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判斷眼前這兩人,必定是初次涉案,這就更容易對付了。
“沒膽量你就直說唄,何必找其他的藉口,劫匪做成你這個樣,你不嫌丟人我還覺得丟人呢。”
林嬌姌繼續刺激着他,同時小心觀察呢,以免真的傷到人質。
“你自己找死那就怪不得我了,有本事你就過來。”
三番五次的挑釁,壯漢終於怒了,倒是被他挾持的那名工作人員,神色有些焦急。
林嬌姌嘴角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她等的就是這句話。
下一瞬,繼續邁動步伐前行。
衆多警員的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期盼着這大小姐可不要出事。
五米!三米!二米!
壯漢剛想喊停,林嬌姌身形不見了。
片刻的遲疑,註定了他的結局。
就在衆人不可思議的目光之中,林嬌姌完成了華麗的逆轉,成功解救了人質。
直到兩名劫匪被打倒在地,他們才堪堪回過了神。
有幾名警員見狀,立即拿出手銬將這兩個押解起來。
林嬌姌轉頭,笑着看了看蕭哲,然後望向其他押解劫匪的警員說道:“帶走!”
“等一下!”
蕭哲出聲制止,衆人不明所以。
林嬌姌同樣拋來疑惑的目光。
蕭哲也不解釋,指向壯漢說道:“把他的頭套摘下來。”
之前被劫持的那個女孩神色越發的慌亂,證明蕭哲的猜測是正確的。
他先前就察覺了不對,因爲這個女孩太過從容淡定了。
要不是有警察在場,他都懷疑這是場演習。
押解劫匪的警員目光帶着詢問看向林嬌姌,林嬌姌雖不明白蕭哲想做什麼,可還是點了點頭。
頭套摘下,這名壯漢大約將近40歲左右的模樣。
臉上的鬍子連成了u型線,邋裏邋遢的面龐像是多久沒修整過邊幅似的。
“是你!”
銀行大堂經理看到壯漢的模樣,發出驚呼聲。
見許多警員茫然,大堂經理急忙說道:“他是黃茹雲的老公,也就是先前被他劫持的工作人員。”
衆人釋然,原來是上演了一出監守自盜的戲碼,真是可恨。
林嬌姌目光掃去,卻沒見黃茹雲的身影。
“上哪去啊!”
黃茹雲正要趁亂悄悄溜走,一道聲音嚇得她渾身一個激靈。
抬眼望去,一名身穿警服的警員不知何時,站在了她的身前。
“不……不上哪,去趟洗手間而已。” 黃茹雲尷尬的笑了笑說道。
警員一聲冷哼,將她帶了出去了。
隨後,走到蕭哲跟前,笑道:“多虧蕭神醫提醒,這纔沒有讓她給逃了。”
蕭哲淡笑着點了點頭,林嬌姌雙目中毫不掩飾的放着小星星般的光亮。
她簡直崇拜到了無以復加的程度,這個男人好心細,話說他是怎麼發現的呢。
不管了,反正他現在是我的師父了,我們的關係也算是更近了一步。
將來嘛……一定還會更近一步的!林嬌姌羞紅着臉幻想未來。
衆多警員感到紛紛佩服的同時,銀行的大堂經理也表示了謝意。
若不是他與林嬌姌,黃茹雲的詭計就得逞了。
要真是如此,黃茹雲不但不會得到懲罰,還會額外獲得銀行的安撫。
蕭哲破了此局,銀行這才免遭損失。
否則,她還真不知道要如何向行長交代。
雖然外在因素不會受到懲處,可追回損失也是一件麻煩事。
“這是我的主意,黃茹雲是被我脅迫的,你們放了她,我跟你們回警局。” 壯漢看向林嬌姌說道。
他心中很是懊悔,只差那麼一點就成了。
既然被抓已成事實,那麼他也認了。
反正一個人是罪過,兩個人也是罪過,不如就讓他背起所有罪責,至少要保住老婆。
“有什麼話回警局再說,我們不會冤枉好人,也不會放過惡人。”
林嬌姌擺了擺手,押解他們的警員,將他們帶到了警車上。
見衆人都上了車,林嬌姌依依不捨的看向蕭哲,說道:“師父,人家要回警局了,你還要不要跟我一起。”
“不去了,時間不早了,我該去接你師孃下班了。” 蕭哲笑道。
林嬌姌聽後,嘟着一張紅脣,略有不滿的說道:“師父的眼裏就只有師孃,一點都看不到人家。”
蕭哲訕訕地笑了笑,沒有說話。
林嬌姌跟他揮手告別,一步三回頭的回到了警車上。
銀行門外再次恢復了正常秩序,緊接着蕭哲一拍後腦,一句不文明的話瞬間脫口而出。
無他!只因他忘記了自己的車還停在警局,要知道他也該上車一起走的。
蕭哲無奈的嘆了口氣,最終他還是逃不了要再去一趟警局的命運。
車上,林嬌姌坐在副駕駛的位置,她總感覺像是忘記了什麼似的。
片刻後,林嬌姌杏目圓睜,喊道:“我想起來了,他的車還在警局。”
她纔想起來,跟蕭哲是打車出來的。
警員:“………!”
林嬌姌這一喊,可把他給嚇了個不輕,還以爲是什麼大事呢。
路上車這麼多,隨便打一輛不就過去了,哪值得這般大呼小叫。
半小時後,蕭哲趕來了警局。
“師父,我們又見面了,你是不是捨不得我呀,嘻嘻!”
林嬌姌站在停車場,看到蕭哲的身影,連忙跑了過去。
蕭哲瞥了她一眼,從林嬌姌身前走過。
他擺了擺手,同時咂嘴說道:“你想多了,我只是捨不得我的車而已。”
蕭哲上了車,發動機瞬間轟鳴,對着林嬌姌按了按喇叭,離開了。
“什麼嘛!一輛破車有什麼捨不得的,警局又不會有小偷。”
林嬌姌撅着嘴巴,不滿的跺了跺小腳,還不知道在心裏怎麼罵蕭哲呢。
爲了等她,林嬌姌在這站了少說也有十分鐘,就換來這麼一句捨不得車,然後把她給打發了。
疾行中的蕭哲,莫名打了好幾個噴嚏,很是懷疑是不是林嬌姌這丫頭在罵他。
作爲修行者,很少會有生病的時候,更何況他修的還是醫道,因此是決計不會感冒的。
蕭哲驅車來到新海大廈,黃珊珊已經等候在停車場附近。
“下午我看了報道,雷氏集團指認你
殺了雷建明。”
車上,黃珊珊一臉的憂愁,剛解決掉雷雄這個難纏的傢伙,又有白楓窮追不捨。
蕭哲笑了笑,說道:“隨他們折騰,折騰累了也就不折騰了。”
“你可真夠心大的!”
黃珊珊白了他一眼,很是無語,這怎麼有點皇上不急太監急的樣子。
“白楓的意圖瞞不過我,無非是想讓這些瑣事牽制住我的精力,讓我無暇分身罷了。” 蕭哲淡笑着說道。
黃珊珊皺眉,說道:“可這對他能有什麼好處。”
“牽制住我就是對他最大的好處,白楓這個人最擅長搞小動作。”
蕭哲扭頭看了看黃珊珊,接着說道:“我若被牽制住,他下一步就開始針對怡辰創星,然後便是紅星集團。”
黃珊珊沉默,她也同意蕭哲的看法。
片刻後,黃珊珊忍不住問道:“你打算怎麼做,難不成要坐以待斃。”
蕭哲咧了咧嘴,說道:“我老婆果然冰雪聰明,我的計劃就是坐以待斃。”
黃珊珊腦門垂下幾道黑線,這算哪門子的計劃。
“乾脆我去殺了他,一了百了!” 黃珊珊冷哼道。
蕭哲輕咦一聲,心想自己老婆該不會是真受了功法的影響,導致自身戾氣變重了吧,若是這樣,那可不是個好現象。
這也是蕭哲爲何當時會猶豫,要不要讓她修行影夜殺皇變的原因。
功法雖強,但殺意過大,修行過程中很容易走火入魔,成爲殺人不眨眼的魔頭。
他是覺得黃珊珊天生就有做殺手的潛質,猶豫再三之後纔給了她這部功法。
“我來玩笑的啦,殺了他也解決不了問題,反而會招來他人的懷疑。” 黃珊珊眨了眼說道。
這倒讓蕭哲鬆了口氣,還以爲黃珊珊是因爲功法進境太快,心性修爲跟不上所以發生了改變。
“你未必是白楓的對手。”
蕭哲露着一排大白牙,賤賤的模樣,看上去很是欠揍。
我知道我很欠揍,有能耐你打我啊。
來啊,來啊,打我啊!
本帝在開車,要打也得關起房門,牀上打不是。
關鍵我知道你捨不得,嘿嘿!
豈料這一次,蕭哲同學失算了。
哦!也不算失算,黃珊珊還要顧及自己的淑女形象。
打人什麼的完全不符合她的氣質嘛,只是拿一隻小手,放在蕭哲的耳朵上擰了一圈,僅此而已。
補充一句,是捏起耳朵上的一小塊肉,擰了一圈。
“你說什麼!有種再說一次,我是你老婆哎,對我這麼沒信心?”
黃珊珊也不擔心會出事,這會兒已經停到了車位上。
這是可忍孰不可忍,這臭男人竟敢小瞧她。
“嘶!”
蕭哲疼的倒吸一口涼氣,連忙說道: “有種,有種!”
黃珊珊挑眉,口中輕哼,“嗯?”
“不是,我是說沒種那不是太監麼,我你知道的,戰鬥力槓槓的!”
蕭哲拿掉了黃珊珊的手,趕緊下了車,同時拉開了副駕駛的車門。
黃珊珊手捂西裝裙,伸出修長高挑的玉腿,高跟鞋踩落在地,白眼道:“呸!真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