旁邊一個年紀大的太監剛要宣,花太香就鑽了出來。
“不用找了,我已經來了。”
花太香的出現讓在場的三人都是一愣,不過車一念隨即開心的笑道:“姐姐,一念想你了。”
這句話,攻勢極強,水月溶明顯的感覺到了威脅。
花太香抱起一念,這雖然是個大王但卻依然是個孩子的一念,一段日子沒見,臉上更加的白白胖胖了。
花太香摸着車一念那個滑滑嫩嫩的臉,笑着說道:“一念,最近乖不乖啊,有沒有想姐姐啊。”
車一念笑嘻嘻的說道:“當然想姐姐了,一念早想過來看姐姐了,可是大胡的事情太多了,我沒時間,這次我終於像葉楚哥哥請假纔過來的。”
花太香知道,他離開以後,基本上就是葉楚在幫助一念治理朝政,葉楚雖然年紀不大,但也太辛苦了。
“一念乖。”花太香對車一念有着說不出的喜愛。
車一念就是她的親人。
水月溶咳嗽了兩聲說道:“香兒,我的脖子又疼了。”
花太香着急起來,放下車一念,走到水月溶的身邊,看他脖子裏包着的藍布,有些好笑。
“你好點沒有?”
水月溶皺眉:“沒有啊,好像更嚴重了。”
花太香焦急的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
“姐姐,皇上他怎麼了?”
花太香嘆了口氣說道:“他好像是中毒了。”
“中毒?我看看。”車一念說着來到水月溶的旁邊。
水月溶皺了皺眉頭,一個小孩子管什麼用。他滿臉的不樂意。
車一念卻不和他一般計較,看到水月溶的手全身都在撓,忍不住笑了。
“你笑什麼?”水月溶生氣的說道,這不是看他笑話麼?如果她不是大胡的大王,覺得治她對皇上的不敬之罪。
但她是大胡的女大王,這點就有點不好辦了,到時候,兩個國家又要開始戰爭了。
“我幫你治好,你怎麼感謝我?”車一念自信滿滿的說道。
水月溶纔不相信她會治好呢,她要是可以治好,那宮裏的那幾百個太醫都是喫閒飯的嗎?
見水月溶一副不信的神色,車一念招了招手,從門外走進來幾個大胡的使臣。
車一念在其中一個耳邊耳語了幾句,那是一個年紀十七八歲的小孩子,聽到車一唸的吩咐之後,急忙跑了出去。
“你要幹什麼?”水月溶有點害怕,越是小孩子,越容易稀奇古怪。
“你等下看就知道了。”車一念調皮的笑笑。
很快那個出去的年輕小孩端起來一個盆。
盆子不大,車一念很輕鬆的端在了手裏。
“這是什麼?”水月溶問。
“治你病的解藥啊。”
水月溶好奇的湊過去,剛要去看,車一念就把他拉開了。
“你如果要看的話,解藥就不靈了。”車一念認真的說道。
水月溶雖然不信,但既然車一念來看,萬一棒打正着呢?
所以,他還是乖乖的站在一邊,等待車一唸的解藥。
車一念淡淡的笑道,把那個盆子放下,讓水月溶閉上眼睛。
就見她從盆子裏取出一些黃色的東西,一股尿騷味頓時瀰漫在整個房間。
花太香和車天賢都趕快閉上眼睛,水月溶用鼻子嗅了嗅,問道:“你給我弄的這是什麼東西啊?”
“你不要問,天機不可泄露,你想治好吧,要是想治好的話,就按照我的乖乖的站在那裏別動。”
水月溶只好緊皺眉頭,那股難聞的味道讓他有點崩潰。
車一念拿了一個棉花狀的東西,沾了一點,擦在了水月溶的脖子上。
水月溶只覺一股溫暖的猶如水狀的東西滑過脖子,不過感覺還蠻舒服的。
只聽車一念說道:“好了。”
水月溶這才睜開眼睛,又看了看脖子,上面有種黃色的東西在上面。
“你聽我的,回去休息,明天就好了。”
水月溶疑惑的問:“這樣就好了?”
花太香也懷疑的看着車一念,不是治這一個病這麼簡單吧。
車一念點頭說道:“是啊,明天睜開眼睛,你就是一個嶄新的自己。”
水月溶興奮的把車一念抱了起來:“如果你治好我的話,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
他可不想被那什麼百蟲之蠱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的。那種感覺簡直必死還難受。
“那好,我要我的香兒姐姐。”車一念指着花太香說道。
水月溶臉一沉,搖頭道:“除了這個其他的我都答應你。”
車一念低下頭,低聲道:“可是,我就要我的香兒姐姐。”
香兒也看戲似的看着水月溶,只要他沒事就好了,不過現在看他該怎麼解決。
水月溶眉頭緊蹙,這倒是難爲他了,不過現在他才明白了,在他生病的這短短的一段時間,陪在身邊的還是香兒,比那個花言巧語的唐貴妃好多了。
所以一個人對你怎麼樣,完全不是靠嘴,而是靠她的實際行動,看她的心裏有沒有你。
水月溶深刻明白了這個道理,花太香雖然只是個宮裏的小爆女,沒有任何封號,但她對於雲夢,對於他,所付出的,水月溶細細思量,這才明白,水月溶是真正的觀世音菩薩,來幫助他的。
“除了香兒,其他的我都可以給你。”水月溶終於說道。
花太香有些感動,沒想到水月溶會這樣說。
車一念爲難的說道:“可是,其他的東西我都不需要啊。”
旁邊的車太賢皺着眉頭,插嘴道:“皇上,你可是把香兒賜給我了。”
水月溶裝作不知的說道:“有麼,我怎麼不知道?”
車天賢頓時怒道:“你作爲一國之君,莫不是要說話不算話吧。”
水月溶笑了笑:“當然不是了,那時候香兒還有另外一個身份,那就是作爲兩國聯姻的大使,而其實真正要賜給你的,卻不是香兒。香兒只是一個宮女,作爲我雲夢的律條,作爲聯姻的只能是妃子,宮女是不享有這麼待遇的。”
花太香沒想水月溶居然會弄處這一條。這倒很出乎她的意料。
水月溶說道:“恐怕,你可能不信,我可以隨便找一個人問問。”說着,招呼了一個太監,問道:“你和這位王子殿下說下,我們雲夢的律條必須是何身份纔可以作爲聯姻對象的?”
那太監高聲念道:“雲夢發條:凡是出使國外聯姻必須符合以下身份,1,皇上欽定人選,,皇上最愛的嬪妃,,皇親國戚。”
車太賢被氣的啞口無言,他怎麼沒想到,水月溶會忽然來這一套,只怪他太過迂腐,中了水月溶的圈套。
“皇上,如果你這樣說,就休怪我不客氣。”
說着,轉身就要走。
花太香朝車一念使了個眼色,車一念急忙叫住了車天賢:“爸爸。”
車天賢止住腳步,回身抱起車一念:“爸爸要回去了,一念,你也早點回去。”說完,冷冷的看了水月溶一眼。
水月溶到並不害怕車遲國,他們的實力和雲夢相差甚遠。
但是站在車太賢身邊的那個小女孩,可不能小瞧,她雖然年紀小,卻是大胡的女大王。
如果她和車遲國聯合,雲夢估計要遭殃了。
水月溶求救的看着花太香,此時,只有她說上一句話,那個小女孩就不可能幫他。
花太香無奈的搖頭,對方畢竟是父女,而她和車一念不過算是親人,關係畢竟比不上車太賢和車一念。
水月溶有點急了,焦急的看着車一念,此時她成了所有問題的焦點,車天賢自然知道整個問題的焦點所在。
“爸爸,你別走了,姑姑都快到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