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趣閣 > 科幻小說 > 異界重生之少女修仙 > 第347章 黔驢技窮矣

所有人回頭看過去,那個十分乾練並長得非常美麗的,叫雪菈的女武者,正滿臉興奮的從揹包裏拿出一雙看上去就十分沉重的臂鎧帶上,理都沒理背後那個商人的叫喊,一臉期待的望着歐陽不破。

所有人腦門上都流出汗來,歐陽不破乾笑兩聲:“最後一個位置,劉浩你頂上吧,雖然你只有聚元巔峯的實力,但好在你沒有受傷,還能發揮出全部力量。”

那個叫劉浩的武者一臉激動的抱拳。雪菈見沒有人理她,暴怒的衝了進來,“怎麼叫一個聚元巔峯的人,都不叫老孃啊!老孃是看你們被那些混蛋欺負,好心要幫忙,竟然完全不予理會,老頭你這是什麼道理!如果不相信老孃的實力,現在就看看啊!”

說着,雪菈釋放全身氣勢,將湛藍的鬥氣凝聚到全身之上,鬥氣氣勢捲起的旋風將附近實力稍若的都吹得往後退去,但只將氣勢場控制在身周十尺以內,這樣的精準控制能力和近距離能夠清楚感受到的鬥氣強度,令衆人驚訝無語。

子車不可咂舌道:“這可不是剛剛突破到凝神中階的力量,這熱血過頭的女人可以和烏鴉那丫頭比上一比了。”

“老頭,你沒有理由拒絕了吧,老孃的實力可是很強的,平時別人想請都請不到,這回老孃親自貼上門來,你還有什麼理由拒絕的!”

歐陽不破已經很多年沒被人以這樣的語氣來問候過了,表情有些呆滯,但對方的確是好心一片,也只有委婉說道:“這位姑孃的實力的確很強,但是這是我們東方遺族和倭人之間的事,實在不好讓外人插手。”

“就是啊,雪菈,別人都這麼說了,就別湊這熱鬧了,趕緊回來吧。”那個商人站在外面喊道。

雪菈惱火的回過頭,“膽小如鼠的老傢伙,我和你的僱傭關係,現在由老孃單方面宣佈結束了!你老老實實呆在裏面,沒人會威脅到你性命,再給老孃呱噪,老孃這就把你的嘴巴縫起來!”

真是一場鬧劇,歐陽不破乾笑,回過頭望向倭人那邊,見他們也已選好了人。

“看樣子你也已經準備好了。”歐陽不破冷冷說道。

“閣下似乎很苦惱啊,手下果然選不出能戰之士嗎?這便是我們選出來的參戰人員。”石原極右指了指旁邊站的那七個人。

竟是兩個武士兩個忍者一個穿着長袍的傢伙,估計是法術系高手,還有兩個竟然是傭兵,一個全身都穿着板甲,還帶着重盾,單手持一把重劍,另一個一臉嚴肅,身着粗糙的黃褐色皮製武鬥服,並且站得離倭人有點距離,身材至少兩米以上高度,壯碩得令人驚訝,並且帶着一雙臂鎧的男子。

歐陽不破見他們竟然不完全是由倭人組成的團隊,登時罵道:“石原禽獸,你手下的倭人都死絕了嗎?竟然請傭兵來幫忙。”

“哈哈哈,這些可都不是一般的傭兵,他們是議政府委託過來,看一看你們東方遺族實力的高手。不在我指揮範圍之內,但他們硬要參與這場比武,我也沒辦法。”

石原極右笑道,“更何況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可是你們中原人自己說過的話,你看,有人願意來幫助我們大和民族,只能說明我們民族比你們更加得道,還未開戰你們便已輸了。”

歐陽不破暴怒,突然大聲吼道:“劉浩,你不用參加比武了!雪菈,最後一個名額由你頂上,媽的,得道多助?看你們得的道多,還是我們得的道多!”

那個叫劉浩的武者一臉苦相無奈還是拱了拱手,雪菈聽到歐陽不破突然讓自己上場,興奮的大叫一聲,那瘋狂熱血的樣子,哪裏有半點女人味道。

見到這副情景的石原極右眼角一陣抽搐,望着歐陽不破充滿挑釁意味的眼神,暗道,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這個女人實力看起來也不弱啊。

鬧劇過後,比武正式開始,石原極右正準備指定手下一個武士上場,站在邊上一臉嚴肅意味的高大男子走了出來,“這充滿陰謀氣息的地方,實在令人難以忍受,第一場我來吧。”

“尤賽金,議政府高薪請你來,可沒讓你這麼任意妄爲。”石原極右不滿道。

“與你無關,我本來就厭倦了你們這些喜歡玩弄詭計的傢伙。打完這場,最多我不幹了。”高大男子冷冷說道,走上場地中央。

平均身高只有一米七的東方遺族武者們看到眼前這個有兩米高的強壯男子,紛紛有點短暫的失神。

“哈哈,竟沒想到也是個格鬥家,第一場就讓老孃來會一會你!”雪菈收緊雙臂的臂鎧輕巧的跳到場中,一臉興奮的望着這個比她高出大半截的男子。

男子愣了一愣,見到雪菈帶着臂鎧,便也明白了對方同自己一樣,是個追求極限打擊能力的暴力型格鬥家,於是擺出拳架,漠然說道:“鄙人尤賽金,來自野蠻人殺戮之熊部落。”

聽到這個名字雪菈神色不由一凜,“尤賽金,我聽過你的名字,野蠻人中非常有名的格鬥家。雪菈?克米提亞,來自夜鷲武館。”

尤賽金點了點頭,“我不會留手的。”

“正如我意。”雪菈笑道。

一藍一黃,一矮一高,一弱一強的兩道身影立刻從正面衝擊到一起,轟然爆出的臂鎧碰撞聲震響全場,亦打響了這第一戰的開幕。

令圍觀的衆人震驚的是,身材明顯矮小的雪菈,在力量上竟一點也不弱於面前這個如同熊一般的男人,雙方已爆發出數次正面的碰撞,而誰都沒有佔到半點便宜。

雪菈的動作靈敏,速度奇快,經常能從十分刁鑽的角度全力打擊。尤賽金的身法雖然也十分敏捷,但相對於雪菈來說就顯得比較遲鈍,但此人穩重的防守亦令人眼前一亮。

他的打法大開大闔,防守中抓住對方進攻的間隙發動反擊,步步爲營,逐步壓縮雪菈的運動空間。

沉默的戰鬥方式,令人感到壓抑無比。雪菈閃展騰挪時發出非常有節奏的呼喝聲,伴隨着她的攻擊,亦展現出她那頑強無比的鬥志。

又一次硬碰,雙方被反震的力量互相彈得後退幾步。亦使得尤塞金原本打算將雪菈逼至死角的戰術給粉碎。

他沉默的看了眼雪菈,雙拳收於腰腹,爆喝一聲,土黃色鬥氣從雙腳交錯旋轉着騰昇上去。

“哈哈,這纔是殺戮之熊尤塞金真正的實力啊,符文鬥氣戰技,老孃也會!”

說着也以同樣的姿勢大喝一聲,不過湛藍的鬥氣卻是從雙臂開始凝聚,卻沒有直接擴散到全身,而是凝聚在雙手不散。

“風炎鬥神衝!”雪菈狂喝一聲,雙臂凝聚出的鬥氣驟然交錯成螺旋,形成一藍一紅兩種詭異燦爛的光芒,直接衝擊向尤塞金。

“大地圖騰!”尤塞金同時喝出一聲,全身土黃色的鬥氣竟化作與本體相似的人形直接撞向雪菈打出的螺旋鬥氣。

兩種力量席捲起來的風暴幾乎籠罩整個庭院,令那些不懂任何武技的商人們紛紛退到大廳裏去。

實力低微的亦受不了兩者交戰時驚人的氣勢,下意識的後退,只有那些實力強悍的武者纔可以全神關注這場戰鬥。

轟然爆響,尤塞金本體突破了雪菈打出的螺旋鬥氣,但他的鬥氣分身被衝的支離破碎,但仍有一部分受直接衝擊的鬥氣在尤塞金本體穿過的時候,氣化般凝聚到他雙手臂鎧處,再度凝聚成型,轟往雪菈。

雪菈亦迎着尤塞金衝來的方向,再度運轉起那道符文鬥氣戰技,但由於兩次運功的時間間隔太短,她亦不得不付出些許代價,心臟被極度的壓迫,使得嘴角溢出一絲鮮血,但雙目仍然充滿旺盛的戰意,直接衝向尤塞金,那雙臂的鬥氣再度一左一右分成藍紅兩色,這一次沒有擊發出去,而是對着近在咫尺的尤塞金猛然轟出。

雙方正面碰撞,激起滿院子的塵埃落葉。塵埃尚未飄落,只見一高大如熊的身影驟然往後倒飛出去,塵埃中,那嬌小的身軀亦因力盡而半跪下去。

尤塞金擦乾淨嘴角溢出的血,苦笑道:“你可真不要命,竟然強行凝聚符文,轟散了我剛剛凝聚回來的鬥氣。這回算是輸得心服口服。”

雪菈撩開額前散亂的長髮,蒼白的笑道:“你果然如傳聞中那樣的強,竟可以將擊發出去的鬥氣再回收回來,這樣特別的戰技,若不連續兩次凝聚符文,我根本就不可能獲勝。”

“不用謙虛了,不是什麼人都能夠強行凝聚符文的,換做是我,凝聚一次,鬥氣就暫時枯竭,必須等待從全身運轉回到心臟處,才能再次凝聚,所以付出什麼代價都做不到。”

說完搖搖晃晃站起來,往莊園外走去,卻沒有任何一個人攔阻他,畢竟這傢伙至少表現得光明磊落,不似那些倭人般的卑鄙。

雪菈喘兩口氣,對歐陽不破說道:“下一場你換人吧,老孃實在累得沒一點力氣了。”說着便一瘸一拐的退到了後方,擺成大字型,仰躺在地上絲毫不顧忌自己的形象。

歐陽不破苦笑一聲,第一場實際誰也沒佔便宜,雙方都失去了一個戰鬥力,而對方的戰鬥人員仍精力充沛,己方則多是身上有傷之人。

子車不可主動請求上場,被歐陽不破攔下,轉過頭讓王虎上場。王虎雖不如尤塞金那般強壯高大,卻也是個身高一米八以上鐵塔般的漢子,使用流星錘,實力也有凝神中階,但由於傷勢未曾復原,最多隻能發揮出初階的實力。

果不出所料,對方派出的正是那個一身重甲,盾劍搭配的傭兵,王虎的武器流星錘正好剋制重甲,所有人都對王虎信心滿滿。只有在場上的王虎才發覺到,面前這個連臉都看不到的傭兵,實力也絕對是在凝神境界以上,是個十分難纏的對手。

場上雙方只稍作對峙,王虎見對方擺明了一副烏龜殼似的防守模式,自然不再客氣,揮動手上的流星錘狂風暴雨般的砸向對方。

對方傭兵的盾技十分出色,並非完全是被動性質的防禦,經常能看到他持着盾牌迎向王虎的流星錘,然後又做出一個漂亮的偏斜動作,將流星錘那巨大的打擊力化解掉。隱藏在盾牌之後的重劍沒有做過幾次反擊。

但每次透過王虎流星錘錘影的劈殺,都極具威脅性,偶爾斬出的劍氣更時常令王虎的打擊節奏變得混亂,然後趁這個機會,便會貼身上去劍盾連擊。

王虎除了流星錘的功夫了得,他更擅長的其實是腿法,但他的腿法並沒有太多招式,只有下段中段及上段的鞭踢,但能從任何角度任何情況,以最大的力量發揮出來,所以招式簡單,但卻極爲實用,這種攜帶真氣的踢技,能給任何對手造成極大的重創。

但遇到全副武裝的這個傭兵卻處處都受制肘,那巨大的盾牌只需要進行極小範圍的移動,就能封鎖掉他全部進攻方向。利用流星錘砸偏了盾牌,然後一個下段鞭踢,狠狠踢在對方小腿上,但對方因爲有着極爲堅硬的鎧甲保護,而自身又凝聚了鬥氣防禦,竟然起不到太大作用。

雙方的戰鬥基本上就是王虎在拼命攻擊,傭兵卻紋絲不動,但也奈何不了王虎快速的身法。陷入到焦躁並狂怒的王虎,透支出全部體力瘋狂打擊,傭兵的盾牌已被砸得完全變形,身上的鎧甲多處凹陷下去,嚴重影響了那傭兵的動作。

不過原本內傷未復的王虎,根本就無法承受如此激烈的爆發,那個傭兵痛苦的在承受一切攻擊的時候,就一直在等待王虎體力透支的一刻。

終於好不容易流星錘砸在大盾上,將大盾整個給砸飛出去,同時王虎的流星錘也因承受不了這麼大的力量,從中間斷開。

那傭兵當機立斷,雙手握着重劍迅速靠前連續發動攻勢,缺乏武器的王虎又內傷復發,左支右拙的進行閃躲,被那傭兵一劍砍中肩膀,重劍並不鋒利,因此卡在了肩骨中。王虎暴怒的吼出一聲,兩手抓着重劍令傭兵無法抽回,然後抬腳,一記高段鞭踢,直接打在那傭兵頭部。

那傭兵整個往側面倒去,板甲頭盔側面出現一個碩大的凹痕。王虎重傷半跪在地上。

“八嘎!”石原極右氣急敗壞的大罵一聲,他身旁一個忍者倏然消失,原地突兀的出現一隻傀儡。

然後見到那忍者驟然出現在王虎上空,持着雉刀自空斬落。

“卑鄙!”

王虎的同門柳子生來不及取出平時用順了手的長槍,跳上前將王虎扯回來,徒手和那身法詭異的忍者打了起來。

“石原極右!你敢偷襲?!”歐陽不破暴怒。

“這可是車輪戰,自第一場開始,中途本就沒有停歇的時間,是你自己不曾注意罷了。”石原極右冷笑。

張浩天剛剛將柳子生的長槍往場內扔去,那忍者又使出幻術,分成兩道人影,一道攻向柳子生,另一個道人影直接將扔來的長槍斬成兩段。

柳子生一掌將那攻來的人影擊退,一看竟只是一個詭異的木偶,那真正的忍者隨即殺到,不出幾招被砍倒在地,忍者正要施殺手的時候,張浩天按耐不住,拿起一把斬馬刀衝上去欲救自己的師弟。

然而卻沒注意那忍者早就在算計着他,刻意放緩了攻擊速度,驟然分身,一個分身攻向張浩天,一個繼續斬殺沒有還手之力的柳子生。

張浩天以爲又是這忍者的詭計,一刀盪開眼前這道分身的短刀,繼續援救柳子生。剛剛一刀砍在那個意圖行兇攻擊柳子生的分身上,這分身又化作了木偶正嘲笑似的飄落在地。

張浩天警惕的一回頭,數把手裏劍已射至面前,剛剛揮刀格擋下來,順勢一道剛猛的刀氣揮往那個扔出手裏劍的忍者。刀氣毫無阻礙的劈穿了忍者,卻見竟然又是一個木偶,張浩天大驚,剛聽到歐陽不破喊他注意背後,小腹處就感到一陣冰涼。

一把雉刀從後背直接刺穿前腹,還能聽到那忍者在背後的嘲笑聲。張浩天怒不可歇,竟引動真氣直接將刺穿自己腹部的雉刀震斷,歐陽不破幾個弟子當中,張浩天內力最爲深厚,王虎功力最爲霸道,而柳子生最爲靈動,但他的靈動沒有發揮出來便已失敗。

張浩天震斷雉刀後,那忍者大驚失色的後退,卻見一把巨大的斬馬刀竟直飛而來,而忍者身處半空無處借力,那把大刀直接刺穿了他身體,將他定在後方的大樹上。

歐陽不破立刻將自己這兩個弟子救下來,子車不可命人快給張浩天急救,見對方已派出一名武士等在場中,己方連出四人,不得已自己只能頂上。

“都說我們大和民族的刀是傳承至你們中原,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你們的制刀術,數百年來不進反退,而我們刀卻是更加精益求精。今天就讓在下見識下閣下這古老的環首刀術吧。”倭人武士以生硬的語氣說道。

子車不可懶得與他廢話,“兵!”念出九字真元訣的兵字訣,驟然身形加快,竟與之前那忍者不相上下。

那武士也非庸手,凝神初階的實力竟堪堪擋下子車不可的連續進攻,但面對實力已突破中階的子車不可,卻沒任何還手機會。

歐陽不破只是皺眉不語,其他的倭人都似乎在等待什麼。

子車不可利用兵字訣提升速度的效果,將一套刀法酣暢淋漓的打了出去,那武士全身如被凌遲一般,傷口處處,但依舊雙手緊握刀柄,盡全力護住身上要害。就連子車不可都開始有些佩服對方的戰鬥意志。

這個時候,子車不可的妹妹子車婉清鼻子聳了聳,似乎問到什麼味道,驟然大驚失色,雙手立刻結印,“者!”

自她結印的雙手處立刻閃現一道綠色瑞光籠罩向場地中央,竟不知爲何從場地中央引出滿場的紫色霧氣,所有人都疑惑的望向子車婉清。只有倭人一方都帶着驚訝之色看着這個真言密宗術宗的少女。

“是內獅子印,她竟看出了情況。這女人不簡單,不過也已經晚了。”石原極右冷笑道。

“哥哥,快退出被紫色霧氣籠罩的地方,有劇毒!”子車婉清急聲喊道。

子車不可大感驚訝,打算先一刀結果了面前這個強弩之末的對手,但剛一運真氣,立刻全身出現一股乏力感。

那被子車婉清用真言咒法引出現形的霧氣,籠罩的範圍極大,歐陽不破等人都在那霧氣範圍內,幾個實力稍弱的武者立刻感到全身虛弱,聽到子車婉清的話立刻退回去,癱坐在地上,由莊園內的醫師幫忙急救。

“卑鄙!”歐陽不破大怒,揮掌一震,面前的霧氣盡數消散,以他破邪初期的實力,已是百毒不清,因此根本就沒在意自己是否會中毒。

子車不可終察覺到不妙,持刀退了出來,這個時候那個武士在跪倒在地,不用說已是敗了。

“無恥,本來我還敬你是條漢子,竟趁機下毒。”子車不可捂着胸口,他妹妹急忙用祕法給他施術驅毒。

那武士苦笑一聲:“我們東瀛武士不屑於下毒,毒一直就在那幾個木偶傀儡身上,直到現在才擴散開的。”

石原極右皺了皺眉,石原太郎喝罵道:“和也君,你的話太多了。身爲武士,在對手中毒的情況下,都會戰敗,你應該立刻切腹!”

那武士搖搖晃晃的退下,倭人當中卻沒一個人去看他。

又走出一個武士,冷漠的注視着子車不可。

“哥哥,你毒氣快侵入心脈了,必須立刻療傷驅毒,這一場我來!”

見子車不可還要站起來戰鬥,子車婉清急急說道。

“你費了那麼大力氣纔將這霸道的毒氣制止在心脈以外,別以爲我不知道耗費了你多少法力。更何況,從小你就厭惡爭鬥,根本就沒有什麼實戰經驗。這一戰,面對那三階強手,你必敗無疑。所以我必須上場。”子車不可堅定說道。

“不行!”子車婉清因爲連續施展真言祕法中的全部療傷咒法,而使得她現在臉色蒼白,但依然十分倔強的按下子車不可,飄身上場。

那倭人武士皺了下眉,毫不客氣的一刀砍了過來。

“臨!”不動明王印,子車婉清身周出現一道模糊的明王金光,將那武士的刀彈了回去。

“陣!”

“前!”

連續念動兩個祕法咒訣,陣字訣內縛印,增加洞察力和預判能力,前字訣日輪印,更順暢的使用五元素打擊能力。

那武士剛想抬刀揮動刀氣,破壞子車婉清凝聚咒法,但結果腳下的土地突然化作尖刺往他****刺來,駭得他騰空跳起,剛至半空,卻被院子兩邊突然伸長的樹木枝條將手腳捆綁起來,然後原本落在地上被震碎的那把忍者的雉刀碎片突然飛起,往那武士刺來。

“我認輸!”那武士全身被控制,終於駭然喊道。

子車婉清連續施展咒法,控制元素御物驅物,使得她法力損耗嚴重,再加上她從未殺過人,剛纔一舉,也只是迫使對方認輸而已,既然認輸了自然就撤下了法力。

那武士剛從空中摔到地上,後方一個黑影突然閃現,一個忍者手持太刀,往毫無防備的子車婉清刺來。

子車不可目呲暇裂,卻無法提升起內力來制止,歐陽不破迅速扔出手中的鐵蛋,卻被凌空斬來的一道刀氣給攔住,餘光瞥見石原極右拔出刀陰笑着望着自己。

就在歐陽不破的救援失敗,眼看悲劇即將發生,徒呼奈何的時候,那飛身一刀刺來的忍者,卻突然偏離方向掠過子車婉清,斜斜栽倒在子車婉清左邊不到三步遠的地上,背上還插着一把巨劍,所有人往倭人後方望去。

一個藍色的影子自空而降,一腳踏在剛剛落地正望着子車婉清奸笑的那個武士頭上,咔嚓一響,只見那武士的脖子非常詭異的扭曲着,然後那個藍影順勢借力又落到斜栽倒在地的那個忍者身邊,悠閒的將釘在他背後的那把野蠻人專用的巨劍拔了下來,抗在肩上。

雲遲遲冷漠的注視着石原極右等人,重劍上的血緩緩滴落在地,盛開一朵朵嬌豔的血花。

“歐陽前輩,子車不可,非常抱歉,我好像稍微來晚了點。”

雲遲遲一到場,現場的氣氛立刻開始轉變。原本東方遺族一方優勢全失,眼看就要慘敗之際,雲遲遲一出場,雖說是偷襲,但連殺兩人,又救下子車不可的妹妹,引得聲勢十分轟動。

子車不可虛弱的笑道:“老子還以爲你死了呢,來的剛剛好。”

子車婉清花容失色,似乎還未從剛纔死亡的恐懼中脫離出來,無力的跪倒在地上,呆呆的望着前面。歐陽不破親自將她帶下場,直到子車不可旁邊,她才撲到子車不可懷裏大哭起來。

歐陽不破眼含深意的看了眼雲遲遲,他與這個男子並沒有多少交往,但早已聽說過關於雲遲遲不少事,對這個隱瞞了自己名字的男子,歐陽不破實際還是十分欣賞的。從他剛纔偷襲的動作來看,只怕正處於凝神中階快突破到巔峯的邊緣上,這一戰看來是頗有希望。

而處在後方的楊家一家人見到雲遲遲到場,懸着的心總算放了下來,這個男人似乎天生就是爲了創造奇蹟而來,任何事,彷彿都在他的掌握中一般。作爲敵人,他非常可怕,但作爲朋友,他絕對可靠。

楊柳更不用說,完全無法掩飾滿臉的欣喜,若非楊興攔着,只怕早已走到場中間去了。

現場這微妙的變化,被奧吉利安看在眼裏,亦不由對這個用着重劍的武者有了些興趣。

“從他的身上,怎麼有那麼熟悉的味道。”

奧吉利安低聲自語道,被身後聽覺異常靈敏的艾因聽到,也好奇的望向雲遲遲。

石原極右對這個數次攪了自己局的男人已是極爲痛恨,雙目閃現森然的殺機。石原太郎早已按捺不住,他妻子的間諜身份就是這個男人給發現的,也據說是死在他的手下,因此對雲遲遲的仇恨早已是不共戴天,手握刀柄,就要走到場上去。

“慢着,太郎,這個人不簡單,他已是在突破的邊緣,不那麼容易打敗。現在還有你,你先上,到打不過的時候,再認輸下場。”

石原極右一手攔下石原太郎,對着站在邊上的那個穿着長袍的倭人說道。那倭人聽到石原極右的話後,臉色不由一白。

剛纔被踩死的那個武士還有被刺殺的那個忍者,實力都是凝神初階,走出去哪個不是被人到處拉攏的高手。而面前這個男人,雖然說是偷襲,但能一舉襲殺兩個凝神期的高手,讓他們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這是何等恐怖的實力。

那倭人,猶豫着,他知道石原極右是想讓自己先去削弱雲遲遲這太過鋒芒的氣勢,然後才讓自己的親傳徒弟來對付他。但事實哪有那麼簡單,這樣恐怖的傢伙,我真爲了削弱他的實力,只怕首先得把自己的命交出去纔行啊。

“怎麼,不敢上場嗎?”石原極右威脅道。

前進後退都是死,前進的話,也許提前一步認輸說不定還能活下來,那倭人硬着頭皮走了上去。

“你在膽怯。”雲遲遲一語道破他的內心。

“八嘎,我和他們可不一樣,我可是強大陰陽師,你知道陰陽師嗎?我只需要下一個咒,就能讓你生不如死,就能讓你……呃?!”

那倭人從懷裏拿出兩張火紅色的靈符,對雲遲遲大喊大叫,卻突然感到一陣殺意湧來,雲遲遲突然從他面前消失,下意識連忙將手中兩道符燃燒起來,兩道黑色的符文陣擋在自己面前。

只見一把巨劍橫切在符文正中央,將陰陽師佈置的符文砍得內凹進去,只持續一秒鐘時間,雲遲遲的巨劍帶着赤紅的鬥氣直接斬碎了他佈置的符文防禦陣。

“不!”

那陰陽師絕望的大吼一聲,身上的長袍猛然漲開,從裏面飄出濃密的煙霧,飛到半空迅速化作猙獰的厲鬼的模樣,但施法的時間太長了。

雲遲遲的巨劍已經掠過了他的頭顱,無頭的身體還保持着張開手臂的姿勢向後飛退,脖頸處的血衝出半米高。召喚出來的漫天厲鬼失去施術者的控制,四散飛舞,見人就殺,周圍場面一度混亂無比。雲遲遲剛剛用劍氣斬殺了附近數個厲鬼,便看到一人猝然臨近。

下一個瞬間,刀光閃動,雲遲遲倉猝間只能在地上打個滾躲閃開去,剛抬起頭,石原太郎雙手持刀躍至半空居高臨下的斬落下來。

此時楊家莊園內因那數十隻惡鬼,陷入到混亂中,只擅長用**戰鬥的武者根本無法對抗這樣的以法力形成的純能量靈體。那些惡鬼實行的是無差別攻擊,因此倭人們也陷入到混亂中。

正這個時候,一道道褐色光芒從半空飛過,一擊便擊散掉一隻惡鬼,那些狼狽往大廳裏逃竄的商人們回頭觀望,只見精靈族中的那個使巨弓的人類,張弓射箭,頻率不快不慢,但每一箭都極爲精準,褐色的木箭不帶任何金屬,上面雕刻着異樣的符文,正是這種符文激發的力量,可以輕易殺死一隻惡鬼。

在那些能夠達到聚元巔峯,能夠鬥氣外放的武者幫助下,數十隻惡鬼很快被消滅完畢。所有商人感激的看了眼艾因,艾因則收起他的巨弓,又站回到奧吉利安背後,默默注視着正在戰鬥的雲遲遲和石原太郎。

雲遲遲仗着自己劍術上極爲精微的控制能力,將之前的劣勢逐漸掰了回來。石原太郎的野太刀劍術雖然同樣十分精妙,但在雲遲遲這個經歷過無數次殘酷訓練的對手面前,也不由落於下風。

石原極右非常不滿自己得意弟子的表現,不時在場外用倭語指點。但兩人戰鬥的節奏實在太快,旁人雖然看得清楚仔細,但並不代表他們到了對決的兩人中就能夠做到同樣精準的判斷。

更何況雲遲遲的劍術精是精妙在暗處,那精準的控制技巧豈是表面上看得出來的。而石原太郎的劍術則更多表現在協調能力與爆發力上,這都是在明面上能夠清楚看出來的,但還不足以媲美雲遲遲那千錘百煉出的劍術。

處於下風的石原太郎心中又驚又怒,而他劍術的核心一擊必殺,在被斬之前斬殺敵手所需要的絕對冷靜心態再也無法保持。最終只有強運內勁,以力破巧將雲遲遲步步緊逼的劍術擊退。

拉開距離後,石原太郎深吸一口氣,強自恢復平靜,冷冷望着雲遲遲,剛纔之所以一直不用凝神巔峯真實實力,就是想全面的壓倒這個強大的對手,然後再進行一番羞辱後,當場將他斬殺。

可是完全出乎意料,對方拿着那般粗野的武器,竟能發揮出如此精微細密的劍術,令石原太郎大感失策。看來這個對手強大到似乎不那麼好折辱,既然如此就用最強的實力,將其斬殺吧。

奇經八脈都被打通的石原太郎冷冷注視着雲遲遲,在這短暫的對峙時刻,他緩緩開口說道:“閣下雖與我有深仇大恨,但閣下的劍術我亦不得不佩服。可惜,你若是凝神巔峯,或者我們還有一戰的機會,但現在,你永遠也不會有那個機會。想知道打通了全身經脈的東方武學,究竟有着怎樣的玄妙嗎?便讓你見識一下,破開了人體奧祕,打開八門節點,凝聚真元陣法所發揮出來的真實力量吧!”

石原太郎單手提刀,野太刀刀尖處顯得格外刺眼,抬刀指向雲遲遲,凝聚成一線的真氣勁道隔着七八步的距離都能令人感到面頰生痛,對方驟然上升氣勢對雲遲遲形成絕對的壓迫。

八門節點,真元陣法,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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