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傾城,我要定你了!”
身形閃爍的路陌寒看了一眼跟在身旁的那名師弟,說道:“我先行一步,你們儘快跟上。”
“好。”
那人應了一聲,只見路陌寒瞬間加快了腳步。
沒一會兒,不見了他的蹤影。
“路師兄不愧是風凌長老的親傳弟子,這等速度非我可比。”
他的眼神帶着嚮往的神色。
路陌寒身爲天火宮大弟子,在修行上,一直是衆人的楷模。
說話的這人雖然也是天火宮長老的弟子,可在底蘊上,始終遜色於路陌寒。
而他的師父在天火宮一衆長老內,地位也僅僅居於大長老風凌之下,乃是掌管戒律的雲石長老。
“二師兄,大師兄爲何一人離開了。” 一名弟子跟上來問道。
喻子安微微一笑,道:“大師兄覺得我等腳程慢了些,於是先行一步。”
聽聞,這名弟子有些汗顏,說道:“二師兄身法不在大師兄之下,是我等拖慢了師兄的腳步。”
喻子安輕輕擺手,笑道:“師弟,不可胡言,大師兄非我可比。”
“師兄,要不你也先行,我等儘快跟上便是。” 喻子安身旁的這人說道。
聞言,喻子安淡笑出聲,道:“不必了,那蕭哲不好對付,萬一他殺個回馬槍,我若丟下你們,就憑你們幾人的實力,很難是他的對手。”
蕭哲大鬧天火宮時,他那出其不意的身法,可是他親眼所見。
正是依靠此身法,竟與他們宮主打得有來有往。
甚至蕭哲逃離敗走天火宮,他們衆人也沒能追得上。
喻子安號稱天火宮的智囊。
他雖承認在修爲上,或許不如路陌寒。
但說到腦子,十個路陌寒,也不會是他的對手。
蕭哲明明勢單力薄,卻敢光明正大的闖他們天火宮。
若是一次也就算了,可這是第二次,這其中不免有詐。
他要提防着蕭哲,採用那聲東西擊之策,將他們個個擊破。
天火宮弟子再多,也禁不住他的數次屠戮。
屆時,姬雪出關,知曉損失衆多弟子,依然沒拿下對手,那他這做二師兄的,也會受到連累。
蕭哲開始的確是這樣打算的,不過無奈被龍傾城破壞了計劃。
“那蕭哲真的如此強悍?” 這名弟子有些不可置信的問道。
喻子安淡淡的撇了他一眼,道:“我可是親眼所見,宮主被他打成了重傷,鬧了那麼大的動靜,你怎會毫不知情。”
這名弟子無奈的笑了笑,說道:“我只是不敢相信罷了,咱們宗主是什麼修爲,堂堂出竅境的強者,豈會被金丹境所傷,這說出去誰會信。”
“再不情願又能如何,這就是事實啊。” 喻子安嘆息着說道。
那日,他親眼所見,蕭哲的修爲是遠不如姬雪的,可不知爲何,有一瞬間,他的氣息竟然大幅度提升。
正是因此,蕭哲纔有了與姬雪一較長短的資格。
其實按道理來說,哪怕是真正的元嬰境強者,也不可能會是姬雪的對手,偏偏蕭哲做到了。
如此恐怖的傢伙,他們之中任何一人碰上他,都只有死路一條。
這名弟子暗自吞嚥着口水,不再說話。
彼此之間都是金丹境,可現在
看來差距不是一般的大。
這也就難怪守在禁制處的那幾人,全部爲他所殺。
“蕭哲,上次讓你跑了,這一次你可沒那麼好運了。”
就在龍傾城與蕭哲斬殺了數名弟子之後,一道渾厚的氣息出現在他的身後。
蕭哲想都不想,直接以最強的攻勢轟出一拳。
砰!
二人的拳頭碰撞,四周炸起劇烈的波動。
“啊!”
靠着他們最近的一名弟子躲閃不及,被他們交手的餘波轟成了粉碎。
望着倒退數步的蕭哲,來人目光閃過一抹驚訝,道:“好小子,能接我一拳,果然不簡單啊。”
“風凌長老親自出手,這小子完了。”
說話的這名弟子深呼了一口氣,剛纔就差一點,他這條小命就要交代在人家的手裏。
好在他們這位大長老趕來的及時。
以風凌出竅境的實力,趕來的速度絕不會這般慢。
之所以來遲,是因爲他趕到宗門禁制住才發現撲了一空。
“天火宮長老親自出手,有意思。”
蕭哲微皺着眉頭,這人的氣息可不比姬雪那女人弱上幾分。
而他也不會像姬雪那般大意,一出手已然接近於全力。
蕭哲修爲雖說不弱,但也不能真正做到抗衡出竅境強者。
“臭小子,當我天火宮是什麼地方,豈能任你放肆!”
風凌一聲冷哼,再次催動靈力。
轉眼之間,便與蕭哲交手數個回合。
一時之間,蕭哲被他的攻勢打的節節敗退。
“老傢伙了,給你臉了是不!”
蕭哲一聲怒喝,探手抓過盤龍亮銀槍。
槍光閃過,風凌身形暴退,只見一撮白髮,粘連在蕭哲的長槍之上。
風凌皺眉望去,卻見蕭哲的槍尖發力,瞬息震碎了他的頭髮。
“難怪能與宮主交手,果然有兩下子。”
風凌眼神微寒,冷聲道:“不過,我可不是她!”
“怎麼?你是想說,姬雪的修爲不如你了。” 蕭哲眯着眼睛笑道。
風凌一聲冷哼,喝道:“休要胡言亂語,先前若不是宮主有令,你以爲你能活着離開?”
蕭哲嗤笑,催動大自在槍術,甩出道道槍花,道:“不過是姬雪怕墜了天火宮的名頭,爲衆多修行者所不恥,因而做出的決定。”
“是也好,不是也好,今日你都在劫難逃!”
風凌催動身法,一掌拍在蕭哲的胸膛上,“這可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莫怪老夫痛下殺手。”
噗!
蕭哲喋血倒飛。
風凌來不及高興,只見他身形翻轉,快速穩住身形的同時,一槍刺死了一名準備襲擊的弟子。
“你...”
風凌手指微顫,怒道:“以強欺弱,算什麼英雄作爲!”
聽到這話的蕭哲笑了,道:“你又何嘗不是如此,只是...”
“只是什麼?” 風凌眯着眼睛問道。
蕭哲快速出槍,喝道:“只是我不是弱者!”
風凌縱身一躍,雙腳立於他那長槍之上,並用蔑視的目光看向蕭哲。
蕭哲挑起一股暗力,震開了風凌。
然而,他的雙腳剛剛落於地面
,便見蕭哲殺來一記回馬槍。
“主人,傾城來幫你!”
龍傾城快速閃身,正要一劍刺向風凌的後背。
轟!
從來而降的一道祕術,迫使龍傾城不得不暫時後退。
“雲石,你幹什麼!” 風凌目光瞥向身後喝道。
雲石呵呵一笑,道:“老傢伙,老夫是來幫你啊。”
“你個混蛋是在打她還是打老夫,我的後背差點讓你給我炸開了花。” 風凌深呼了一口氣說道。
雲石微微擺手,笑道:“抱歉,抱歉,分寸有些偏差,可若不是我趕來的及時,恐怕你就要被這小丫頭刺傷了!”
“笑話,就憑她?”
風凌冷笑,接着道:“依我看你還是回你的戒律堂吧,老夫這裏無需你幫忙!”
“那可不行,老夫也是很久不曾出手,這好處不能讓你獨吞了啊。” 雲石笑道。
旋即,他的目光看向龍傾城,輕蔑的說道:“小丫頭,就讓老夫來領教你的高招,如何?”
“哼!又是出竅境強者,不過本姑娘不怕!”
龍傾城一聲冷哼,緊接着現出身形。
高亢的龍吟響起,她擺動巨大的龍尾掃向了雲石。
“來的好!”
雲石哈哈大笑,甩動拳頭轟了過去。
砰!
巨大的力道轟擊在龍尾之上,龍傾城頓時被甩了出去。
“火龍吐息!”
巨龍空中翻轉,一道火熱的氣息向着雲石噴將過去。
雲石右腳踏地,快速躲過。
可他身後的風凌卻倒黴了。
風凌的雙掌剛剛夾住蕭哲的長槍,還不待做出下一步動作。
剎那間,一道火熱的氣息,將他盡數包圍。
片刻後,滿臉黢黑的風凌,握緊着雙拳,露着一整排大白牙,瘋狂怒吼,“雲石!”
“抱歉,抱歉,忘記了你這老家還在我的身後。” 雲石尷尬笑道。
蕭哲忍俊不禁,差點笑出聲。
他真想給這位雲石長老,點上一個大大的贊。
實力坑隊友,舍他其誰。
此時,那巨龍口中發出大笑。
在天火宮弟子眼中,只見到一條閃爍着靈光的金龍,雙爪蜷縮着,似是在捧腹大笑。
場面看上去,一度滑稽。
回應他的是來自風凌口中的冷哼,回頭解決了麻煩,再找他算賬不遲。
喻子安淡笑着望着這一幕,啞然失笑道:“師父又頑皮了。”
他如何看不出,雲石剛剛那是故意躲開的,他完全可以用自身罡氣作爲阻攔。
雖然這樣做,能夠減少自身靈力的損耗,可在他身後的風凌,就避之不及了。
路陌寒的目光全然放在了龍傾城的身上,眼見雲石又是一拳打得她節節敗退,立即出聲喊道:“師叔,手下留情!”
“哦?”
雲石微微驚訝,隨後露出一抹懂得的表情,笑道:“好!師叔我不會殺了她便是!”
“多謝師叔!” 路陌寒咧嘴笑道。
喻子安瞥了一眼路陌寒的方向,嘴角露出一抹淡笑。
心知,他們這位大師兄怕是要沉淪了。
如此也好,他癡迷於女色,將來這天火宮的掌舵人就是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