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男人,還是心疼的,畢竟以後這樣的事還很多。
鳳緋色靜靜着觀賞着四周的風景,四周靜雅之極,風吹起竹葉,沙沙的作響,聽上去猶如動聽的樂曲,讓人陶醉在其中,鳳緋色卻並未陶醉在其中,她從一進來這裏開始,內心就感覺莫名的低落,看着這房子,和這片菊海,竹林,只有無盡的空落。
直到跟江南纏綿時纔將那空落的感覺甩掉,但是現在她感覺那空落落的感覺又回來了,壓抑無比。
起步往回走,她現在迫切的想要見到江南,因爲只有他在身邊,這種感覺纔會消失。
鳳緋色的有很強的靈敏度,既然她武靈被封,探測能力等於完全消失了,但是天生的靈敏和聰慧卻還是在的,她知道那時在屋外有兩個人,一個人是半煙。
但另外一個人她卻不知道是誰,但能跟着半煙進入這地方的人絕對不是簡單的人,而且她還感覺到這人的身上帶着殺氣,濃濃的殺氣,既然現在都已經開始暴露了,她想似乎離真相應該是不遠的了。
---------暴躁ing---------
江南慢慢悠的醒來,濃而密的睫毛先是眨了眨,似乎還在半睡半醒之間,白皙的臉上慢慢的浮現點點紅暈,將那迷濛的雙眼閉上,只因他記起了他跟鳳緋色的瘋狂。
兩個人那麼瘋狂的纏綿,緊緊的契合在一起,配合的天衣無縫,天衣無縫?江南睫毛閃動了一下,羞意更甚剛纔,他怎麼用天衣無縫這個詞來形容啊?
可是不知道爲何腦中就蹦出這個詞來,難道就是因爲他跟鳳緋色的私密處,那啥,緊緊的契合在一起了,所以就。。。。冒出了這個詞。
真的是羞死人,羞死人了,他現在應該就是鳳緋色的人了吧?不,不對不對,是那個女人是他的人了吧?
素手一抬,江南雙眼猛得睜開,旁邊哪裏還有半個人影啊!
羞意頓時退卻,眼珠子猶如轉盤一樣,將整個房間上上下下都掃描了一遍。
哪裏有半個人影,牙齒緊咬着下脣,眼中滿是怒意。
那女人呢?那女人死哪裏去了?
高舉右手,想要一掌拍在這竹牀上,後因不捨終是放棄虐待這牀。
喫了就想不認帳?以爲他江南是什麼人。
一躍下、牀,拳頭緊握,“鳳-緋-色-你-給-我-滾-出-來~~~~~~。”那聲音猶如魔音一樣,紫者強者的一吼,可是爆發力十足,要不是這房子建造的時候無一不是選最少五百年以上的竹子,只怕這房子早就不復存在了。
而剛要到門口的鳳緋色被這一吼,讓這魔音擾得心神不寧,胸口被壓上了一塊大石頭,青者人階如何承受得了紫者人階的強悍,喉嚨一甜,鮮紅的血便自鳳緋色嘴角而出。
幸虧鳳緋色的武靈已經開始恢復,天才的體質自是不比尋常人,拿出塊手絹將嘴角的血液擦乾淨。
這男人是不是喫了炸藥,這麼大的火氣,不是纔給他降過火?按照尋常男人,此時不是應該虛弱的躺在牀上,而江南居然還能這麼強悍,看來是她不夠努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