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日子,似乎過得有些太過於平靜了。
謝小姚一直都在自己的房間內沒有怎麼出去過,而西覺斯也一直都在那裏陪伴這那個皇上,西冷冽和謝紫芸也似乎已經開始在那裏準備着離開這裏的一切了。
似乎這一切的一切,都很是平靜,平靜的有些異常起來。
很快的,一道聖旨就這般的打破了此刻所有的寧靜,說起來還真的是有些奇怪的,這道聖旨既然會直接的讓謝小姚出來接旨的。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鄰國國君有女,林品公主乃是鄰國最受寵的公主,下個月將嫁於太子殿下,和太子妃謝小姚的身份是平等的尊貴,在民間譯爲平妻。特此聖旨,一告天下!欽此!”
公公唸完了這份聖旨之後只是淡淡的掃視了一眼一直都跪在那裏沒有說話的謝小姚,自然還是明白這個女人此刻的地位是不容動搖的,但是未來的一切還是不可以去猜測的。
畢竟,那個林品公主的身份和相貌,聽說都是上上之選。沒有幾個男子可以逃脫她的掌心呢?
曾經更是以一曲花舞讓鄰國的男子都爲之動容,更有人稱之爲天人。
“兒媳接旨。謝主隆恩。”
等到大家似乎都感覺這個謝小姚還沒有反應有些不對勁的時候,謝小姚卻只是輕輕的的出聲,然後蛋蛋的將公公手中的聖旨給接過來,慢慢的,身旁的夏菊也快速的將謝小姚給扶起來,看着謝小姚的嘴角依舊掛着那輕輕淡淡的笑容,似乎根本就不在意這一件事情一般的樣子。
這讓夏菊也忍不住開始擔憂起來。
就這樣子的回到了房間內,謝小姚很是平靜的坐在那裏,將聖旨就這般的扔到了一邊,而夏菊卻有些緊張起來,“娘娘,你這樣子就接旨了。那個林品公主的身份和地位都在你之上。如果這樣子就妥協的話,那麼日後你的生活肯定會更加的困難的。”
夏菊的話語,讓謝小姚忍不住的勾起一抹諷刺的笑容,謝小姚只是輕輕的抬起頭,看着這個女人如此的緊張自己,不由微微一笑,“夏菊,本宮在乎的不是這些。如果他有心,那麼這一切都不需要本宮的出馬。如果他沒心,那麼就算本宮攪盡心機,也是一個竹籃打水一場空罷了。這個聖旨遲早都是要下的。本宮只是覺得這個權利東西,還真的是讓人有些迷亂了心智呢?權利,爲何就能夠讓人如此的違背心思。卻還只能夠默默地承受呢?”
夏菊有些聽不懂此刻謝小姚到底想要表達什麼,只是很認真很認真的根據這謝小姚表面上面的畫面十分真誠的點點頭,“娘娘,這是自然的,要知道,那可是聖旨啊!是最高最高的權利。誰敢違背呢?”
“聖旨,就不能夠違背。可以奪人的生殺大權!無人可以對聖旨說一個不字,對把?”謝小姚抬起頭,看着夏菊那一副十分遵從的表情,不由繼續的說着。
夏菊想也沒有想的點點頭,繼續一副認真的表情,“那是自然啦!聖旨,誰也無法去違背的。娘娘,你可千萬不要做傻事啊!”
夏菊依舊是不明白的,只是聽着謝小姚如此的說話,還在那裏擔心這,如果謝小姚是想要違抗聖旨的話,那麼夏菊真的是十分擔心,她可不想要被這個女人給連累啊!
“不會的。本宮有些睏乏了。你 出去把!”謝小姚輕輕的一笑,然後站起來走到了牀榻前,就這般的將自己的衣衫給褪下,慢慢的躺倒了牀上休息了。
而夏菊看着眼前的謝小姚,再度的看看那個聖旨,心裏頭更加的是複雜的,說不清楚的滋味,如果可以的話,夏菊真心的是希望這個謝小姚和西覺斯之間可以甜甜蜜蜜的。
但是,西覺斯娶妃子那是遲早的事情的,這一次還只是剛剛的開始,以後還會接二連三的。難道謝小姚還要如此的不舒服嗎?
這件事情,恐怕真的是要讓他自己纔可以去習慣的。
……
當這一道聖旨就這般的傳入了太子府邸的時候,四皇子府邸的西冷冽其實也早已經知道了,他的嘴角不由勾起了一面苦澀的笑容,想到了前些日子皇上對自己所說的一切,看來這個皇上對於謝小姚是十分的不滿意,這些日子,皇上也一直都在那裏派人來這裏監視着他。
想要逼迫這西冷冽早點去做行動,但是西冷冽想到了那個一張容顏,心裏頭都是不捨得。
“四爺,妾身給您燉了一宗燕窩,不如您先嚐嘗看,如何?”就在西冷冽想着問題的時候,一個人蓮花步的慢慢走了進來,十分溫柔的看着西冷冽。
西冷冽看着謝紫芸那一副開心不已的表情,心裏頭更加的覺得有些諷刺起來,難道這個女人不知道謝小姚這一段時間發生了什麼事情嗎?爲何謝紫芸一點都不爲了她的好姐姐擔心,而是一直在那裏自顧自的生活着呢?“本皇子沒有胃口。下去吧!”
“四爺,妾身……”謝紫芸沒有想到西冷冽還是如此的冷淡,那表情十年如一日,根本就沒有多大的變化,這讓謝紫芸的心底都是委屈,她準備了這一切,卻都是得到了這樣子的一個答覆。
這不就是在那裏笑話着她的所作所爲嗎?
“難道你不知道這一段時間太子妃發生了什麼事情嗎?你不去看看太子妃,而卻在這裏一直都圍着本皇子轉悠這,你難道不知道你姐姐的地位已經開始岌岌可危了嗎?”
說話的時候,西冷冽的眼神也變得異常的冰冷,而謝紫芸聽到了這些話語的時候,如果還不明白這個西冷冽對於謝小姚到底存在着是何種心思的話,那麼就太愚蠢了。
謝紫芸沒有說話的看着西冷冽,說實在的, 還真的是沒有想到,既然會是這樣子的一個答案,看着西冷冽的眼神,謝紫芸不由感覺到了自己的一生既然都開始變得可笑起來了。
“四爺, 你對我的姐姐還真的是關心啊~!”
謝紫芸真的不是要去這般的諷刺這個男人的,但是就是忍不住的想要去挖苦一下,這個西冷冽爲什麼這般多的女人不去深愛,不去喜歡,卻對那個謝小姚動了不該有的心思,這讓她如何去接受。
一次次的失敗,都是在那個謝小姚的跟前,謝紫芸真的是接受不了。
而謝紫芸如此的態度讓西冷冽的心情也變得異常的憤怒,西冷冽一把上前,狠狠地揚起手就是一巴掌甩到了她的臉上,憤怒不已的看着她。
這一巴掌,讓謝紫芸整個人都體力不支的倒地,難以置信的看着那個高高在上的西冷冽,簡直不敢相信這個男人既然會這般的對待自己。
她何成受到過這樣子的氣,“四爺……”撫摸這自己的臉頰,謝紫芸顯得是如此的無辜而又可憐。
但是,西冷冽的臉上卻沒有一絲一毫的同情,對於他來說,這個女人所作所爲都是自找的,如果可以的話,西冷冽真的是想要殺掉自己女人的。
那麼世界上就只有一個謝小姚的存在,那麼他也就不會如此的三心二意,會被這個謝紫芸給迷惑了心意,將那個蒙了塵埃的珍珠給棄置掉。
“賤人,以後注意你的說話語氣和態度,本皇子高興的時候,你還是四皇妃,如果本皇子被你給惹怒了,那麼你的日子將會變得十分的難過。懂嗎?滾出去。”
說着這樣子的話語,西冷冽一點都不去理會那個謝紫芸蒼白的臉色,對於此刻的西冷冽來說,這個女人就是該死的,就算一個絆腳石。
謝紫芸幾乎是快速的消失在了那個西冷冽的跟前,連哭的機會都沒有的飛快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內。然後拼命的摔打這東西,看着四周的一切,都是那般的不順眼而又讓她難受。
“爲什麼,爲什麼,爲什麼什麼好的東西都是你的,自從你回來了之後,一切都變得不一樣了。憑什麼你要拿走我的一切,憑什麼,憑什麼……”
說着的時候,謝紫芸就憤怒的一把將那個牀榻上面的被單也被狠狠地扯掉了,心裏頭的難受和委屈,誰又會明白呢?
謝紫芸從小到大都沒有感覺到自己的存在既然會這般的可笑,此刻,她是第一次感覺到了。
她好不甘心,可是卻也感覺到了自己的雙手雙腳都被人給束縛起來,根本就是無力掙扎的那一種女人。
“我不會就這樣子的認輸 的。謝小姚,我要你活得比我還要悲哀。”
……
夜色深沉,西覺斯直到了夜晚才匆匆忙忙的從皇宮內趕出來,可是一路上走過來,總是有人在跟這自己道喜,這讓西覺斯只是一邊點頭致意,一點也不明白到底他們在說什麼。
直到回到了太子府邸之後,管家將這裏發生的事情全部都稟告過來,這才讓西覺斯恍然大悟起來。
不過此刻,他的眉頭也一直都深鎖這,十分的難受,“娘娘呢?”
“一直都在房間內,自從接到了聖旨之後,就沒有出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