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懿軒面色閃過一陣狐疑,剛剛他聽到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可是四處都未曾找到,再看着額頭上那磕破了的額頭,眼裏的狐疑越發的大了起來!
嫣然抬頭對上溫懿軒的視線點點頭,嫣然是大夫,自然是看出這額頭上的疤不太正常。
茶陵搏世子溺水身亡,這事說往大了說還真不是小事,可是往小了說,不過就是個降和藩王的長子而已,再說了茶陵搏世子是因爲想調戲嫣然郡主,自己失手掉入了湖水裏,磕到頭死了,這又能怪誰?
這件事情自然是驚動了紫兒郡主,太子和一幹公子小姐都過來了,嫣然和溫懿軒站在涼亭裏,看着御醫查驗茶陵搏的死因。
茶紫兒一看到嫣然,大眼睛裏便蓄滿了淚水,咬着牙說;“嫣然郡主可真是狠心,不知道哥哥做了什麼事情,讓嫣然郡主下如此的狠手”,本就是個楚楚可憐的絕色佳人,如此一來,更是顯得單薄可憐。
嫣然輕飄飄的聲音響起;“你哥哥的死因,御醫自然是檢查得出來了,你哥哥想推本郡主入湖,誰想到他自己失手掉了下去”。
茶紫兒搖搖頭說;“不可能的,哥哥怎麼可能會推你下湖,嫣然郡主您這個理由未免也太牽強了吧,說出來誰信?”。
“本王在旁邊,自己是看得清清楚楚的”,溫懿軒冰冷的聲音響起來。
太子看着溫懿軒,再瞥了一眼和溫懿軒站得極近的嫣然,眼眸裏閃過一抹深情卻在一瞬間便隱藏好了,他並沒有開口說話,只是安靜的站在旁邊。
茶紫兒譏諷的聲音響起;“從小溫懿軒王爺就護着嫣然郡主,這是人盡皆知的事情,再說了,我哥哥怎麼可能會推嫣然郡主入湖,這未免也太荒唐了!”。
嫣然輕哼了一聲說;“如果紫兒郡主不太喜歡嫣然這個說辭,那嫣然換一種或許紫兒郡主會更能接受”。
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視在嫣然身上,嫣然無半點膽怯,抬頭淺笑盈盈的看着茶紫兒說;“剛剛嫣然在湖邊看到了蓮花燈,便叫晴兒打撈上來,誰知道突然茶世子便就出現在了嫣然的身後,想調戲嫣然,嫣然不從,茶世子便想推嫣然下湖以此爲要挾,恰好此時溫懿軒小王爺出現了,救了嫣然一命,茶世子腳一滑便就摔進了湖裏”。
太子皺着眉頭,看着御醫說;“死因查出來麼?”。
御醫站起點點頭說;“回稟太子,茶世子的死因是因爲掉到水裏磕到頭了,溺水亡”。
太子點頭說;“恩”。
一個侍衛從湖邊上跑了上來說;“回稟太子,湖邊上長了青苔,有一個滑痕,和茶世子的鞋子比了,是一樣大小,茶世子是自己失足掉入湖裏”。
茶紫兒面色更爲蒼白,看着太子說;“不可能的,不可能是,肯定是你們在說謊,太子,您一定要查清楚真相,爲哥哥報仇啊!”,已經聲淚俱下,好不可憐。
太子安慰的摸了摸茶紫兒的頭說;“好,你們先回去吧,宴席要開始了”。
茶紫兒搖搖頭說;“不,紫兒要在這裏陪着哥哥”。
太子撇了一眼夢懷碟說;“懷碟,你帶紫兒下去補個妝”。
夢懷碟溫順的點點頭,挽着茶紫兒的手說;“姐姐你要相信太子哥哥,宴會要開始了,你這樣讓別人看到了會笑話你的,也會笑話太子哥哥的”。
在夢懷碟的半拉半勸中,茶紫兒跟着夢懷碟一起走了,來看戲的公子小姐也自然是跟着她們一起走了,太子都發話了,他們又不是沒有眼力價,太子心情不太好。
等他們都走以後,涼亭裏面便只剩下太子,溫懿軒和嫣然,還有二個侍衛和御醫。
太子看都不看嫣然一眼,看着御醫說;“繼續說下去”。
“茶世子額頭上的傷,並不是湖水裏的石頭磕着的,而是從遠處的外力打過來,而且茶世子中了玄幻散,頭腦不他正常,容易激動癲狂”,御醫不疾不徐的說完這一大堆,便安靜的站在旁邊。
嫣然蹙了蹙眉,如果說這是針對她的話,不是溫懿軒突然出現的話,她怕命真的是要交代在這裏了,不知又想到了什麼,眉頭緊蹙,她這段時間一直在和宸誠實玩藏寶藏遊戲,知道她玩這個遊戲的人只有他們幾個,而宸誠實把線索一直到是藏得很嚴實的,她猜了許久才猜到線索在御花園。
溫懿軒也開口道;“剛剛我好像聽到一陣很輕微的腳步聲,可是我回頭卻沒有發現可疑的人”。
太子點點頭說;“恩,這裏天冷,你們還是早些會宴席”,說完便轉身離開,侍衛也趕緊拿東西包裹着茶世子的屍體,抱了下去。
嫣然看着太子的背影說;“什麼時候太子這麼相信我了?”。
“太子什麼時候不相信你了”,溫懿軒嘴角噙着笑容,看不清眼眸的神色。
嫣然嘟着嘴說;“這裏還真冷,我們回宴席吧”。
待她們回到宴席的時候,已經是半個時辰以後了,不知道茶世子溺水亡的事情有沒有傳出來,不過傳沒有傳出來都是不會影響到宴席的,皇家最不缺的便是人,死了一個茶世子,自然茶世子有另外的人接替了,過不了幾日,怕是大家都會忘了以前的茶世子了!
再看着已經換了一身衣裳粉紅色的茶紫兒,得體的妝容,嘴角噙着淺淺的笑容,她還真是,死了哥哥還笑得這麼燦爛,好似剛剛在涼亭裏那麼悲切都已經過去,短短半個時辰,就好像過了半年,她就已經從悲傷裏面走了出來,如不是瞧見她眼眸微腫,還真不知她剛剛哭過。
茶紫兒對上嫣然那譏諷的笑意,不禁嘴角微微的上揚,剛剛太子可是答應她了,半年以後便娶她,她終於等到太子鬆口了,以前太子可是一直都拖着的!雖然她也很傷心哥哥死了,但是緊接着她便會有另外一個哥哥來接替他,並無太大的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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