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趣閣 > 歷史小說 > 鎖驚華:戾王寵姬 > 第235章 毫無保證

“不,微兒,小意如果懂事,她一定會體諒你的迫不得已。”不論如何,離鳶爲微兒能記起小意感到高興,“現在也不遲呀,等你回到靈境再好好疼她,一切都還來得及。”

她還能回去靈境麼?不論理由如何正當,她都失去了靈境聖女的資格。

可是她不後悔,抬眼看着窗外蔚藍的天際,有一縷溫柔如水的思念飛到了小意身邊,“我不能預測將來會發生怎樣的變化,但對小意的愧疚是我永遠都無法彌補的。希望她將來是個勇敢堅強的好孩子,不要太恨我。”

有那麼一刻,微兒似乎能體會到當年母親把自己交給爺爺的心境,悲傷和不捨是那麼的深刻和悲慟。

“你爲什麼這麼說?”離鳶不懂的看着微兒,“你既然想起了小意,難道還要丟下她不管麼?”

如果可以,她希望孩子們都能呆在她身邊。她想看着孩子們一天一天長大,想看着他學語說話。可是她的立場卻與期望背道而馳,註定這一切都不會進展順利。她現在已經開始失望了,對不明朗的未來投降。

“哇哇。”

微兒尚未開口,殿外便傳來孩子的哭叫聲。微兒顧不得離鳶趕緊出去,一瞧原來是景臨莫名的哭了起來。一問奶孃說可能是餓了,便抱走去餵奶了。

硃砂低頭看着懷裏的景佑,說:“也不知小王子餓了沒有?”

“我來抱。”微兒接過孩子,眼裏的光芒變得柔和溫暖。

“這就是你的孩子麼?”離鳶眼中流露出複雜的情緒,很多東西連複雜的表情都難以敘明。

東昭王將自己有子繼位之事昭告天下,離鳶入得東昭境,不可能不知道,“嗯,他叫景佑。”

“東昭王廷公告的是雙生子,適才那個被奶孃抱走的也是你的孩子是嗎?”

微兒點點頭,又將懷裏的孩子抱給硃砂,“把孩子抱下去吧。”

硃砂抱着孩子離開,此時的庭院中只餘下離鳶和微兒。

薄薄的陽光晶瑩的照在她的顏頰上,些許化不開的惆悵躍然眉梢。離鳶看得很難過,忍不住輕聲問,“微兒,你怎麼了?”

“之前碧心抱下去的孩子叫景臨,它不是我的孩子。”腦海裏浮現出水湘月對孩子想疼不能疼的模樣,心下感觸頗有多。

不是微兒的孩子,離鳶疑惑加緊張的看着微兒,“你與我玩笑麼?不是你的孩子東昭王會以雙生子的身份昭告天下?”

“那是他的孩子,他只不願意孩子的母親是別人罷了,纔出此之策而已。”

聽微兒這句話,離鳶更加糊塗了,“他到底是誰的孩子?”

微兒頓了頓神,她不打算瞞着離鳶,畢竟這種事情是瞞不住太久的,“是水湘月的孩子。”

“什麼?”離鳶驚歎,“是水湘月的孩子?她和誰的孩子?我記得當初她是隨東昭王走的,難道東昭王真將她誤作你還生下了孩子?”

她大概猜對了,但有件事她不知道,“基本上就是這樣。”

“可你說她走了,她怎麼可以舍下孩子走了?哪個做孃的這麼狠心?”離鳶忿忿不平的說。

“心麼?她的心在什麼地方你應是知道的。”

是了,她知道水湘月一直以來都想得到什麼,“聖靈石,她得到聖靈石了?”

話趕話說到這兒,該捅破的始終瞞不下去。微兒看着離鳶,道出她心裏的愁緒和擔憂,“你聽我說,景佑是早產,又在腹中受驚,本該夭折的命,是我將靈力注入他體內續命,又以自由之身爲條件與水湘月交換聖靈石以保景佑性命無虞。”

“等等等等。”離鳶聽得有些繞,一時沒反應過來,“你說景佑是早產,又什麼腹中受驚?”

這些事情都不重要了,微兒緘口不想作答。

離鳶太熟悉微兒,也知道她的沉默代表着什麼,又繼續說:“好吧,你不說就算了。那你的靈力呢?你將靈力注入景佑體內知道這意味着什麼嗎?微兒,你糊塗!”

“難道讓我看着景佑還不曾呼吸新鮮空氣就撒手離去嗎?”

離鳶滯聲,難以做答。她雖未做過母親,但多少能理解微兒的心情。她近前抱着微兒,體味着她的難處,“如果大長老知道了,不論是誰還是孩子,他都會很難過的。”

“我知道我對不起爺爺,對不起靈境。”微兒說得動容,眸中擒淚。

“那你現在打算怎麼辦?”看着微兒,離鳶說:“還是你已經決定要和東昭王共同進退了?要知道楚都和赫連起兵非同小可,任東昭王再有能耐也只是時間問題。屆時東昭的天下,這座王宮,還有這宮裏的人都會死的。”

她一直不敢朝那方面去想,一直堅信祁冥夜會打贏這場仗。現在被離鳶點破,這就是最壞最糟糕的結局。退一步,斜身走到一株木芙蓉花樹下,聞着淡淡平和的花香,微兒的腦海裏一片綾亂。

片刻後,微兒才道:“東昭已經不安全了,靈境的安全尚能保證。”剛說完這話的微兒突然想到什麼,“不,小意,小意的安全毫無保證。”

微兒轉身緊步走回離鳶面前,緊緊的握着她的手,“關於東昭王囚禁靈境聖女的謠言是水湘月散播的無疑,離鳶,月兒已經瘋了,她現在不止想要得到靈境的承認,還要報復我和祁冥夜。雖然她不知道小意是我的女兒,可是她依然不會放過她。離鳶,我求求你,求求你回靈境去,我把小意交給你了,你一定要保障她的安全。”

“我當然不會放着小意不管,可是微兒,你跟我走不是更好嗎?小意需要的是你不是我。”跟她回靈境,她的安全也能得到保障不是嗎?

微兒鬆開離鳶的手,輕輕搖搖頭,帶着一抹無可奈何的憂傷,“這裏不僅有景佑,還有祁冥夜的一切,他抗得那麼辛苦,我不能在這個時候離開他。”

離鳶沉默了,之所以沉默,是因爲她深有感受。在得知自己要來東昭的消息時,水亦春便不顧這是是非之地的趕來了。她沒有立場指責微兒用錯情,因爲‘情’總是沒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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