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之中,很快的,西覺斯在謝小姚的西宮之處過夜的消息就不脛而走了。
謝小姚也瞬間的感覺到了所有的宮人那不一樣的目光,嘴角忍不住的 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也變得異常的詭異起來。就只是靜靜的坐在亭子內,看着眼前那些已經不一樣的菜色,便沒有做出多大的反應。
“娘娘,那些小人的嘴臉,現在看着就覺得好笑。哼!”夏菊這一天的心情很是暢快,想到了那些宮人這些日子都看不起他們西宮,此刻都一副夏菊姐,夏菊姐這般的叫喊着。
還真的是心裏舒坦啊!
“有什麼好笑的。這個東西本來就如此的。切記莫要得意忘形了。懂嗎?”謝小姚淡淡的掃視了一眼夏菊的表情,也自然是明白這些日子以來,這個奴婢在皇宮內的日子是不好過的。也就隨意的讓她開心一些。只要不過分,什麼都可以隨她的心意。
“明白了,娘娘。”夏菊點點頭,瞭然的笑了笑。
而謝小姚也只是就在那裏繼續的品茗着,看着這個四周,眼神之中也充滿了一種特別的玩味。直到自己的視線之中出現了一大羣的人影,頓時心裏升起了幾分的有趣。“看來本宮得寵,還真的是有些人看不慣呢?”
“娘娘說得可是東宮的那位嗎?”夏菊自然也是注意到了,看着這樣子的氣勢,想必這個林品公主是不想要讓謝小姚如此的輕鬆過日子的。
夏菊的眉頭也忍不住的深鎖,心裏頭更加的不舒服了幾分。這個林品公主這般的囂張,爲何西覺斯都沒有發現呢?
……想着的時候,林品公主也已經柔柔弱弱的走到了他們的跟前,帶着幾分的溫和,慢慢的自顧自坐在了謝小姚的跟前,“聽聞皇上昨夜在你這裏就寢。本宮特來慰問慰問。”
“哦?”這個女人還真的是將她自己當作這個後宮的老大,既然還敢如此的囂張,讓謝小姚不由笑得更多了幾分的詭異。但是卻沒有對她這樣子的態度表示任何的不滿。
“本宮知道皇上一直都覺得對你有所愧疚,本宮也讓皇上早些時候過來你這邊的。但是皇上他都……不過現在好了,皇上肯來了,本宮也就放心了。畢竟,後宮獨寵可不是什麼好事情。”
林品公主的話語,讓謝小姚的內心被狠狠地敲擊了一下,雖然知道這個女人是故意的在那裏炫耀着,在那裏打擊着自己的,但是謝小姚的心還是忍不住的被她傷到了。
時間就這般一點一滴的流逝着,林品公主本來打算從這個女人的身上看到不一眼的表情,卻什麼都沒有,謝小姚的冷靜和無所謂的態度讓林品公主的心情也十分的負責,不由暗暗的咬牙,心裏想着,難道是這個女人一點都不上當,不在意皇上的心思嗎?
一個女人可以如此的不在乎到了這樣子的一個地步,這到底是爲什麼呢?
“本宮特地讓人給你準備了一盅燉品,你嚐嚐看。本宮的母後經常都是這樣子的犒勞那些伺候父皇的妃子的。”說話的時候,林品公主就讓旁邊的阿紅將那個燉品端到了謝小姚的跟前。
謝小姚的嘴角微微的扯動了一下,眼睛只是淡淡的掃描了一下這個燉品,然後微微的彎起來,“正好,本宮身邊的夏菊也昨夜站了一夜,累了。夏菊,你還不謝恩。”
“是,娘娘。”夏菊快速的上前,然後一把將那個阿紅手中的燉品拿過來,一口氣喝完之後,就將那個盒子放到了阿紅的手中,對着林品公主輕輕的作揖。“多謝娘孃的美意的。對於奴婢來說,這樣子的燉品還真的是不錯。雖然,皇後孃娘都賞賜過。奴婢也喫過很多。但是娘孃的心意,奴婢真的是感激不盡。”
夏菊的話語讓林品公主的嘴角只是冷冰冰的勾起來,並沒有多說什麼,而只是靜靜的看着眼前的女人,然後將自己的視線轉移到了謝小姚的身上,“本宮一直都喜歡伶牙利嘴的丫頭。夏菊,本宮記住你了。”
說完之後,林品公主就這般的站起來,轉身憤怒的離開了。
四周,又恢復了安靜。夏菊的心卻是無法平靜的,轉而看着一直都坐在那裏無所謂的謝小姚,忍不住的問這,“爲何東宮的娘娘要說這樣子的話語呢?奴婢不懂。”
“你不需要懂的。你剛剛的表現十分的讓本宮滿意就可以了。下去休息吧!”謝小姚很是冷靜的說着,看着這個夏菊竟然還在那裏擔憂,就在心底有些嘆息,這樣子的一個奴婢,始終是不適合長期的爲自己服務的。
必須要再度的尋找一個得力的助手纔行啊!
不然的話,以後的計劃恐怕會敗在了這個夏菊的手中。如此的懦弱而又膽小,一點點的小事情就可以讓她亂了分寸。
真的是需要好好的培養纔行啊!
……
四皇子府邸,當謝小姚再度的被得寵的消息傳來的時候,謝紫芸的心底特別的不舒服,可是表情卻依舊是那般的無所謂,眼神之中也充滿了一種不甘心的憤怒。“那樣子的女人竟然還會再度得寵。真的是沒有天理了。”
“皇妃何須動氣呢?要知道,謝府已經表面了他們的立場,皇妃此刻也該和謝府一條心的。不然的話,以後的日子恐怕會很麻煩。”婢女很是冷靜的提醒着,如果這個女人一直都這樣子的話,那麼跟在她的身邊,也是很危險的。
“哼!讓我聽那個女人的。不可能。我不會讓那個女人永遠的騎在我的頭上的。不可能。”
謝紫芸到了此刻還是看不清楚局勢,心裏很是不甘心,很想要爬到最高的地上。卻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已經不能夠得到任何的東西了。
婢女看着如此的謝紫芸,在心底只是無力的搖搖頭,真心的是覺得這個女人沒有救了。既然還看不出形勢!
就在婢女還在爲了自己的未來而發愁的時候,管家緩緩地走了進來,十分冷淡的說着,“皇妃娘娘,四爺讓你去一趟書房。”
“四爺!”謝紫芸的臉上都是驚喜,沒有想到這些時日的安分守己終於還是迎來了那個西冷冽的關心,真的是太好了,想着的時候,謝紫芸忍不住的打量着自己的外貌,然後很是滿意的勾起一個笑容,“我們走吧!”
說着的時候,謝紫芸的腳步也變得異常的輕快,就這般的衝到了那個書房裏,看着西冷冽此刻正坐在那裏盯着書畫沒有抬起頭看她一眼,謝紫芸不由緩緩地走到了他的跟前作揖,“四爺,妾身來了。”
西冷冽依舊是沒有抬起頭,就這般的盯着那幅畫,心裏頭似乎有說不出來的疼痛,這讓謝紫芸也感覺到了奇怪,不由緩緩地抬起頭,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整個人都震驚了,沒有想到西冷冽那幅畫既然會是謝小姚的畫像。
西冷冽的心底竟然還裝着那個女人。
“看到了嗎?”西冷冽的嘴角扯動出了一個冰冷的弧度,抬起頭看着那個很是憤怒的謝紫芸,眼神裏也迸出了冷意。
“妾身什麼都沒有看到。”謝紫芸十分的聰明,一下子就跪在了地上,十分恭敬的說着。表情也是那般的鎮定。但是西冷冽卻不是別的男人,此刻的他也沒有打算繼續的隱藏下去了。
西冷冽就這般的上前,輕輕的將自己的那幅畫給收起來,眼神充滿了絲絲的柔情,然後再度的將自己的視線轉移到那個跪在那裏的謝紫芸身上的時候,已經不是這般的溫和了。
“你知道嗎?本皇子最想要的東西就是這個畫上的女子。”
謝紫芸沒有說話,只不過聽着這樣子的話語,心底卻異常的難受和不甘心,眼神也散發出了冷冰冰的嫉妒。沒有想到這個天底下所有有權有勢的男人,都對那個該死的女人動了心。
這到底是爲什麼,那個女人到底是有什麼好的?
“本皇子很想要一樣東西的時候,就會很努力的去得到。你懂嗎?”西冷冽似乎也沒有去多麼的在意這個謝紫芸有沒有聽見去,而是繼續的說着。表情也是十分的淡然的。
謝紫芸的眉頭不由深鎖起來,已經開始有些不明白這個男人的意思了,難道他想要去搶奪這個謝小姚嗎?要知道,此刻的謝小姚可是西宮的娘娘,是皇上的女人。想要搶走皇上的女人,除非自己 成爲皇上。
就只是這般的一想,謝紫芸的心一下子震驚的厲害,簡直不敢想象自己的腦海浮現出來的畫面,心情也是異常的激動的,如果這個西冷冽變成了皇上的話,那麼就說明了,她會是皇後孃娘。那麼那個謝小姚只不過就是一個寵妃罷了。
這不就是最好的待遇嗎?
“四爺,那麼你想要如何呢?”謝紫芸只要是如此的想着,就感覺這一切都是無所謂的,開始期待這這個西冷冽有什麼動作。
“本皇子想要她。如果本皇子成全你,讓你成爲皇後孃娘,如何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