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笛在忙什麼呢?她在忙着鎖定K的位置,以便找一個合適的機會和他好好交手一次。
“柳笛,我跟你無冤無仇的,你幹嘛死盯着我?”在又一次試圖衝破柳笛的防禦失敗過後,K終於忍無可忍的發出了消息。
“是啊,你的確和我無冤無仇,但是誰讓我是個愛國的乖孩子呢?”看着電腦界面上浮現出來的一排字,K緊握着雙拳,青筋暴露。
“我對你現在的處境不感興趣。”柳笛早就把他電腦的攝像頭給黑了,自然是把他現在的狀態看的一清二楚,“我就是好奇你這次怎麼不在華國搞事情了?”
“華國有你,還有那些被我親手提拔起來的人,我要是去那兒搞事情,不就是等着被抓嗎?”雖然現在這個樣子,恐怕很快也會被抓到。
“哦,我還以爲你還覺得自己是華國人呢。”明知道K現在看不到她,柳笛還是彎了彎脣,“我要是把你父母救出來,你答應我件事,怎麼樣?”
“你什麼意思?!”K的瞳孔瞬間放大,表情也有一瞬間的扭曲,盯着屏幕惡狠狠的眼神,就好像想把對面的那個人喫掉一般。
“不要這麼激動嘛,”柳笛不緊不慢的破壞着他的中轉站,“我這是幫你脫離火海,不感激就算了,何必如此?”
“我憑什麼相信你?”K冷靜下來,發現自己似乎有些過於衝動了。
“不管你信不信,人我就是會救的,但是他們之後能不能再聯繫上你,那可就是你決定的了。”
“你在威脅我。”K重重的敲出了五個字。
“這算威脅麼?我還沒見過像你這樣明知道自己父母現在不安全,卻還這麼不着急把他們救出來的。”柳笛不緊不慢的回覆。
“你根本什麼都不知道!”
“是啊,我的確有很多事情不知道,可是我知道的,比你多。”柳笛說着,已經來到了最後一箇中轉站,“好了,我已經沒有耐心和你轉圈子了,要麼你答應我的要求,要麼,你就被永遠困在這兒,不要回去了。”
“你!”K之前被柳笛的話語分散了注意力,直到此時他才發現自己的防護早就已經被破掉了,“卑鄙!”
“呵。”柳笛手指輕動發出了一個意味莫名的語氣詞,“技不如人怪誰?怪我太強?”
K被噎得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他知道她很強,卻沒有想到她強到了這種地步。
或許,她真的可以……
這個念頭剛剛閃過他的腦子,他就打了個寒顫。
柳笛在家裏清清楚楚的看到了他的表現,不過,正如她所說,她已經沒有耐心了。
“算了。你回去吧,你父母我會幫你救。”言罷,一直堵住K去路的小紅點消失了。
“麻麻,你爲什麼要幫他呀?”藍藍看到柳笛簡單粗暴的拔掉了那臺電腦的電源,歪着頭,一臉不解。
“說過了啊,我是個愛國的好孩子,該拔的蛀蟲必須拔了。”柳笛打開另一臺電腦,看着上面的文件,眸色深深。
藍藍順着數據線過去看了一眼,瞬間大驚失色:“麻,麻麻,你怎麼……”
柳笛沒讓她把話說完:“敢欺負我三叔,還冤枉好人,以爲我是死的嗎?算算似乎也快要開學了,這邊速戰速決吧。”
藍藍不是很明白她口中的速戰速決是什麼意思,但很快,她就明白了。
8月31日,各大媒體的頭條全被同一個話題刷屏了,但這個話題和開學半毛錢都沒有。
“國家前副主席付強因受賄數額巨大且做出涉及國家安全的危險舉動,被撤銷黨內所有職務,剝奪黨員身份。”
網友A:我去,這可是副主席啊,幹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居然要受這麼嚴重的懲罰,居然直接被撤職了。
網友B:哪個大佬這麼牛逼,居然能把國家的二把手都拉下馬。
網友C:我倒是好奇副主席究竟幹了什麼啊?沒人來科普一下嗎?
網友D:聽說好像是和幾年前被趕走的一個國家安全中心的人有關,那個人被這個二把手誣陷,被迫離開了華國。從那之後國家的網絡安全就出現了漏洞。
網友A:啊,可是我們好像並沒有感覺。
網友D:切,就算有漏洞那也是國家層面的較量,根本影響不到咱們這種小蝦米。
柳笛隨意的掃了幾眼網上的評論,很快就失去了興趣。忽然她像是想起了什麼,拿上隨身的小包就往外跑去。
與此同時,國家網絡安全中心裏。
“柳上將,當初K的那個事情究竟是怎麼調查的?你們就這麼誤會了他好幾年?”
面對面前這些穿着正裝的人咄咄逼人的話語,柳成星的臉色顯得十分難看,但他還是強壓着自己的脾氣:“當時的那件事情並不是由我調查,所以具體的情況我也並不是很清楚。”
“你不清楚?”爲首的西服男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話,“您可是安全中心裏軍銜最高的人,任何人的動向,您不應該有第一手資料嗎?”明明是用的敬詞,可他話中的譏諷卻誰都能聽得出來。
“安全中心究竟是什麼情況我想你們來之前已經調查過。何必如此咄咄逼人?”柳成星的眉眼依舊平靜。
“呵。”西服男終於忍不住了,“柳上將,我不相信您不知道我們今天究竟是來做什麼的,抱歉了,因爲K的問題,恐怕今天你要和我們走一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