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駱震南轉身叫住衆人,他上前幾步走到凌晨旁邊:“風兒,這兩位是?”
“哦,爹地,她們兩個是浩宇哥的朋友,她叫凌晨,她叫紀然,一起來看姐姐的。”駱風趕緊上前,擋在凌晨的前面。凌晨轉頭朝駱震南稍點頭微笑,紀然別過臉,看着樓下的大廳,此時她的心劇烈的跳動。
“是啊,駱伯父,那我先帶她們回去了,下次再來。”歐陽浩宇笑道。
駱震南看到他們幾個的表情都很不自然,似乎在掩飾什麼,而靠近二樓欄杆的女孩一直彆着臉,不願朝自己看,或者說不願讓自己看到,到底是爲什麼呢?
“紀曉芙老師!”駱震南叫道。
“嗯?駱主席,怎麼了?”紀曉芙回頭。
同姓紀,與紀凝月幾分相似的面孔,駱震南想起了0年前在自己的婚禮上到處亂跑的那個小女孩:
“曉芙,不要亂跑!”這是凝月在叮囑自己的妹妹……
駱震南走上前,神情有點激動的說:“曉芙,你姐姐她還好嗎?”
衆人面面相覷,紀曉芙尷尬的笑了笑:“駱——駱主席,您在說什麼呢?”
駱震南沒有回答,轉向一直彆着臉的紀然:“你是冰兒嗎?”其實他也是猜的,在他去香港前他已經聽駱風說東方宸在幫忙尋找紀凝月母女了,後來他曾問過駱風有沒有她們的消息,駱風卻模棱兩可的回答,今天能見到紀曉芙,想必是找到了。
大家都沉默不語,紀然知道已經無法隱瞞了,便回過頭——駱震南猜的沒錯,正是那張與雪兒幾乎相同的臉——紀然冷冷的說:“我叫紀然,不叫冰兒!”然後頭也不回的向樓下跑去。
“冰兒,冰兒!”駱震南在後面叫喚着紀然……
“然然,你真的不去駱家了嗎?”紀曉芙問道。
“小阿姨,你好煩啊!”紀然不耐煩的嚷道,放下遙控器,進了自己的房間,“砰”的一聲把門關上,紀曉芙嘆口氣,這個孩子,多說也無益。
傍晚放學,紀然無精打采的跟着學生流從教學樓走出,不出意料的,東方宸的車又停在了門前,紀然裝作沒看見的想走掉,卻不想東方宸攔在她面前,周圍的學生早已經避而遠之。
“跟我去駱家!”東方宸雙手插在口袋,以他一貫的命令口吻說到。
紀然冷笑了一下:“憑什麼?”
“她是你的親姐姐!”這個理由還不夠充分嗎?
“對不起,我不知道!”紀然想走,不想被東方宸抓住胳膊,她使盡力氣想甩開他,卻被她死死鉗住。
“東方宸,你快點放開我!”紀然大聲的叫道。
“你必須跟我走!”東方宸要把她強拉進車裏。
“這是我們家的事,不關你的事!就算你是雪兒的未婚夫又怎麼樣,別說我沒認她這個姐姐,就算認了,你又有什麼權力命令我?你以爲你是誰啊!”紀然掙扎不得,氣急敗壞的大嚷起來。
聽到這裏,東方宸放開了紀然,他有什麼權力命令她?他沒有想過這個問題,他從來都是發佈命令的,何曾想過憑什麼?
紀然整整衣服,用怨恨的眼神看着東方宸。這時宇文濤的聲音傳來:“想不到你心腸如此狠毒,眼看着自己的姐姐躺在牀上卻無動於衷,難道你們這些窮人都沒有同情心的嗎?”
紀然轉過頭,雙手叉腰,冷笑一聲,她今天算是豁出去了:“宇文濤,你又有什麼資格教訓我?你跟我講同情心哦,不知道你宇文大公子的同情心又在哪裏?是開着跑車在校園裏橫行還是欺負弱小呢?”
她這一諷刺是連帶所謂明思四公子一同諷刺的,後面的上官逸傑抱着胳膊走到紀然面前笑道:“現在是讓你去幫駱雪兒的問題,可不是討論同情心的時候哦!”
紀然白了他一眼:“這是我的家事!”
“既然你承認這是你的家事,那麼你幫駱雪兒也是應該的吧!”上官逸傑道。
“既然是我的家事,幫不幫也是我自己決定的吧,你——你——還有你——”紀然朝着他們每個人的方向望一次,“不管是你們是駱雪兒的未婚夫、愛慕者還是朋友,你們都沒有資格命令我!”紀然說完轉身欲走。
“那如果拜託你呢?”東方宸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宇文濤和上官逸傑都非常驚詫,沒想到東方宸也會這樣說。
紀然沒有回答他,徑直走了。
明思校園松竹亭,紀然正坐在長椅上,想着東方宸的話:“那如果拜託你呢?”想來他是非常愛駱雪兒的吧,要不然一向高傲的東方宸怎麼會去開口拜託別人呢?這話又說話來,就真的不去駱家了嗎?
凌晨走了過來,在紀然身旁坐下,一言不發。
“你也是來勸我去駱家的?”紀然問到。
凌晨搖搖頭:“然然,無論怎樣我都會支持你的決定,我相信你一定有自己的理由!”
“你氣死我了你!”紀然嗔怪的推開凌晨,凌晨笑了笑。
爲什麼紀然不肯再去駱家,這個理由除了紀然自己,也只有最瞭解她的紀曉芙知道了,所以駱風、歐陽浩宇都私下問過紀曉芙,紀曉芙只是說給她時間讓她自己考慮吧,她並不是一個壞孩子,但如果逼她的話,只會愈發事與願違。此後歐陽浩宇雖時不時在她面前出現,卻沒再提任何有關駱雪兒的話題,紀然心裏卻一直有芥蒂,他接近自己還不是爲了駱雪兒!
夜已經拉開了帷幕,紀然拖着疲憊的身子返回宿舍,現在她每天都要去廣場跳舞,跳到很晚纔回去,也只有那勁爆的音樂和舞蹈才能讓她忘記所有煩惱。
紀然開了房門,卻看到了一個她不願看到的人——駱震南。
“然然,你回來啦?”駱震南站起身,在這之前他已經同紀曉芙談過了,紀曉芙也把紀然的情況大體告訴了駱震南。
真是,剛經過樓下的時候,明明看到一輛豪華的車,卻沒多想,紀然責怪自己怎麼沒猜到那輛車是駱震南的。
紀然沒理他,朝自己房間走去。
“然然!”紀曉芙攔住她。
“小阿姨,你幹嘛?”紀然想要推開紀曉芙。
紀曉芙說到:“你給我坐下。”
“然然,我們談談好嗎?”駱震南用幾近哀求的口氣說到。
“有什麼好談的?你不過是想讓我去救你女兒,沒問題啊,我就當做了件好事咯!只不過你不覺得良心不安嗎?不要我的時候就把我拋棄,現在需要我了,就來找我談談,你覺得別人的生活都是由你來操縱的嗎?”紀然已經哭成淚人了。
“然然,你怎麼說話呢?當年並不是……”
“曉芙——”駱震南阻止紀曉芙繼續說下去,然後對紀然說:“對不起,我知道你童年過的很不好——”
“你知道就好!我沒什麼好說的了,反正我明天會去你家看駱雪兒,請你以後不要再來打擾我!”紀然推開紀曉芙進了房間,又“砰”的一聲關上門,一個人躲在門後哭了起來。
“駱主席,不好意思啊,從小到大,然然的性格一直是這樣烈。”紀曉芙抱歉的對駱震南說到。
駱震南嘆口氣,搖搖頭:“是我害了她啊,當年跟凝月離婚的時候她沒有拿走一分錢,她一個女人要養一個孩子,生活的艱難可想而知,然然記恨我也是正常的,其實我倒有點高興,不管怎麼說,我這個親生父親在她心裏還是有點分量的。”是啊,就是因爲紀然從小還對這個她母親嘴裏拋棄她的父親一直寄予了希望,所以纔在長大的時候表現出那樣的憎恨。
紀曉芙也笑了笑,沒想到駱主席能這樣想,他的心思竟如此細膩呀!(未完待續)
本站所有小說爲轉載作品,所有章節均由網友上傳,轉載至本站只是爲了宣傳本書讓更多讀者欣賞。
Copyright 2020 筆趣閣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