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在學校餐廳裏,紀然跟凌晨一起喫午餐,紀然問到凌晨:“凌晨,你怎麼會報名去聽這樣一個講座?”
凌晨微微一笑:“我媽媽讓我去聽的,她知道是駱主席親自主講。”
“嗯?你媽媽怎麼會知道?”紀然夾起一塊肉塞進嘴裏。
“媽媽是南宮峻家的家庭醫生,也是聽南宮阿姨說的。”紀然語調平和,不摻雜任何興奮、驕傲或者其他什麼情緒,可是紀然此時卻張大了嘴巴,意識到自己失態後趕緊掩住,把嘴裏的肉吞下後說到:“原來你媽就是南宮峻家的家庭醫生呀,那——你也認識南宮峻咯?”
凌晨搖搖頭:“我媽是他們家醫生,跟我沒什麼關係,只是有南宮阿姨幫忙,我才上了明思。”
“哦,那倒也是,呵呵。”紀然點點頭,真沒想到,原來凌晨跟明思四公子之一的南宮峻還有這樣一層關係,如果換作別的女孩,恐怕早就讓整個明思人盡皆知了,可是她卻毫不在意,她不說根本就沒人知道。凌晨永遠都是這樣,好像沒有什麼事能讓她大悲或大喜,她只會平和的微笑、獨自沉思,咦,怎麼跟那個東方宸有點像?呸呸,凌晨可比東方宸好多了,東方宸只是那種欠扁的冷酷樣,可凌晨多溫柔、笑起來多好看啊,那什麼,紀然想起了小阿姨最喜歡的大詩人徐志摩的那首詩“最是那一低頭的溫柔,象一朵水蓮花不甚涼風的嬌羞。”嗯,形容凌晨最恰當不過了。
正在想着,餐廳入口傳來一聲高過一聲的尖叫:
“歐陽浩宇”、“歐陽浩宇”“天哪,是來找我的嗎?”“是來找我的!”“來找我的!”……
紀然背對着餐廳入口,便轉過頭來,這時她看到了一個很高大帥氣的男生正朝自己這邊走來,他每到一處,就會被一羣女生圍住,他往前走,圍在他前面的女生又給他讓路,但他始終保持着迷死人不償命的笑容。紀然再仔細看去,那男生有一頭烏黑柔順的蓬鬆捲髮,長相俊美,是的,俊美,比起東方宸來,那男生的帥氣有一種讓人溫暖的感覺,溫暖的讓你恍惚以爲他是那對你呵護備至的鄰家大哥哥,他的笑容很乾淨明媚,可以感染着周圍的每一個人。他就是歐陽浩宇嗎?嗯,總的來說還不錯,比想象中要好多了。
扭的時間過長,脖子開始酸了,紀然轉過頭來,凌晨還在雲淡風輕的喫着自己的飯,覺得自己有點變花癡的傾向後,紀然也埋下頭一勺一勺的往嘴裏送着飯,耳朵卻還在聽着外界的聲音,心裏也在想着其他的事,“咦,他剛剛好像往這邊走哎,他來找誰呢?”沒待她想,身後不遠處傳來一個清脆的女聲:“表哥,你來啦?”
康美琳也在和同學一塊喫飯,看到表哥歐陽浩宇到來,便同他打招呼。
歐陽浩宇來到康美琳的餐桌邊坐下,其他女聲屏聲靜氣,原來是來找自己表妹的,幸好只是表妹,有人似乎鬆了一口氣。
“美琳,這張是下午講座的入場券,收好了。”歐陽浩宇遞給康美琳一張講座入場證明。
“謝謝表哥!”康美琳接過歐陽浩宇手中的入場證明,笑顏如花,仔細看了看入場券上寫的“康美琳”三個字後,又開心的去擁抱歐陽浩宇,今天她終於有機會見到東方宸了。康美琳在上午得知東方宸會去參加講座的消息後,便也四處尋求入場機會,無奈現在這樣一票比買到最新款的香奈兒包包還要困難,康美琳只好拜託表哥歐陽浩宇幫忙,歐陽浩宇自然很快就能弄到,並且還親自送到她手中。
歐陽浩宇輕拍她的背,CHONG溺的說到:“傻丫頭——好了,我要走了,你慢用。”
“嗯,表哥,拜拜!”
“拜拜!”歐陽浩宇站起身,這時有女生大膽說到:“歐陽學長,一起喫飯吧!”
“是啊,歐陽學長,一起喫飯啊!”不少女生紛紛附和。
“不了,你們喫吧,以後有機會再請你們。”歐陽浩宇繼續保持着他的笑容。
“真的嗎?歐陽學長,這可是你說的,一定要請我哦!”有女生居然當起了真。
“切!”紀然心裏相當鄙視,第一印象中的好感蕩然無存,那人怎麼那麼虛僞,請那些女生喫飯?虧他能厚着臉皮說的出。
或許是聽到了紀然由心底發到嘴邊的不屑聲,歐陽浩宇微微蹙眉,轉過頭,紀然背對着他,他沒有看見,卻看到了凌晨,他曾在南宮峻家見過,因爲凌晨跟其他女孩不一樣,不僅長的溫婉可人、靈秀柔美,而且她並沒有對他們那些人表現出過火的熱情反是異常冷靜,大概也是因爲如此,南宮峻那小子見到她居然有些不自然。
“歐陽學長,來這邊坐坐喝杯咖啡吧。”有女生上來挽住歐陽浩宇的胳膊,歐陽浩宇回過神來,溫柔的推開那女生,離去了餐廳。
無論上課,還是約會,凌晨從來都會早到,這不,下午,凌晨早早的拉着紀然來到禮堂,禮堂前邊和中部的位置早已被那些什麼公子、王子的忠實FANS和一些較有勢力的女生佔據了,凌晨倒也無所謂,徑直走向最拐角的位置,至於紀然,如果不是凌晨堅持,她才懶得聽什麼講座呢,還不如趁着下午的時間跟她的隊友好好的去練她的街舞,絕對比聽這破講座強。
凌晨在看她的《世界美術史》,紀然在補她的午覺,兩人窩在角落,全然不理禮堂裏鬧哄哄的場景。
下午:40分後,明思四公子和東方宸都陸陸續續進了禮堂,禮堂太大了,紀然也看不清楚他們的容貌,反正每次進來一個,都要爆發一場震耳欲聾的尖叫,紀然矇住耳朵,繼續呼呼大睡,等到講師來時,凌晨自會叫她。
:58,駱震南邁進了禮堂的大門,禮堂裏頓時發出了雷鳴般的掌聲,駱震南環視四周,整個禮堂座無虛席,連過道都站了不少學生,駱震南清了清嗓子,開始了他的講座專題。
說實話,雖然他演講的題目很枯燥,但演講的內容卻相當精彩,他不僅能引經據典,還能結合最實際的全球經濟狀況,用還在學習的學生們都能聽懂的語言將題目層層解析,深RU淺出,更不失專業與實際,禮堂裏不時發出喝彩的掌聲,連紀然這個向來對經濟不感興趣、糊里糊塗學了金融專業的學生都認真聽起來,而且她還對那個站在近百米之外的駱主席產生了好感,紀然心想他應該是那種博學多才、久經商場的企業家吧,唉,真是可惜了,他的女兒居然成了植物人,哪一個做父親的能受這樣的打擊呀?
講座結束後,凌晨和紀然兩人從禮堂後門離開,駱震南也匆匆離開了明思,他派出的調查人員下午會返回G市給他報告調查結果,他要儘快聽到。
駱震南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焦急的等待着,終於,調查人員回來了,他們報告:根據近三個月來的調查情況,整個南方三省叫紀凝月的女子共有一千多名,經過一一排除,共有5名女子符合相關情況,現在交予駱主席親自確認。
駱震南拿着拿厚厚的一疊資料,心裏激動萬分,他多麼希望這裏就有紀凝月母子的消息啊,那樣,說不定雪兒就有的救了。
駱雪兒自從去年出了車禍,一直處於昏迷狀態,他已經尋遍全世界的名醫,卻沒人能喚醒沉睡中的雪兒,連雪兒的未婚夫東方宸也無能爲力,現在只有寄希望於雪兒的親身母親紀凝月了,可是紀凝月自從跟他離婚後,便帶着小女兒駱冰兒回到了國內,中國這麼大,他連一張紀凝月的照片都沒有(紀凝月走的時候把與自己有關的一切都帶走了),僅憑着一個名字,不是比大海撈針還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