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笑死我了,陳家真是不要臉,居然連景天都說出來了。”
“景天打傷六層氣武境的陳家弟子,陳家這是什麼意思,他們連廢物都不如了!”
“我們景家的廢物弟子,居然能把陳家人都打成廢人……”
接連的鬨笑聲,讓陳家人莫名其妙,可也能聽出話中那濃濃的嘲諷和不屑的意思。
“景玄清!你們景家到底什麼意思,難道想抵賴包庇。”陳奇嘴角哆嗦,硬起頭皮,也只好找上景玄清。今天真是流年不利,景家弟子一口一個廢物將陳家奚落的讓人無地自容。
景玄清走上前兩步。“陳長老,不是我們想抵賴包庇,而是景天嗎?”景玄清嘴角浮出蔑視的輕笑。
“他是我們景家出名的修煉廢物,連三層養武境的修爲也才勉強達到,你說是景天打的陳家弟子雙臂廢掉,有些勉強吧。”就連景玄清心中也冷笑,這個陳奇真是豈有此理,隨便找一個被廢掉手臂的人也說是陳家氣武境的弟子,而且廢掉他的人居然是景玄洪的廢物兒子景天。
不就是想在景家訛詐一筆錢財嗎,也不找個好一些讓人信服的理由。
砰!一掌拍出,景家大廳內的地板咔咔的裂開,陳奇一張老臉黑的不能再黑,指着景玄清,大聲吼道:“景玄清,夠了!居然一而再的羞辱我們陳家。”
“陳長老,這不是羞辱,而是事實!景天真的是我們景家的修煉廢物。還是景玄洪那個廢物的兒子,說他打傷陳家氣武境的弟子,絕無可能。”
景玄清微微的着對視着暴怒的陳奇,笑容可掬!
“景玄清,你的意思是,我們陳家弟子還不如你們景家一個廢物。”
“我沒有這意思,可能是陳長老誤會了,或者打傷陳家弟子的並不是景家的人。”景玄清道。
“我不管,既然陳家弟子是景家一個叫景天的弟子打傷的,那就讓他出來受死。”陳奇的聲音在大廳中咆哮,他依然認爲景家這是在刻意包庇。
“既然這樣,那就請陳長老看清楚,打傷陳家弟子的,是不是我們景家的弟子景天。如果真是,那麼,景家自然會重罰,給陳家一個交代。”景玄清嘴角噙着淡笑道。
“如果確認是景天的小子打傷我們陳家弟子,我要讓他死!”陳奇陰寒的目光死死的盯着景玄清,反覆要把景玄清的祕密都看透了一般,冷冽入骨!
剛纔景家弟子的奚落,讓陳奇感覺一股無處發泄的羞惱,現在終於找到了目標。這個目標就是景天,殺死景天,一掉要殺他泄憤,不然陳家這次怎麼昂頭走出景家大院。
“好!”景玄清面無表情,心中一緊,重重的點頭。
“去景家偏院!”
景玄清爲首,帶着滿臉殺氣的陳家弟子,紛紛走出景家大廳,朝景天一房的偏院而卻。陳奇一副憤而殺人的目光,讓人不寒而慄,陳家弟子更是氣勢洶洶,似乎所有的怒火都要往景家偏房傾瀉。
厄運,就要降臨!
就是景家弟子,也跟來一大羣在身後,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從景家大廳到景天偏房,一段不小的路程,卻是一路上肅殺之氣瀰漫,空氣中遊離着緊張的氣息。
景家的其他別院,一些年輕的景家弟子紛紛打量一眼,縮下腦袋,心有餘悸!
半個時辰後,景玄清一行,出現在景天父母親居住的偏遠門前。
“陳奇長老,如果真是景天這個廢物弟子打傷了陳家弟子,景家絕不會縱容。一個後輩的廢物弟子而已,不會爲了他破壞兩家之間的交情。”景玄清陰鬱的對陳奇道,語氣中的軟糯和偏幫讓人咬牙切齒,可是卻無可奈何。
這是家主的決策,沒人任何人能夠違背。
“哼!知道就好。”陳奇冷哼一聲,目光憤怒的盯着景家偏院的大門。“就是這裏嗎?”
“這就是景天一房所住的景家偏遠!”
話音剛落,陳奇飛起一腳,真氣爆發,偏房大院的木門,被踢的粉碎。“裏面的人,給我滾出來受死!”
身形一動,陳奇已經衝進院中,大聲吼道。
陳家的弟子眼見家族長老已經動手,紛紛跟着衝進去,最後才輪到景玄清和一幹景家弟子。
院子裏面空無一人,陳奇鬚髮飛揚,彷彿要大開殺戒一樣。
“太囂張了,當這裏是什麼,我們景家的地方,哪裏輪得到陳家人來張狂。”就連景家的年青弟子也看不過眼。
“別說話,聽家主的吩咐吧!”
而這種情況,作爲景家家主的景玄清,只不過在後面冷眼旁觀,無動於衷的注視這一切。
眼看着空蕩蕩的院子,陳奇大手一揮,面對一幹陳家弟子。
“搜!不要放過任何一個人,如果有人反抗,直接打成廢人。”
“是,長老!”陳家弟子氣勢洶洶,張揚囂張,幾個修爲不弱的陳家弟子迅速衝擊房間內。
“你們幹什麼?”房間內一聲清脆的尖叫。
“嘿嘿,居然是個小丫鬟。”傳出陳家弟子的聲音。“牀上還有人躺着……”
“不要……不要傷害夫人……”小丫鬟清脆的聲音大聲阻止。
砰砰!幾聲真氣對碰的響動,房間內有打鬥!
一個人影倒飛出來,正是陳家弟子。緊接着,剛纔衝進去的陳家弟子,一一被打出房間。一個嬌俏的少女身影,一手提着劍,嘴角流出一條血痕,顯然剛剛受傷了。
“你們是誰,不要傷害夫人!”晨兒提着劍,踉蹌的扶着門。
雖然【永心玄劍典】是史詩級功法,晨兒一直十分努力的修煉,但是畢竟時間不長,才三層養武境的修爲而已,剛不過是仗着永心玄劍典史詩級功法的強大招式,打退陳家入侵的弟子,自己卻也受了重傷。
“臭丫頭,找死!”陳家弟子大怒,沒想到一個丫鬟,居然打得幾個陳家弟子倒飛出來。
“給我殺了她。”
陳奇一聲大吼,陳家的弟子紛紛起身動手,潮水一般淹向晨兒嬌小的身軀。
“不要臉!”景家的弟子在心中怒罵。可是沒有家主的命令,誰也不敢亂動,眼睜睜的看着陳家的弟子欺負一個小丫鬟。
“公子,你快回來,晨兒保護不了夫人了。”晨兒嘴脣緊咬,瘦弱的肩膀微微顫抖,可是卻沒有後退一步,眼神堅毅的看着衝殺過來的陳家弟子,緊緊的握着手中的劍。
“公子,可是晨兒會盡最後一分力,你快回來……”
哄!晨兒運起全部的真氣,一劍橫掃!永心玄劍典,劍如永心,永恆不滅!一股強大的劍氣風暴,在晨兒揮劍的時候忽然掀起,擊向眼前的陳家弟子。
立即,最前面的陳家弟子身軀一停,真氣湧動,努力抗衡着永心玄劍典的強大劍招。宗師級功法的威力,被晨兒奮力出招,頓時最前面的陳家弟子紛紛倒地。
“廢物!快殺了她。”陳奇轉身,怒視着景玄清。“連一個小丫鬟,都能把我陳家弟子殺得落花流水,景家的廢物弟子?哼……”
景玄清眼神陰鬱,閃過一瞬即逝的驚訝,卻依然沒有說話。
一道劍氣風暴橫掃過後,晨兒噗的吐出一口鮮血,顯然是已經力竭,眼看着就要被陳家弟子淹沒。
忽然!一隻鐵爪砰砰出現,瞬間擊倒幾名陳家弟子。
玉河郡城主府護衛統領,秦縱,終於在這關鍵的時刻出現在所有人眼前。
“玉河郡兩大豪門,景家家主和陳家長老都出現了,卻爲了欺負一個三層養武境修爲的小姑娘。真是讓人笑都笑不出來。”
秦縱一身黑盔鐵甲,臉上露出的是濃濃的鄙夷和冷笑。帶着一隻精鋼護手,如同鷹爪一樣,讓剛纔幾個被他碰到的陳家弟子紛紛身受重傷。
“你就是景天!”陳奇的表情怒焰高熾。“好!很好,一出手又傷了我陳家弟子。你們景家的廢物弟子,果然好狠。”
啪啪啪!陳奇的真氣一寸寸爆開,被憤怒衝昏了頭腦,顯然是要出手的徵兆。
“你是誰,怎麼會出現在我景家的偏院之中,景玄洪和景天呢?”景玄清上前兩步,站出來質問。陳奇不認識,他當然認識景天,而且心中驚疑不定,不知道什麼時候冒出這樣一個神祕人物。
“哼!”秦縱一聲冷哼,一抖披風,肩上的城主府徽記敞開,黑鐵盔甲的映襯下,晃人眼球。
“城主府!”
陳奇和景玄清大驚失色,呆然的看着秦縱肩上的城主府徽記,一時間不知所措!
“算你們識相!城主府葉家護衛統領秦縱。奉城主府的命令,保護景家偏遠中所有人的安危,任何人也不得侵犯!”
嗆!
秦縱拔出護衛大劍,一劍插在地上,目光森嚴的盯着景玄清和陳奇。
雖然秦縱的修爲不過是六層氣武境,獨力面對兩名八層洪武境的高手,可面無懼色!甚至施展淡淡的壓迫。
城主府的護衛,代表着玉河郡最強大的勢力,玉河郡葉家的態度。
在葉家面前,景家和陳家,不過是一個打理城池的奴僕。奴僕的地位,永遠比不上主人。(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