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你還惦記着容嬤嬤,她去皇後那裏了。我要是早知道你要來的話,就給你準備些喫的了,你也知道,我們御膳房就是不缺喫的。”
“有什麼好喫的?”花太香也的確餓了,這些天,一直沒有什麼胃口,要是有入口的菜,還是比較不錯。”
“有,你跟我來。”王桂甲很開心,拉着花太香的手朝裏面走。
在一個桌子擺滿了別處進貢來的東西,花太香看一些叫不出名字,覺得稀奇,就要伸手去拿,王桂甲急忙說道:“慢着,香兒姑娘看,這個不是這樣喫的。”
花太香一愣,問道:“那這是怎麼喫的。”
王總管拿過一個,在一個調好的盤子了涮了幾下,拿出來遞給花太香。
花太香輕輕嚐了一口,眼睛睜大,讚不絕口的說道:“恩,王總管,好喫,真好喫。”
王桂甲眯着眼睛笑道:“當然了,這可是我一手調製的,他們送過來的時候可沒有這麼好喫,這種東西,只有皇上和太後,還有宮裏的主子們纔有這口服,今天你可是來對了。”
“王總管,這個你也喫過吧?”花太香忍不住問。
“喫過,當然喫過,我自己做的,怎麼可能不喫呢,哎呀,你看我這張嘴,我怎麼敢喫呢,這是送給主子的東西,我要是喫了,那還了得啊。”
花太香笑笑,在王桂甲耳邊輕聲說道:“放心,我不會告訴皇上的,咱們倆什麼關係,好哥們,是不是啊?”
王桂甲嘿嘿笑了兩聲,說道:“是啊,咱們倆好哥們。”
花太香拍了拍王總管的肩膀說道:“以後,有我罩着你,你就放心吧,等以後,我讓皇上長你薪水,讓你銀子比現在翻幾倍。”
王桂甲一陣激動,顫抖的說道:“以後,承蒙香兒姑娘你多照顧了。”
花太香笑道:“好說,好說,我能有今天,還不是你和容嬤嬤的功勞?俗話說,喫水不忘挖井人,我也不能忘記王總管和容嬤嬤的知遇之恩啊。”
王桂甲感動不已,別人都說,你對別人好,對方可能就是恩將仇報,但香兒姑娘,上路。知恩圖報,不錯。王桂甲滿意的點頭。
花太香看王桂甲一臉得意,看來每個人都喜歡拍馬屁,拍對了,以後就多一條路走。
花太香和王管家閒聊幾句就走了出來,小桃不在這裏,也跟着容嬤嬤去了皇後那裏。
花太香和皇後關係一向不大好,大概就是前些時日水月溶對她太過寵愛,宮裏的那些妃子嬪妃們就開始了他們的羨慕嫉妒恨。
那些人都有眼紅病,都在想,爲什麼皇上寵幸的不是她們,他們的姿色也不比花太香差不少。可是,爲什麼皇上那雙眼睛就看不到她們的好,她們身體的豐滿和曲線的玲瓏呢?
花太香自然不好意思直接找皇後,想了想,對王桂甲說道:“王總管啊,你看天也不早了,你什麼時候把容嬤嬤給接回來呀?”
王桂甲一拍腦袋,說道:“你看我,記性這麼差,是啊,我這就去接容嬤嬤,還是你好,心裏惦記着我們。”
王桂甲佝僂着腰,大步朝皇後的寢宮走去。
花太香呆在御膳房,此時裏面有幾個小爆女在忙碌,那些好像是新招進來的,自然不是認識這個從御膳房出來被皇上極度寵愛的小爆女花太香。
花太香走過一個臉蛋滾圓的小爆女面前,看了看她手裏正在忙活的東西,笑道:“你來御膳房多長時間了?”
那宮女橫了花太香一眼說道:“你是哪裏來的宮女,沒事來御膳房做什麼?”
花太香見她一副怒氣衝衝的樣子,有些不滿的看着她。
“你怎麼這麼牛逼,小心我讓人收拾你。”花太香纔不會怕誰呢,別說在這個皇宮,在她的那個時代,她也沒用怕過誰。
那宮女見花太香說話很衝,放下了手裏的東西,走到花太香的面前。
花太香急忙後退幾步:“你幹嘛,你要知道君子動口不動手。”
那宮女淡淡一笑:“不好意思,我不是君子,我是女人。”說着,一把拉過花太香,拽住她的頭髮撕扯起來。
花太香疼的要流出眼淚,她沒想到這個宮女居然如此彪悍,她的手亂抓着,卻抓不到那個宮女分毫。
“我輸了,你放手好不好。”花太香開始求饒。
“你真的輸了?”那個宮女拽着她的頭髮沒有絲毫的放鬆。
“我輸了,你放了我吧。”花太香苦苦求饒。打不過,就不能打腫臉充胖子。
那個宮女的手鬆開了緊拽花太香的頭髮,站在花太香的面前,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她,臉上帶着兇狠的氣勢,花太香覺得她的眼神好嚇人。這樣的人她惹不起,難道還躲不起麼?
“姐姐,剛纔多有得罪,我有眼不識金香玉,你大人不計小人過,咱們兩個也是冤家宜解不宜結,對了,姐姐,我該怎麼稱呼你呢?”
小爆女見花太香一副好說話的神色,於是淡淡說道:“你叫我童童好了,別人都叫我童童姐。”
花太香急忙熱情的叫道:“哎呀,原來是童童姐,你的名字真好聽,今天我們是不打不相識,以後你要是有什麼事,直接跟我說,我一定會爲了朋友兩肋插刀。”
童童掃視了她一眼,感覺花太香油腔滑調,貌似比男人還要狡猾。
“你是誰?”兩個人撕扯了那麼久,她還不知道花太香的名字。
“哦,我啊,你叫我香兒就行了。”花太香嘿嘿笑了兩聲。
童童一皺眉:“你就是被皇上寵幸的那個宮女?”
花太香點了點頭:“是我啊,不過能不能別叫的這麼難聽好吧,我可是標準的女人,你卻給我掛上了水月溶的牌子。”
童童忽然笑道:“你的確與衆不同,竟然敢直接提皇上的名字。”
花太香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也不是啦,只是和他比較熟了。”
花太香當然不知道,在雲夢國,除了太後,還真沒有人感提水月溶名字的半個字。
“那你也比較特殊,在雲夢,還沒有人這麼大膽。”
花太香頓時覺得很是驕傲,看來她的確和別人不一樣,但是哪有怎麼樣啊,還不是被水月溶給拋棄了。
傷感頓時湧了上來,花太香的眼圈紅了起來。
童童無奈的看着她說道:“你怎麼難過了?”
花太香勉強笑道:“我的命苦啊。”
童童不解的問道:“爲什麼這麼說。”
花太香忽然抱住了童童,鼻涕眼淚全部粘到了童童的身上:“說到底我還是個棄婦,被水月溶給拋棄的棄婦。”
童童只好任由花太香抱着她哭,等到花太香平靜下來,擦乾眼角的淚水,抹掉鼻涕,對童童說了聲對不起的時候,童童纔看着被花太香弄髒的衣服嘆氣。
“不好意思,把你衣服弄髒了,要不我給你洗吧?”
童童搖頭:“不用了,我自己來吧。”花太香這一哭,童童倒覺得花太香還真可憐,沒有被水月溶封個妃子什麼的,就被水月溶給拋棄了。
她幽幽嘆了口氣說道:“既然都過去了,就好好珍惜現在的生活吧,不過我看你滿臉紅潤,似乎也並不是很難過。”
花太香急忙說道:“童童,你這就說錯了,誰把不舒服和難過表現在臉上,我是深埋心底的,沒有人知道我到底多傷心,我的心都碎成一片片了,你看我多可憐,沒娘疼,沒爹愛的孩子。”說着,花太香的眼圈又開始紅了起來。
“好吧,以後,我們就是姐妹了,如果有什麼需要你來找我。”童童的語氣很平靜,但似乎有帶着某種力量。
她不也是一個小爆女麼,難道也是穿越過來的?這個想法一冒出,她就嚇一跳,穿越雖然流行,但還不至於每個人都有那個運氣吧。
花太香對童童產生了莫大的好感,兩人也比較有共同話題,才短短一會,兩個人就像認識了十幾年的好姐妹。
“剛纔,我把你弄疼了沒有?”童童歉意的看着花太香問道。
花太香一擺手說道:“沒有了,這點小傷對我算什麼。”當年她可是傷痕累累,遍體沒有一片完膚,只不過是被童童扯掉幾根頭髮,和那個比算得了什麼。
“你怎麼到御膳房來了?”童童不解的問道,像花太香這種身份不是應該陪在水月溶的身邊,照顧他麼?(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