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元可真夠笨的,這蒼狼劍陣破起來有何難。” 龍傾城嬌哼道。
蕭哲翻了個白眼,說道:“那是對你而言,李子元修爲尚淺,即使能挺過去,恐怕也要耗盡他所有的靈力。”
“這怕什麼,你不是有靈元丹麼。” 龍傾城笑着說道。
蕭哲連忙向着自己的空間戒捂去,警惕道:“別打我丹藥的主意,這是作弊。”
“主人,你不要小氣嘛,這東西你要多少有多少。” 龍傾城搖晃着蕭哲的胳膊說道。
蕭哲黑着臉,抽出自己的手臂,說道:“你少來,煉製這丹藥,你知道要耗費我多少藥草,這些靈藥花多少錢都買不到。”
這話倒是不作假,若不是守護神給了他這些寶貝,要是自己去尋找,不知要耗費多長時間。
“主人,他是我的徒弟嘛,也是你的徒弟。”
龍傾城眨動着水靈靈的大眼睛,露出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
“那是你的徒弟,與我無關。”
蕭哲無奈的嘆息,接着道:“你這丫頭,過過做師父的癮就算了,何必這麼認真。”
“主人,可他畢竟是我的弟子,若是沒什麼本事,別人一定會取笑我這做個師父的,不會教徒弟。”
龍傾城死死抓住蕭哲的胳膊,說什麼也不肯鬆開,又道:“你想想看嘛,別人笑我,也就是笑你,我是你的靈寵啊,咱們主僕本就是一體。”
“一體?”
蕭哲自上而下掃視着龍傾城的嬌軀,笑道:“我怎麼不知道,我跟你這丫頭可是清清白白。”
“主人要是願意的話,也可以不清清白白,傾城可以隨時侍奉主人。” 龍傾城面色嬌羞的說道。
“打住,打住!”
蕭哲嘆了一口氣,拿出一枚靈元丹,遞到她的手裏,說道:“真是怕了你這丫頭了,竟然學起來胳膊肘往外拐。”
“嘻嘻,謝謝主人。”
啵唧!
達到目的的龍傾城,瞬間在蕭哲的臉頰上,點上了一記淺淺的紅脣印記。
蕭哲一臉嫌棄的擦了擦臉頰,沒有說話。
在他看來,自己這是虧大了。
賠了一枚丹藥不說,自己這色相,還沒能逃得過這小丫頭的侵襲。
距離他們最近的那幾名弟子,雙眼綻放着光亮,俱是崇拜的眼神。
如此佳人主動獻吻,他們八輩子也修不來這等福氣啊。
蕭哲無論是從修爲,還是那張帥的不像樣的樣貌,都甩出他們幾十條大街。
有些時候,不服卻是不行。
不在一個等級,根本沒有可比性。
“李子元,堅持住啊,這麼簡單的攻勢,你就捉襟見肘,爲師可要把你逐出師門了。” 龍傾城喊道。
李子元瘋狂催動靈力,抵擋那道狼影,回道:“弟子...定不會讓師父失望。”
隨後,他一聲怒喝,再次提升了自身氣息,喝道:“區區劍陣,我纔不會這麼認輸!”
此刻,那抓住李子元長劍的兩隻銳爪,閃過一抹鋒利的寒芒,險些劃破他的胸膛。
“一切皆爲虛幻,一隻虛假的畜生能奈我何!”
李子元怒吼連連,長劍爆發出耀眼的光芒。
轟!
虛空突然炸響!
一道白芒瞬息間,淹沒李子元的身影。
連同施展劍術的烈武,也是一臉的驚異。
“這小子竟然破了我的蒼狼劍陣!”
烈武感到不可置信,以李子元的修爲,不應該會發生這種事纔對。
明明是絕對性的壓制,他雖是擔憂傷及性命,收了幾分力道,可擊敗李子元卻是夠用。
不想在這最後一刻,他爆發了超越金丹境修爲的底蘊。
也是如此,才徹底擺脫了他的鉗制。
幾息過後。
李子元從那一陣白芒中現出來呢身形。
只見他大口喘息着,身上的衣服,也不復之前那般的整潔。
“還是不行麼?”
李子元一聲苦笑,緩慢的飄落在青石板上。
他攥了攥拳頭,抬頭望向烈武,劍指長空,咬牙道:“請長老賜劍!”
話落!
李子元一口鮮血噴了出來,體內的靈力過度的損耗,導致自身氣息跌落到了極點。
他單膝跪倒在地,額頭上的汗水滴落,沒入到青石板之內。
烈武緩慢來至李子元身旁,說道:“認輸吧,你已經沒有再戰之力,再打下去你性命不保。”
李子元翻轉手腕,長劍杵在地面撐起了身子,看向身前的烈武說道:“劍修,寧可死在追求問道之路,也絕不會退縮。”
“你已經證明了你自己,就是認輸也無人取笑於你。”
烈武皺着眉頭,接着說道:“老夫佩服的人不多,你可算作一個,千鶴劍宗有你這等弟子,是宗門之福。”
李子元回頭望瞭望龍傾城,淡笑着說道:“師父沒讓我認輸,我便不會認輸!”
“胡鬧!”
烈武一聲厲喝,說道:“你元氣大傷,若不及時調息,你這一身的修爲必將倒退,她一個女人懂什麼!”
“烈長老,我雖是尊重你,但不代表你可以瞧不起我師父。”
李子元強行催動氣息,長劍只是閃過一抹微弱的光芒,再次恢復於暗淡。
噗!
李子元的鮮血染紅了他的長劍,身形筆直的向着後方倒去。
烈武剛要施展身法,只感覺一陣香風從他身旁掠過。
最終,還是龍傾城比他快上一步,率先接住了李子元。
她雙指夾住靈元丹,將丹藥塞進李子元口中,說道:“吞下去。”
龍傾城指尖劃過李子元的下巴,見得丹藥走過他的喉嚨,這才輕觸他幾處穴道,而後將一股靈力打進他的體內。
“剛纔的動作,你看清了沒?” 熊正陽問道。
譚玉山皺着眉頭,旋即搖頭說道:“不曾看清。”
“這丫頭的身法同樣詭異。” 熊正陽苦笑着說道。
譚玉山微微頷首,說道:“她的傳承來自蕭哲,有過人之處,也是合理。”
“未必!”
熊正陽笑了笑,說道:“她的功法雖與蕭哲相像,可你若是仔細探查,卻會發現存在不同之處。”
“功法變化多端,並非不可改變,這隻能說明她領悟了自己的道。” 譚玉山笑着說道。
“她這般年紀,天賦如此可怕。” 熊正陽嘆息着說道。
譚玉山目光望向龍傾城,這主僕二人,
遠超常人能夠理解的範疇。
不僅他們驚訝,蕭哲同樣驚訝。
不知不覺中,他的身法又被龍傾城學了去。
如若仔細捕捉,熊正陽他們定會看到龍傾城的動作。
只是他們的注意力,不曾在她的身上,因此造成了短暫的錯覺。
修行者依靠身法,在爭鬥中的確可以佔到些許的優勢。
但真正的高手,哪怕不用眼睛,同樣知道對方的動作。
無論是什麼功法,只要施展,便會暴露自身氣息。
除非是隱匿型殺傷性術法,比如黃珊珊的影夜殺皇變。
影夜殺皇變,也只是在隱匿中,可做到不泄露氣息。
若有動作,依舊難以遮掩。
李子元緩緩的睜開了眼睛,望着視線中朦朧的那道絕美面容,苦澀笑道:“對不起師父,弟子給你丟臉了。”
“言之過早。”
龍傾城淡笑着張開紅脣,說道:“爲師已將你的元氣恢復,接下來我會助你突破修爲。”
“主人,傾城需要你的幫助。” 龍傾城將目光轉向了蕭哲。
蕭哲點了點頭,邁着步子走向他們,笑道:“想不到你這丫頭,竟會如此上心。”
“他是我的第一個徒弟嘛,我這做師父的,總是要有點表示。” 龍傾城笑着回應。
蕭哲嘴角噙着淡笑,一股柔和的靈力,覆蓋在李子元的身上。
烈武霎時大驚,道:“居然是醫道靈力!”
難怪龍傾城敢讓李子元向他發出挑戰,原來蕭哲這傢伙,纔是隱藏最深的那一個。
只是他想不通啊,醫道靈力不適合鬥戰,那他的實力爲何還會如此強悍,這主僕二人都可稱得上是怪胎。
不遠處的熊正陽眼睛眨都不眨,喫驚的說道:“師弟,他這是...”
“你沒看錯,是醫道靈力。”
譚玉山好笑的望着熊正陽,接着說道:“不僅是醫道靈力,這小子還精通丹道。”
“什麼!”
熊正陽可謂是大跌眼鏡,震驚的合不攏下巴。
這算什麼?全才?
醫道,鬥戰之道,丹道,煉器之道。
到底還有什麼是這小子不會的,他實在想不出來了。
熊正陽吞嚥着口水,這樣的妖孽簡直聞所未聞。
如今,就有這麼一個天才,活生生在他眼前站着,還成爲宗門的首席長老,他甚至在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師弟,打我!” 熊正陽說道。
譚玉山挑着眉頭,道:“你認真的?”
見熊正陽點頭,譚玉山也不客氣,運轉靈力一腳踢了過去。
啊!
砰!
熊正陽一聲慘叫,一股巨大的力道,瞬時將他掀飛。
轉眼間,跌落在蕭哲等人的面前。
衆人皆是不明所以,一臉懵圈的望瞭望熊正陽,以及將他踢飛的譚玉山。
熊正陽快速起身,訕訕的笑了笑,摸着後腦尷尬說道:“老夫這是在鑽研新的劍術,不要大驚小怪哈。”
嘶!
熊正陽倒吸了一口涼氣,真疼啊。
扭過頭,狠狠地瞪了譚玉山一眼,後者大笑着聳了聳肩,像是在說不關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