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這樣的天才交好,對於雪家是莫大的助力。
蕭哲笑了笑,說道:“依我看,這笑靈兒的天賦,尤在葉行之上。”
“何以見得?” 雪晴兒挑着眉頭問道。
蕭哲淡淡的吐出兩個字,道:“直覺!”
話雖是這樣說,這可不是他的直覺,而是通過輪迴之眼,得到了見證。
笑靈兒年紀要小於葉行,可元嬰境的根基,卻是極爲深厚。
“蕭弟弟說是,那就一定是了!”
雪晴兒面上沒有波瀾,實際上內心早已不平靜。
真正瞭解笑靈兒修行天賦的人並不多,外界之人頂多知道她的修爲境界,卻不知她何時真正開始的修行。
笑靈兒說起來不過二十幾歲,可她真正修行卻是從十幾歲開始。
短短十年時間,已然修行到元嬰境界。
如此速度,堪稱可怕。
雪晴兒雖說沒有與她交過手,但就女人的第六感而言,她覺得自己不是笑靈兒的對手。
而且這小妮子乃是雙道同修,鬥戰之道與煉器之道皆有心得。
“爲何不見那些一等勢力?” 蕭哲掃了一圈後,皺着眉頭問道。
雪晴兒神祕一笑,說道:“蕭弟弟可曾聽聞,螳螂捕蟬黃雀在後這句話?”
蕭哲不禁啞然失笑,瞬間明白他話中的含義。
一等勢力的確沒有必要花費重金,去拍得一把仙劍,他們完全可以用另外的手段。
“此劍落於我雪家之手,旁人自是不敢有不軌的想法,但換在蕭弟弟身上,怕是會引起一番風波。” 雪晴兒如實說道。
敢大鬧天火宮的主兒,膽量自是不用說。
不過這不妨礙她想見識一下,蕭哲的實力。
蕭哲無所謂的聳了聳肩,淡笑道:“誰若嫌棄自己命長,儘管來便是,反正得罪了天火宮,也不怕再得罪一個。”
“不愧是蕭弟弟,姐姐越來越欣賞你了。”
雪晴兒掩嘴嬌笑,接着說道:“異界真正的劍道修士並不多,衝着笑靈兒來的人,可比爭奪仙劍的人要多得多,大部分是湊個熱鬧而已。”
“莫非那仙劍,當真如此沒有吸引力?” 蕭哲不可置信的問道。
縱然不是真正的劍修,但只要懂得些許劍術,有仙劍在手,也能發揮超過往常的力量。
“自然不是!”
雪晴兒微微一笑,隨後說道:“器靈宗所得仙劍,乃是有所殘缺,實際上比之高等靈兵,強不到哪去。”
“原來如此!”
蕭哲這就釋然了,也難怪見不到一等勢力的蹤跡。
“器靈宗爲何不將仙劍進行修復,再進行拍賣?” 蕭哲問道。
雪晴兒嫵媚的翻了個白眼,嗔道:“我的傻弟弟,這可是仙劍,又不是靈兵,器靈宗就算是有修復的手段,也要有相應的材料啊。”
蕭哲點了點頭,果然如他所料這般,是材料的問題。
這個問題對他來說,算不上什麼難事。
他的空間戒內,不缺乏煉器以及煉丹的材料。
只要仙劍到手,他自己就能修復。
雪晴兒不知蕭哲是真傻還是假傻,這麼簡單的問題,不應該想不到纔是。
其實,蕭哲只是想知道,器靈宗的煉器水準,能到
怎樣的程度。
看樣子,即使是異界的勢力,比之世俗也強不到哪去。
當然,這是從他仙帝的角度所做評判。
這句話,任何人說出來,定會被集體討伐。
連續幾件拍品,蕭哲都了無興致,但其他人顯然跟他不一樣。
會場內的節奏,盡數掌控在笑靈兒手中。
她的一顰一笑,對於衆人毫不亞於精神養料。
再怎麼平凡的東西,經她口中說出,那價格皆是呈現爆發式上升。
笑靈兒雖是表現出如火熱情,可骨子裏卻是個冷淡之人。
她再怎麼掩飾,也瞞不過蕭哲的目光。
通過拍賣臺,傳達到會場各個角落的甜美聲音,使得拍賣會越發的熱鬧。
此時,蕭哲卻是見到一位熟悉的身影。
“晴兒姐,我有點事,去去就回!” 蕭哲淡笑着說道。
雪晴兒微笑着回應,眨眼道:“快去快回哦,接下來就是你的靈元丹了。”
“好,我知道了。” 蕭哲笑着回應。
“主人,我隨你一起。” 龍傾城站起了身子。
蕭哲擺了擺手,道:“不必了,我很快就回來。”
“小丫頭,興許你主人去方便呢,你跟過去做什麼?” 雪晴兒掩嘴嬌笑道。
龍傾城拱了拱鼻子,哼道:“哪都有你!”
她對這個女人,沒有任何好感,討厭程度比之姬雪差到哪去。
可蕭哲不讓她跟着,她也只好乖乖的留在拍賣場。
待到蕭哲走後,雪晴兒也離開了自己的座位。
一處僻靜的地方。
“可把消息傳回家族了?” 雪晴兒皺着眉頭問道。
此刻,她的俏臉上,全然不見面對蕭哲時的那般甜美。
喻子安點了點頭,說道:“大小姐放心,屬下已將消息帶回家族。”
“很好。”
雪晴兒點了點頭,說道:“在天火宮且小心行事,切不可暴露自己的身份。”
“屬下知道。”
喻子安恭敬的望着雪晴兒,繼續道:“我必定竭盡所能,爭得那宮主的位置,也不枉大小姐的一番栽培。”
“你知道就好,你要牢記,你的命是屬於雪家的,若非當年老祖救了你,你早就是狐魂野鬼。” 雪晴兒淡漠的說道。
“是!” 喻子安恭敬的回應。
年幼時期的他,父母早亡。
只剩一個哥哥與他相依爲命。
然而,命運弄人。
哥哥也因一場重病,早早的離去。
自此,不過七歲孩童的喻子安流落街頭,險些餓死。
雪無顏見他天資不錯,便將他帶到了雪家,成爲雪晴兒的玩伴。
雪晴兒扭過頭,望着喻子安看向她的目光,冷冷的說道:“另外,收起你那不該有的心思,你不過是我雪家的一顆棋子而已。”
聞言,喻子安彷彿聽到了自己心碎的聲音。
他暗自攥緊了拳頭,勉強扯出一抹笑容,說道:“屬下不敢有非分之想。”
不過,想到雪晴兒對待蕭哲時的態度,就讓他恨得牙癢癢。
憑什麼對蕭哲有說有笑,不惜家族損失,也要爲他一個外人拍得仙劍。
而
對他喻子安的態度,卻是冷若冰霜,拒人之千裏之外。
事成之後,他纔是這個家族最大的功臣。
“天火宮那邊可有異常的舉動?” 雪晴兒問道。
喻子安連忙收了思緒,說道:“屬下正在想辦法,讓姬雪殺了沈婉婷,屆時蕭哲必定大怒,從而打上天火宮。”
“你是想利用姬雪除掉沈婉婷,而後在通過蕭哲的手,除掉姬雪?” 雪晴兒皺着眉頭說道。
喻子安笑了笑,說道:“大小姐聰慧,我正是這個意思。”
“手段倒是頗爲殘忍!” 雪晴兒嘆息着說道。
喻子安連忙勸說,道:“成大事者,不拘小節,況且除掉沈婉婷,對大小姐也有好處!”
“有何好處?”
雪晴兒挑起繡眉,微張着嬌嫩的紅脣。
她之所以對喻子安保持淡漠的態度,就是知道這個傢伙不好掌控。
但凡給他一點好處,他就會變本加厲。
雪晴兒喜歡聰明人,可不喜歡賣弄聰明,且極具心機之人。
這樣的人,留在身邊總是有風險。
因此,讓他去天火宮執行任務,不失爲最正確的決定。
況且,以他的身份背景,沒有人會懷疑些什麼。
喻子安咧嘴一笑,說道:“沈婉婷是蕭哲的女人,我相信大小姐早已知曉,除掉她,豈不是對大小姐有利。”
“話雖如此,只是...”
話未說完,雪晴兒就皺起了眉頭,冷聲喝道:“喻子安,我的事,你少插手!”
“大小姐明鑑,屬下可是一心爲了你!”
喻子安目光閃過一抹陰翳。
從剛纔的話中,他已然察覺到,雪晴兒對蕭哲的確起了些許心思。
但雪晴兒只能是他的,誰都別想搶走。
蕭哲不過元嬰境的修士,硬拼他自然不是對手,可殺人卻不代表一定要自己動手。
“住口!”
雪晴兒一聲輕喝,說道:“你想怎麼做,那是你的事,我只看結果。”
“屬下明白了。”
喻子安深呼了一口,蕭哲敢搶他的女人,定要讓他付出代價。
不僅是蕭哲,雪晴兒喜歡誰,他就殺了誰。
只是一般人,根本難以入得雪晴兒的眼,只有蕭哲堪稱威脅。
“如果可以的話,不要傷了沈婉婷的性命!”
雪晴兒剛邁出沒幾步,就止住了步子,扭過頭接着道:“我不想見他傷心,所以你最好別在背後給我搞小動作。”
話落,雪晴兒不再理會喻子安,邁着匆忙的步子,回到了拍賣會場。
望着雪晴兒的背影,喻子安滿口白牙咬得咯咯作響,握緊拳頭說道:“你只能是我的,雪晴兒,我喻子安發誓,一定會得到你。”
隨後,喻子安黑袍遮面,準備離去。
身影剛從角落走出,便潛藏了回去。
“路陌寒!”
喻子安眼神微變,詫異道:“爲何他會與蕭哲走在一起!”
眼見二人走過,喻子安連忙跟了過去,一直跟到了拍賣場的外面。
“好你個路陌寒,竟敢聯合外人意圖不軌,我看你在宮主面前,要如何交代!”
喻子安一聲冷哼,緊跟他們的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