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奇嘿嘿一笑,附和道:“是呀,幹那事更有力氣。”
對於許奇的猥瑣,王浩暉前世見得多了,並不見怪。其他幾個跟許奇是老鄉的也是有點免疫了。只有黎兵、跟邱澤像好奇寶寶一樣的,還要追問:“那事?是那事呀?”
許奇又是嘿嘿一笑,低聲反問道:“你說男人跟女人還有什麼事需要力氣的?”
見黎兵還要追問,王浩暉無奈地出聲提醒道:“行了,換個話題吧。邊上還有人喫飯呢。要說等我們回寢室再說。”
王浩暉等人雖然說得小聲,但飯店總歸就這麼大點地方,想聽的還是都能聽到。而王浩暉雖不在意他人的眼光,不過,故意說這些黃色笑話讓人說閒話,也是沒有必要的。
王浩暉適時的提醒,衆人都能理解和接受。所以,接下來的話題,便重新回到了正途上,雖然說偶爾依然會跑題。但總歸不再讓人覺得不堪。
飯後,劉明軍提議想去買點水果,衆人也便跟着去了。
水果攤,其實衆人一早就從照相館來湯裏漂喫飯的時候,就看到了,它就在湯裏漂的邊上不遠處。
衆人步行來到水果攤前,劉明軍東挑西挑的一時也拿不定主意買啥,便問道:“你們說,買點什麼好?”
衆人一時無語。只有施洲善道:“不會吧,你自己說要買水果的,現在又來問我們?”
邱澤拿起腳旁的菠蘿,給劉明軍瞎出主意:“劉明軍,要不你買菠蘿吧。這東西鐵定好喫。”
正在一筐桔子裏挑挑揀揀的劉明軍,頭也不抬的道:“菠蘿是好喫。但問題是削起來太麻煩。”
邱澤看來真是喜歡喫菠蘿,繼續出主意道:“你可以讓老闆削好嘛。是吧,老闆?”後面這話是問水果店老闆的。
水果店老闆搖了搖頭,說:“不好意思,我也不太會削。”
“哦。”邱澤失望的放下了手中的菠蘿,有點可惜的道:“本來我還想買幾個的。可惜老闆你不給削。”
水果店老闆道:“你們可以買去自己削嘛。又不是很難。”
邱澤最後,還是搖了搖頭,道:“算了。太麻煩了。”
這時,一直默默在一旁等待的王浩暉,突然伸出唯一還空閒着的右手,一拍大腿道:“對呀,我可以賣菠蘿。”
王浩暉這突然的舉動,嚇了衆人一跳。
反應過來的黎兵急聲問道:“怎麼了?王浩暉,你要賣什麼?”
這時王浩暉也回過神來了,連忙解釋道:“沒事,沒事。我是說我要買幾個菠蘿回去。”說完,對水果店老闆道:“老闆,你這菠蘿怎麼賣?”
黎兵有點不依不饒道:“我好像聽你說的是賣呀。難道是我聽錯了?”
被追問,王浩暉有點無奈,只能解釋道:“你沒有聽錯,是我普通話發音不準,說錯了。”
當然,真實的事實,其實並非如此。
之前,王浩暉一直在琢磨如何賺點錢。一項項的排出之後,王浩暉也沒有了最開始以爲自己是個重生者就牛b不解釋的好高鶩遠。而在否定了,不能一下子就搞到十萬、百萬之後,王浩暉就想着如何在不妨礙他學習的時候,再能讓自己賺點錢。畢竟,下學期開始王浩暉的學費問題,就得自己搞定了。而且,他心中還有一個想要把淘寶從馬伝手中搶過來的念頭。
當然,現在不能說搶過來,畢竟馬伝現在也沒有建立起淘寶網。
只是,想這些還比較遠,現在王浩暉想的就是如何賺到第一筆錢。
不過,王浩暉被之前邱澤堅持買菠蘿、想喫菠蘿的態度給啓發了。
那就是賣菠蘿。
王浩暉所謂的賣菠蘿,肯定不是像之前水果老闆那樣整個整個的賣。他所想到的辦法,或許,後世見到的人比較多。那就是把菠蘿削好,切成一小塊,然後浸泡在玻璃缸裏,一塊一塊的賣。
這種賣菠蘿的方法,二〇〇〇年這個時候其實已經有出現了,但還不併多見。等再過幾年,那可真是大街小巷到處都是了。
或許,有人會看不起這種小買賣,以爲這能賺多少呀。但其實,你要真的認真去算過的話,你就會驚訝於他們的盈利。
首先,他們的菠蘿,絕對不是零售的價格買來的。一般都是一筐筐地從水果批發市場買。這樣,價格上就要便宜上一大節。
再切成塊,一個菠蘿大概能切成八到二十塊之間。而價格也會從五毛到二塊不等。這樣一算的話,一個菠蘿最少也得賣到八塊錢一個。
如果削菠蘿的人技術好點,去皮的時候,能多保留點菠蘿肉,那賺得或許還要多幾塊。
其實,別看削菠蘿說說簡單。王浩暉,前世在西餐廳上班時,就有好幾個月,天天跟菠蘿打交道。當時,王浩暉可是練了好久,纔算能夠做到既能保留菠蘿的外形和肉質,又能確保菠蘿的皮和刺去得乾淨。
不過,誰也想不到,前世生病前,在唯一的一份正職工作中,學的輔助技能,卻在重生後,成了王浩暉起步的主要技能。
命運有時真的讓人捉摸不透。
二〇〇〇年,八月二十一號,禮拜一,天氣晴朗!
光芒學院,開始了爲期兩週的新生軍訓。
爲光芒學院負責軍訓的教官,全部來自於金湖市武警支隊,正團級。所有的教官在昨天王浩暉他們出去旅遊的時候,就已經入駐了學校。
到了晚上自習課的時候,負責各班的教官,也都與各班級見了面。總共是一個班級兩名正副教官,外加一個總教官,總共是七位武警官兵。
負責王浩暉他們班的正副教官,正教官名叫孔勝武,副教官名叫徐有德。歷史也證明了他在某些方面的必然性,雖然,通過王浩暉的影響,班級內和他周邊的一些人和事都發生了一些改變。但是,有些東西,他還是改變不了的。前世,負責他們軍訓的也是這兩位教官。
早上五點,王浩暉一如既往的早起鍛鍊。
雖然,王浩暉知道再過一個小時,也就是早上六點的時候,教官會來喊他們集中跑步。但是,王浩暉希望自己能夠養成早上五點起牀的習慣。不想讓某些意外事件,成爲自己偷懶的藉口。
前世,王浩暉總能給自己的偷懶找到藉口,而結果就是,什麼事情也幹不好,往往一日拖一日,拖到最後,就成了無期。
昨天的早鍛鍊,又加上一整日旅遊的勞累,王浩暉今天起牀,果然,手臂和腿腳都非常的痠疼。不過,作爲一個心理年齡成熟的重生者,王浩暉知道這是正常現象。只要不過於超負荷的運動,慢慢的往上加運動量,便會讓肌肉的生長穩定下來,隨着運動量的持久,以後會慢慢變得正常,不會再有痠疼的事情出現。當然,王浩暉並不是專業的運動員,如何減輕這種痠疼,他也不知道什麼辦法,只能靠自己咬牙苦忍了。
除了維持昨天的跑步、拉桿、仰臥起坐這三項之外,王浩暉今天準備再加上一項蛙跳,練習腿步肌肉和彈跳力。當然,第一天的量都不怎麼大。
今天與昨天不同,各新生班級的班主任和教官都早早起了牀。就在王浩暉跑完步,稍息休息,正練蛙跳的時候,施潔就從教師宿舍樓走了出來,一眼便看到了空闊操場上那個唯一的身影。
這誰呀,這麼早?施潔好奇地停下觀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