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然再醒來以後便是二天以後,太子派人送她回了安府,中途一直不曾出現過!嫣然絲毫也不曾問一句,甚至都不清楚她待著的是太子的寢宮!
爾芙郡主和傲雪也都已經清醒了,身子也恢復了一大半,只是傲雪爲爾芙郡主擋了些毒蛇被蛇咬的傷口便有七八個,雖然毒性解了,可是渾身麻麻的沒有力氣還需要躺半個月!爾芙身子雖然好了,能勉強的下地行走了,卻是怕得白天夜晚不能熄蠟燭。
嫣然回府以後,瞧見溫懿軒在府上等自己便曉得他是擔心自己的,心裏想笑的時候也有些酸澀,她一直是欠着他的!
已經深秋,天氣越來越涼,看着他衣服單薄,便帶他回了自己的院子,傲晴在旁邊伺候着!
坐了小半刻溫懿軒都不曾開口說一句話,只是安靜的喝茶,嫣然撇了旁邊的傲晴一眼,傲晴便十分知趣的說;“天氣涼了,奴婢去給王爺小姐溫酒!”。
溫懿軒這纔看了傲晴一眼,點點頭,傲晴出了門卻不把門帶上,叫語秋去溫酒,站在院子門口怕突然有人來看到小姐王爺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這傳出去王爺小姐的名聲都是要毀了的!
一邊小心翼翼的守在院子門口,一邊在想溫懿軒王爺對小姐可是真好的,而小姐也是對王爺最特別的,俊男美女真真是好看!
嫣然站起身子給他倒了一杯茶說;“懿軒哥發生什麼事情了”,臉上帶着慣有的溫和的笑意,語氣淺淺十分愜意,讓人瞧着便覺得如沐春風心情平緩了下來!
溫懿軒手摩挲着青花瓷的茶杯說;“嫣兒手上的傷可是好了?”。
嫣然低頭看着自覺包紮成大饅頭的手,低頭一笑說;“不過是傷了手而已,懿軒哥不必擔心的,爾芙姐姐身子可是好了?雖然我一直在宮裏可是卻是沒有去見爾芙姐姐!”。
溫懿軒目光從她的左手上移開,盯着她嬌美的容顏說;“太醫和我說,那蛇名叫絕黑色,被咬着會全身酥麻如果三個時辰內沒有解毒便會渾身抽搐而死”。
嫣然點點頭,面色有些凝重的看着他說;“毒不是解了麼?可是還有什麼問題?”。
溫懿軒手握住杯子,嫣然瞬間想到上次他捏碎杯子的手可是傷着了,於是本能的伸出右手握住了他握杯子的右手,只感覺到他的手很硬。
於是嘟着嘴巴很好奇的說;“爲什麼你的手這麼硬,把手鬆開,你是不是又想毀了我的杯子!你不要着急,有什麼事情你和我說”,一邊說着一邊把他握着杯子的手給掰開,然後仔細的打量着他的右手手掌說;“你手上的傷你也不注意,肯定是不曾上藥的!如今可還疼!”。
半天沒有聽到他回答,便抬頭看着他,只瞧見他呆呆的盯着自己的手,這時她才恍然大悟,臉刷的一下便通紅,趕緊收回自己的手,心裏只砰砰直跳,她以爲是自己不好意思羞愧了,趕緊拿着手帕佯裝擦拭臉上無須有的汗水。
尷尬的說;“這還以爲是在別宮的時候,你受傷了我也是這樣幫你上着藥,如今都忘記我們大了!”。
溫懿軒看着她羞紅的臉心也砰砰直跳,趕緊別開眼,轉移話題說;“恩,那時我習武受傷了,你總是幫我上藥,後面你去蕭府就極少回來了!”。
說到這裏嫣然也想起來了哪個清冷的蕭大哥,和萌呆呆的小毅便在心裏嘆息了一聲不知以後還有沒有機會再見面,怕是再見面感情也沒有開始那麼好了!心裏有些略微的傷感,便回到主題說;“你還沒有說,今個兒等我是有什麼事?”。
溫懿軒嘆了一口氣說;“太醫說被哪個蛇咬了,寒氣入骨髓,便會絕後,我想找你問問,這毒可是還有可治的方子?我怕爾芙曉得這個消息不肯嫁給承顏哥”。
嫣然手一頓,眼眸裏面寒光一閃說;“這個蛇我也曾在書上瞧見過,明明是極寒之地的蛇怎麼會出現在這裏?”。
“這事怕是和皇後脫不了關係,那天晌午皇上便去了坤寧宮大發雷霆,還禁了皇後孃孃的足,當時自若公主下跪了五個時辰快暈了還是被奴纔給送了回去!”。
嫣然聽到這個消息還是足夠震撼的便問;“皇上不是最疼太子的麼?太子呢?”。
溫懿軒抬頭看着她十分不解的說;“太子一直在你旁邊照顧你,衣不解帶足足五天才跨出殿門才曉得皇後孃娘被禁足,不過他卻不曾求情半分!”。
嫣然聽到這個消息心裏便雷鳴大起,呆愣了半天說;“太子從我受傷送我去偏殿就不曾離開我半步?怎麼可能?”。
溫懿軒低着頭,聲音略微的低沉了三分說;“外面都傳遍了太子是多麼喜歡你,不惜和皇後孃娘鬧翻!”。
嫣然冷冷一笑說;“怎麼可能!”,眼裏盡是譏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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