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見不重要,沈家的女婿你是做定了,修行者無需在乎世俗的規矩,多幾個老婆又有何妨。”
沈毅然大笑着拍了拍蕭哲的肩膀,全然不給他反駁的機會。
蕭哲黑臉,世間竟有此等謬論,以及哪裏像是作爲兩女父親的樣子。
誰不希望自己的女兒只嫁給一個男人,然後攜手過一輩子。
難道是本帝迂腐?地球思想太過先進了?
想不通乾脆不想,我坐下喝茶總行了吧,反正那啥已經裝過了。
一羣弱到爆的人,蕭哲贏了他們也不覺得自豪。
“那個...蕭老弟啊,我家還有個女兒,雖然年齡小了點,可也有二十歲了,到了婚嫁的年紀,你看是不是可以....!” 一名長老走近蕭哲說道。
聞言,蕭哲一口茶水噴了出來,險些沒把他嗆個半死!
搞什麼,女兒推銷大會。
把本帝當成什麼人了,女人接收所!
士可忍孰不可忍!
還不待蕭哲說話,沈婉婷立即反駁道:“蕭哲是我們姐妹的,不能跟我們搶。”
這名沈家長老,老臉一紅,灰溜溜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誰都知道他們沈家的這位二小姐不好惹,別看是個沒修爲的普通人。
他們這些老傢伙該懟還是懟,一點情面不帶留的,就連蕭哲都不得不佩服的給她豎起大拇指。
雖然對她的話不是很贊同,因爲他只屬於他老婆一個人,但總算替他解了圍不是。
沒看後面的那些老傢伙們也都在蠢蠢欲動,他要是同意了,保不齊還會有人毛遂自薦。
沈毅然一聲輕咳,說道:“婉婷,對待長輩要有禮貌,承澤長老不要介意啊。”
“家主哪的話,怪只怪小女無福罷了。”
被喚作承澤的這名沈家長老,搖頭失笑道。
他又怎會看不出來,沈毅然對他這個寶貝女兒全無責怪之色。
這件事的確是他唐突在前,被人懟回來也在情理之中。
“還有一事我想跟諸位商議一下。”
沈毅然出聲,當所有目光看向他時,神色認真道:“左雪峯死了,我與我女婿聯手擊殺的!”
此言一出,衆人更是喫驚,左雪峯那可是宗師境啊。
單以沈毅然一人之力是不可能殺得了同階的,蕭哲的修爲只是後天境,他如何做到的。
要想斬殺宗師強者,至少也要是半步宗師級別的,纔有資格插手戰鬥。
其他人別說想要幫忙了,不等靠近就被戰鬥的餘波給轟死了。
小小年紀,煉器之道已然舉世無雙,自身實力更是難以常人度之。
這樣的人只要成長起來,未來必定是一片坦蕩。
到此,他們這些老傢伙總算是知道,爲什麼沈毅然一直保舉蕭哲做他們沈家的女婿,而不是採取聯姻。
現在看來,他纔是真正的老謀深算,有了蕭哲這個潛力股,將來庇佑沈家,根本算不上難事。
“蕭哲小友當真令人喫驚!”
還是沈承澤率先開口了,其他人聽到聲音也拉回了思緒。
左家死了家主可不是什麼小事,他們必須想辦法應對纔行。
明面上的實力,他們與左家不相上下,但沈家精修煉器之道,而非作戰。
若沒有外援的情況下,他們不一定打得贏,即使贏了,付出的代價也不會小,就看左家會不會前來尋仇了。
“家主,您爲何要殺那左雪峯,這不是給我族平添禍亂嗎!”
沈凌風嘆氣,很是不滿他的做法。
平常有點小的摩擦無可避免,但好歹表面上是一團和氣,更不會引起兩族大戰。
這種事已經多少年沒出現過了,難道現在又要歷史重演。
沈毅然一聲冷哼,說道:“凌風長老,左雪峯先是縱容他的兒子對我女兒下手,多虧了我這好女婿才能化險爲夷,而後更是不顧身份,親自劫殺小輩,他難道不該死?”
“什麼!左雪峯親自出手!”
“這左家真夠不要臉的,左雪峯死了也是活該!”
“話雖如此,左家的力量我們不可小覷。”
沈家衆人你一言我一語,沈凌風也不好持反對意見。
左雪峯親自出手對付小輩,的確該殺,此事他們佔理。
可在這個世界上,佔理不是全部,更重要的還是靠拳頭說話。
誰的拳頭大,誰贏了,他就是對的。
“左家若敢來,我們定叫他們有來無回!” 其中一名長老說道。
沈毅然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堂堂諾大的一個沈家,還能怕了他們不成。
另外,沈家想要尋仇,總要有人牽這個頭,左雪峯已死,家主之位誰不想做,就看誰本事大了。
“你們在這商量內部事,我在這也不合適,先走一步了。”
見蕭哲起身,沈毅然連忙道:“好女婿,你要去哪?”
蕭哲攤了攤手,無奈道:“當然是回去陪我老婆了!難不成還要留下跟你們一起打架啊!”
開玩笑,這種傻事本帝怎麼可能會做,還是回家抱着老婆睡覺滋潤啊。
我放着悠哉的小日子不過,跟你們去拼命,那纔是智障呢。
“好女婿,你可不能走啊,你走了左家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沈毅然出聲勸阻,其餘長老也跟着附和,他是沈家的希望,可不能就這麼折了。
另外一點是,有了蕭哲這個戰力存在,對於他們沈家也是一大助力。
宗師境強者他都能抗衡,只要宗師之下,豈不是說他所向披靡。
各大家族的宗師境,也就是那麼幾個,這些人可以交給他們這些老傢伙來對付。
其他人,面對蕭哲就只有送菜的份。
蕭哲咧嘴,很不仗義的說道:“不是還有你們嘛,只要你們挺住了,就沒我什麼事了。”
聞言,沈毅然抽了抽臉皮,真想罵他一句混小子。
你的兩個新老婆,可都在沈家呢,還想一走了之,太沒有擔當了吧。
話他是不會說出來的,因爲他知道,只是沈家單方面的認了蕭哲這個女婿,從頭到尾人家就沒表過態。
沈毅然恨恨的白了一眼沈夢音以及沈婉婷,兩女全然不知
她們父親發什麼神經。
她們也沒做什麼啊,怎麼搞的像是犯了不可原諒的過錯一樣。
沈毅然略作思考,賤笑道:“你想想,左家要是知道你一個人走了,他們能放過你?還不如留在沈家。”
“無所謂啊,想找我儘管來就是了,看他們能不能活着回來。”
蕭哲不在乎的聳了聳肩,他又不是被嚇大的。
只要回去,跟老婆在修煉上幾日,等他突破了先天境,那就全然無懼了。
“你是沒問題,但是....”
沈毅然在這裏拉了一個長音, 接着說道:“你有沒有想過你的大老婆呢,不滅了左家,你如何保證她的安全,你也看到了,左傢什麼事都做的出來。”
這句話抓住了蕭哲的痛處,別人他可以不在乎,黃珊珊卻不行。
他也明白沈毅然說的是事實,不用他說,蕭哲也清楚。
“我肚子餓了行不行,什麼時候了,還不喫飯。” 蕭哲咂了咂嘴說道。
“就爲這?”
沈毅然額頭滴汗,還以爲多大點事呢,“不是真要走就好,哈哈哈。”
蕭哲起身的那一刻,沈夢音緊張的不得了,他要走她可捨不得。
再說左家的事不解決,她們姐妹也不能放心蕭哲回去,還好是個玩笑。
“人以食爲天,這事難道小?”
蕭哲翻了個白眼,絮叨了這麼長時間,都不用喫東西的麼。
你們牛,我不行。
本帝診了一天病不說,又救你女兒,又大戰左雪峯,早就餓得前胸貼後背了。
“不小,不小,好女婿既然餓了,咱們就開飯。” 沈毅然大笑着說道。
有幾名長老暗中點頭,蕭哲自己都不知道,這般做法居然再次提升了他在衆人心中的好感。
男人就應該有什麼說什麼,太過拘泥反而看着不實誠。
沈夢音聽後先是一愣,緊接着也一同笑了起來。
他們姐妹選中的男人就是不一樣,做什麼都倍兒有腔調。
晚餐過後,蕭哲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洗過熱水澡之後舒服的躺在了牀上。
拿出手機與黃珊珊通了個視頻電話,當她再次見到蕭哲強壯的肌肉時,不由得羞紅了臉頰。
蕭哲的身子她看了不知多少次,每一次都讓她心生萌動,也許這就是來自強壯男人的魅惑。
黃珊珊倒是穿的規規矩矩的,這讓蕭哲有些大失所望,看來過眼癮的計劃是泡湯了。
見蕭哲盯着她的身子突然不說話了,黃珊珊反是嬌笑了起來,說道:“防的就是你這色狼,不在家也好,人家能好好休息了。”
“豈有此理,我明天就回去,看我不好好收拾你。” 蕭哲佯裝怒道。
黃珊珊脫了外套,露着自己的香肩,這是一件低胸裝的衣服,白眼道:“現在總可以了吧,大色狼。”
“這還差不錯。”
蕭哲頓時饞的垂涎三尺,一股內火直衝雲霄,可惜他夠不着,只能過一把眼癮。
大晚上的最容易爆發原始性的衝動,他有些後悔了,這是在給自己找虐呢。
黃珊珊甜甜一笑,說道:“你還是把左家的事擺平了再回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