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當下,他需要強大的力量。
只有如此,才能守護想要守護的人。
“老夫也是不知。”
譚玉山尷尬的撓了撓頭,接着說道:“只是傳聞,這處祕境,究竟是否存在,也不好說。”
蕭哲:“....!”
“老頭,你能不能靠點譜!竟說這些沒用的東西,浪費我們的時間。” 龍傾城無奈的翻了個白眼說道。
這也怪不得譚玉山,畢竟沒有其他的辦法。
以蕭哲的天賦,若能進到這處祕境,他的修爲或許大有長進。
這樣對付暗影魔主,又多出諸多勝算。
那主修神魂之力的魔修,也就是蕭哲能與之匹敵,不受魔氣影響。
無奈,他修爲太低,遠不是那魔頭的對手。
“傾城,不得無禮,譚老哥也是好意。”
蕭哲微微一笑,看向譚玉山說道:“此事我記下了,若有機會,定會尋那祕境。”
“好,老夫能看出你氣運與常人不同,興許真能被你找到。”
譚玉山點點頭,轉而望向路陌寒,說道:“路師侄,你且隨我來,老夫爲你安排住處。”
“如此,那便有勞前輩。” 路陌寒恭敬的說道。
緊接着,與譚玉山一同離開了蕭哲的住處。
“主人,你在想些什麼?” 見蕭哲盯着門外發呆,龍傾城好奇的問道。
如今與沈婉婷重逢,他應該開心纔對。
可看他這般惆悵的樣子,哪有一絲高興的樣子。
蕭哲扭過頭淡淡一笑,道:“沒什麼,我在想噬靈玄神訣,可否用在對付魔修上。”
如若可行的話,這可比去尋找什麼祕境靠譜得多。
龍傾城繡眉微皺,說道:“魔修氣息與正常修士不同,若使用此術法,或許會迷失主人的心性。”
別人對魔氣,都是避之不及。
他可倒好,竟然想着攝取魔修的靈力。
等一等,那衆多修士,只是在魔氣的影響下,迷失了心性。
說到底,他們的力量,依舊是還靈力,只是受到了感染而已。
這噬靈玄神訣,本就有淨化之效,試上一試也未嘗不可。
很快,龍傾城便改變了說辭,道:“我覺得主人,應該會成功。”
“我也這麼認爲。” 蕭哲揚着嘴角說道。
果然,除去黃珊珊之外,也就只有這個丫頭,最是瞭解他的心思。
看樣子,他還是要找時間去一趟天火宮。
如果噬靈玄神訣,能夠恢復修行者的意識,可謂是一件好事。
至少,比殺了要好上許多。
這時,沈婉婷戳了戳蕭哲的肋骨,嘟嘴道:“老實交代,這丫頭,你是在哪撿來的?”
“你說誰是撿來的?”
龍傾城皺着眉頭,瞅了一眼沈婉婷。
旋即,望向蕭哲,扯着他的胳膊,撒嬌道:“主人,你答應要給人家按摩的,你說話可要算數。”
“這...我有說過嘛?”
蕭哲咧嘴一笑,打算死不認賬。
開什麼玩笑,當着自己女人的面,給另外一個女人按摩。
以沈婉婷這小魔女的性子,還不喫了他。
果不其然,沈婉婷挑着眉尖,一臉不善的望着蕭哲,哼道:“你還要給她按摩?人家喫了這麼多苦,都不曾享受過這般待遇!”
“你還好意思說!”
龍傾城瞬間怒上心頭,說道:“爲了救你這個無用的女人,我主人三番四次,將自己置於險境,他說什麼了!”
“你說誰沒用!”
沈婉婷一口銀牙,咬得咯咯作響。
區區一個小丫頭,也敢跟她這般說話,簡直沒大沒小。
“說你呢,你想怎樣?”
龍傾城纔不會怕她一個小丫頭,是蕭哲的女人又如何,不過是個拖油瓶罷了。
這樣的女人,還是趁早丟了好。
沈婉婷深呼了一口氣,美眸微轉之間。
喝住了躡手躡腳,準備溜走的蕭哲,皺眉道:“你說,我是不是拖油瓶!”
蕭哲定住身子,扭過頭,嘴角扯出一抹笑意,說道:“自然不是,傾城這丫頭是在跟你開玩笑。”
“我纔不是開玩笑,人家是認真的。”
龍傾城一嬌哼,雙手抱胸,扭頭看向了別處。
沈婉婷也不理會龍傾城,她一把揪起蕭哲的耳朵,說道:“這就是你找的丫鬟?這般沒大沒小,要她做什麼?”
這般做法,自是要宣示她的主權。
也讓龍傾城這個小丫頭知道,誰纔是這的主人。
不過,龍傾城可不喫她這一套。
小妮子直接將蕭哲拉到她的身後,質問道:“我爲主人出生入死,你又做過什麼?”
“但凡你能說出一樣,本姑娘絕對不會再針對你!”
龍傾城挑釁般的望向沈婉婷,這個女人,除了有點姿色之外,完全看不出其他的優點。
姿色,她也有啊,而且修爲還比沈婉婷要強。
沈婉婷都可以成爲蕭哲的女人,她龍傾城憑什麼不可以。
“我....”
一時之間,沈婉婷還真被丫頭給問住了。
是啊,她爲蕭哲做過什麼,難道自己真的只是個,毫無用處的拖油瓶?
不,絕不是這樣。
蕭哲說過,她是天生聖體,不修行也能增進修爲。
事實證明,她來到異界之後,修爲進展的確神速。
以她的潛力,一定能幫得上蕭哲。
“你這是嫉妒,就算我真的一無是處,我也是她的女人,但你不是!”
沈婉婷美眸流轉,嘴角揚起一抹弧度,繼續道:“而且我曾助他提升了修爲。”
話落,沈婉婷臉頰逐漸轉紅,想到了在她沈家的那一夜。
那一晚,她可是用盡了渾身解數,纔拿下了蕭哲。
“怎麼?無話可說了是不是?”
沈婉婷目光帶着得意之色,勾起紅脣繼續道:“除了修爲,本小姐還幫他賺錢了呢,這點你能否做到?”
“我...”
龍傾城斷然沒想到,這個小丫頭,言辭竟是犀利。
一時之間,無言以對。
不過,她可不會認輸,輸人也不能輸陣!
龍傾城一聲冷哼,說道:“賺錢有什麼用,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東西!”
“哦?那你身上這衣服哪來的?”
沈婉婷挑着眉尖,上下打量着龍傾城。
就憑這丫頭,這副穿衣打扮,很有蕭哲欣賞的那種風格。
再者,這麼一個毫不出身背景的野丫頭。
她可不相信,龍傾城有實力,買得起昂貴的服飾。
既如此,那便只有一個可能
,就是蕭哲。
龍傾城甩着小腦袋,哼道:“自然是主人給我買的,你就羨慕去吧!”
“是,我的確羨慕。”
沈婉婷坦言的承認,隨後道:“不過,比起羨慕,我更爲佩服。”
“佩服什麼?” 龍傾城皺着眉頭問道。
這丫頭莫不是腦子壞掉了吧。
她們這是在針尖對麥芒啊,佩服她?莫非想認輸了?
這也太沒意思了吧,可嘆她主人如此英明,卻找了個傻乎乎的女人。
沈婉婷勾起紅脣一笑,轉過身背對龍傾城,說道:“佩服你這花男人錢的女人,還這般的心安理得!”
“你敢再說一遍?”
龍傾城握緊小粉拳,一口銀牙咬得咯咯作響。
“說又何妨!”
沈婉婷回過身子,笑眯眯的望向龍傾城,一字一句道:“你就是個花男人錢的無用女人!”
“沈婉婷!”
轟!
龍傾城身上氣息炸響,兇猛的罡風,捲動着房間內的擺件。
一旁的蕭哲,則是手扶着額頭,滿是無奈的樣子。
誰說女人多是好事,在他看來恰恰相反。
有女人的地方,就有麻煩。
然而,女人之間的爭鬥,男人不能輕易插手。
否則,甚是容易禍及殃魚。
貌似不對啊,龍傾城又不是她的女人,這丫頭至於這般模樣。
實際上,龍傾城只是想讓沈婉婷認清了自我。
無論是在異界,還是世俗,都需要擁有強大的實力。
蕭哲之所以經受着一番磨難,最終是因爲沈婉婷沒有自保的實力。
若非如此,他們又怎會來到異界。
可現在倒好,人他們是救出來了,可也遇到更爲麻煩的暗夜魔主。
那魔頭手段頗多,縱使她與蕭哲皆非常人,可鬼知道,能不能剷除了那個傢伙。
現在,就是他們想逃回世俗,恐怕也做不到了。
爲蕭哲出生入死,她龍傾城不怕,可也不想讓他陷入險境。
“姑奶奶在此!”
轟!
又是一道氣息炸響,房間內的擺設,徹底亂了套。
沒錯,她修爲是不如龍傾城。
可那又怎麼樣,這丫頭還能反了天了不成。
敢對她出手,正好可以讓蕭哲給她做主。
“師兄,那股動靜是?”
千鶴劍宗大殿內,一衆高層正準備商議,如何應對暗夜魔主。
李子元本是沒這個資格,但他是龍傾城的弟子,修爲也已突破元嬰境界。
眼下,他被葉行安排了長老之位。
葉行走下自己的位置,來至殿門外望了一眼。
隨後,近至李子元身旁,說道:“師叔的事,你少問。”
“懂了。”
李子元輕笑着點了點頭。
他還以爲,又是暗夜魔主那個傢伙在作怪,看來是他多想了。
這一日,簡直過得如同驚弓之鳥。
腦子裏的那根弦,時刻緊繃着,不曾有片刻的鬆懈。
聽到葉行的話,一衆人等,也不再好奇,開始商議起了正事。
作爲老祖的熊正陽並未參與,他正全力衝擊那最後一步。
若是成功,千鶴劍宗便會誕生自己的合道境強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