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夢音鬆開蕭哲,乖巧的點了點頭,淡笑着說道:“那你小心。”
人未到,劍氣已至。
蕭哲不退反進,一拳破開劍氣,同時身法催動到了極致。
轉眼間來到隨從跟前,一拳轟在了他的胸膛上。
隨從喋血倒飛,目光滿是驚咦。
他感受到了蕭哲後天境的氣息,可同爲對等境界,爲何差距會如此之大。
僅此一招,就將他重創。
左天宇見大事不妙,轉身就要遁逃。
這一刻,他有些後悔沒聽他的話,之前若是逃走,興許也就相安無事了。
蕭哲豈能如他所願,幾個瞬息攔住了左天宇的去路。
“左大少這是要去哪啊,咱們的事還沒完呢。” 蕭哲咧嘴笑道。
左天宇神色越發驚恐,不由得退後幾步。
爲什麼蕭哲會這麼強!
開脈境斬殺雷不動,後天境碾壓同階。
他原以爲雷不動是因爲大意才被反殺,現在他明白是他太天真了。
他的這名隨從是後天境中的佼佼者,乃是此境界中的巔峯強者。
比起雷不動底蘊強大的太多,即使如此,仍不是他一回合之衆。
左天宇接近了絕望!
一股氣息自蕭哲左側襲來,那名隨從再次衝殺過來。
眼見少爺有難,他絕不能無動於衷。
蕭哲嘴角劃過弧度,掌間靈力湧動,綻放的同時,那人身形再次倒飛。
“弱,真是太弱。”
蕭哲嘆着氣,望着左天宇接着說道:“哦,不對,有沒有下次還不一定呢。”
“你想幹什麼?”
左天宇雙腿忍不住的顫抖,幾乎要嚇尿了。
他就不該邁出左家的大門,更不該遇上蕭哲。
前後加起來兩次了,這一次能不能活着回去還不知道呢。
蕭哲咧嘴一笑,一拳打向左天宇的腹部。
他頓時躬做蝦狀,眼球凸出的同時,口水不受控制的流淌。
左天宇想要大罵。
你妹的,第二次了,能不能換個地方打。
然而,他根本無
力出聲。
蕭哲像是老鷹提小雞一般的將他扔在了沈夢音面前,笑着說道:“交給你處置了。”
沈夢音倒也乾脆,只見她眉間一冷,手中的那把長劍貫穿了他的身軀。
左天宇瞳孔圓睜,嘴中血液流淌,不可置信的指向沈夢音,顫聲道:“你怎麼敢!”
他想不到沈夢音出手如此果決,就不怕他們左家與沈家徹底決裂!
下一刻,他忽然明白了,徹頭徹尾的知道了這個女人在想些什麼。
不過沒關係,他的父親一定會爲他報仇的。
“下去問閻王吧,你這樣的人渣,不配活在世上!”
沈夢音一聲冷笑,果斷抽回了他的長劍,左天宇死不足惜。
她早就想殺了他了,礙於家族的面子纔沒有撕破臉皮。
如今左家挑釁在先,那就怪不得她了。
沈夢音還有一點私心,她殺了左天宇,左家勢必會與她沈家結仇。
況且早就結仇,索性結個徹底。
這樣她的父親不得不與蕭哲站在同一條線上了。
有了沈家的支持,蕭哲面對左家的報復,壓力會減輕許多。
那名隨從見狀,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他們敗了,敗的如此輕鬆,敗到一點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只因對手太過強大,而左天宇又目中無人。
蕭哲側過臉龐,接着慢步走了過去,臉上帶着笑道:“你們家少爺死了,你還不快滾,是在等死嗎!”
“你不殺我?”
隨從目光閃過一抹驚訝,不知道他意欲何爲。
究竟是有其他目的,還是不屑於殺他。
“殺了你,誰替我送信?”
蕭哲咧嘴輕笑,見他眉頭微皺,接着說道:“滾吧,帶着你們家少爺的屍身,順便告訴你們家主,還有什麼招我一併接下了。”
他的這股自信,來源於自己的實力,只要宗師境不出,誰能威脅的到他。
他若成長到宗師境,蕭哲相信在這傳世古族之中,能做他對手的人屈指可數。
我自狂歌空度日,飛揚跋扈爲誰雄!
王者必要具備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之氣勢。
不管與誰爲戰,只有衝鋒一條路可走。
隨從支撐起身子,抱拳說道:“無論如何,多謝你留我一條命,告辭!”
他將蕭哲的話記在了心裏,收起左天宇的屍身離開了。
他的背影瀰漫着淒涼,來時三個人,結果只活了他一個。
還是在對方有意放他走的情況下,才撿回了一條命。
望着他們走遠,沈夢音來到蕭哲跟前,張着紅脣問道:“爲什麼放他走?”
蕭哲淡然一笑,目光看向沈夢音,說道:“他回到左家也活不成了,何必髒了我們的手,殺人不一定需要親力親爲。”
身爲左天宇隨行人員,他的責任就是保護這位大少爺的人身安全。
蕭哲不用想也知道,左家族長得知此事,定然異常憤怒。
不殺他不足以泄憤。
沈夢音仔細一想,這話沒毛病,她甚至想象到了左雪峯暴跳如雷時的樣子。
再者,即便是蕭哲殺了他,左家一樣可以將事情打探清楚。
屆時,殺左天宇之事是隱瞞不住的。
左天宇雖不是蕭哲親手所殺,但若非是他的出現,沈夢音也沒機會取了這位大少爺的命。
這筆賬左家勢必會記在他的身上。
蕭哲心中嘆息,終究是和沈家的人擺脫不了干係了。
隨後,沈夢音的大眼睛,在她眼眶裏賊溜溜的轉了一圈。
她連忙上前拉着蕭哲的胳膊,笑嘻嘻的說道: “謝謝你救了我,小女子無以爲報,願以身相許。”
這麼好的表白機會,沈夢音怎能錯過。
眼下風景秀麗,氣候溫和,最適合做一些纏綿的事了。
如果說她第一次見蕭哲時,只是對他略有好感的話。
那麼這一次,她的心裏真有了這個男人的位置。
哪個女人能在面對困境的情況下,對突然殺出來的一尊救星,不心生萌動呢。
蕭哲一聽,當即黑着臉回道: “少來,你就是饞我的身子,休想來矇騙我。”
呔!女人。
你在打什麼鬼主意,本帝豈能不知道。
表面上賺賺我的便宜,我當做看不見也就算了,竟然還妄想把我收入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