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忽然殺出來的洛淵,寧寒雲卻是壓根就不當回事。雖然洛淵是個化勁高手,但是對他來說根本就不夠看。
“嘭!”
一招下去,洛淵也是悲慘地倒飛了出去,直接飛到他看不見的地方……
“嗯?”
寧寒雲正在幻想着,卻是忽然發現事情跟他幻想得不一樣!
事實上,剛剛他跟洛淵接了一招,發現他竟跟自己不相伯仲。
“這,這不可能啊?”寧寒雲也是大喫一驚,他分明記得這洛淵連自己都不如,怎麼忽然間變得這麼厲害了!
然而,他並不知道,此時的洛淵也是驚訝不已。
“這寧寒雲的禁藥,怎麼會如此恐怖啊!”
雖然剛纔在臺下他就知道寧寒雲喫了禁藥,可真正跟他交手之後,他才知道寧寒雲的恐怖之處。
要知道,剛纔他那一擊,他也是喫了家傳禁藥!
原來,就在剛纔,他也開始喫了禁藥,準備參加跟寧寒雲的打鬥。他心裏也很明白,現在這打鬥情況,不喫禁藥就是上去送!
當然,禁藥這種東西在古武界裏極其罕見,不過幸運的是,他們洛家卻是有這樣的東西。在他們洛家,有一種能在短時間激發所有潛能的藥物!
所有的禁藥,都是靠激發潛能工作的,一般的禁藥,能夠多激發出人體百分之五的潛能,厲害一點的話,也只有百分之二十的潛能。而他們洛家的禁藥,卻是能夠把人體剩下的潛能全部給激發出來!
當然,雖然能夠激發全部潛能,但作爲代價,這禁藥的持續時間非常非常地短,短到只有短短的五秒鐘!而在這五秒鐘之後,他的修爲將會在今後兩個月倒退回明勁。
正因爲如此大的代價,所以他從頭到尾都沒有開始使用。可寧寒雲偷襲寧涼的時候,他明白自己已經沒有其他的選擇。
現在距離服下禁藥已經過去了六秒,也就是說他還有四秒的時間!
秉着喫了藥就別浪費的原則,洛淵又是在僅剩的四秒鐘內打出五六拳,用自己最後發揮的力量,去儘可能重創寧寒雲。
然而令他失望的是,即使暫時發揮出了全部的潛能,他仍然奈何不了寧寒雲,甚至在之後還落入了下風。
十秒一過,他也是連忙跳下了擂臺。
“這寧寒雲喫的到底是什麼禁藥?”
在跳下擂臺之後,洛淵也是異常地震撼。他的禁藥已經讓他發揮出全部的潛能,可就算是發揮出了全部的潛能,他仍然只能跟寧寒雲打成平手!也就是說,寧寒雲的禁藥,跟他的禁藥效果一樣!
可是,雖然他們的禁藥效果相同,可持續時間上卻是天差地別。他付出了兩個月修爲倒退的時間,也僅僅是換來了十秒,可現在的寧寒雲,已經戰鬥了將近四分鐘!
如果前面林風沒有給他造成重創,這傢伙持續的時間將會更久。
他不明白,爲什麼他付出了這麼大的代價只換來了十秒,而寧寒雲持續了這麼久的話,又要以什麼作爲代價?
“洛淵,原來你也喫了禁藥啊。”
當洛淵跳下臺之後,寧寒雲也是發現他的修爲迅速倒退,瞬間返回到了明勁。看到這副情形,他也是忍不住冷笑一聲。
“你這時間最多就十秒吧?真不知道你哪裏搞來的廢物禁藥。”寧寒雲又是繼續嘲笑道。
當發現洛淵跟他打成平手的時候,他心裏還是很驚訝的。但是看到他幾秒後就萎了的時候,他瞬間就放聲大笑。比起他喫的禁藥,洛淵的可真是弱爆了。
“我勒個去,嚇了我一大跳!”
此時,在醫院的尚凱也是鬆了口氣,在看到洛淵跟寧寒雲打成平手的時候,他們都以爲洛淵搞到了跟寧寒雲一模一樣的禁藥,沒想到這傢伙堅持幾秒就萎了。
“哈哈,我看這貨是買到假藥了。”
“真是可憐啊。”
“真是老天也幫我們啊,瑪德,這次行動,總算是告一段落了!”
在臺下的觀衆們也是愁眉苦臉,這幾秒發生的事情,也是直接讓他們的心情來了個過山車。剛剛在洛淵打成平手的時候,他們都以爲這次有希望了。可沒想到過了幾秒,形勢又是倒回了寧寒雲那一邊。
“寧涼,該你了!”
洛淵並沒有將心思放在他的身上,而是繼續直取臺上的寧涼!他知道自己這禁藥也不可能撐太久,於是也是爭分奪秒。現在的洛淵已經是明勁,之後讓手下解決也是綽綽有餘。
此時的林風也是連忙擋在了寧涼的面前,現在的他也沒有其他路可走,只能希望寧涼的藥效快點過去。
“三弟五弟,尚先生柳長老,開始準備進攻吧!”
這個時候,在臺下的寧義也是開始發號施令,準備調動手下的暗勁高手發動總攻。在寧寒雲解決了林風和寧涼之後,寧家人的士氣絕對會大損,到那個時候,正是他們一鼓作氣的時候!
“三哥,我們該怎麼辦?”
在聽到寧義的命令,寧武也是開始動搖起來。雖然他們一直在觀望,但現在寧義的命令,已然是逼着他們做選擇!
聽到寧武的傳音入密之後,寧三卻是沒有用傳音入密作爲回應,而是用自己的行動做了回答。
“大哥,回頭是岸,快收手吧!現在收手的話,也許還來得及!”
寧三轉過身,忽然開始勸說起了寧義。
“三弟,你在說什麼?”
對於寧三的忽然轉變,寧義也是一臉懵逼,顯然沒有反應過來。
“是啊大哥,快點收手吧!”
這個時候,在一旁的寧武也是跟着開口了。在這一刻,他也是明白了寧三的選擇,思考了一會兒之後,他也決定跟着寧三。
雖然不知道寧三在想什麼,但他知道寧三做出這個決定,絕對是深思熟慮的。再加上叛變之後,他也有深深的愧疚感。
“你們兩個瘋了嗎!”
看到自己的三弟五弟忽然倒戈,寧義也是瞪大了眼睛。他自然知道這兩人並不是真心要投靠他,但他們起碼否會審時度勢是,現在場上的形勢偏向他們這一邊,他們爲什麼會選擇在這節骨眼反抗?(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