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輕微的敲門聲在安靜的臥室裏迴響。潘宏進打個冷顫,從熟睡中驚醒過來,下意識做出的第一個動作,就是把手伸到鬆軟的枕頭下面去摸槍。
冰冷的馬卡洛夫式手槍在枕頭下壓了一夜,竟然有了暖暖的手感,不過那堅硬的金屬卻給了潘宏進一份心安的感覺,他籲口氣,抹了一把臉從牀上坐起來。
“嗯……”
睡在旁邊的烏莉特塔被驚動,微微張開一道縫隙的性感紅脣間出一聲慵懶的低吟,拱着佈滿紅紫淤痕的翻了個身,一條**的大腿撩過來,斜搭在潘宏進的膝蓋上。
儘管有了將近半夜的癲狂,可潘宏進此時看着這個女人的時候還是感覺非常陌生,不過這無關緊要,反正自打重生以來,他牀邊睡着的女人似乎從來都是很陌生的,好歹他此刻還知道身邊這女人姓甚名誰呢。
“咚咚咚……”
又是幾下輕輕的敲門聲。
潘宏進將女人搭在自己身上的大腿推到一邊,翻身下牀,從衣架上取了一件睡衣裹在身上,赤足走到門口,將房門拉開一道縫隙。
門外站着別墅區爲老伊萬這套房子配備的警衛員,很年輕的一個小夥子,他看到潘宏進從門內露出半張臉,便迫不及待的說道:“尤裏·伊萬諾維奇少尉同志,別墅區的警衛隊打了電話過來,說是有警察要進來找你。”
潘宏進的腦子還有點迷糊,他歪頭想了想,才猛然記起昨天自己在咖啡館裏傷了人,而且似乎還傷的不輕,警察們大概就是爲了這件事來的。
“他們人呢?”他整理着睡衣的前帶,隨口問道。
“被警衛隊攔住了,”警衛員說道,“您要是不想見他們……要不要我通知警衛隊趕他們走?”
葉普洛佩斯卡婭別墅區裏總共只有24套別墅,現在住了七戶人,軍階、職務最低的是安季普·阿爾謝尼耶維奇少將,他是敖德薩軍區直屬空5集的副司令員。類似這樣的住宅區防衛自然嚴密,配屬的警衛隊直接隸屬於敖德薩軍區司令部,人數雖然不多,但裝備精良,而且隊員都是實打實的軍人,久經訓練,他們可不管什麼警察不警察的,沒有通行證、沒有別墅區內住戶的許可,任何人都不能隨便出入。
“讓他們進來吧,”潘宏進搖搖頭,說道,“嗯,先讓他們在樓下的客廳等我,我馬上下去。”
“好的,尤裏·伊萬諾維奇少尉同志,”警衛員點點頭,轉身朝樓梯的方向走去。
看着警衛員的身影消失在走廊拐角,潘宏進合上房門,不緊不慢的走回到牀邊。
前身尤裏的體格着實不錯,某些方面的能力甚至令重生而來的潘宏進很是自慚形穢,不過不要緊,這副身體現在已經是屬於他的了,否則的話,昨天晚上他也沒能力將烏莉特塔折騰的如瘋如狂。
不過這個能言善道的女人也的確很極品,從她身上得到的快感令潘宏進感覺非常滿意,他覺得留這麼個女人在自己身邊也沒什麼壞處。
雖然她很虛榮,貪慕享受,但是卻頭腦簡單,神經大條,對權力沒有什麼**,很容易控制在手裏。在這個女人的身上,潘宏進覺得自己不僅能夠得到一種享受,宣泄多餘的過剩精力,還能用她來彌補自己全盤計劃中至關重要的一個環節,真可謂是一舉兩得。
坐在牀邊,潘宏進脫掉剛剛穿上的睡衣,擺弄着熟睡中的烏莉特塔,將她面朝下襬成一個自己喜歡的姿勢,合身撲了上去……
穿着一身警服的阿布諾伊在兩名大頭兵的“押解下”走進別墅客廳,引路的警衛員也沒有請他入座的意思,更沒有詢問他是不是想喝點什麼,這讓他很是惱火。
自己憤憤的走到一張沙前坐下,阿布諾伊有些後悔自己之前想到的餿主意,原本他只是想給潘宏進一個驚喜,爲此沒有說出自己的名字,可沒想到如今卻爲此遭受了冷遇。
從局裏來的時候,他帶來偵查處的四個人,其中還有處長、他的死黨阿爾捷米·鮑裏索維奇上尉。原本阿布諾伊是想藉着這次機會爲處長同志介紹一下潘宏進的,可就因爲這一個簡單的玩笑,別墅區的警衛隊說什麼都不給他們放行。最後不僅把他們的佩槍給繳收了,而且還只允許一個人進來,其他人都得在外面等着。
坐在沙上生了五六分鐘的悶氣,眼看着潘宏進還沒有出現,阿布諾伊忍不住對站在對面的警衛員說道:“尤羅奇卡他人呢?”
警衛員面無表情的看着他,也不搭腔,活脫脫就像是個啞巴。
“我告訴你,我是尤羅奇卡的朋友,”阿布諾伊耐着性子解釋道,“你去把我的名字告訴他,要嘛就讓我上去找他。”
他嘴裏這麼說着,從沙上站起來,可還沒等開口,就聽到後面傳來拉動槍栓的聲音,扭頭看看,兩個押送他過來的大兵正將突擊步槍持在手裏,那意思分明是告訴他“敢動一動,我們就開槍了”。
無奈的聳聳肩,阿布諾伊又重新坐回到沙上,他憤懣的摸摸口袋,掏出來一個皺褶的煙盒,撕開一看,卻現裏面僅剩的兩支菸卷已經摺斷了。
惱火的將煙盒扔在桌上,阿布諾伊伸手就去拿放在一個果盤中的香菸,可還沒他夠着,斜裏伸過來一隻手,唰的一下將果盤抽走,抬頭一看,卻是那個該死的警衛員正將果盤端在手裏,面無表情的看着他。
“噢,該死的!”阿布諾伊憤怒的咒罵一句,扯開喉嚨喊道,“尤裏,尤裏·伊萬諾維奇·舍普琴科,你這該死的傢伙趕緊給我滾出來……”
潘宏進正好走到樓梯口上,適才一場酣暢淋漓的“晨運”令他倍感愉快,簡單的衝了一個冷水澡之後纔出來,沒想到還沒等下樓就聽到了阿布諾伊的聲音。
“哈,讓我看看這是誰,”從樓梯拐角處探出頭,潘宏進一眼就看到兩個持槍的大兵正走到阿布諾伊的身後,看樣子是要用槍托砸他的後背。
他這一開口,讓阿布諾伊逃過了一劫,不過他本人卻對此懵然不知,仍舊憤憤的說道:“你總算捨得出來了嗎?該死的傢伙!”
“噢,真的是你,我的阿布諾伊,”潘宏進撓撓鼻子,快步從樓梯上走下來,笑道,“我只聽他們說是警局的人來找我,還以爲是爲了昨天的事,沒想到……你來之前怎麼不給打個電話?也好讓我有個準備。”
阿布諾伊張張嘴,最終也沒說自己只是打算嚇唬人來着,這件事要是傳到米沙羅的耳朵裏去,估計他會被取笑致死的。
潘宏進一眼就窺破了他心思,走到沙前的時候,專門湊到他臉前,貼着不到2o釐米的距離打量着他,嘿嘿笑道:“哦,你不會是想把我拷回警局裏去吧?亦或是……打算嚇唬我一下?”
“滾開,你這張臉真讓人噁心!”阿布諾伊滿心鬱悶,他一把將潘宏進的臉推到一邊,憤憤的坐回到沙上。扭頭看到旁邊那個兀自端着果盤不動地方的警衛員,忍不住又跳起來,手指着他嚷嚷道,“你看看,你看看,我說的什麼?我和尤羅奇卡是朋友,不是嗎?你這傢伙是怎麼招待客人的……”
“好啦,好啦,我給你賠禮道歉,”潘宏進朝警衛員擺擺手,示意他可以離開了,這才拍拍阿布諾伊的肩膀,拉着他在沙前坐下,笑道,“說吧,今天來找我是爲了什麼,不會真的是打算逮捕我吧?”
“當然,不然你以爲還能爲了什麼?”阿布諾伊憤憤的瞟了他一眼,伸手從果盤裏拿過一包煙,三把兩把撕了包裝,抽出一支點上,這才說道,“你知道昨天那三個傢伙怎麼樣?不怕告訴你,一個輕微腦震盪,兩個重傷,其中還有一個gAo丸嚴重破裂,現在還在市第一國立醫院救治,能不能修不好還說不定。”
“哦?”潘宏進撓撓鼻子,笑道,“看來我的腳法還算是很不錯的。”
“腳法很不錯?或許吧,”阿布諾伊瞪着他冷冷一笑,說道,“不過你以後出門的時候最好小心一點兒,那些傢伙並不好惹,一羣亡命之徒,他們可不會在乎你的身份。我聽說他們的人現在都在找你,估計不會是要找你付醫藥費的。”
“我最喜歡亡命之徒,”潘宏進聳聳肩,也拿了一支菸點上,笑道,“我也不怕告訴你,就算那些傢伙不來找我,我也會去找他們的,當然,我也沒想過要給他們醫藥費。”
“那就沒辦法了,”阿布諾伊自然也不會替他擔心,他轉轉脖子,欠起身,說道,“現在先不和你說這些,你趕緊給那些該死的警衛打電話,讓他們把我的人放進來。”
他的話剛說完,大廳一角的樓梯上傳來悉悉索索的腳步聲,沒一會兒,穿着一身白色睡衣、秀蓬亂的烏莉特塔出現在樓梯上,她站在樓梯拐角處,手扶着欄杆,慵懶的說道:“親愛的,有什麼喫的嗎?我餓了。”
阿布諾伊愕然張着嘴,抬頭看看面色緋紅的烏莉特塔,又回頭看看潘宏進,目光來回調換幾次,才猛地湊到潘宏進身邊,貼着他的耳朵問道:“尤羅奇卡,你這該死的,你是怎麼把這女人弄上牀的?!”
本站所有小說爲轉載作品,所有章節均由網友上傳,轉載至本站只是爲了宣傳本書讓更多讀者欣賞。
Copyright 2020 筆趣閣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