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過三巡,伯承顏和秋景程的臉色都浮現了緋紅,景畫和爾芙嬌媚的小臉上更是嬌紅無比,唯獨只有溫懿軒小臉依舊白皙,臉上還帶着淺淺的笑意清醒無比!
這時忽然包廂門被打開了,伯承顏背對着門,本以爲是送酒的小二便說;“拿個酒還這麼慢”,便指着旁邊桌子說;“去哪裏煮酒就好!”。
“哦~好!”,聲音裏略帶笑意,真從旁邊小二手裏接過托盤,走到旁邊的小矮桌上去煮酒了!
伯承顏覺得這個聲音真耳熟,搖搖頭說;“我果然是喝多了,竟然聽到了嫣然的聲音!”。
秋景程盯着嫣然煮酒,不禁笑容更甚說;“恩,就是不曉得嫣然會不會煮酒!”。
爾芙也是背對着嫣然,不曉得秋景程看什麼看得如此開心,也撇了一眼煮酒的人,也不禁跟着附和道;“可不是,我好像也看到了個和嫣然長得差不多的人!”。
溫懿軒一直盯着嫣然,他剛剛就一直在想,如果嫣然突然出現就好了,沒有想到竟然真的出現了,於是他不敢閉上眼睛,怕一閉上嫣然就不見了!
秋景畫倒是沒有想到嫣然還會煮酒,心裏真是五味雜陳,百般滋味在心頭啊!
嫣然正低頭溫酒,忽然旁邊來了一道身影,她抬頭便對上了溫懿軒那含笑的眼眸,說;“嫣然,你果真來了!”,話語裏還有幾分驚喜!
“額,你知道我會來?”,嫣然喫驚的問道,她來,可是臨時起意啊!
溫懿軒笑着摸了摸嫣然的頭說;“恩!”。
嫣然伸手打掉他的手,嘟着嘴說;“別又把我的頭髮弄亂了”。
溫懿軒輕笑出聲說;“恩,你可真會溫酒?”。
“那是自然!”,嫣然得意的點點頭。
這時傳來伯承顏戲虐的聲音說;“溫懿軒,你還敢調戲溫酒的姑娘,待會兒這姑娘看上你了,賴定你了,看你怎麼辦!”。
溫懿軒懶懶的聲音也響起;“如果這溫酒的姑娘真看上我了,那便娶回家就是!”,話語裏也帶着幾分調侃的意味,只是眼眸深處的柔情無人察覺!
嫣然也忍不住輕笑出聲說;“只是可惜,我只是客串一下溫酒的姑娘!”。
爾芙這才驚訝的說;“嫣然,果然是你”,然後還不相信的拍了拍自己的臉說;“我應該沒有做夢吧!”。
伯承顏也撇頭一看,果真是嫣然,再看着站在嫣然旁邊貼心端酒的溫懿軒,這才瞭然的點點頭啊,也只有嫣然,溫懿軒纔會如此的主動和溫柔!
這遠遠的瞧着溫懿軒主動幫嫣然拿着托盤,嫣然低頭含笑不知在說什麼,引得溫懿軒面色柔和眼眸裏盡是寵溺的溫柔,竟然宛如一對神仙璧人,好不美麗!
嫣然主動給伯承顏倒了一杯酒,嬌笑道;“承顏哥,你看嫣然有沒有做溫酒女的天賦!”。
伯承顏一口飲,點點頭說;“恩,極有做溫酒女的天賦!”。
爾芙嬌哼道;“你這麼牛飲能喝出味道嗎?”。
伯承顏笑呵呵道;“我怕我不快些喝,就有人搶走了”,說完還故意撇了一眼溫懿軒,眼眸裏盡是打趣的笑意!
嫣然看着秋景程,笑着說;“景程哥,景畫,我來可沒有打擾你們雅興吧!”,笑的真切溫柔,說得雲淡風輕。
秋景程笑着說;“自是沒有,今日能瞧見嫣然郡主親自溫酒,也算是人生一大幸事!”。
秋景畫卻只是坐着喝酒,沒有抬頭看嫣然也沒有說話!
而嫣然自然也是不介意的,本來就是六人的桌子上,恰好溫懿軒旁邊的位子畢竟空,溫懿軒便搬了一把凳子放在旁邊,還拿帕子擦拭乾淨了,嫣然這才施施然的坐下,小二也極快的重新上了酒菜!
秋景程看着坐在旁邊的嫣然,這還是第一次和她坐得如此近距離的喫菜,笑着問;“你身子可是好些了?”。
嫣然笑着點點頭說;“恩,可是好多了!”。
爾芙看着嫣然有些好奇的說;“怎麼今個兒出來,昨日約你,你不是不來麼?”。
“恩,城西的鋪子出了些事兒,便出來,路過了酒樓便上來瞧瞧你們在不在!”,然後嬌嗔了伯承顏一眼說;“那知道就成了溫酒的姑娘了!”。
伯承顏便站起身來給嫣然倒了一杯酒說;“那這次我便是倒酒小二,可好!”,笑着一飲而盡手裏的這杯酒!
嫣然也輕笑端起了酒杯想喝酒,結果被溫懿軒直接搶了過去,還笑的一臉溫柔的看着嫣然說;“你受傷了,可是不得喝酒,還是我來幫你喝吧!”,說完便一引而盡!
嫣然嬌笑道;“可還真真記仇!”,卻也半點不悅也無,眼眸裏也是淺淺的笑意!
這親暱的動作,溫柔的話語,這感情似乎好的有些過頭了吧!
爾芙看着一臉詫異和秋景畫和秋景程,心裏也是直叨咕,下次四人喝酒可是萬不得叫上外人了,不然這真真容易誤會啊!也不知平時十分注意的嫣然,爲何每每在溫懿軒面前,都是忘了禮儀!
伯承顏故意笑着解釋道說;“從小嫣然就十分照顧懿軒,如今懿軒也曉得報恩了啊!”。
爾芙也嬌笑道;“別說懿軒了,我和你可也都是被嫣然照顧大的,那次惹惱了太後,我們不是紛紛去求嫣然的。”。
嫣然輕笑道;“他這是記恨我呢,有一次他受傷了,別人要他喝酒,我便攔了下來,還說,受傷了不能喝酒,如今他倒是曉得用原話來堵自個了!”。
秋景畫差一點脫口而出,怎麼受傷的,受傷重不重,還好,爾芙率先問了出來;“懿軒,你怎麼受傷的,受傷得重不重啊?現在可是好了?”。
懿軒點點頭,說;“恩好了,如不是嫣然,還怕真命懸一線啊!”,看着嫣然話語裏面有幾分感激,那時他昏昏迷迷的很想睡覺,只聽到嫣然的一直在喊着自己,不知喊了多久,而他也終於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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