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他是真的心悅誠服。
龍傾城一個丫鬟已是如此了得,蕭哲能做她的主人,想來也不是平庸之輩,難怪熊正陽敗於他手。
雖是壓制了修爲,可那分神境巔峯的底蘊,遠非尋常元嬰境可比。
他也就是沒看到蕭哲只用了三招,就大敗了熊正陽。
若是看到的話,給他十個膽子,也不敢挑釁蕭哲。
“你總算是認清了事實。”
龍傾城淡淡一笑,接着回落到地面之上,邁着緩慢的步伐,走向李子元的位置。
那兩條修長的美腿縱橫交織摺疊,留下一道優美的風景線。
龍傾城這條裙子,斜擺的弧度略微偏大了一些。
當時只顧得與雪晴兒一較高下,倒是忽略了這一點。
還好千鶴劍宗這一衆劍癡弟子,一心用在了她與烈武的比鬥上,沒有注意到其他。
雖說套着安全褲,不至於走光,但總是會感到難爲情。
她是龍族不假,可根本上也是個女人。
是女人,就有害羞的一面。
回頭再與人打鬥,她定要換套衣服。
“小徒弟,爲師的劍術,你可看清楚了。” 龍傾城勾起紅脣問道。
李子元點了點頭,立即回應,道:“師父,弟子都看清楚了,多謝師父傳我此等高深的劍術,只是以弟子的資質,尚不能全然領悟。”
“跟爲師說說,你都領悟了多少?” 龍傾城笑着問道。
一旁的蕭哲,嘴角噙着笑意,這丫頭這番姿態,倒是有做師父的樣子。
收這個徒弟,龍傾城也只是一時興起。
對於這點,蕭哲還是能夠看透,他自己的靈寵,心裏想些什麼,都是瞞不過他。
龍傾城也不打算瞞着蕭哲,反正跟這千鶴劍宗,他們也不會有太深層次的來往。
熊正陽看中蕭哲的,乃是他的潛力,而蕭哲同意做這首席長老,無非是在異界尋一處可以落腳之地。
無非是各取所需罷了,至於收徒,就當是閒暇打發時間。
況且龍傾城所傳劍術的確了得,李子元這師父喊的並不虧。
李子元沉吟片刻,說道:“弟子不才,大概領略了三成。”
聞言,衆人一片譁然之色。
就只是簡簡單單看了一遍,這就領略了三成。
若放在他們身上,別說三成,就是一成的把握那也沒有啊。
與那些弟子滿是敬佩的神色不同,龍傾城卻是皺着眉頭,看上去很不滿意的樣子。
她輕啓紅脣,說道:“小徒弟,爲師費了這大半天,放緩了出招的節奏爲你親自演示,你就領悟了三成?”
“弟子慚愧!”
李子園面露尷尬之色,緊接着抬頭,偷偷瞄了一眼龍傾城的花容月貌,小心翼翼道:“敢問師父,您學這招用了多長時間?”
龍傾城伸出了一根手指。
“一...天?” 李子元試探性的說道。
他說這話時,其實已經忍不住的瘋狂跳動着眼角。
對於這等高深的劍術,別說是一天,就是一個月領悟,也不爲過。
畢竟是龍傾城,又是他的師父,爲了以後的幸福,李子元是務必要給她面子的,否則將來丟面子的就是他。
不得
不說,在女人面前,他這求生欲還是很強烈滴。
“錯!”
龍傾城淡然一笑,隨即轉過目光,再次開口,道:“是隻看了一遍。”
話落,龍傾城還不忘對着蕭哲俏皮的吐了吐舌頭。
嘶!
場中傳來衆人倒吸一口涼氣的聲音。
妖孽啊!
譚玉山的眼角已經不是抽動了,而是抽筋。
這到底需要怎樣的天賦,只需要看上一遍就能學會。
李子元也是徹底傻了眼,不過他的內心,是萬萬不敢相信,沒人可以做到此等地步。
“怎麼?不信?” 龍傾城挑着嘴角問道。
李子元從驚愕中回過身,連忙說道:“弟子不敢,是弟子資質愚鈍,讓師父費心了。”
“我可以作證,的確是只看了一遍。”
這時,卻是蕭哲翻着白眼說出來這句話。
這丫頭可是抄襲第一人,他也很無奈啊。
可是沒辦法,誰叫人家的天賦如此可怕呢,他也羨慕不來。
就連他的術法,也被龍傾城學去不少。
他是多年修行的緣故,纔對槍道生出感悟。
龍傾城轉眼間,就能把他領悟的心得,轉化在自己的劍道之上。
這份天賦,他想不認輸都不行。
此刻,衆人看向龍傾城的目光,可謂是發自內心的敬佩,畢竟蕭哲已然出面作證。
龍傾城暗中催動靈力,一股小小的勁風掀起她的部分裙角,似是在說獎勵給你的好處。
蕭哲頓時感到腹部湧上一道潮流,接着臉色變得黢黑。
這丫頭,總是如此不像話,這讓他這個正直的仙帝很是難辦啊。
“師父,弟子一定努力修行,斷不會給師父丟臉。” 李子元保證道。
龍傾城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你還不算笨。”
她摸了摸下巴,隨後轉頭瞅了一眼烈武,壞笑道:“老頭,我的徒弟可以打贏你,你可信!”
此話一出,不僅烈武懷疑自己的耳朵,連同李子元也是不可置信之色。
師父啊,你這是坑徒弟啊。
烈武長老那是出竅境強者,他算什麼,小小的金丹境修士,拿什麼跟人家比。
可話是龍傾城說出來的,他再怎麼委屈也不敢出生聲。
烈武抽搐着臉頰,尷尬說道:“傾城姑娘,老夫敗於你手,自是無話可說,可你也不應該用一個金丹境弟子,來羞辱老夫吧。”
“本姑娘可沒心情羞辱你。”
龍傾城轉動着水靈靈的大眼睛,笑道:“老頭,敢不敢接受我弟子的挑戰?”
“你...”
烈武一聲冷哼,說道:“老夫不屑對小輩出手。”
“是不屑?還是不敢?” 龍傾城紅脣微揚笑道。
“師父,我...”
“閉嘴!”
龍傾城一聲喝斥,打斷李子元要說的話。
隨後,瞥了他一眼,接着道:“我龍傾城的弟子,首先要有膽量,若是沒有這個膽量,你也不配修行劍術。”
“是師父,弟子知錯了。” 李子元嘆息着說道。
金丹境的修爲,與出竅境的強者交手,他這不是以卵擊石是什麼。
女人果然可怕,就手不按常理出牌,他還是喜歡蕭哲的穩重。
實際上他不知道,換做蕭哲會比龍傾城更加瘋狂。
說不定會讓他直接與譚玉山試劍。
修行者,只有與真正的高手較量,纔會有所收穫,尤其是在生死一瞬間,領悟的極快。
聞聲,衆多弟子皆是以同情的目光看向李子元。
女人的瘋狂,身爲男人的他們,甚是不理解,還好這種事沒發生在自己的身上。
龍傾城點了點頭,背對着李子元說道:“還不前去懇請烈武長老賜劍。”
“這...”
李子元略作遲疑,龍傾城可沒這個耐性,說道:“算了,就當我沒你這個徒弟。”
一陣香風掠過,龍傾城已然邁着步伐走向蕭哲。
“慢着師父!”
李子元攥了攥拳頭。
見龍傾城駐足瞅了他一眼,隨即向前邁出幾步,望着烈武說道:“弟子李子元,請烈武長老賜劍!”
“這還差不多。”
龍傾城嘴角劃過一抹笑意,若無此等氣魄,也就不配做她的徒弟。
就算打不過也無妨,至於有出劍的底氣。
身爲劍修,見到強大的對手,卻不敢出劍,那他以後的道路,也必定走不長久。
“老頭,我的徒弟向你發出來挑戰,你可敢接劍!” 龍傾城笑着說道。
這烈武的元氣已被她損耗差不多,能夠發揮出來的實力,定是有限。
此等狀態下的他,作爲李子元的陪練對象,再爲合適不過。
“有何不敢!”
烈武一聲冷哼,說道:“既然不在乎你徒弟的死活,那老夫也無話可說,不過我這劍可不長眼睛,真傷了他你莫要事後尋仇。”
李子元他是全然不懼,但龍傾城卻是發自內心的讓他感到忌憚,更何況她身後,還有個更強的蕭哲。
“你放心便是,傷在你的劍下,是他技不如人,我主人自會替他醫治。” 龍傾城笑着說道。
烈武皺着眉頭望了一眼她身後的蕭哲,像是在想些什麼。
殺人並不難,難得是救人。
這個蕭哲到底擁有怎樣的手段,爲何他的這個丫鬟有着這般的自信。
他也懶得多想,人家都不怕,他又有何懼。
只要龍傾城不會事後尋仇,他也就放心了。
“好,你的劍我接了!”
烈武手中閃過一抹靈光,已然將長劍握於掌內。
“這倒是挺有意思。” 熊正陽淡笑着說道。
譚玉山微微頷首,苦笑道:“做天才的弟子,註定不走尋常路。”
他縱橫異界多年,以金丹境修爲,大敗出竅境的強者,他只聽說過蕭哲。
一男一女,一人一槍,先後兩次闖上那頭等勢力天火宮,不但攪了個雞犬不寧,還順利逃了出來。
他譚玉山親自前去,也都不知道死上多少回了。
熊正陽不做反駁,說道:“我期待他的成長。”
譚玉山瞅了熊正陽一眼,沒有說話。
修行之路多坎坷,只有活下來,纔是真正的成長。
“來吧,就讓老夫見識一下,你領略的那三成劍術威力如何!” 烈武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