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樂樂受寵若驚,猛地抬起頭,滿眼不可置信。也太看得起她了吧,這麼快就要她接手任務了。
不僅姚樂樂驚愕,策劃部其他人也紛紛像蘇映安投去質疑的目光,一旁的周曼玲更是直接不滿的宣泄起來。
“蘇總監,影視不是一直是我在做嘛,這個小丫頭纔來多久啊”,此話一出,在場大部分人都投來贊同的目光,想來都是有同樣的疑惑,只是周曼玲更鋒芒畢露罷了。
蘇映安卻不惱火,給姚樂樂送遞了一個“請勿掛心”的眼神,耐心的向衆人解釋。
“我相信我看人的眼光,樂樂不僅.....”
只是,話未說完,便被一個資深的貌美女子搶了先:“映安,這不能憑你主觀的看法來決定,這關乎到整個團隊整個宏鑫,我想你應該明白”。
於是,一幹人等就誰負責影視廣告設計的這一問題不休不止的討論,不過,最後衆人還是給了姚樂樂一個機會,只是如若她設計出來的效果超過一半的人反對,那這個大任還是交給周曼玲。
從會議室出來後,姚樂樂就迫不及待的去了洗手間。
鏡子中的人兒依然如故的蒼白,疲憊的黑色暈影盤踞眼周。
姚樂樂站在梳妝檯前,嘩嘩的水流穿過指尖,像爬過她皮膚的十九年的時光,不着痕跡。也不記得自己究竟站了多久,直到身後傳來周曼玲帶刺的嗓音。
“你以爲你會得到支持嗎?”周曼玲從包裏翻出一支口紅,將嘴脣描得更豔,刺目的顏色,和她說的話語一樣讓人不喜。
“不管怎樣,我會努力去嘗試的”,姚樂樂關掉水龍頭,水流戛然而止,最後一滴水流盡,她轉身欲走。
周曼玲卻先她一步擋住她往前的路,“嘗試?”,周曼玲彷彿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大笑起來,豔紅的嘴脣咧開,露出陰森森的白牙,“你以爲宏鑫是你家的實驗室嗎?”
“不管怎樣,那是我的事情”,姚樂樂沉着臉,眼神瞬間冰冷,說完一把推開周曼玲就往外走。
周曼玲被氣的不輕,她何曾被人這樣推搡和無視過,她恨恨的在剛塗了口紅的嘴脣上用力一咬,頓時浮現一排又深又長的牙印。
周曼玲追了出來,腳步又急又快,經過姚樂樂的時候故意扭動了一下盈盈一握的腰肢,假裝不經意的狠狠撞了姚樂樂一把,姚樂樂便猝不及防的撞在堅硬冰冷的牆面上。
“哎呀,樂樂,真是不好意思,撞疼沒有啊?”,周曼玲滿臉歉意的關心,眼裏卻是止不住的得意之色。
“沒關係”,姚樂樂揉了揉發酸的胳膊,不得已微微一笑,在心裏把周曼玲罵了個遍。
她總算知道爲何周曼玲陪伴蘇映安這麼多年,卻入不了他的眼了。既好強狠戾,又善妒刻薄,而且手段還不高明,哪個男人見了不躲呢。
只是,今日姚樂樂居然栽在了這樣一個不高明的手段裏,大廳裏那麼多人,她不可能不顧形象的和周曼玲大吵。
這一局,分明是周曼玲勝了。
姚樂樂想起殷然,她也是如周曼玲一般,性格乖張,好強善妒,就連手段也是一樣的讓人不齒,可是紀微言,卻寧願選擇殷然,也要放棄陪伴他兩年的姚樂樂。
也許,愛情就是這樣沒有邏輯,無法用時間去檢驗一個人的真心,就像周曼玲,即便她陪伴蘇映安數年,也依舊愛而不得。
就像她姚樂樂,即使與紀微言交疊了兩年時光,卻依舊抵不住殷然一個巧妙的攻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