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劍院的門規和等級十分森嚴,景天奴僕弟子的服飾,是淺黃色,一眼就能分辨出來。
而那些外門弟子,服飾是青色藍衫!而內門弟子,則是月白袍袖,十分的顯眼。至於龍吉一類的核心弟子,就根本沒有這些規定。
因爲,能晉升爲核心弟子,都是驚世之才,他們的容貌早就傳遍了天劍院,沒有人不認識他們,沒有人不知道他們的身份。
外門弟子、內門弟子、核心弟子!組成了天劍院弟子的三個級別。三個級別可以逐次晉升,修爲達到固定的級別。
外門弟子要晉升內門弟子,必須是武境八層,而且要通過晉升考覈!而內門弟子晉升爲核心弟子,則需要真境實力。
至於景天的奴僕弟子,只不過是對核心弟子的一種恩賜,連外門弟子都不如。除此之外,還有神祕的親傳弟子,乃是得到了院主、長老、甚至是一些閣主的親自傳授,肯定也是天賦非凡之輩。
親傳弟子並不一定是核心弟子,也有天賦極強的內門弟子被天劍院內的老古董看中,收在麾下,得到他們親自傳授。
天劍院門規!親傳弟子必須是師徒雙方你情我願。
所以,就算是核心弟子,也並不一定就是親傳弟子,比如龍吉,就沒有師傅!不是沒人願意收她爲親傳弟子,而是她傲然的目光,根本看不上那些老古董師傅。
景天換下天劍院的黃色奴僕弟子服飾,一口古樸雲繞的寶劍紋飾刻在胸口之上。而在紋飾的周邊,還有三個小字。
“鑄劍閣!”
天劍院!鑄劍閣!代表着景天在天劍院中的身份。
天劍院中,分爲幾大閣樓,分別爲鑄劍閣、鼎劍閣、藏劍閣、埋劍閣!相當於天劍院下的分院,分院各有院主!各分勢力。
龍吉就是鑄劍閣的弟子,景天作爲龍吉的奴僕,自然毫無例外,屬於鑄劍閣。
每三年,天劍院都要進行弟子篩選的大比,幾大分閣也紛紛較勁角逐。而那些天才弟子,也等待着在這一的大比之中,大放異彩,受到萬衆矚目!
這些信息,都是龍空告訴景天的,自然都是龍吉的吩咐,讓景天儘快瞭解天劍院的門規和熟悉這些弟子之中的情況。
當然,龍空不會忘記告訴景天,天劍院中那些驚才絕豔之輩的名字,都被景天一一記在了心中。
下去,景天握着玉石鑰匙,去丹藥房取靈藥餵養靈獸。
剛到丹藥房門前,就已經有人早早的等候在那裏。
“小子,你終於來了,把鑰匙拿出來吧!”
一聲冷笑,從抱着胳膊的倨傲青年口中說出。
他同樣穿着奴僕弟子的服飾,出現在雲龍峯,不用說了,身份豁之慾出,正是龍吉從千玄帝國帶來的人。
這倨傲青年叫龍山,乃是千玄帝國的皇室旁支,家族之內,和龍吉是同兄妹,身份尊貴,這些天龍帝國的豪門弟子,都以他爲首。
此時,龍山盯着景天,那種赤裸裸的貪慾毫不掩飾。
“你們要幹什麼?鑰匙是公主交給我的,你們想要,問公主拿就是了。”
景天當然心知肚明,這些人肯定是垂涎丹藥房裏面的修煉資源和丹藥,趁着龍吉不在,想要撈一把。
難怪龍吉對這些人不放心,指望這些人看家,簡直就是監守自盜。
“不過龍吉把鑰匙交給我,我倒是成了衆矢之的,看來麻煩是不少了。”
景天不過是一個外人,在龍山這個天龍帝國皇室面前,自然卑賤的很。在天龍帝國,就算是碎武境的高手,也要對他畢恭畢敬,龍山怎麼會把景天放在眼裏。
“幹什麼?你乖乖的把鑰匙拿出來,借給我們一段時間,到時候我們自然會還你。”龍山陰仄仄的笑道。
所謂的還!不過是丹藥資源丟失之後,讓景天去背黑鍋而已。
鑰匙交到景天手上,丹藥卻丟了,責任自然是景天的,就算是龍吉心知肚明,可這麼多人一致指向景天,龍吉也會沒有辦法,只能不了了之,處罰景天。
“鑰匙這種重要的東西,你們要借,自然是找公主,我沒有權利借給你們,你們走吧!”景天握了握拳,心裏自然知道沒有這麼簡單。
他們既然來了,怎麼可能會被他三言兩語打發走。
果然,龍山目光一寒,道:“大公主在閉關,這裏一切由我說了算,叫你把鑰匙給我你就給我,否則,打斷你的腿!”
面對龍山的威脅,景天面色不改。
“你們敢違抗公主的命令!”
“哼哼!公主的命令,誰敢違抗。但是你以爲,你就能代表公主了,你一個賤民而已,居然敢對我們指手畫腳!嘿嘿……我們要不阻攔,只要擋住你,不放你過去,你餵養不了靈獸,等那些靈獸都跑了,看公主怎麼處罰你!”
龍山說出了一條毒計!
雲龍峯山谷中的靈獸之所以願意待在那裏,自然是因爲有人餵養。如果過幾天沒有人餵養,它們自然會飛去別的山峯覓食。
人爲財死、鳥爲食亡!
天劍院那些核心弟子的山頭上,多的是餵養靈獸之地。如果這些靈獸跑了不再回來,龍吉遭受的損失就大了。
“別跟他廢話,一個賤民而已,居然敢得罪二公主,我們直接殺了他,就說他偷丹藥房裏的丹藥,到時候死無對證,大公主還能說什麼。”
似乎有人更等不及。
景天的臉色,刷的一下冷了下來。果然又是龍葵!
看在龍吉的面子上,景天可以對龍葵再三忍讓,可是這些人,同樣是奴僕弟子,景天就沒那麼好耐心了,指節咕咕響動。
“急什麼!還有龍空那個老傢伙在,萬一他多嘴呢!我們要先讓他動手。”龍山喝道,目光轉向景天。
“小子!我告訴你,在我們面前,你始終只是個賤民。如果你乖乖的聽我們的話,我放你一條生路,否則,殺了你,誰也不會多說半句。”
“是嗎?”景天話鋒一寒。“賤民!”
“既然你們讓我先動手,那我就不客氣了!”
景天猛的一步踏出,身後憑空起風,迎面向龍山他們猛吹過去。
“怎麼回事……怎麼起風了!”就在龍山他們還弄不清狀況的時候,景天忽然纔出動,那身影,以龍山他們的修爲,根本連影子都摸不到。
“不好……”
砰!
一腳踢出,直接撞在龍山的膝蓋骨上,讓他立即跪倒。
接着,景天的身形如電,風聲大動,丹藥房門前,颳起一陣大風湧動,根本看不清是什麼情況,那些天龍帝國的人就一個個哀嚎着跪倒。
等到風塵落定,景天冷漠的戰在他們面前。
“啊……怎麼可能……賤民,你敢打我……”
龍山大聲吼道,猛地想要站起,可是膝蓋粉碎,痛苦不堪。一個他們眼中的賤民,居然把他們全部打飛打傷,怎麼可能。
“你們連氣武境的修爲都沒有,就敢在我面前狂。”
景天一步踏過去,站在龍山的面前。
“龍山,你剛纔說要殺我!”
趁着所有人還沒反應過來,景天冷聲大喝,讓人心裏猛地一下畏縮畏懼,不敢吭聲。
“你……你你……”
景天猛的拎起龍山,如同拎着一隻小雞一樣簡單,腳一抬,一腳踢在龍山的丹田之上。風道真氣瞬間破擊他的丹田,把龍山打成了一個廢人。遠遠的飛出幾十米,口中猛吐鮮血。
景天的真氣修爲,連十層碎武境的高手都能夠一戰而勝。這些天龍帝國的人,連六層氣武境的修爲都沒有,甚至有些是丹藥堆出來的修爲,哪裏能夠抗衡,被景天猶如砍瓜切菜一樣打倒。
“賤民……二公主一定不會放過你……”
砰!
話音還沒落,景天反手一個真氣大巴掌猛扇過去,頓時那個天龍帝國的弟子半邊臉高高的腫起,牙都被打掉了幾顆。
“你說賤民!”景天一步步的在他們面前走過,語氣森寒如刀鋒。“你們這些廢物,居然敢在我面前猖狂。”
景天猛的抓起那人的頭髮,把他的腦袋提近了。
“回去告訴龍葵,我再三忍她,不過是因爲她是龍吉公主的妹妹,除了這個,她的那個公主身份,在我眼裏什麼都不是!至於你們,更是垃圾中的垃圾,我是要凌駕衆生的人物,你們不過是些螞蟻而已,惹的我心煩,我一個個捏死你們。”
說話之間,景天啪的又拽起另外一個人,猛的連扇耳光。
直到一個個都被景天打的眼冒金星,這才收手。
“你們還不快滾!再讓我看見你們,一個個都像龍山一樣,直接打的廢掉修爲。”
景天的森冷的聲音,讓一個個心裏面冰涼。
原本以爲不過是一個賤民,在他們的逼迫下,乖乖的拿出鑰匙,然後撈上一筆,再把他推出去背黑鍋。
現在不僅被狠揍一頓,差點命都丟了,這個時候,他們纔想起後怕。
景天可是龍吉親自找來的,公主可是真境強者,她看中的人,能簡單嗎?
此時,他們都心中悔恨不已,早之前怎麼沒有想到這一點。
直到景天最後一個滾字出口,他們才抱頭鼠竄,連頭也不敢回。
“人上之人,感覺真好!可惜,這只是幾個用丹藥堆出來的廢材,只有凌駕在那些絕世天才之上,纔能有睥睨天地的舒暢,那纔是修行!”
望着幾個踉蹌慌亂的身影,景天頭也不回的進入了丹藥房中去。
幾個廢物而已,根本翻不起什麼波浪。
用玉石鑰匙打開丹藥房的大門,等到真正進入其中,景天才知道,天劍院的內門弟子,真是富到什麼程度。
真是丹藥如山,靈藥如海,一片藥香縈繞,光是這些丹藥的價值,就數不清楚了。
難怪一千五百萬兩銀子拍下玄玉榮英,龍吉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因爲那些對她來說,根本不算什麼,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這些丹藥,如果放在任何一個家族,光是用丹藥堆,都能堆出一批洪武境、罡武境高手,這就是差距,天差地別。
“就算我前世,也沒見到這麼大的場面,這些宗門弟子,還真是厲害!”
景天感嘆一聲,搖搖頭,只是瞬間動了動心,就揭過了。
靠丹藥修煉的,永遠都是廢材!真是的修行突破,乃是破而後立,一次次的激發自己的潛能,這是靠丹藥的補充永遠達不到的。
景天收拾了一些餵養的靈藥,就重新給丹藥房的大門上鎖,飄然而出,面對金山銀山,也根本不心動一點。
對景天來說,丹藥,只要適量補充就好,過猶不及,修爲,還是一步步腳踏實地,纔是最爲穩固。
下午餵養了靈獸,就沒有什麼事情了,景天就在房間內進入修煉狀態。
那些天龍帝國的弟子,經歷過白天的慘痛教訓,再也不敢上來打擾,而天劍院內,靈氣充裕,正好適合自己安靜修煉。
之前的連番大戰之後,景天都一直沒有靜下心來,現在正好修煉一番,感悟之前在戰鬥之中所獲取的東西。用戰都去領悟爆發,這纔是天才逆行的修煉方式,比那些吞服丹藥,強大無數倍。
風道真氣緩緩的從丹田抽出,開始全身遊走,四肢百骸之中,慢慢的移動。
等運行了一個周天之後,景天這才重新收回,開始進入了物我兩忘的空靈境界,心中沒有一絲雜念,全部的心神都投入到修煉之中。
風道真氣,現在好像處於一個瓶頸一般。
而景天的真氣境界,六層氣武境,卻好像到了突破的邊緣,既然如此,何必捨近求遠,先全力衝擊七層勇武境再說。
這個念頭一起,景天的丹田之內,真氣開始狂湧而動,在景天的調節之下,飛快的旋轉起來,丹田之內,就像是一個大漩渦一般,開始不斷的遊走起來。
譁!
周身的清風漸漸起來,感受到天地之力,景天開始一心突破。
修行無歲月,很快!就是幾個時辰過去了,而景天,也處於一種明悟的狀態,感覺,突破就在此時!(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