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誰?”
鬼王陰沉着臉,皺着眉頭望向龍傾城。
見她不做理會,便將目光看向那名鬼將,說道:“他到底想幹什麼?”
“他說讓我們交人,否則...”
鬼將顫顫巍巍的偷描了一眼鬼王,不敢去說下面的話。
“否則什麼,快說!” 鬼王怒斥道。
見鬼王動怒,鬼將深吸了一口氣,壯起膽子說道:“否則,就踏平了我們幽冥界!”
“狂妄!”
鬼王一聲怒喝,旋即氣息爆發。
頓時,掀飛了匍匐在地的那名鬼將。
“不是我說的,是他說的。” 鬼將哭喪着個臉解釋道。
好不容易修行到這一步,他可不想死啊。
再說了,他現在只是神魂。
要是死了,這天地間,再無他的蹤跡。
哪怕投胎轉生,也是不可能。
可外面那一位太過兇猛,他們實在攔不下啊。
若非如此,他又怎會提心吊膽的,前來尋找鬼王。
這鬼王又不是什麼善茬,一怒之下,死在他手裏的鬼將,同樣不再少數。
“對了,他要我們把誰交出去?” 鬼王問道。
鬼將抬頭,瞅了一眼,那道倩影,說道:“是她,龍傾城。”
“廢物!”
鬼王身形突兀消失,再次出現時,已來至鬼將身前。
他面無表情,微微合攏手掌。
然而,鬼將的身軀,卻是在不斷膨脹,直至爆體而亡。
他一聲冷哼,怒道:“不管是誰,敢來我幽冥界,定叫他有來無回!”
隨後,鬼王目光打量在龍傾城的身上,說道:“可知本王,爲何要讓你穿上這新孃的服飾?”
龍傾城一聲冷哼,不但未有作答,反而扭過了頭。
鬼王也不在乎龍傾城的態度,他望着那張絕美容顏,咧嘴笑道:“你馬上就會成爲我的新娘。”
“滾開!本姑娘就是死,也不會嫁給你!”
霎時,龍傾城一陣劇烈的掙扎。
無奈,她失去了修爲,竟是擺脫不得,身後兩名鬼將的鉗制。
“嫁給本王有什麼不好,做我的鬼後,你可謂是一步登天。”
鬼王笑了笑,打量在龍傾城的嬌軀上,面目盡是猥瑣之相。
頓了頓,他接着說道:“你已經死了,況且這幽冥界,是進得來,出不去的地方。”
“他會帶我走的,別人做不到,但我相信他!”
龍傾城面露堅毅之色,鬼王的言外之意,她豈會聽不明白。
她死了,縱使離開這裏,也活不過來。
若真是蕭哲打進了幽冥界,他自己也未必能夠走的出去。
哪怕鬼王所說是真,可她還是捨不得蕭哲。
回去之後,神魂定會消失於無形。
能有短暫的陪伴,她也無怨無悔。
“我不會給你這個機會,你還是留下來,做我的鬼後!”
鬼王帶嘴角着淡淡的笑意,接着轉過了目光。
此刻,他臉上的笑意,全然不見,喝道:“來人!”
“鬼王!”
他的身側,兩名鬼將現出身形。
“調集人手,無論是誰來闖幽冥界,都給我拿下!” 鬼王冷聲說道。
“是!”
兩名鬼將領命,旋即
消失了身形。
“小美人,做我的鬼後,有什麼不好,何必留戀世俗呢。”
鬼王笑了笑,接着說道:“做人,總會有死的那一日,而你則不同,做了我的鬼後,你可擺脫輪迴之苦,豈不美哉!”
看押龍傾城的兩個鬼將,在接收到鬼王的眼神後,紛紛鬆開了鉗制。
龍傾城重得自由,直接揮動拳頭,打向鬼王的面頰。
鬼王側身躲過,抓住她的手腕,笑道:“潑辣,我喜歡,看樣子這鬼後,非你莫屬!”
“放開我,你這腌臢物!”
龍傾城用盡了力氣,始終擺脫不得糾纏。
鬼王那隻手,就像是鐵鉗一般,牢牢將她禁錮。
“放開你,好啊?”
鬼王咧嘴一笑,說道:“看樣子小美人是等不及了呢,本王這就帶你回我們的宮殿。”
“呸!誰跟你我們!”
龍傾城一聲喝斥,揉了揉自己的手腕,不禁痛到皺起了眉頭。
她跟隨蕭哲至今,何曾受過這般屈辱。
若非一身的力量,使不出來,定要將這鬼王,剝皮抽骨。
望着龍傾城那兇狠的眼神,鬼王無所謂的聳了聳肩。
旋即,催動力量,捲起身邊佳人,離開了幽冥殿。
“你想做什麼?”
鬼王大殿內。
龍傾城望着,逐步靠向他的鬼王,不由得退後了幾步。
鬼王施展術法,自己也如同世俗難般,換上一件新郎的服飾。
他一邊邁着步子,一邊說道:“這裏是幽冥界,原本無需世俗那一套規矩,可爲了我的新娘,本王便俗氣一回!”
“他不會放過你的!” 龍傾城皺眉說道。
“誰?” 鬼王止住了前行的腳步。
龍傾城一聲冷哼,道:“我的男人,蕭哲!”
“你說闖進幽冥殿的那位,是你的男人?”
聞言,鬼王流露出一絲詫異的神色。
這幽冥界,可不是尋常之人,能夠來到的地方。
修行者到了這裏,也只有被拿捏的份。
“不可能,凡人如何能夠來到幽冥界!”
鬼王深呼了一口氣,笑道:“小丫頭,你在騙我?”
“凡人來不到幽冥界,可他不是凡人啊。”
龍傾城俏臉帶着得意之色,即是知曉蕭哲打了進來,她又何須怕這所謂的鬼王。
她主人乃是仙帝,豈是幽冥界這些小鬼能夠相比。
“你說什麼!”
鬼王身形挪移,迅速鉗住龍傾城的脖子,怒道:“快說,他究竟是什麼人?”
“我爲什麼要告訴你!”
龍傾城咬着一口銀牙,美眸直視着鬼王的眼睛,絲毫不見懼意。
再者,蕭哲是仙帝轉世,乃是她主人的祕密。
“小丫頭,你可想好了,得罪了本王,可沒有好下場!”
見龍傾城依舊沒有開口之意,鬼王加強了幾分手中的力道,說道:“信不信現在就讓你煙消雲散。”
“你動手便是!”
龍傾城雖是面露痛苦之色,俏臉也爲之漲紅。
可她的目光,依舊不見懼意。
身死又如何,蕭哲定會踏平幽冥界,爲她報仇。
再者,她的身子,只能給到蕭哲。
其他人意圖染指,她寧可永久消失在這世上。
二人四目相對,誰都沒有率先說話。
殿內的寧靜,給人極爲恐懼的感覺。
片刻後,鬼王鬆開了手,笑道:“你不必激我,本王不上你的當。”
殺了龍傾城,誰做他的鬼後。
那諸多的庸脂俗粉,可入不得他的眼。
只有龍傾城,讓他爲之心動。
他的鬼後,也只有這等美人才配得上。
待到禁錮力量消失,一旁的龍傾城,咳了幾聲。
方纔那一瞬,她也有後怕的感覺。
她怕的不是死,而是見不到蕭哲。
相思之苦,可是比死都要可怕。
再說,她本來就是死人,再死上一次,連來世再見的資格都沒有。
“你到底想怎麼樣?”
龍傾城皺着眉頭,漆黑的眼眸,滴溜溜的打轉,說道:“不如不放了我,我保證讓他離開幽冥界,你好我好大家好,豈不是雙贏,你考慮一下。”
“不必考慮,我答應你!” 鬼王笑道。
霎時,龍傾城面露詫異。
這鬼王,竟是這麼好說話?
這傢伙,看上去,也不像是好說話的人啊。
不管了,無論他是不是在耍詭計,還是先見到蕭哲要緊。
是以,龍傾城俏臉,帶着一抹迷人的笑意,說道:“不錯,你做了明智的選擇,既如此,那本姑娘走了。”
“等等!”
龍傾城邁出沒幾步,鬼王的聲音,就傳進了她的耳朵裏。
“小丫頭,你是不是誤會了?”
鬼王嘴角帶着玩味,方纔這小丫頭那副笑意,可真是令人着迷呢。
如此佳人,豈能放她離去。
“誤會什麼?”
龍傾城蹙着眉頭,本想溜之大吉,無奈不得打消了想法。
她就說嘛,這鬼王絕不可能,如此好說話。
“怎麼?堂堂鬼王,想要出爾反爾?”
龍傾城拱着鼻子,俏臉掛着不屑的神色。
誰讓這裏是人家的地盤,可不由她自己做主。
她咂了咂紅脣,這種感覺,真是不爽。
外面的那人,如果是蕭哲,一定要他掀翻了這幽冥界不可。
“本王一言既出,自是不會反悔,只不過我答應你的,並非此事。”
鬼王微微一笑,抱着雙手,接着說道:“我是要在你的面前,殺了你口中的那個男人。”
擅闖幽冥界,只有死路一條。
他作爲鬼王,斷不會容忍此事。
否則,他威嚴何在。
開了此次先河,又怎敢保證,沒有第二個人闖進來。
雖說這種幾率不是很大,哪怕是一次,他也不能容忍。
“你!”
龍傾城爲之氣結,哼道:“就怕你沒這個本事!”
蕭哲有沒有恢復仙帝之境,她也說不清楚。
她只希望,這個傢伙,不是被憤怒衝昏了頭腦。
其實,蕭哲只要心裏有她的位置,她已是感到滿足。
何況,爲了她,拼出了性命。
她很想跑出去,大罵蕭哲一聲傻瓜。
可鬼王在此,她不可能走得出去。
“你的男人,只會是我。”
鬼王邁着步子,將手搭在龍傾城的香肩上,笑道:“怎麼?做我的鬼後,還能委屈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