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最初打仗是爲了什麼?我聽一唸的外公說,是爲了和平,那麼現在和平麼?如果我去議和,讓雙方簽訂一百年以內不得發動戰爭的話,這不也是一種和平嗎?這樣的話,國家也有足夠的精力去發展經濟,現在的大胡和雲夢國車遲國因爲打仗,已經損失了多少,還有現在的國庫,我想你們比我更清楚。”
“好,大臣這面,我會和他們談,雲夢國和車遲國那邊,你就負責吧!”葉楚沉思了一會,終於決定道。
花太香有些欣喜,畢竟葉楚肯聽她的。
看了一眼車一念,車一念朝她點了點頭。
雖然這是一個十分艱鉅的任務,她只是一個沒有任何實力的小爆女,更不知道水月溶那邊是否可以聽她的。
但她必須去,因爲這關係到那麼多人的性命。
“姐姐,要不我和你一起去?”車一念看着花太香說道。
“我自己去就可以了,你別忘了,我本來就是雲夢國的人。”
花太香沒有告訴她,她和水月溶還有那層關係。
車一念也沒有再堅持,畢竟她還是大胡的大王。
花太香說好就準備出發了,耽擱一秒種,也許就會耽擱了很多人的性命。
再次回雲夢,她有種恍然若夢的感覺。這一路是葉楚派人送她到的雲夢境內。
向人打聽好路徑,花太香就直奔水月溶的皇宮。
等到了京城門口,花太香已經全身無力了。
看着那些熟悉的宮殿,花太香有些興奮,就像是回到家一樣。
早有太監見到花太香,頓時嚇了一跳。急忙朝裏面跑去。
花太香有些好奇的走在後面,想不明白,爲什麼那麼些人那麼害怕他。
沒過多久,就有一大羣侍衛和太監湧了出來。
見到花太香,一個個都縮成一團。
“你,你是人,是鬼?”
花太香有些無語的看着他們:“我當人是人了,我不是人是什麼,你看我還有影子呢,你們不會不明白這個道理吧,鬼是沒有影子的。”
衆人一看,果然,在花太香的身邊,有一個長長的影子。
“香兒,你回來了?”太監的後面忽然出現一個身影,一個老太太走了出來,正是容嬤嬤。
容嬤嬤滿臉是淚,邊走邊擦,到花太香身邊的時候,一把抱住她,眼淚嘩啦啦的流着。
“容嬤嬤,你這是怎麼了,看到我你哭什麼?”
容嬤嬤拭去眼角的淚水:“香兒啊,他們都說你去了車遲國,然後被帶到了又大了大胡,最後被人給害死了,你知道我多傷心嗎?我整天以淚洗面,我痛斷肝腸,每天我都喫不下飯,睡不好覺,做夢我都夢到你,我就知道你不會有事的,這下你回來了,真好。”
容嬤嬤背後,一雙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輕輕的拍了她兩下說道:“香兒不是回來了嗎,應該高興,高興,你還哭什麼呀?”花太香抬頭一看,正是王桂甲總管。
容嬤嬤忽然笑了起來,說道:“是啊,是應該高興,你看我,看到香兒高興的都不知道怎麼表達了,你回來真好,真好,皇上想你想的,哎,你不知道他瘦的已經不成人形了。”
花太香的心一緊:“皇上,皇上在哪兒?”
“香兒。”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花太香朝聲音處望去,只見一個人影匆匆的跑了過來,大步流星,直奔花太香而來。
花太香一看,嚇了一跳,只見對面來的這人皮包骨頭,彷彿一隻大猩猩,眼眶突出,格外的嚇人。但花太香還是認出了來人,真是她所牽掛的那個水月溶。
“香兒,是你麼,真的是你麼?”
說着,水月溶抱住了花太香,溫暖熟悉的氣息讓他不知道該用什麼表達。
“皇上,你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了,當初英俊瀟灑的你,我怎麼也無法想象會瘦成這個樣子,你是不是抽大煙了?”
“抽大煙?”水月溶不解的看着她。
“大煙是一種精神麻醉劑,能夠讓人產生幻覺。”花太香剛說兩句,水月溶立刻說道:“對,對,我整天產生幻覺,每天都夢到你,我想你想的人都瘦成這個樣子了。”
花太香感動的看着水月溶,沒想到她在水月溶的心裏居然這麼重要,可是爲什麼當時又要把她送到車遲國呢。
“你知道嗎,後來我聽說車遲國居然拿你當成了作爲他們和大胡作戰的一個幼兒,我才知道我錯了,再後來我聽到消息,說你被大胡抓住,被他們亂刀砍死了。”說到此,水月溶的眼角溢出了淚水。
花太香喫驚的看着他,作爲男人,怎麼可以哭呢?“皇上,你是男人,不可以哭,不然多丟人啊。”
水月溶搖頭說道:“不,男人哭吧不是罪。我想哭,所以我要痛痛快快的哭。”
花太香無奈的看着她說道:“好吧,你想哭就哭吧。”
水月溶卻沒有再苦,繼續說道:“當時我就急了,我要爲你報仇,所以我帶人親自去了車遲國,車遲國的皇帝說都是他們不好,要想辦彌補,所以和我一起向大胡宣戰。但大胡的實力實在太強了,我們沒有打勝,戰爭一直僵持不下。”
“後來呢?”見水月溶如此的癡情,居然爲了她會和大胡開戰,她簡直太感動了。
“後來,因爲我對你的日夜思念,身體日漸消瘦,在一次打仗的時候從馬上摔留下來,後來就被送到皇宮療養身體了,但是來到皇宮以後,我一直喫不下飯,睡不着覺,我都在想你啊,香兒,你知道嗎?”
花太香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水月溶,這男人說的話是真的麼?不管真假,但水月溶的確是瘦了,這是毋庸置疑的。
“月溶,你這樣對我我真不知該說什麼。”花太香擠出幾滴眼淚。
“如今你回來就好了,我再也不讓你離開了,香兒你告訴我當初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如何能夠安全回來呢?”水月溶好奇問道,旁邊的太監宮女侍衛也都想聽到中間曲折的故事。
花太香幽幽嘆了口氣說道:“其實說來話長,我有時間再講給你聽吧。”
水月溶點頭說道:“好,有時間我們再說,香兒,我們趕快進去,我給你準備了好多喫的。”
“給我準備了好多喫的,你又不知道我什麼時候回來,怎麼能說給我準備了好多喫的呢?”花太香抱着懷疑的態度。
可是到了御膳房,居然發現桌子上好多她喜歡喫的,頓時有些欣喜的看着水月溶,問道:“皇上,你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
水月溶說道:“我每天都在想你,想你每天愛喫的,我想你一定會回來,我怕你餓,所以就讓御膳房每天都準備好你愛喫的,你終於回來了,來我們喫東西吧。”
花太香感動的心裏暖暖的,她真想抱住水月溶重重的親一下,不過那樣顯得她太降低自己的身份了,於是笑了笑道:“月溶,謝謝你。”
水月溶擺手道:“香兒,你何必這麼客氣呢,來我們喫東西,我餵你。”說着,水月溶拿起桌子上的一個甜點,塞進了花太香的嘴裏。
花太香嚼了一口,頓覺問道舒爽,使勁點頭說道:“皇上,真好喫。”
“你喜歡喫就好。”水月溶也很開心,又拿起一塊塞進花太香的嘴裏。
幾個在御膳房忙碌的太監,看到這甜蜜的一幕,似乎已經司空見慣,彷彿沒到一般,各自忙着各自的。
花太香有些詫異,這羣太監啥時候這麼開放了,何況皇上和他的女人親人,太監不是應該避一避麼?
不過見那些太監低着頭,各自忙着自己的事情,花太香也不和他們糾結那些了,反正太監呢又沒那功能,應該也不會臉紅,不會發燒,不會興奮,不會衝動吧?貌似那些太監沒有反應,怪不得呢,太監是不是就會硬不起來呢?
花太香這個不純潔的想法剛在腦子裏一閃,就消失了,因爲水月溶在盯着她笑,花太香詫異,這傢伙何時笑的這麼淫蕩了。
“皇上,你滿面春光,一臉喜氣,卻不知爲何啊?”
“哈哈,香兒,我當然高興了,你回來了,我高興的簡直無法形容。”
花太香可不會被他的甜言蜜語給迷惑,不過這個水月溶嘴巴倒是比以前填了不少。
她忽然想起一個問題,急忙問道:“皇上,你有小桃的消息麼?”
花太香離開車遲國那麼久,當初小桃是和她一起過去的,卻不知小桃現在怎麼樣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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