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二個時辰,容宣便拿來了一個白色的浴袍,她本來是想拉嫣然起來,溫懿軒輕飄飄的撇了容宣一眼,容宣便很自覺的把浴袍遞給溫懿軒,然後屁顛屁顛的下去了!
嫣然至少要泡上一日纔能有力氣,看着溫懿軒跳到寒泉裏抱着她起來,給她包裹好浴袍,心疼的問;“很冷嗎?還是別泡了吧!”。
“不冷的,就是這樣太麻煩你了!”,嫣然被裹成了一個糉子,被他摟在懷裏,感受到他的體溫,嫣然不禁臉紅了起來,低着頭蹭在他懷裏小聲的說道!
溫懿軒感覺到了她的不好意思,便笑着說;“我受傷的時候,你幫我上藥的時候,可是沒有一點不好意思,怎麼如今就覺得害羞了?”,語氣上揚,似乎心情不錯!
嫣然抬頭看着他哼了一聲說;“那時不同的,我是大夫,你是病人!”。
溫懿軒嘴角上揚,眉目上挑道;“那今日你恰好是病人,我是大夫,又爲何害羞呢?”。
嫣然小嘴懦懦的張開,半天才說出一句;“曉得了!”,然後又把頭蹭到他懷裏去了!
溫懿軒腳步也越發的擴大了,如不是懷裏的人兒太過於冰冷,他想,他不會走這麼慢。
嫣然在牀上沉睡了二個時辰,燥熱醒了,又被溫懿軒送到寒泉裏面去了,她餓的時候,他便會給她喂清粥,給她喂藥,如此過了三日,他寸步不離的守護在她旁邊!
山莊與世隔絕,溫懿軒這幾日也稱病沒有上朝,也自然是不曉得京城裏面早已經變了天!
三日前傳出嫣然郡主參加完果郡王妃的生辰壽宴便就被綁架了,至今也不知道生死,安夫人聽聞便病倒了,傳聞在光明山上拖下了數十馬車的屍體,有人說裏面有四具躶體女屍被鞭打得面目全非,嫣然郡主十有**是被沾污了殺害了。
現在京城查得十分嚴厲,幾乎家家戶戶都上門搜查了,也禁宵了,與嫣然有過隔閡的幾個大家族也紛紛遭遇到了空前的冷寂,不少的人都被京兆尹請過去喝茶了,現在如今京城有一種風雨欲來的壓抑,人人自危!
太子府夢懷蝶正優哉遊哉的喝着茶,讓丫環給她染着指甲,這幾****可是清閒舒服得很啊,聽到嫣然有可能被姦殺了,她心情就不是一般的暢快了,哪怕太子爲此事已經三日不曾回府了!
茶紫兒進了她的院子,瞧着她一副愜意的模樣,冷笑道;“夢良娣,今個兒還真是好雅興啊!”。
夢懷蝶頭也沒有抬,吹着指甲淡淡的說;“素兒,你下去吧!”。
素兒朝着紫兒郡主和夢懷蝶微微的福了一禮,道;“是”,然後輕移蓮步走了出去!
茶紫兒盯着素兒的背影,譏笑道;“這素兒可不是喫素的”,那家的丫鬟如此貴氣還美貌的?
夢懷蝶撇了一眼素兒的背影,神情看不出喜怒道;“皇後的人,能是喫素的麼!”,說完自嘲一笑,又接着給自己剛剛染好的指甲吹氣兒,想讓它幹得快一些!
自從太子娶了夢懷蝶以後,便每日都留宿在夢懷蝶的屋裏,這傳到了皇後的耳裏自然是不悅的,便塞了幾個侍妾過來了,可是太子無一個寵幸的,於是皇後只得派了丫鬟過來伺候夢懷蝶,監視她的一舉一動最大的作用便就是逼她每日承歡以後喝下避子湯!只要她不懷有子嗣,太子要寵她,皇後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紫兒郡主,嫣然這件事情不是你做的吧!”,夢懷蝶看着茶紫兒露出了一抹淺淺的笑意。
茶紫兒哼了一聲說;“我要是有那個能耐,還要你作甚!”,她這話倒是大實話!
“哦,不是你還有誰希望她死,而且還這麼慘?”,說着夢懷蝶嘴角的笑意也越發的燦爛了,又咂咂嘴說;“她可是千萬別死纔好”,眼眸裏盡有幾分不捨!
茶紫兒冷笑道;“怕是最想她死的就是你了”。
夢懷蝶抬頭把直接對着太陽看了好一會兒才緩緩的說;“我還真不希望她就這麼死了,她死了我多無聊啊!再說了,這麼死也未免太舒服了!”,話語裏帶着慣有的溫柔,可是眼眸裏的那麼憎恨卻是實打實的存在!
“聽聞她全身身上都無一處好的,連臉都是面目全非的,還不夠狠?”,茶紫兒接話道,她雖沒有看到那個場面,卻也聽說了,十分殘忍和噁心!
夢懷蝶抬頭看着茶紫兒,露出了人畜無害的笑容說;“紫兒郡主你莫擔心,嫣然姐姐自然是沒死的”。
“你怎麼曉得?”,茶紫兒今日前來還真是爲了問夢懷蝶這事的,要說了解嫣然郡主的莫過於夢懷蝶了!
夢懷蝶輕笑,又低頭玩弄着自己的指甲說;“嫣然姐姐的背景可是深不見底的,平時便有三波人暗中護衛着,怎麼可能這麼輕易的就死了呢!”。
“那三波?”,茶紫兒驚訝道,她確實曉得是有人暗中護衛着嫣然,她曾經也派過殺手想要取嫣然的命,可是派的人還沒有接觸到嫣然便就斃命了。
夢懷蝶竟然也沒有藏着掖着說;“安將軍的死士,還有二波就不曉得是誰派的人了,不過有一波也是死士卻不是秋國人,還有一波更爲神祕無人打探得出來,以前的時候太子也派過暗衛的,不過前一段時間便也撤銷了。”,話語云淡風輕,似乎早已經知曉許久了!
茶紫兒的臉色越發的難看了起來,看着夢懷蝶說;“你知道的還真不少啊!”。
“那是,偶爾太子也會和我說一些的!”,夢懷蝶嬌笑,眼眸裏平靜無波!
這一瞬間,茶紫兒突然有些後悔了把夢懷蝶從鄉下接了過來,她本以爲夢懷蝶是個簡單的,卻沒有想到城府如此的深,竟威脅到自己的地位了!
夢懷蝶似乎知道她在想什麼,開口道;“我這一輩子也不可能當母親了”。
茶紫兒聽到這個消息,十分詫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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