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趣閣 > 網遊小說 > 水不暖月 > 第0296章 三四月中尋桂子

  慢朗中再用幾句解釋,來給大家等待讓眼眶冷卻的時間,他是這樣說的:“你們都看到了哈......”

  “我們看不到!”

  慢郎中:“知道你們看不到,但是,你們不能眼睛還沒有瞎,心眼就瞎了,你想想這個道理,心裏就會跟明鏡似的。要不是先一步‘一刀斬斷是非根’,又怎麼可能再‘一刀斬斷古今愁’呢?他自己都剪不斷,就是沒找到關鍵,我用的也不是什麼神兵利器,就是足夠鋒利的手術刀而已。好啦,你們自己去想吧,我又不是心理醫師……”

  “他在放屁,我嗅出來了,好臭,他在拖時間,還不跟我們治眼睛,安的什麼心?”是広紅帥在叫,其餘人都跟進,只差沒有把垮肚子和陶李芬吵醒了。

  慢郎中估計時間也夠了,於是很大方地說:“好啦,告訴你們吧,就十個字:眼睛能喫潲,還得童子尿。方子我有,藥沒有,各人趕緊去找。再贈送一句,以一碗水爲引子兌過的最好,擦在眼眶上,藥到病除哈!這裏還有人要救,去吧去吧,別煩我了!”

  衆人面面相覷,在場五十幾人,都是雲中君,都是與黎杏花有一蹆的入幕之賓,誰還是童子?

  有幾個腦袋靈動的,首先想到了:“哇哈哈,長生居,老矮子他娃,沒想到我們一大羣能人,還得要靠他,這是爲他積攢功德!”

  慢郎中真要醫治,方砝多的是,何必非得要童子尿,他乃是借題發揮,不能讓他們現在就爭紫桂子耽誤了手術,再就是要讓他們去辦正事,絕不能讓他們去碰矮子。

  所以他趕緊阻止:“別去打擾小孩子,你們這麼多惡狼上門,還不得把人家的蛋黃都擠出來了,你們誰要敢去找小孩子,今後就別再找我醫!附近還有,趕緊去找!”

  對於慢郎中來說,那個倒在五十丈開外裝骨折的尿桶,全身都是藥,就像太陽當空照,早就被他髮現了。

  在場還真沒有人願意開罪他。有了慢郎中的提醒,人羣中紛紛騰起收索異能的光華。

  什麼摸白肚皮術,搜臭狗食術,搜餿飯術,兒三十五求親術,高腸子的搜腸刮睹術,毛煖子的咬卵奔精術,一時間五花八門,各顯異能,碾子壩放異彩,很遠很遠都能望得見,包括輕諾侯已經傳訊回去的鄭虎宮方面。

  人羣中很快就有人髮現了尿桶,首功是吊靴子。

  同樣對氣味擅長,但広紅帥對香更專業,吊靴子逐臭更利害。

  吊靴子悶聲不響,埋頭就向老矮子奔去。

  領頭一人,跟着一羣,這麼多人,不信他尿桶榨不幹。

  “記得正事,把杏花嫂子接過來,把傷者都抬過來。”慢郎中高喊了三遍,這纔是他的真正用心。

  醫者父母心,沒有此心,也成不了道。

  把衆人都打髮走了,他纔將王二麻子和張三星也招過來:“你兩個過來,幫把手,要立即給垮肚子手術。”

  “還有,這桂子,我們就別想了,得不到。你們聽過說吧,故老傳說‘三四月中尋桂子’,我在醫典中查到過,說是隻有在三四月的十五前後,纔有可能在月亮底下找得到,可不是中秋夜啊。”

  “多數人都錯解了,總以爲是‘山寺月中尋桂子’,尋了千年還不是空歡喜?這兩顆紫桂子,來得太不是時候,不是有鬼就是有妖,不碰爲好,不碰爲好。”

  慢郎中一邊說一邊做,他的手術,做得再快,也給人很慢很從容的感覺,他動作起來,比已美得超過広紅帥的王二麻子,也沒有他上鏡。

  張三星說:“我們出髮的時候,就不該聽毛煖子的餿主意,說是要多帶一副單架有備無患,我當時就反對,多不吉利呀,他們偏不聽,偏偏這個垮肚子大人還支持,這下好了,被他自己用上了。”

  王二麻子:“不只是他,我看今晚毛煖子也有點懸,毛毛躁躁,就像急着投胎一樣。”

  再說矮大娘陶李芬,聽得老矮子喊了一聲“天啊!”大喫一驚,全身失控,閉上了外眼,內眼大睜,看到了自己翻天覆地的變化。

  老矮子那一聲,情急之下,帶動了他母親給他的情境修爲,以龍鳴之音,專爲陶李芬而發,絕大部分威力都給了她。

  老矮子這一聲,不僅是感情的宣泄,也是想要驚醒她,他以爲她是鬼迷心竅,一心想要她清醒,以便趕緊脫離汪二爺的侵犯。

  在那一聲中,滿腔滿意,都是這種心思。陶李芬她收到了。

  她沒有要收的心思,但身體不受她的控制,自動地接收了。

  這一聲,因爲情太真,所以難捨難分。這是給她的,她一收到就摔不掉,這是情境的奧妙,他們還解不了。

  這一聲,情太重,她不能承受之重,過重的情上身,不僅沒有使她從汪二爺的誘惑中清醒,反而使她的意識被抑制,由她的身體進行緊急的自動調節。

  陶李芬的內眼看到,這一聲龍鳴進入到她的身體,割破了她的天,錘裂了她的地。

  這一聲,兩音,“天”音是一把兩頭尖的大鐵錘,昊天罔極錘。

  “啊”音是一把手柄上會髮出響聲的響尾鐮,恨地無環鐮。簡稱恨地鐮。

  體內,沒有誰在指揮,恨地鐮在割天,昊天錘在裂地。

  割天裂地同時進行。

  人體有多少天?恨地鐮開始的地方,是她口腔。它先抬起她的舌頭,舌頭下面有個絆絆,使得她有苦說不出來。

  恨地鐮,割掉這個多餘了的絆絆,絆絆很綿,起來很難。

  以舌頭爲梯子,它搭是口腔中的天膛,這就是一重天,叫說破天。

  陶李芬的舌頭下有絆絆,她說不破天,所以她還很平凡。

  從現在起,她就開始不凡了。

  恨地刀不等了,它搭在舌頭的天梯上,割破天膛,打天了開窗。

  從此陶李芬就可以說亮話。

  恨地鐮鑽窗而出,進入耳道,找到耳聰天。

  這裏有兩條大蛇,一聾一聵牠們盤踞在此,一條堂塞了耳之上,一在耳之鄰阻塞了與眼腔的通道,使她閉目塞聽,又偏聽偏信,只能做一個凡間的小女人。(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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