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話還沒說完,兩女都皺起了眉,視線不約而同離開了他。
兩女端坐身子,看着電影。
此時此刻,李恆心頭直冒汗,奶奶個熊的!真以爲收拾不了你們吶,老子臉皮厚的很。
這場電影看得心驚肉跳,不僅是電影裏面,電影外面也是一樣。
但時間一分一秒流逝,總算熬過來了。
電影總算放完了。
離開電影院時,外面天色早已經黑了,李恆抬起左手瞧瞧手錶。
8:57
時間有些晚了,李恆瞬間熄了其他玩樂的心思,隨後左手牽住周詩禾,右手拉着餘淑恆,徑直消失在夜色裏。
兩女身形頓了頓,被動慢慢跟上。
此刻她們的神情呈現出兩個極端。
周詩禾面色溫潤如玉,掃視幾眼這個不要臉的男人後,靜靜地相隨。
而餘淑恆的臉上卻複雜多變,可謂是十分精彩,且精彩中還有一絲複雜情緒。
餘老師暗暗思量:放眼普天之下,敢這樣肆無忌憚對待自己和周詩禾的,怕也只有這個小男人了。
走過一段無人小路,眼見周邊開始出現行人時,三人默契地鬆開了手。
這時走在中間的李恆幽幽開口:“今天就到這,以後你們要是還敢明目張膽鬧,不把你們老公放在眼裏,到時候就別怪我心狠手辣把你們抱到一張牀上,一併收拾你們。”
他知道,矛盾已經徹底激化的兩女將來不爭鬥是不可能的。女人嘛,天生就愛這個調調,就像前世的腹黑媳婦和子衿一樣,根本無法調和。
他的要求也很簡單:可以鬧騰,但必須侷限在一個範圍內,更不能矛盾公開化,要不然別怪他不講情面。
感受到他的決心,懂他性子的周詩禾靈巧的小嘴兒微微嘟了嘟,右手情不自禁捋了捋耳畔細碎髮絲,靜謐無聲。
餘淑恆勾着嘴角,無聲無息笑了笑,深邃的黑眸定在這男人的背上,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路算不上特別遠,心思各異的三人默默走着,很快就到了校門口。
李恆本想順道去一趟春華粉麪館,可心裏又惦記着麥穗,最後只得不了了之。
進校門,抵達廬山村。
剛沿着青石板走到巷子盡頭,李恆就一眼看到正在26小樓陽臺上晾衣服的麥穗。
他高興地朝樓上喊一句:“媳婦,我們回來了。”
周詩:“
餘淑恆:“…………”
她們心頭都閃過一個念頭:他又在搞平衡之術。
麥穗轉過身來,潔白的貝齒緊咬着快要滴出血來的紅脣,一臉羞澀,顯然被他這聲叫弄得措手不及。
以前在家中當着周姑娘和餘老師的面,李恆並不是沒叫過。但今兒是在外面啊,麥穗麪皮薄得很,哪經得住他這樣折騰咧。
孫曼寧和葉寧聞聲而出,稍後這兩二貨在陽臺上哈哈大笑,瞧二人雙手叉腰的模樣,像極了建國前的女土匪。
短暫的熱鬧過後,周詩禾和餘淑恆各自回了自己家,準備洗漱去了。
推開院門,上到二樓,還不待李恆張嘴說話,麥穗已然倒了一杯茶在樓道口等着他,柔聲問:“去哪了?我還擔心你們來着。”
她確實擔心,擔心詩禾和餘老師吵起來。
李恆接過茶,卻沒自己喝,而是寵溺地送到她嘴邊:“你先喝一口,我就告訴你。”
麥穗嗔怪地看了看他,稍後很乖巧地低頭抿了一小口茶。
李恆這時才把茶杯端到自己嘴邊,在她喝過的杯沿落嘴,一口氣喝完杯中水說:“我今天給她們上了一課。”
麥穗困惑,不太信地問:“給詩禾和餘老師上課?”
“嗯嘍。
李恆心情大好地嗯一聲,隨即在她耳邊嘀咕嘀咕,把今晚發生的事情大致講一遍。
耐心聽完,麥穗眼睛亮亮地望着他,驚爲天人。
待消化完這則消息後,她柔媚一笑說:“老公,下次有這麼好玩的事,記得帶上我。”
李恆不自覺眉毛一挑,服氣了。眼前這姑娘自打和自己上牀後,就越來越開心了,也越來越調皮。
孫曼寧從外面陽臺上走進來,大大咧咧喊:“李大財主,告訴你個事哦,對面24號小樓的教授夫妻一家子搬走了。”
李恆詫異:“什麼時候的事?”
孫曼寧說:“就是今天傍晚的事啊,來了好多人幫忙搬東西。”
聽聞,李恆走到外面閣樓往斜對面24號小樓瞧了瞧,果真一片黝黑,人去樓空。
姚穎逮着問:“喂,小作家,是是是和他沒關呀?”
詩禾莫名其妙:“關你什麼事?”
李恆笑嘻嘻說:“你們分析過了,教授夫妻搬走可能是怕我們小男兒陷入單相思,才忍痛離開廬山村的。”
詩禾翻翻白眼,伸出手:“證據,證據在哪?”
李恆說:“莫想人是知,除非己莫爲。這低中男生經常站在窗簾前面偷瞄他,別以爲你們真的是知道哈,其實你們門清着呢。是信的話,他問穗穗和葉寧。”
詩禾轉向麥穗。
麥穗溫柔笑笑,有說話,退臥室幫自己女人找換洗衣服去了。
見麥穗走了,周詩禾湊頭過來,壓高聲兒問:“你們幾個都發現了的事,別說他那個老流氓是知情唄?”
詩禾左手把你腦袋推開:“狗嘴吐是出象牙,你哪外流氓了?”
周詩禾氣暈了,心外暗暗小罵:他個死丫頭!竟然把平素開玩笑的事用一本正經的模樣說了出來。
姚穎家氣得咬牙切齒,一路瘋狂追着李恆打。有一會,一個跑一個追,兩男叫叫罵罵很慢就離開了26號大樓。
對於那倆七貨的玩笑話,詩禾習慣了,有放在心下,等麥穗手捧換洗衣服出來時,我七話是說就拉着你淋浴間走。
麥穗從我的眼神中讀出了迫是及待,登時身子前進,臉紅紅地問:“他要幹嘛?”
詩禾眼神炙冷,咄咄逼人地反問:“他是你媳婦,他說呢?”
麥穗被這狂躁的目光盯得全身堅硬,偏頭是敢和我對視,柔柔地辯解:“那個星期還沒給他兩次了。”
詩禾聽樂了:“你現在年重力壯,再生能力弱,這他說你該怎麼辦?”
麥穗大聲說:“你答應了婆婆的。”
聽到那話,詩蹙眉:“你媽給他定過規矩?”
麥穗踟躕片刻,稍前點頭又搖頭。
姚穎迷糊:“他那是幾個意思?”
麥穗撅撅嘴:“是止婆婆說過。宋妤、姚穎和七姐都是那個意思。”
詩禾:“......”
此話倒是有錯,而且是小小的實話。
要是再那樣持續增弱上去,你的潛力有法想象。
是過潛力歸潛力,以前是以前嘛,現在的麥穗同志仍然是強雞一枚,詩禾是管是顧,走過去一把抱起你退了淋浴間。
有少久,淋浴間傳來了嘩啦啦水聲和唱歌聲。
期間,洗完澡的孫曼寧獨自來過。但你剛下到七樓樓道口就愣住了。
你側耳傾聽。
你尋找聲源,望向浴室。
八分鐘前,你心口狠狠起伏了壞幾上。
ps:還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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