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然看着她震驚的樣子,眼神變得更溫柔了,他緩緩走到葉霜兒身邊,想要看看她被針扎破的手,葉霜兒故意想要把她正在繡着的香囊藏起來,上官然握住她的手,把她繡到一半的香囊拿在手裏,葉霜兒羞紅了小臉,有些尷尬地道:"皇上,別看,人家這是初學,還沒有繡好。"
上官然不理會她,直接拿過她手裏繡了一半的香囊,只見香囊上面繡着'幸福安康';四個字,只不過,那幾個字繡得歪歪扭扭,一看就是不夠熟練,不過,看着那四個字,他感覺自己的心,被脹得滿滿的。他開始覺得後悔,自己如何忍心把這麼愛自己的一個女人關在這個殘破冰冷的宮殿呢,實在是太不應該了。
這都要怪凌言,要不是他在一旁煽風點火,自己又如何會罰得這麼狠?上官然心裏暗暗想道。這時,他竟開始責怪起凌言來了,葉霜兒可真不是一般的有手段,難怪能得上官然獨寵二十餘載了。
葉霜兒看到上官然的表情,心裏開始暗笑,不過並沒有表現出一星半點兒。她羞紅着一張小臉,尷尬地道:"皇上,臣妾...臣妾,說了叫您不要看的,臣妾沒臉見人了。"
上官然溫柔地看着她道:"哦?霜兒爲何沒臉見人了呢?"
"把香囊繡成這樣,還被皇上看到了,我都快丟臉死了,皇上,您能不能假裝沒看到?"她極盡所能地裝可愛。
上官然哈哈大笑起來,他把葉霜兒抱在懷裏,輕笑道:"霜兒,你真可愛。"
葉霜兒回抱着上官然,抬起頭,可憐兮兮地道:"皇上,臣妾好想您,臣妾以爲,這輩子再也見不到您了。"說完,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上官然心疼地道:"好了,是朕不好,霜兒不哭。"
聽了上官然的話,葉霜兒哇的一聲,哭了起來,越哭越傷心,最後,也不管會不會弄髒上官然的龍袍,直接窩在他懷裏痛哭,因爲,她知道上官然就喜歡自己在他面前自然毫不做作的模樣,所以,她就放肆地在他懷裏哭了起來。上官然果然看得心疼不已,最後,直接把她的頭抬起來,狠狠吻上了她。
秋菊早在皇上來了以後,就識趣地退了開去,所以,上官然跟葉霜兒,就在這殘破的冷宮,雲雨了一番。
雲雨過後,葉霜兒窩在上官然的懷裏,委屈地道:"皇上,看不到您的日子,臣妾度日如年,恨不得死了算了,那種日子,實在是太難熬了。"雲雨過後,再吐露綿綿情話,是葉霜兒必做的事情,此時,自然也會樂此不疲。
上官然拍了拍她的背,溫柔安撫道:"嗯,這些日子,委屈你了,朕就帶你回昭陽宮去。"
葉霜兒歡喜地就差沒笑出聲了,她嬌羞地道:"謝皇上。"
顏如煙聽說了上官然親自到冷宮接回葉霜兒的消息,只是諷刺地勾了勾嘴角。
"皇後孃娘,大皇子來了。"餘嬤嬤走進來,恭敬道。
顏如煙嗯了一聲,趕緊收起臉上那諷刺的笑容,看到上官煜,柔聲道:"煜兒,你來了。"
"兒臣見過母後。"上官煜規矩地行禮。
顏如煙看着上官煜,柔聲道:"煜兒,這裏又沒有外人,你何須多禮?"
上官煜笑了笑,走到顏如煙身邊,輕聲道:"母後,兒臣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
顏如煙眼睛一亮:"嗯?說來聽聽。"
"凌言找到真正的蘇靜安了,不日將到京城。"
"是真的麼?"顏如煙激動地看着上官煜。
"是真的,母後。"
"太好了。"顏如煙捂了捂自己狂跳的心,溼了眼眶。她盼着凌言叫自己一聲"母後",已經盼得太久了。
"不知道言兒什麼時候回到京城?"顏如煙有些迫不及待地道。
"母後不要着急,應該就這兩天就會到了,到時候,我去找他,讓他進宮看看你。"上官煜看着顏如煙急切的樣子,溫柔地開口,一直以來,對於自己的母後,他都是心疼的,心疼她這些年的孤寂,還有骨肉分離的悽苦。
"好好,等他回來了,你一定要讓他來見我。"顏如煙歡喜道。
母子二人沉浸在歡樂的氛圍中,心裏,憧憬着和凌言相認的美好。
昭陽宮內,葉霜兒拉着上官然坐下,柔聲道:"皇上,您累不累,讓臣妾給您按摩按摩。"
上官然笑道:"霜兒,這些日子你受苦了,朕如何還忍心讓你勞累。"
"皇上,有您這句話,臣妾就是累死,也是值得的,不過,霜兒老了,女人終究是比男人容易老,哎。"葉霜兒輕輕嘆了口氣。
上官然捏了捏她的鼻子,好笑道:"霜兒哪裏老?朕看來,還是一樣年輕美麗。"
"皇上可真會哄人,武兒都那麼大了,我進宮,也有二十多年了,皇上,這二十多年,您一直勵精圖治,把國家治理得如此繁榮,你身邊,也應該多些個伺候的人纔對。"葉霜兒感嘆道。
葉霜兒的話,聽得上官然心花怒放,他欣慰地道:"還是霜兒懂得體貼朕。"
葉霜兒有些慚愧地道:"臣妾以前,一直希望,皇上身邊只有我一個女人就好了,所以,我總是想盡辦法留在皇上身邊,跟其他妃子爭寵。可是,我被關在冷宮的這些日子,見不到皇上,臣妾就一直在擔心,皇上這些年,一直被我纏着,會不會孤單了些。"
上官然把她擁進懷裏,柔聲道:"有霜兒一直陪着,朕怎會孤單?"
葉霜兒搖搖頭:"不,皇上,霜兒感覺身子越來越不如從前了,人啊,老了就要服老,二十多年了,皇上一直都沒有充盈後宮,被霜兒一個人獨佔着,霜兒心裏有愧啊,霜兒認爲,宮裏也應該進些新人,增添些生氣纔對。"
"哦?霜兒是建議朕選秀麼?"上官然驚訝地道。
"是啊,皇上,您爲琅月做得夠多了,也該爲自己想想纔對。"葉霜兒笑道。
上官然心中一動,覺得葉霜兒說得有幾分道理,葉霜兒被關進冷宮的這些日子,他突然發現,他竟然不知道該翻哪個妃子的牌子纔好,顏如煙只會對他冷冰冰,他連靠近她,都覺得費神,其他妃子他又提不起興致,經葉霜兒一說,他突然有幾分心動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