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門拜山,別人自然不會平白無故接受你的挑戰。
無奈,落流雲一咬牙,便用五百靈元石作爲賭注。
之後,葉行欣然接受他的挑戰。
並且聲稱,只要落流雲能夠打贏他,他可以賠付一千靈元石,足足翻了一倍。
葉行此舉,擁有極大自信的同時,卻也表現出了對落流雲的看不起。
他落流雲也是自傲之人,豈能被人如此瞧不起,當即提起長槍與他纏打。
可這交手之下,才發現對方的天才之名,果然不是虛蓋。
他這位元嬰境巔峯修士,悽慘敗北。
反觀葉行,身上沒有留下絲毫的創傷。
那一戰之後,他再也不想碰到這位修行天才。
只是丟掉的面子,卻是一直在想着,如何找回來。
蕭哲的加入,就是他的機會。
“葉行,你休要欺人太甚,不要以爲我之前輸給了你,現在還會輸!”
落流雲拳頭攥的咯咯作響。
若是體內的暗傷沒有被蕭哲醫好,他還沒膽子向葉行出手。
現在可是不同,他的修爲又有精進。
已然是半隻腳踏入出竅境的水準。
真打起來,他未必會像上次那樣,輸的很是難堪。
葉行目光斜視,不屑道:“上次會輸,再打你還是會輸,本宗主不屑與手下敗將較量。”
接着,葉行看向蕭哲,道:“蕭老弟,你還是離開落雲宗,加入我千鶴劍宗好了,這等二等勢力,着實配不上你的身份。”
“葉行!我對你一忍再忍,你卻咄咄逼人,今日我就教訓教訓你!”
話落,落流雲手中閃過一抹靈光,雙手握着長槍刺了過去。
葉行後空翻轉,雙腳立於槍尖之上,抱着雙手笑道:“你怎麼知道,不是我教訓你!”
“主人,傾城好餓啊!”
龍傾城委屈巴巴的看向蕭哲,雙手拽了拽他的衣角。
蕭哲瞄了一眼激戰中的二人,而後笑道:“咱們走!”
“那他們呢?” 龍傾城眨了大眼睛問道。
蕭哲略微失笑,道:“隨他們去吧。”
喫過飯,他還要回來煉製靈元丹呢。
明天可就是器靈宗的拍賣會。
仙劍問世,可是大事,這種熱鬧他怎能缺席。
龍傾城小雞啄米般的點了點頭,正要牽住蕭哲的手離去,卻被譚玉山攔住了去路。
“小兄弟,喫飯帶老夫一個如何?” 譚玉山笑了笑說道。
“劍仙前輩肯賞光,自然是好。”
蕭哲淡淡一笑,接着道:“不過我們二人可沒錢付款啊。”
譚玉山不自覺的抽動着眼角,乾笑道:“老夫有錢,權當請小兄弟了。”
他纔不相信蕭哲沒錢的鬼話,沒錢還出去喫啥飯。
只是有些話可不能挑明,畢竟他們是帶着目的來的。
難得蕭哲肯主動給個臺階,他也借勢就下了。
“不管你徒弟了?” 蕭哲笑着瞥了一眼葉行。
譚玉山微微一笑,道:“就這他們折騰去吧,老夫年紀大了,這肚子早就餓了。”
“前輩請!” 蕭哲咧嘴做了個手勢。
“小兄弟請!” 譚玉山禮貌性的回應。
“即如此,那我就卻之不恭了。”
蕭哲邁着步子向前走去。
片刻後。
蕭哲側過臉龐望向龍傾城,帶着皎潔的笑意,道:“我就說會有人請咱喫飯的,瞧瞧,我說的可對?”
“嘻嘻,主人料事如神,傾城佩服!”
龍傾城嬌嫩的紅脣,揚起誘人的弧度,接着道:“既然有人請客,那我要痛快的大喫一頓。”
“那是當然,你想怎麼喫就怎麼喫,我想劍仙前輩也不是那小氣之人。” 蕭哲笑着說道。
跟在後面的譚玉山,聽到這話,險些一頭栽倒。
這二人是把他當做冤大頭了啊,簡直無恥。
譚玉山心中嘆息,卻也無可奈何。
畢竟交好蕭哲,可比留着靈元石有用的多。
先前只是一瞬間的交手,哪怕是有偷襲的嫌疑,可也彰顯了蕭哲自身底蘊非凡。
譚玉山可以確定,自己的徒弟葉行,絕對不會是這小子的對手。
蕭哲駐足,望了譚玉山一眼,笑道:“劍仙前輩,我說的可對?”
“對對對!小兄弟說得是,區區靈元石實在算不得什麼?”
譚玉山尷尬的笑了笑,接着道:“也別叫我劍仙前輩,老夫在你的面前,可當不起這個稱呼。”
蕭哲咧嘴一笑,沒有說話。
這世俗之人,誰能當得起他仙帝的尊稱。
“蕭老弟,我這次過來,原是給你準備了禮物,只是被落流雲給打攪了。” 譚玉山笑着說道。
“哦?”
蕭哲挑起眼角,笑道:“不知譚老哥給我準備了什麼樣的禮物?”
見蕭哲頗有興趣,譚玉山神祕的一笑,道:“請跟我來。”
蕭哲微微點頭,跟在他的身後,去到了一處比較幽靜的叢林。
在那叢林中,躺着幾名穿着天火宮服飾的弟子。
“這是?”
蕭哲略有疑惑的看向譚玉山。
莫不是他與天火宮也有仇怨?
那也不應該啊,就算是有仇怨,他既有劍仙之稱,想來也不屑向這等普通弟子下手。
譚玉山開口解釋道:“老夫與我那不成器的弟子在來的路上,見這幾個小傢伙鬼鬼祟祟的,不知在做些什麼,追問之下才發現是針對小兄弟你而來。”
蕭哲頷首,道:“所以老哥替我出手,殺了他們?”
譚玉山笑了笑,說道:“幾個跳樑小醜,無需老夫親自出手,是我那徒弟殺了他們,說是送你一份大禮,作爲結交的誠意。”
“還請譚老替我謝過葉宗主好意,只是這樣一來,你們同樣得罪了天火宮,值得麼?” 蕭哲淡笑着說道。
“天火宮算個屁啊。”
譚玉山一聲嗤笑,繼續道:“不過是依仗着那個快要入土的老傢伙而已,至於姬雪,老夫可不把她當回事!”
“譚老哥,莫非這老傢伙修爲很強?”
蕭哲只能察覺到天火宮隱匿着一位至強者的氣息。
具體有多強,他尚不得知。
畢竟還未親眼所見。
說到這,譚玉山收起了輕視之色,鄭重的點頭道:“風塵子那老傢伙,一身的修
爲已經步入合道境,你說強不強?”
“合道境!”
蕭哲心中訝然,想不到這異界竟然有人將修爲提升到這種程度。
縱使異界天地靈氣遠非世俗可比,可若是沒有一定天賦的話,他的修爲斷然不可能達到這種程度。
以他現在金丹境的修爲,若是碰上那老傢伙,只有逃跑一條路可走。
跟他打,會死的很難看。
“不錯!”
譚玉山笑了笑,“要不你以爲,天火宮憑什麼可以稱作是異界第一勢力,僅靠姬雪麼,那女人修爲自是不弱,可也沒到不可匹敵的程度。”
“小兄弟,我是真佩服你有殺上天火宮的膽子!”
譚玉山這話說的像是意有所指。
先不說那衆多的高手,僅憑風塵子一人,便可碾壓數不盡的強者。
這老傢伙不到萬不得已是不會出手,可若是其他宗門聯合施壓,那就保不齊了。
至少,目前異界沒有一處宗門的老傢伙,能夠與風塵子相比。
千鶴劍宗的至強者,也就是他的師兄,也不過是分神境界。
雖說底蘊比不得天火宮,但他們也不敢輕易招惹。
“譚老哥說笑了,只是有些事,身爲男人,不得不去做,因爲這是我的責任!” 蕭哲笑着說道。
譚玉山大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好一個男人的責任,就憑這一點,你也好過這異界萬千的僞君子,不如你我二人結拜如何?”
“主人,不要跟他結拜,他都是糟老頭子了。”
龍傾城瞥了一眼譚玉山,嘟嘴道:“少賺我家主人的便宜。”
聞言,譚玉山忍不住抽搐着眼角。
這異界不知有多少人,做着夢想要跟他結拜。
好不容易輪到他自己主動一次,怎麼還被人家瞧不上眼了呢。
這小傢伙底蘊雖說不俗,可實力也僅僅是金丹境而已,他這位號稱劍仙的存在,實在想不到他拒絕的理由。
“傾城,不得無禮!”
蕭哲一聲輕喝,轉而望向譚玉山,道:“難得老哥不嫌棄,只是我不屬於這裏,待我了清與天火宮的恩怨,自會離開。”
“這樣啊。”
譚玉山沒將這句話放在心上,略微調整心態後,說道:“無論如何,你這兄弟,我譚玉山認了,天火宮與你爲敵就是與我爲敵,日後若是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儘管開口就是。”
“多謝老哥了。” 蕭哲淡笑着回應。
這譚玉山倒是沒有高手的架子。
身爲一等勢力宗主的師尊,那麼他在宗門的地位,也定是非比尋常。
真能得到他的幫助,對蕭哲而言也是一件好事。
只不過這是他自己的事,還需要自己去解決。
別人可沒有義務爲你做些什麼。
況且知人知面不知心,最難揣測的就是人心,最容易改變的也是人心。
親兄弟還能反目,更何況是外人。
朋友該交還是交,有人結交說明自有其價值。
只是莫要太過天真。
“走走走!老弟切莫客氣。”
譚玉山哈哈一笑,搭着蕭哲的肩膀說道:“你我兄弟二人,今日就喝他個不醉不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