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鄙視容嬤嬤的花太香忽然聽到水月溶在叫他,抬頭一看,只見水月溶在一個書攤前朝她揮手,看他臉上紅的跟猴屁股一般,她有些好奇,頓時飛奔過去,容嬤嬤也跟着跑了過去。
“香兒姑娘,你看。”說着,從背後拿出一本發黃的冊子。
花太香結果一看,只見上面六個大字:……姿勢大全。
她差點吐血。容嬤嬤歪過腦袋也看到了這本書,頓時從水月溶的手裏奪了過來。
“拿來我看看。”
水月溶一臉不解,這容嬤嬤看這書幹嘛。
就見她翻開一看,頓時臉色鐵青,她拿着書走到書攤老闆面前,怒聲呵斥道:“你這書在哪兒弄的?”
書攤老闆抬頭一看,一個氣勢洶洶的老女人對着他破開大罵,頓時生氣的說道:“我說你這人,我一個正兒八經賣書的,你罵我做什麼?”
“你說,這書你是從哪兒偷的?”
書攤老闆一看,那個老女人手裏拿着的居然是那本黃色的小書,頓時無語了。
“快說,快說。”容嬤嬤步步緊逼。
書攤老闆無奈的說道:“阿婆,你年紀也不小了,我怎麼也想不明白,你爲何對這書感興趣呢,這是不是不適合你的年齡呢?”
容嬤嬤臉一陣發燒:“你管我年齡,我今年十八不行麼?”
書攤老闆額頭冷汗直流,這女人,十八歲,那我還是剛出生呢。
“你說不說,不說我燒了你的書攤,讓你做不成生意?”
“好吧,我告訴你,這書我賣很多本了,十年前就有了,每年我都賣出幾百本,不過買這些的都是年輕的小夥子,今天你這樣的買客是我第一次遇到的。這本書我就免費贈送給你,快走吧,別打擾我做生意了。”
站在一旁看熱鬧的花太香和水月溶掩嘴直笑。
周圍很快圍了一羣看客,有人道:“我說老闆你真是的,你個做生意的還管顧客年齡做什麼呢,雖然阿婆的年齡大,但人家英勇不減當年呢,是吧,阿婆!”
容嬤嬤臉羞的想找個地縫鑽進去,但既然說到這一步了,總不能輸給這個書攤老闆吧。
她掐腰,不依不饒的說道:“你騙人,這是我容家獨家祕傳,你會有?一定是抄襲我們家的。”
書攤老闆擺了擺手,趕快收拾了攤子,嘴裏哼哼着:“我做了這麼多年的生意,今天算是開眼界了。”
臨走的時候,他把那本書丟給了容嬤嬤:“這位阿婆,你回家好好修煉修煉。保證您年輕十歲。”
周圍的看客鬨然大笑。水月溶拉過容嬤嬤:“容嬤嬤,我們走吧,你說你,哎。”
花太香早就躲到了一邊,看着容嬤嬤的好戲。
她還說是她們家的真傳,原來是這東西,哎,好東西啊!容嬤嬤不知試用過多少次了。
容嬤嬤垂着頭,走到花太香旁邊,嘴裏嘟囔着說道:“香兒,都是我不好,沒有保存好我們家的祕密武器,以後你放心,我一定給你找一份更好的,更詳細的。”
花太香忍不住擦着額頭上的冷汗:“容嬤嬤,我看就算了,我不需要了。”
“那不行,你還年輕,有了這個你的生活纔會性福啊。”
花太香簡直想過去抽她幾個大嘴巴,都說這古代人思想淳樸,容嬤嬤倒是樸了,就是不純。
花太香拉着水月溶就要往前走,懶的去和容嬤嬤一般見識,那是個標準的老色魔,色魔這個詞不止可以形容男人,還可以形容容嬤嬤這樣的老女人。
水月溶嘴角淺笑,容嬤嬤的脾氣他瞭解,他在牀上用的那些功夫很多都是容嬤嬤傳授的,當然這傳授只是嘴上,絕非身體的言傳身教。
也不知道這深宮老嬤研究了多長時間,有些效果還不錯,水月溶感覺,容嬤嬤是這行的頂級高手。
容嬤嬤也從來不謙虛,一有好的想法,就會立刻偷偷的拍過去告訴水月溶,以至於太後驚異於自己的兒子爲何那麼強悍,每天都要一個女人,而且太監傳來的消息半夜牀上的地動山搖。
她不由得長嘆,這孩子,要注意身體,要以國事爲重。不過水月溶並沒有因此影響到早朝等一些朝政事務,事必躬親,任勞任怨,是個人人愛戴,百姓讚頌的好皇帝。
當然了,還有一些負面的新聞,就是這水月溶太過好色,雲夢的美女們也並不喫驚,很多人都想攀上這條金龍,以光宗耀祖,榮華富貴。
還有就是水月溶一副妖孽般的臉孔,他的黑眸似乎帶着某種魔力,凡是被他看上一眼,被看的女人就覺得全身酥軟,想要倒在他的懷裏,或者想和他親熱一番。
“少爺,少奶奶,你們別走那麼快呀。”容嬤嬤帶着那些便衣的跟班緊追上來。
花太香懷疑這容嬤嬤是不是種了某種男女之間之事的毒藥,不然爲什麼會那麼的淫,蕩呢?
水月溶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樣,街上很多懷春不懷春的少女競相回頭,也不知這偏偏少年是誰家公子?水月溶似乎已經習慣,昂着頭,大步朝前走,花太香居然奇蹟般的喫起醋來。
“看什麼看,沒見過美女啊?”
那些人鄙視的看了她一眼:“別自作多情,我們看你旁邊那個美男。”
花太香頓時蔫了,唉聲嘆氣道:“那些人真沒眼光。”
水月溶淡淡一笑:“以後跟我一起上街,一定要記住了,只要我在,人家根本不會看你一眼的,即使一眼,也不可能。”
花太香的脆弱小心肝被水月溶打擊的拔涼拔涼的。
容嬤嬤不知何時跑到了前面,朝水月溶和花太香招手:“少爺,少奶奶,你們快過來看啊,有好玩的。”
容嬤嬤那迎風而立手臂搖擺的姿勢像是十幾歲的小丫鬟,不過就是一張老臉顯示着飽經歲月的滄桑。
水月溶和花太香走過去一看,只見很多人圍着一個道士,那道士手裏拿着三道符,嘴裏唸唸有詞。
“這是幹什麼呀?”花太香好奇,這是她第一次看到道士,她對道士的印象一直不好,唯一記住的就是那個偷偷強,暴了小龍女的尹志平。
“道士,就是齷齪。”心裏想,花太香忍不住說了出來。
這個不和諧的聲音一下子傳到了周圍人的耳朵裏,很多人對她怒目而視。
那個作法事的道士冷眼看了她一眼,走了過來:“這位小姐,你說什麼?”
“你纔是小姐呢!”花太香反脣相譏,在她那裏,小姐就是某種提供特殊服務的代名詞。
道士皺眉:“你好沒禮貌,我在替人超度,你過來攪什麼亂?”
水月溶依舊氣定神閒,並不說話,看着旁邊花太香焦急的拽着他的手臂。
“我什麼時候攪亂了,我只是說道士都齷齪。”她剛說出口,忽然意識到自己說錯了。
旁邊一個和容嬤嬤相仿的老女人掐着腰站了出來:“你這醜女人,胡說什麼啊,這是我們的大法師,德高望尊,豈容你這小蹄子羞辱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