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月明立即撲了過來, 結果江雲開被男生順勢一甩, 還是迎着秦月明過來的方向。
秦月明撞在了江雲開的身上,江雲開無心抓人了, 趕緊拉住秦月明讓她不至於被反彈回去跌倒。
結果就看到秦月明剛剛站穩後再次朝着那個男生抓了過去。
npc殺手真的是拼了命了。
刺客扮演者蔣晁真的是欲哭無淚。
他其實躲得很好,可惜秦月明正在認真地尋找線索,他還未出手就被秦月明給發現了。
他的策略就是跑。
接這個工作前根本沒想到這些明星居然這麼能打,也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逃得這麼狼狽。
之前就聽說秦月明從來不用替身,現在看來是真的了,跟他們武替都能打到平手的女藝人, 也真是罕見了。
不過相比較之下,江雲開纔是讓他覺得意外的。
一個看起來就很金貴的少爺, 上一次是被偷襲摸不到底。這次他乾脆承認了, 江雲開的武力值可以跟他師父同級水平了。
出現兩次就被抓到了,這次的羣演費用真難拿。
蔣晁心裏苦, 卻還是被秦月明按倒在地,還以爲會被問劇情,結果秦月明第一句就問他:“學過幾年功夫?”
“學過幾年放下去上學了,最近幾年才撿回來。”
“不錯嘛, 你叫什麼?”
蔣晁有點驚慌, 他要是說了真實名字就出戲了。
但是節目組沒給他安排劇情裏的名字, 於是他趕緊回答:“哼!我不會告訴你們的,就算我死了,你們也出不去。”
秦月明知道他在嚴格走劇情,也不問多餘的了, 而是問:“你的同夥在哪裏,是誰?”
蔣晁躺在地面上閉眼睛裝死也不回答。
秦月明按着他,指揮江雲開:“你抓他癢癢。”
江雲開樂呵呵地接了這個活,蹲在蔣晁身邊抓他的癢,蔣晁起初還在硬撐,後來就忍不住了,身體動了動後說:“我咬舌了,自盡了,別抓了……”
江雲開問他:“自盡了還能說話?”
蔣晁繼續閉着嘴裝死,秦月明扒開他的眼睛說道:“你等會再死,你這裏還有沒有其他線索。”
蔣晁真是怕了這兩個人了,絕望地小聲說:“讓我死吧……”
江雲開在蔣晁身上摸索,找到了一個地圖出來,展開看了看後表示:“優秀,完全看不懂。”
秦月明又在蔣晁的袖子裏找到了另外一份告示,跟之前公主成婚的消息的告示一樣,不過內容是公主和親完成。
她看了之後將告示摺疊收好,接着看向江雲開問:“你是復仇者吧?”
江雲開本來還興致勃勃地在蔣晁的身上找其他的線索呢,聽到這句話動作一頓,接着站起身來往後退了幾步:“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我們之前根本沒有提起復仇者這個稱呼,你卻說了,估計在劇情裏的安排你是復仇者:狗娃。”
挺嚴肅的一個話題,結果說完狗娃兩個字兩個人都笑了起來。
劍拔弩張的氣氛一瞬間消失了。
江雲開搖了搖頭:“並沒有,我就是記錯了。”
秦月明依舊蹲在原地,對江雲開認真地說:“現在就我們兩個人,我已經確認你的身份了,如果我是另外一名暗殺者,你現在已經被我殺死了。而且,如果我是暗殺者,不會這麼積極地抓住他。”
江雲開看了看蔣晁,又看了看秦月明,沒再說什麼。
現在的情況就是多說多錯,他在秦月明面前說謊,簡直就是在大佬面前秀技能,根本圓不了慌。
還不如什麼都不說。
秦月明繼續證明自己的身份:“他出現第一次就主動攻擊我,再次證明我們不是同夥。而且,我可以幫你分析誰是暗殺者。”
“你分析分析,我聽聽。”
“你在車裏的問題比較難,你真的答對了嗎?”
江雲開依舊不說話。
“或許在問題的難度上就有一些暗示,霍裏翔和你的都比較難,我和奚圖都比較簡單,基本可以排除我和奚圖,因爲他們根本不想爲難我們,後續什麼都沒安排給我我們。”
江雲開聽完就覺得很納悶,直接反駁:“這一條就是硬湊線索洗白。”
“好,我再說我懷疑的,在我說特殊身份的時候,我觀察了你們每一個人的神情,思予和瑤瑤的表現不太對。小霍實在是太天然了,我完全看不出破綻了,但是奚圖也不能完全排除,他演技和腦子都在線。”
江雲開“哦”了一聲。
秦月明又問:“你們復仇者有沒有什麼特殊技能?”
“你想詐我的話啊?”
“我保證我不是暗殺者,我這一次真的沒有騙你,不然真的播出了我絕對會被罵死的。我想這一次我們可以贏,我還可以保護你。”
江雲開看着秦月明許久後才問:“我能信任你嗎?”
秦月明再次發誓:“我要是騙你,我錢還不上了。”
真的是毒誓了。
江雲開想了想後說道:“我需要找到村子裏村民的屍骨,找到了後,我可以排除一個人是不是暗殺者。”
秦月明笑了起來,特別開心:“好,我知道了。”
她拿着告示往回走跟蔡思予匯合,同時說道:“我們排查了整個村子,暗道也曾經看過,並未發現村民的屍骨,這肯定還有我們沒找到的地方,地圖剛好能用到,我們去匯合。”
他們往回走不遠一段,就看到了蔡思予。
蔡思予都欲哭無淚了:“你們爲什麼要把我丟在這個陌生的人世間?!”
秦月明趕緊道歉:“抱歉,我們剛纔着急抓住他。”
“要不是有攝像大哥跟着我,還舉着一個燈,我就要崩潰了。”
他們在這個地方沒有通訊設備,秦月明分析,奚圖他們也會再找一圈。
所以她帶着蔡思予江雲開繼續尋找線索,最後朝地道的入口匯合。
路過一戶人家的時候,秦月明注意到了門口的木頭牌匾,她拿着燈照了照。
江雲開湊過來問:“這是什麼地方?”
秦月明回答:“是一家雜糧店。”
江雲開點了頭問:“這裏有什麼問題嗎?”
秦月明:“這個牌匾的字體應該是一名女子寫的,古代女子的字跟男子的字有些許不同,這個就是出自女子的手。而且,在古代能識字並且字這麼不錯的,肯定是富貴人家。”
江雲開:“爲什麼就一定是富貴人家?”
秦月明:“紙貴、筆墨貴,紙在那時非常貴重,甚至可以用來送禮,連竹簡都是如此,普通人家真的不夠提供紙墨練出這樣的字體來。”
江雲開忍不住驚訝了一下,心裏感嘆,秦月明怎麼這麼厲害呢,什麼都知道。
秦月明並未注意到江雲開震驚的樣子,而是一直在將所有已知的線索串聯,想着會是怎樣一個故事。
走到了地道入口附近,奚圖他們已經在等了,問了之後得知奚圖他們找到的線索是一樣的。
他們走進地道的入口位置,稍微往裏一點,這裏溫度還能舒服一些,蔡思予也不會覺得太不舒服。
秦月明打開地圖看了起來,看了一會指着一個地方說道:“這裏應該是河神怒的小村子,在不遠處有一個大型水閘,如果這裏突然放水就會將下遊的整個村子全部淹沒,毀滅只在一瞬間。這也解釋了村民爲什麼沒來得及逃走。”
霍裏翔忍不住拍手:“那現在全部問題都解決了吧?村民消失的原因就是這個水閘。”
秦月明卻搖頭:“我們目前依舊不知道詳細的劇情,而且沒有找到村民的遺體,爲什麼村民的遺體全部消失了?如果真的是被淹死的,屍體是會有可能被衝上岸的,但是……完全沒有。”
這回衆人都沉默了。
秦月明繼續說下去:“而且我發現雜糧鋪……”她說了自己的分析後,總結,“我覺得那個牌子是公主給寫的,如果村民會用公主祭祀,公主怎麼還會給一家店鋪題字?這證明關係還是很好的。”
杜拾瑤:“這就推翻了之前奚圖的猜測。”
奚圖也低着頭繼續思考。
秦月明和蔡思予、杜拾瑤三個女生靠在一起取暖,蔡思予說道:“我們現在面臨着一個問題,如果今天晚上不能解釋出真相的話,就要留在這裏過夜。”
秦月明:“對,上次戶外我還帶了許多裝備,這次徹底沒帶。”
這一次劇組沒有提前通知,他們一大早就出來化妝,接着就跟着劇組走了,完全沒有任何準備。
秦月明覺得有點冷,抱着膝蓋坐在角落,眼睛有點直,一看就是在思考。
霍裏翔提議:“我去村子裏找一找能生火的東西,或者能取暖的東西。”
秦月明卻在這個時候打了一個噴嚏。
江雲開側頭看向她問:“很冷?”
秦月明搖了搖頭:“沒事。”
奚圖低聲說道:“她在劇組的時候連續拍攝淋雨的戲,到現在沒生病已經很堅強了。”
江雲開低下頭看了看夜明珠,小聲嘟囔:“也不知道這個防不防水。”
霍裏翔好奇:“怎麼,你想扔水裏去?”
江雲開站起身來對其他人說:“我打算去河邊試試看,整個村子裏都沒有,就有可能在河裏沒有浮上來,不然就只能在附近挖土地找了。”
秦月明趕緊追着江雲開走出去:“你不會是想要下水吧?”
江雲開也沒停,繼續往河邊走:“去看看情況吧,真想不到其他的了。”
“我看到村子裏有廢舊的漁網,我們可以試試打撈,不一定非得進水裏去。”
江雲開回頭看着秦月明說道:“放心吧沒事,我還參加過冬泳呢。”
其他的幾個人自然也不能等着,齊齊跟着江雲開朝河邊走。
這一回是三個男生上了小船,還在村子裏找到了廢舊的船槳,努力滑到了湖中心的位置。
江雲開脫掉了古代衣衫的外套,裏面居然穿着白色的t恤。
他沒有猶豫,拿着燈跳進了河裏。
秦月明擔心得蹲在河邊一直看,她知道江雲開是一個很嬌氣的人,喫不得苦。
而且,他這個人害怕屍體這些東西,就算知道是塑料製品依舊會非常討厭。
這一次下去,江雲開一定是豁出去了。
依稀看到水面上浮起來了什麼,秦月明立即說道:“那裏,小霍你去看看!”
霍裏翔趕緊劃船過去,接着拎起來了一個假髮:“江哥的頭套飄上來了。”
杜拾瑤也跟着擔心:“江哥能憋氣這麼久嗎?”
說話的時候,江雲開就突然上來了,出來後胡亂地擦了一把臉,對着他們說道:“水下還有半個村子!”
所有人都震驚了。
江雲開繼續說道:“水下黑看得不清楚,但是確實還有很多建築,而且出現了塌陷,整個岸邊應該下沉了三米左右,整片地都在水下。”
奚圖緊張地問:“屍體在水下嗎?”
江雲開說了一句:“我再找找。”
就又拿着夜明珠下了水。
秦月明就在岸邊也幫不上什麼忙,只能着急地等着,看着江雲開上來了一次又一次,接着再次潛下去,心裏越發緊張起來。
這種季節在水下泡這麼久一定非常冷,她走過去找節目組的人員,讓他們準備好毯子和浴巾,然後抱着回來,一直在岸邊等。
這一次江雲開終於上來了,對其他人說道:“下面有一個最大的房子,像是一個禮堂,裏面全部都是屍骨,門被鎖着,他們出不來,屍體也飄不出來,我是從窗戶縫隙看到的。”
聽到這個消息後,蔡思予忍不住捂着嘴,心裏十分難受,一個多愁善感的人再次紅了眼眶。
江雲開被奚圖扶着上了小船,回到岸邊江雲開剛下船就被秦月明披上了浴巾。
他順從地微微俯下身,讓秦月明幫她擦頭髮。
奚圖和霍裏翔也跟着上了岸。
等整理得差不多了,江雲開披着毯子說道:“我直接坦白身份,我是復仇者,也就是這個村子裏的倖存者。”
秦月明跟着點頭:“對,就是狗娃。”
霍裏翔瞬間笑出了放屁的聲音,非常努力才控制住了。
江雲開看着秦月明真的是又氣又笑,接着繼續說:“我現在可以跟節目組驗證一個人的身份,所以我選擇驗證,之後我只要不跟任何一個人單獨在一起,我就能活下去。”
這就是遊戲的規則。
這個時候節目組說道:“你可以驗證一個人的身份,也可以讓你們六個人中,另外一個人講述她已經知道的事情。”
江雲開冷得裹緊小毯子,驚呼:“還有特殊身份?無間道啊?”
導演:“對。”
江雲開立即說道:“讓他說吧,說完估計就破案了。”
得到了暗示,蔡思予纔開口說道:“我今天的身份是公主。”
所有人震驚地看向蔡思予,杜拾瑤都驚呆了:“我的天啊!”
蔡思予:“我其實也有身份,是守護者,可以保護村子裏的這位復仇者一次。但是如果我猜錯身份了,也會保護錯。不過我還挺幸運的,江雲開說露餡了,我就在他們去抓刺客的時候已經使用了技能,保護了江雲開。如果他之後被刺殺,也會讓他被免除傷害。”
江雲開瞬間心虛:“我露餡這麼明顯嗎?”
秦月明笑道:“因爲你不會撒謊啊,一眼就看透,特別天真。”
蔡思予繼續說:“我之前被安排不可以透漏出真相,如果被殺手發現我,我被殺死也很麻煩。”
蔡思予說到這裏,就聽到導演說:“其實你已經被殺死了,你現在能說真相,完全是狗娃用技能召喚你的靈魂。”
所有人再次震驚,蔡思予驚訝地問:“什麼時候?!”
作者有話要說: 江滾滾·江家娃娃·狗娃,男主的尊嚴呢?
【留言隨機五十個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