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然不以爲然地道:"公道自在人心,你說什麼都沒有用,今日,你們,要爲你們做過的事情,付出代價。"
"要殺便殺,反正,你們殺我古家的人,還少麼?"葉太傅嘴硬道。
上官然不再理會他,他看着被扔在地上,老得猶如六旬老嫗的葉霜兒,冷冷地道:"葉霜兒,你可知罪?"
葉霜兒剛纔使用了黑色召喚,整個人又老了十歲,她如今,滿臉皺紋,頭髮已經花白了,剛纔又被凌言打得受了重傷,整個人狼狽得令人目不忍視。她看着上官然,惱怒道:"我沒有錯,我只是想要奪回自己應得的,我有什麼錯?"
"這些年,朕待你還不夠好麼?"上官然沉聲道。
"哼,你待我好,你根本就不愛我,無論我怎麼努力,你還是愛着顏如煙,她纔是你心目中的皇後,我永遠取代不了她。"葉霜兒怒道。
上官然搖搖頭,不想再跟她爭辯,他看了看上官武,才轉向葉霜兒沉聲道:"說吧,他到底是誰的兒子?"
葉霜兒哼了一聲,沒有說話。
上官武看着葉霜兒,不可置信地道:"母妃,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我真的是你跟別人生的兒子?"之前凌言這樣說,他還以爲,是凌言故意這樣說的,沒想到,他竟然真的不是皇子,他從來沒有一刻,像此刻一樣覺得這麼羞辱不堪,那他這些年的爭鬥,豈不是很可笑?復國?想想就覺得可笑。
上官武看着葉霜兒,滿眼的怨恨,他怒道:"爲什麼?爲什麼會這樣?我明明可以是高貴的皇子,你爲什麼要這樣,爲什麼?"
葉霜兒同樣怒道:"什麼爲什麼?因爲,我不想生仇人的兒子,你還不明白麼?這些人,都是我們的仇人。"她指了指上官然,又指了指凌言等。
凌言冷笑道:"上官武,你真可悲啊,都要死了,連自己的親爹是誰都不知道。"想到上官武以前對他做過的那些事,如果不是自己足夠強大,恐怕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如今,儘管看到他狼狽不堪,他還是忍不住落井下石。
上官武氣得臉色鐵青,但是已經沒有心情跟凌言爭辯,他看着葉霜兒,怒道:"你告訴我,我到底是誰的兒子?"
"武兒,我..."葉霜兒臉色有些難看,她從來沒見過上官武對她發火,此刻看到這樣憤怒的上官武,她竟然感覺有些畏懼。
凌言哼道:"白癡,還用問麼?你自然是周良宇的兒子,如果這個女人不是跟他睡過,他會爲了你們假扮別人二十年麼?"
凌言話落,上官然尬尷得咳了一聲,殿內的百官,齊齊滑下滿臉黑線,想着安王說話還真是直白。
上官武怒道:"凌言,你少在這裏幸災樂禍,你也不過是一個寄人籬下的野種罷了。"
凌言聳聳肩道:"我無所謂啊,野種就野種唄,反正我又沒犯法,如今,還活得好好的,不像某些人,下場這麼悽慘。"
上官武剛想發話,凌言就打斷他:"不過呢,爺這個人天生仁厚,所以,你們生前不能一家團聚,不能死了也孤苦伶仃呀,所以,我讓人把你的親爹找來了,這樣,你們上路的時候,就有人作伴了,你說,你是不是應該感謝我呢?"
凌言說完,對着殿外吹了聲口哨,下一刻,就有人把周良宇帶上來了。
葉霜兒震驚地看着凌言,周良宇藏身的地方,她自認爲很隱蔽,她真的不明白凌言是怎麼找到他的。
凌言看着葉霜兒的表情,冷笑道:"很驚訝麼?其實,周良宇從來就沒逃出過我的視線,難道你不覺得奇怪,從天牢救人,怎麼就這麼容易?"
周良宇有些驚駭地看着凌言,不明白,這個怎麼就這麼厲害呢?
凌言看了看周良宇,淡淡地道:"周良宇,我說過要取你性命的,今日,正是時候,有什麼話要跟你兒子說的,趕緊說完,就把命給爺送上來吧。"
經凌言這麼一說,大家看看上官武,再看看周良宇,竟然發現,這兩人的眉眼,還真的有些相像。
周良宇今日,自己必死無疑,他看了看上官武,輕聲道:"你能否叫我一聲爹?"
上官武看着葉霜兒,有些不敢相信地道:"我真的是他兒子?"
葉霜兒點點頭,認命得道:"對,他就是你爹。"
上官武還沒來得及開口,凌言就發話了:"呀,爺果然沒猜錯,他還真是你老子。"
衆人目瞪口呆,剛纔他說得那麼信誓旦旦,說上官武是周良宇的兒子,弄了半天,原來,他只是猜的?
凌言不理會呆愣的衆人,他從懷中掏出一個瓶子,從裏面倒出一顆紅色的藥丸,伸到上官武身邊,似笑非笑地道:"還記得這顆藥丸麼?"
上官武看着凌言手中那顆紅色的藥丸,有些不解,凌言哼道:"你當然不記得了,因爲你害過爺太多次了,你不記得,也是理所當然的。"
上官武還是沒想起來,這顆藥跟他有什麼關係。
"這可是很寶貴的十日魂飛呢,你當初把這顆藥給了林總兵,讓他給我用呢,可惜,爺用不着,現在還給你好了。"
凌言說完,快速卡住上官武的脖子,趁他張嘴的空檔,把那顆藥,丟盡了他嘴裏,然後,快速把他的嘴合上。
上官武驚恐地想要把藥吐出來,無奈,那顆藥,已經完完全全進入他的腹中。
凌言看着上官然,淡淡地道:"你還不知道吧,你這個兒子,很早之前,就想弄死我了。"說完,他從懷裏掏出一張紙,丟給上官然,那是當初凌言讓林總兵寫下的上官武害他的罪證。
上官然看着那上面列舉的罪證,氣得臉色鐵青,他怒道:"來人,把葉霜兒和上官武,給我拉出去砍了。"
凌言懶懶地道:"至於這麼生氣麼?他連殺你這種事都做出來了,只不過是想害我而已,很正常的了。"
上官然想想也是,上官武作惡太多,無論是那一條,都夠定他死罪了,但是,想到要是凌言當初不警醒,恐怕早就已經一命嗚呼了,想到這裏,他就忍不住後怕,因爲,那時候,他還不知道凌言是他兒子,想到他差點都沒有機會認回這個兒子了,他就忍不住憤怒。(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