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事情都辦妥了。
韋連溪也取回了寄存在酒樓的籮筐。
兩人到了銅匠鋪。
來取周寧定製的蒸餾器。
圓錐形的鍋蓋,長長的冷凝管。
還有一個冷卻容器。
這是一個兩端帶有小孔的長方形銅盒。
冷凝管從兩頭穿過其中,用布條塞進縫隙後。
就可以在銅盒內加入冷水了。
這全套設備總共花了周寧三個開元重寶。
其中最費錢費時的,無疑是冷凝管了。
銅匠師父用銅皮包裹細鐵棍,敲了整整一天。
纔打製出這跟一米多長的銅管。
將這些部件用草簾仔細的包裹好後。
小心的放進了籮筐裏。
韋連溪納悶道:“周兄弟,這玩意是幹嘛用的?”
對於這些花了三金的金貴玩意兒。
韋連溪比周寧更加的小心翼翼,生怕將其搞壞了。
“有大用!”
周寧神祕兮兮的道:“回去你就知道了。”
現在時間已經不早了。
兩人快速的採購着要買的東西。
韋玉的糖葫蘆和桂花糕,韋徐氏的針線等等。
周寧送他們的緞子已經放家裏幾天了。
就是因爲沒有上好的絲線和細針,導致韋徐氏想做衣服都做不成。
除了這些。
還有各種藥材和雜貨鋪、鐵匠鋪買的礦物。
這些是周寧準備用來提取顏料的原材料。
還有酒水。
提取酒精可少不了這玩意兒。
三勒漿和葡萄酒不劃算,周寧就在酒肆買了兩壇最烈的燒酒。
說是燒酒,其實也就不到二十度。
塔讀小說,無廣>告^在線免。費閱&讀!
比後世的紅酒烈一點。
韋連溪也是一個好酒之人。
往日家裏窮就算了。
可現在掙大錢了,自然樂得往籮筐裏搬酒罈。
整整一大壇,約莫有二十多斤。
“這個好,這個好!”
韋連溪的樂呵呵的看着酒罈。
周寧買了這麼多東西,就數這個對他的口味。
晚上回家終於可以好好的喝一頓了。
“韋大哥,這個可不是喝的!”
本書~.首發:塔讀*小@說-APP&——免<費無廣告無彈窗,還能*@跟書友們一<起互動^。
周寧一眼就看穿了他的想法:“要喝酒的話,就再買一罈葡萄酒。”
“爲啥?”
韋連溪納悶道:“這酒雖然不如三勒漿和葡萄酒,但喝着也不錯啊!”
“你就聽我的吧。”
周寧也懶得和他解釋,直接讓老闆又裝了一罈五斤裝的三勒漿。
看着滿滿兩大筐的物品,估摸着有好幾十斤。
周寧瘦瘦弱弱的。
能夠自己走回去就算沒拖後腿了。
自然也就沒法分擔了。
可這麼多東西也不能讓韋連溪一個挑回去。
雖然這點東西對韋連溪來說不算什麼。
但遠路無輕擔。
整整十裏路走下來。
即便是一個枕頭。
都會變得如石頭一樣沉重。
所以周寧打算像上次一樣僱一輛牛車。
可韋連溪卻連連擺手:“別廢那個錢了,這點東西我挑着就回去了。”
周寧深表懷疑:“這麼遠你能行?”
他以前大學軍訓的時候。
只是徒手跑了個五公裏就差點累死過去。
本書~.首發:塔讀*小@說-APP&——免<費無廣告無彈窗,還能*@跟書友們一<起互動^。
“呵!”
韋連溪感覺自尊心受到了冒犯。
看了看自己那比周寧大腿還粗的胳膊。
心中滿是得瑟。
傲然道:“男人就不能說不行!不就是幾十斤的挑子嗎?”
“你看我怎麼一口氣挑回去!”
說完。
韋連溪輕鬆的挑起了擔子。
比腦子我老韋甘拜下風,可要是比身板?
周兄弟,你還得多練練啊!
塔讀小說,無廣>告^在線免。費閱&讀!
周寧無奈。
只能隨他而去。
在路過女人脂粉鋪的時候。
他還進去買了幾斤女人沐浴用的乾花瓣。
韋連溪看見後沒有說什麼。
他已經麻木了。
周寧這段時間買的全是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
現在買點乾花瓣也只是小意思而已。
該辦的事情辦完了,該買的東西也買齊了。
兩人也就開始往回趕了。
塔讀@ 現在回家。 剛好能趕上晚飯。 只是。 在走出城門的那一刻。 周寧總覺得忘記買什麼東西了。 韋連溪見周寧一副苦苦思索的樣子。 好心問道:“落東西了?” 周寧心不在焉的回道:“總覺得有啥忘了買。” “沒事!” 韋連溪安慰道:“慢慢想,等想到了,下次再來買就是了。” 原文來自於塔&讀小說~& “嗯!” 周寧點了點頭:“只能如此了。” 兩人一路悠哉悠哉的走在田間山道。 看着原生態的風景。 周寧興致大發。 尤其是在快到家時,他看見了一個放牛的牧童。 在夕陽的餘暉下。 一個穿着對襟褂子的小孩。 悠哉悠哉的騎在牛背上。 如果再加上一根竹笛的話。 就是活脫脫的一副牧童吹笛圖了。 看到這一幕。 周寧當即就叫停了韋連溪。 他想把這幅景象畫下來。 同時也讓韋連溪好好歇歇。 不得不說。 韋連溪這次託大了。 剛開始的時候。 擔子還很輕,他挑着沒啥壓力。 等路程過了一半。 他就感覺壓力山大了。 而現在。 他已經明顯的感覺到。 肩上的挑子哪裏是幾十斤? 分明就是一座大山嘛! 所以。 對於周寧歇一歇的提議。 他是萬分的贊同。 如果不是面子上過不去。 他早就想提議歇息了。 周寧解下了畫板,夾好了畫紙。 正準備速寫呢。 可他在看到鉛筆的那一刻。 腦子裏靈光一閃。 他終於想起忘了買什麼東西了。 膠! 他現在的鉛筆還是用紙條纏的呢。 原因就是沒有膠,無法粘合木條做成完全體的鉛筆。 “唉……” 周寧頓時就沒了畫畫的心思了。 本書~.首發:塔讀*小@說-APP&——免<費無廣告無彈窗,還能*@跟書友們一<起互動^。 “怎麼了?” 韋連溪一邊擦着汗水,一邊問道:“爲啥不畫了?” 周寧收起了畫夾,悶悶不樂道:“我想起忘記買啥了。” “忘了啥?” “膠!” “嗨,我當是什麼呢!” 韋連溪聽後,毫不在意道:“膠好辦,我們這裏到處都有。” 說完。 韋連溪就站起身來,四處打量了一下。 然後像發現了什麼似的。 指着身後的一顆樹道:“那就是膠樹,我現在就去幫你割一點。” “膠樹?” 周寧非常的好奇,這膠樹是什麼樹? 韋連溪已經拿着一把小刀。 來到了這顆胸徑足有二十公分的大樹前。 在樹皮上割開一個斜斜的口子。 沒等片刻。 一股乳白色的液體就流了出來。 韋連溪微笑的指着樹幹道:“這不就是膠嗎?” “我靠!” 塔讀@ 周寧一雙眼睛瞪得跟牛眼一眼。 這特麼不是橡膠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