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然切菜,爾芙蹲在旁邊洗着菜,一邊洗着還一邊哼着小曲,哼完一曲了便會撒嬌問;“嫣然,好不好聽!”。
“好聽,爾芙姐姐哼得極好的!”,嫣然總會笑眯眯的回應着,爾芙的聲音本來就十分嬌媚,特別是唱歌的時候會故意把聲音壓低,聽的十分悅耳。
爾芙盯着木桶裏的三條游來游去的魚,用手伸進去想摸一摸,可沒有想到水這麼涼,於是忍不住喊了一聲“冷!”。
嫣然輕笑,切完手裏的芹菜,撩起了衣袖說;“活魚自然是不可能在溫水裏面的,爾芙姐姐,讓開,嫣然來撈魚”。
爾芙一看她要伸手撈魚,連忙護着桶子說;“水涼,你身子畏涼,還是我來撈魚吧!”,說完一雙手就放到了木桶裏面開始撈魚了,小臉可是被冷得蒼白,慢慢的也便習慣了冰冷的水溫,可是她沒有想到魚那麼狡猾,她怎麼撈也撈不到!
撈了好一會兒,嫣然輕笑站在旁邊,看着爾芙撈累了蹲在旁邊休息,便笑着說;“還是嫣然來吧!”。
爾芙嬌嗔了一聲說;“不行,你身子畏寒,叫承顏來撈便是!”。
站在門口已經許久的太子終於開口道;“不用,我來!”,撩起了衣袖,走到了嫣然旁邊,笑着說;“我來!”,眼裏滿是柔情和寵溺!
爾芙便站了起來,有些懷疑的看着太子說;“太子,你撈得起來麼?”,她這個習過武的,怎麼也比衣來伸手飯來張口文質彬彬的太子厲害一些吧!
太子蹲了下去,很認真的盯着魚,不一會兒便抓住了一條魚,拿起來在爾芙面前晃了晃說;“自然,這點小事怎麼攔得住我呢!”。
嫣然伸手從太子手裏接過於,笑着說;“恩!”,然後便開始殺魚了,她手法十分迅速,不一會兒便把三條魚都殺好了,而且還用鹽醃製了。
太子站在旁邊,驚訝的問;“你倒是很熟稔!”。
“在西域的時候,廚娘不在我便下廚,倒也是熟稔了起來!”,又極快的把姜和蒜切好!
爾芙早早的便離開了,把廚房留給了太子和嫣然,她曉得嫣然心裏不甚喜歡太子,而太子對她又是真心的,只希望嫣然能早些接受太子纔是!
伯承顏良久纔開口道;“你還是早點找娶個妻子吧,這麼拖下去也不是事!”。
溫懿軒盯着廚房的方向,說;“還不着急!”。
伯承顏嘆了一口氣說;“隨你吧,只是你太明顯了,收斂一點”。
溫懿軒苦笑一聲呢說;“知道了”。
伯承顏很想和他說,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如果他當初求太後的話,或許還有一線機會,又接着搖搖頭,嫣然從小就是內定的太子妃,從出生開始,溫懿軒就已經輸了。
安夫人這幾日一直在書府,嫣然叫傲雪去秋府請孃親回來,安夫人說不打擾他們,五人便直接喫飯!
嫣然做了一個清蒸魚湯,一個紅燒魚,杏仁豆腐,荷包蟹肉,玉兔白菜,金錢香菇還有一道晶玉海棠,菜色都是十分鮮豔,遠遠的便聞到了香味。
太子很喫驚,但是看着他們臉色平靜,心裏便就有幾分嫉妒,連他們都曉得習以爲常的事,而唯獨他還不知情,他在心裏感嘆,嫣然,你到底還有多少事情瞞着我。
太子坐在主位,嫣然坐在旁邊,爾芙坐在嫣然的另外一邊,都沒有叫丫鬟伺候着,傲雪在旁邊的小桌子上暖酒!
有太子在,爾芙自然是喫相秀氣了許多,嫣然一貫都是優雅的,他們三個男子倒是說得十分熱鬧,推杯換盞的喝了幾壺酒,都是說着朝廷上的事情。
嫣然正低頭喝着湯,太子給嫣然夾了一塊魚,笑着說;“你素來最愛喫魚的”。
爾芙驚訝的說;“嫣然不是最不愛喫魚麼?”。
嫣然小臉有些羞紅,太子卻笑得更歡快了說;“那****帶嫣然和焉塵一塊兒逛京城,焉塵一直給嫣然挑着魚刺夾了許多魚給嫣然喫,我問爲何,你們知,焉塵說了什麼?”。
“說的什麼?”,伯承顏好奇的詢問!
太子挑眉戲虐的看着嫣然說;“你不說,我可是說了!”。
嫣然嬌嗔道;“我哄焉塵說多喫魚會變聰明,誰知焉塵便每餐都是要有魚的,而且每餐都是會給我夾許多魚!”,說完眼眸裏也滿是笑意。
溫懿軒看着嫣然和太子眉目含笑,心裏越發的苦澀了起來,便低頭喝起了酒來!
太子看着溫懿軒那失落的神情,嘴角上揚了一抹得意的笑容,再看着嫣然,她依舊和爾芙調笑,絲毫沒有注意到他們,心裏不禁感嘆有時候嫣然還真是要多喫魚纔是!
於是又夾了一塊魚給嫣然說;“刺都挑好了”,眼眸裏滿是神情。
嫣然抬頭看着太子,露出了一抹暖暖的笑意說;“謝太子”,便低頭,小口小口的喫了起來,最後還優雅的拿帕子擦拭了一下嘴角。
太子自然是極高興的,他也不知爲何自己會那麼高興,是因爲她沒有拒絕自己,還是因爲她對自己笑?
伯承顏看着溫懿軒自顧自的喝酒,便說;“懿軒這溫酒可是不易的,你可是別浪費了傲雪姑孃的心意!太子,我們一塊兒喝!”。
太子也笑着舉杯,三人又好不熱鬧的喝了起來,爾芙也喝了幾杯勸嫣然也喝幾杯,嫣然搖搖頭說;“不喝,身子不好!”。
她自然是不知爾芙在勸她喝酒的時候,溫懿軒端酒的杯子都抖了一下,聽到她拒絕,溫懿軒這才放心的繼續的喝了起來!
酒過三巡,他們都是喝了不少的,天也已經全都黑了下來,嫣然送他們出府,府門口早已經候了三輛奢華的馬車,這可都是京城裏面頂尖的人兒啊!
外面風大,太子把自己的披風系在了嫣然身上說;“你身子不好,可是莫着涼了,你早些進去把!”。
嫣然點點頭說;“恩,那路上都小心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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