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便到了品纔會,堪比皇家最隆重的除夕盛宴。三日前,便開始佈置,並沒有在皇宮舉辦,而是在風景最美的普陀湖。
在湖中間,搭了一個很大的圓形臺子,有多大呢?可以容納數千人,甚至上萬,可想而知,三日,有多費錢財。不過財大氣粗的無殤公子,並沒有動用秋國的半個銅板,這時,無殤公子的背景便也傳了出來。
天下第一家族,店鋪遍佈天下,聽聞只要有人,那便就有無殤公子的商鋪。而且據說與各國皇室都有緊密聯繫,背景,深不可測。
第三日,湖邊清一色站着白色雲錦的的少年,姿色都是絕佳,不止容貌出衆,更是貴氣逼人,不像下人,而像世家公子。
每個人參加品纔會的,都手持着精緻的白色請帖,上面只有被邀請者的國家和姓名,在陽光都泛着紫光,十分貴氣。
岸邊上停靠着一艘艘精緻小巧的船,船上裝潢佈置都十分的貴氣奢華,並有一名白色紗衣裙的絕美少女撐船,真真是,暴殄天物。
送他們到湖中間臺子上的時候,便有紫色衣裙的絕色紗衣少女一一送到坐席上,一邊的坐席是鋪着粉色的地毯,地毯上再放着一塊塊的白色貂皮,供女子坐,另外一邊鋪着的是白色的地毯,上面是則是淺色的貂皮,供男子坐。都是樓梯的樣式,所以不論坐在哪裏,都能看到最大程度的看到對面坐的人。
中間鋪着大紅色的地毯,地毯二邊都是輕薄的白色紗布,紗布從上往下落,遮擋着視線,不過二邊的白色紗布都太輕薄了,根本沒有遮擋的用處。湖面上微分一吹,紗布都紛紛飄起,如夢如幻,好不美麗。
最神奇的便是,明明四面都是湖水,可是不知從那裏吹來的粉色桃花花瓣,還有着淡淡的清香,極淡,沁人心脾。
品纔會還有三個時辰開始,便有不少的公子,貴女們在紫色婢女的帶領下入座,紅毯上也早就有白色的紗衣少女跳舞,旁邊還有白色的雲錦少年撫琴。
不過想表演琴藝和舞藝的少女,公子們都是羞紅了臉,他們還不如臺上表演的下人!
品纔會只分男女,不分國家,座位卻是按着身份來排的,身份尊貴的自然是坐在第一批。
傳說皇後會回來,果然時辰一到,便見到一襲鳳袍加身的皇後,雍容華貴,不怒而威,這便是久居上位者的氣度。
她並沒有坐在二邊的席上,而是爲在東邊放了一把貴妃椅,也有專門的紗布遮擋着,由此可見品纔會的規格,人人都以參加品纔會爲榮。
嫣然來的很晚,比皇後還要晚上片刻,這真不是嫣然故意想出風頭,而是迎接嫣然的婢女帶着她圍着臺子遊了一圈,欣賞着四周的美景。
嫣然貴爲客人,自然是不得拒絕,心裏也有些不解,前世的品纔會雖然很隆重卻也是沒有這般隆重奢華,在皇宮舉辦,才子佳人都是不少的。而且前世品纔會等級高的已婚婦女也是能參加的,可是如今卻是隻有未婚的女子和青年才俊才能參加。
終於船停了,有一位紗衣的少女扶着嫣然上臺階,並從嫣然手裏接過請帖,再交給旁邊的少年,少年聲音十分洪亮卻又溫柔的道;“秋國,嫣然郡主”。
旁邊有二位白衣少年撩開了紗布,一位紫色紗衣的少女扶着嫣然走上了紅地毯,不少人都面露詫異,小聲的議論着什麼。
以嫣然郡主的身份自然是不會在第一排,因爲太多國家的公主都來了,國家不分大小,按身份派,嫣然應該是在第二排。可如今,她不僅坐在第一排,而且還是視角最好的中間,就連坐着的貂皮都是紫色的貂皮和她們的不同。
嫣然對面赫然坐着的便是一襲黃衣的太子,旁邊則是黃國太子蕭然,賢國太子君黎昕,不知是不是幾年前他們都沒有張開。如今的他們單單坐在哪裏,便讓嫣然身後的女子們個個面帶嬌羞。
片刻,紗簾被打開,少年的洪亮的聲音響起;“無殤公子到”。
遠遠的只瞧得見他一襲白衣頎長纖細的身材,烏黑的頭髮在頭頂梳着整齊的髮髻,套在一個精緻的白玉發冠之中,從玉冠兩邊垂下淡綠色絲質冠帶,在下額繫着一個流花結。白衣黑髮,微微飄拂,高貴淡雅的氣質一覽無遺。
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曉之花,鬢若刀裁,眉如墨畫,面如桃瓣,目若秋波。一雙溫柔得似乎要滴出水來的澄澈眸子鉗在一張完美俊逸的臉上,眼睛裏閃動着一千種琉璃的光芒,垂到了濃密而纖長的睫毛上,下是所有人都不可比的細膩肌膚。渡上一層金色的光暈,微仰着頭,神色靜寧而安詳,嘴角彎成微笑的弧度,優雅而充滿陽光。
遙遙若高山之**,其醉也。看醉的不止是在場的諸多貴女,就連男子得是看呆了去,偌大的宴會,只聽得到微風吹拂紗簾的聲音。
嫣然抬頭想看,傳說中驚爲天人的無殤公子,平靜淺笑的眼眸在看到那張俊美無雙的時候,滿是驚訝,再低頭看着他腰間佩戴的紫色玉佩時,腦海瞬間炸開了起來!
初畫調皮的看着嫣然郡主那一臉詫異的表情,臉色的笑容更甜了,小聲的在公子旁邊說;“公子,嫣然郡主”。
本來還在往前走,接受大家膜拜的小毅,轉頭在人羣中看到了那豔壓絕冠的嫣然,淺淺一笑,做了一個口型道;“嫣然姐姐”,還調皮的眨了一下眼睛。
不少貴女,從此便奉獻出了自己一顆純潔的心,隨着他跳動。
嫣然看着無殤公子的口型,瞬間便就耳鳴了,他不是風華,他是小毅,前世救自己的不是風華,是小毅。
此刻旁邊坐下了以爲絕色的少女,輕輕的在嫣然耳邊說;“你有事找我?何事?”。
嫣然木訥的轉頭看着旁邊的少女,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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