爾芙尖叫道;“昨天蕭大哥來了,你怎麼不和我說?”。
嫣然揉了揉太陽穴說;“蕭大哥有事,待了一會兒便就走了!”。
爾芙臉色這纔好看一點點,不過又瞬間便得難看起來了說;“蕭大哥爲什麼來了都不去看一下我,出了府左拐走一下子便就到了嘛!”,說完還哼了幾下,以表示她心中的不滿!
秋景畫剝着葡萄說;“蕭大哥是誰啊?”,爲什麼爾芙話語裏有濃濃的不捨?
爾芙立刻臉色好看了起來,坐在了秋景畫的旁邊,說;“那日嫣然生辰宴的那次,不是長公主陷害嫣然麼?皇上來了,旁邊跟着二個少年,年紀大的少年便是蕭大哥了!”,話語裏的崇拜之情不溢言表。
“哦,原來他就是蕭大哥啊”,說完還點點頭,說得煞有其事一般1
嫣然挑眉,問;“景畫,你是真記得?”。
景畫點點頭說;“記得的,那時諸位貴女們都是在討論他們二人的身份,一個一個都像沒有見過男子一般,說起來便就面紅耳赤的”,說完還受不了的顫抖了一下。
恰好那三個月,又有許多宴會,每每去那個宴會,便就聽到衆貴女們圍在一起討論着,她真真是受不了了,最後還稱病了許久,沒有去參加宴席。
太子府,夢懷蝶一臉詫異的坐在牀上,說;“大夫,你再說一次?”。
“夫人,您這是懷孕了,已經有二個月了”,李大夫重新說了一次,說完又接着說;“夫人身子不太好,需要好些調養纔是”。
“不能留,不能留!”,夢懷蝶就瘋了一樣錘着自己的肚子。
這時恰好太子進來了,嘴角本還噙着笑容,看着夢懷蝶說;不能留,不能留,便皺了眉頭開口問;“怎麼了?什麼不能留,不能留的?”。
夢懷蝶連忙說;“沒有什麼的,沒有什麼的,大夫,你先下去吧!”。
“大夫,你說到底是怎麼回事!”,太子的臉色很是難看。
李大夫自然是曉得他的身份,連忙跪在地上說;“回稟太子,夫人有喜了,已經二個月了!”。
太子臉色瞬間浮現了笑容,說;“好,賞!”。
德本公公笑眯眯的送着李大夫出去,賞錢自然是不得少的!
夢懷蝶驚慌失措的坐在牀上,搖搖頭說;“太子,這個孩子不能生”,說完眼淚就唰唰的流了下來,這次她是真的哭了,她沒有想過自己還能當母親。
太子皺眉問;“爲何?”。
夢懷蝶從牀上起來,跪在地上說;“太子,懷蝶在新婚那天,皇後孃娘便派人賜了一碗絕子湯給懷蝶,每日侍寢以後,素兒也給懷蝶端了絕子湯”。
太子冷笑說;“那你怎麼還可能懷上呢?”。
夢懷蝶詫異的抬頭看着太子,本就是楚楚可憐,如今一哭更是梨花帶雨,我見猶憐,太子心便也軟了下來。
扶着夢懷蝶起來,嘆了一口氣說;“我早把湯藥給換了!”,眼眸裏滿是憐惜和柔情。
“怎麼可能?”,夢懷蝶真真是被太子說的話給嚇了一跳,對上了太子那充滿愛憐的眼眸,忽然忍不住抱着太子就哭了起來。她真的沒有想到,原來太子都知道,原來太子心裏真的有她。
夢懷蝶忽然想到了什麼,又搖搖頭說;“皇後孃娘知道了,會生氣的,不能生!”。
太子抱着夢懷蝶輕輕地安慰道;“有我在,你別擔心!”。
夢懷蝶聽到太子這句話,輕輕地哽嚥了起來說;“太子,如果沒有你,懷蝶真的活不下去了!”。
“我一直在的,你放心”,太子的聲音很溫柔,眼眸裏也滿是柔情,初爲人父,他如何不高興,更何況,是他愛着的人的孩子。
皇後聽到這個消息,氣的把桌子上的茶杯全部摔在了地上說;“晟睿,你真是了不得了啊!”,眼眸裏全是憤怒!
“皇額娘,過去的事情懷蝶知道錯了,你看到她如今有了身孕的份上,你便饒了她吧!”,太子說得很慢,卻也很堅定。
皇後冷笑的看着太子,眼眸裏滿是陌生說;“曉得你是個癡情種子,先不說她的身份,如今你連正妻都沒有娶,嫣然沒有過門,你就有了長子,你覺得嫣然會高興麼?這傳出去,你讓別人怎麼看嫣然”。
太子臉色果然閃過了一絲動搖,卻又是極快的說;“嫣然善解人意,和懷蝶關係又是極好的,自然是不會介意!”。
皇後冷笑連連說;“就算嫣然真的同意了,你這可是直接打了安府的臉,嫣然以後怎麼可能抬得了頭?這件事情傳出去,大家會笑你這個太子寵妾滅妻,罔顧倫理”。
太子抬頭看着皇後說;“如果兒臣都保護不了自己的兒子,那又談何管理國家?”。
皇後揮了揮手說;“你走吧,額娘乏了!”,看也沒有看太子一眼,便進了裏屋,她也真的是被太子的做法給傷到了!她辛辛苦苦這麼多年,就是爲了他,可是沒有想到啊,沒有想到啊,皇後自嘲的笑了。從今以後,皇後卻再也沒有管過太子的婚事了。
太子也知自己是真的傷了額娘,心裏有幾分愧疚,可是他身爲一個男人,他自然也是要保護好自己的孩子。
嫣然詫異的看着太子說;“太子,你怎麼來了?”,放下了手裏的書,站起來福了一禮。
“嫣然,今日來,我有一件事要告訴你!”,太子眼裏雖有愧疚,卻也是沒有拖泥帶水。
“恩”,嫣然看着太子,心想他到底是有什麼事情要和自己說?如此的突然?
“懷蝶懷孕了”,太子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神撇開了。
“哦”,嫣然淡淡的應了一聲。
“我想讓她生下來”。
“哦”。
太子想要握住嫣然的手,嫣然卻是極快的躲了過去說;“嫣然曉得了,太子無事了便回去吧”。
“我知道對不起你”,太子看着嫣然眼眸裏滿是愧疚。
“哦”,嫣然已經淡淡的恩了一聲,看不清喜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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