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羣壞人,小清,上,替他們的爹孃好好教訓這羣沒有禮貌的傢伙。”雲夢其實並不擔心,就算是對面的人是眼前的十倍,下場也只有一個,那便是一個個的倒在地上握着手腕哭爹喊娘,對於爹爹的武器那可是相當的有自信。可是太自信往往也是不太好的。

“我看你可以狂妄到什麼時候。”雲夢的話語無所謂是打擊了他們身爲男兒那高貴的自尊心。一個個的也不在顧忌什麼?就算是打不死,也要給眼前這兩個女人一點點教訓,不然全世界的人都會認爲他們是好欺負的。

“傷我。就憑你們。”小清沒有任何的招式,只是舉起原本還在懷中的小匕首,就這麼閉着眼睛衝了過去,凡是在身邊一步之內的都被那發着青光的匕首劃破衣袖,鮮血頓時湧了出來。

看官們都長大了嘴巴,還真的是驚奇誒,就那麼小小的匕首,居然可以一下傷這麼多人。也不得不佩服眼前的兩個小女人,對方怎麼說也是縣令的兒子就算是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居然就這樣光明正大的讓公子爺受了傷,除了震驚還是震驚。這件事情要是讓縣令大人知道了。是這兩個女子有危險,還是公子爺有危險。反正是好戲裏了。

小小的匕首上面已經沾染了血跡,血跡在陽光的照耀下,消失不見,可見這是一件多麼厲害的兵刃,能製造出此兵刃的想必也是絕代的鑄劍名匠吧。

“在下想要討教姑孃的劍。”人羣中出來一個魁梧的男人。男人手裏拿着一把大刀。他是習武之人,從小就自以爲凡是重的武器,凡是大的武器必定纔是那寶中寶,可是眼前的女孩居然憑着那小小的東西居然傷了數十人,基本是在一瞬間,太不可思議了。他這個過路人要是不好好討教一番,今日也算是白出現在了這裏。

“呵呵,不自量力。”在兵刃上面。小清對自家的武器那可是很有自信。他們家的兵刃絕對是數一數二的好,就那把破刀。連小姐胡亂做的半成品都要比那好的多。

“那就讓在下不自量力一回。”男人拿着自己的刀,刀刀有序的砍了下去。不相信他十幾年來的廢寢忘食會比不過一個手握堅韌的小女子。

大家都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幕。女子根本就不懂武功,只是那小小的匕首真的可以擋住那大刀的威力嗎?要是因爲這鬧出人命倒是不好了。可是好戲當前,誰又會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小清的匕首隻是輕輕的抬起,擋在自己的身前,男子的大刀劃過那小巧的匕首,刺耳的聲音讓人們感受到死亡的氣息,火星四濺。一些膽小之人已經閉上了雙眼,就害怕看到不該看的。可是睜開眼睛的畫面可是讓他們想要讚一聲妙。大叫一聲好,這真的太奇了,太奇了。

“你們也不打聽打聽我們家小姐是哪裏的人,在我們面前居然還妄想着可以逞一時之快,我手中的匕首乃是我們家老爺親自打造,鋒利無比,刀槍不入,任何東西只要碰到它都會變成廢鐵。”小清的話語剛落,那男子手中的大刀。變成了兩截,倒在了地上,看上去是何等的淒涼。

男子不可思議的看着僅剩下手柄的大刀。敗了,就這麼敗了,自己是一個習武之人,而對方只是一個不會任何武功的小丫頭,自己的大刀居然會比不上那丫頭手中小小的匕首。這對任何人來說都是一個刺激,一種侮辱,男人受不了,那些被主人遺忘在地上的鐵,讓人覺得寒涼。

劉倚桐一直都在打量着這裏,那武器着實是把好武器。要是找到了鑄劍的主人,那麼名劍山莊便有救了。他跟隨爺爺鑄劍數年,可是從來都沒有打造過這樣一把的鋒利兵刃,以往的最好,在這算來也只是破銅亂鐵吧。

“在下願意和姑娘討教兩招。”這畫面無疑是對男人的譏諷,是對天下所有人的譏諷,這東西真的是否有那麼厲害呢?有些的不服氣,有些的不相信。

“呵呵,各位公子手中的想必都是不俗之物,何必爲了一時的好奇便不顧那些兵刃的安危。爹爹說過。每件兵刃都是有着她們的生命。主人在乎的時候他們會活的有滋有味,如果有朝一日,主人拋棄了他們,他們也只是一批破銅爛鐵。”雲夢走到了中間,撿起了那些被男人遺忘的兩片大鐵。

“敢問姑娘芳名。”這裏是繁華的城市,俠客自然也不在少數,原本這裏只是路過之地,可是沒有想到會見識如此的畫面。着實沒有白來,沒有白來啊。更多的是想要去瞭解這個女子,還有一些想要瞭解那兵刃的來源,只要自己可以得到那兵刃堅韌的一半,那便會稱霸武林不是夢吧。

“名字?爹爹說了。女孩子家家的閨名不可以隨便告訴別人,除了自己的夫君之外。”只要是沒有了其他的因素,雲夢完全是一個大家閨秀,大家小姐該有的禮儀她也都有,當然了,前提是不破壞她美好的僞裝心情。說白了就是食物。

“那可否告知令尊的姓名。”俠客們另一個要求其實也只是希望自己可以得到一把順手的武器,原本以爲自己手中的便是最如意的,可是今天一看,自己手裏的也就是破爛,不堪一擊,這要是遇到和眼前姑娘一樣不會武功但是兵刃鋒利之人,那還真的是怎麼死的都不清楚。

“家父只是一介普通之人。小女子先告退了。你們幾個,以後不要讓我看到你。”雲夢在轉身的那一刻也不忘記用口語警告着柯鎮一羣人。

離開,怎麼會如此輕易的離開,人羣中自然還是有着一些人不服輸,一羣大男人居然連一個沒有武力的小女人都不如,還真的是丟臉啊,這要是說出去那可是他們男人的恥辱。套句剛剛公子爺的話‘士可殺熟不可辱。’在說了,還沒有比試。又怎麼會覺得自己手中的比不上那個呢?就算是兵刃上面比不過,他們還有一身的武藝,那可不是白練的。

“哎,這些東西不要了,還真的是可惜啊。不如我在這裏解決好了。”不在理會那羣看戲的人,雲夢和小清走到了那放置滿地的食物。看着那些灑落,但是還有一部分的粥。雲夢就是饞得很。

倒也索性的很,問着福喜酒樓的店小二要來了勺子。便蹲在一旁開始細細的品味。糕點陪着羅漢粥那還真的是一大享受,當然了,前提是自己的身邊沒有如此多人的觀看者進食。

“小姐這個樣子不太好吧。”小清四處看着,就害怕看到老爺的蹤影,要是老爺看到小姐如此的丟人,會不會弔起來打,恩,應該是百分百的會,那麼她自己是不是也會被老爺吊起來打,不要啊,她不要被吊起來打。

雲夢纔不管小清的心裏面在糾結着什麼?反正這些東西也沒有辦法在帶走,丟在這裏也是浪費,還不如讓自己喫到肚子裏面,也不算和他們親近一場。恩恩,雖說是沾了一點點的湯汁,可是珍珠餅不愧是珍珠餅,味道依然是那樣的好。

劉倚桐不可思議的看着,猜想着這丫頭的腦袋一定是小的時候撞壞過,不然怎麼會在大街上蹲在地上用食呢?和乞丐有什麼區別。虧得先前還對她有着一絲絲的好影響。

“恩,小姐,我們快點回谷吧。要是老爺發現了,我們就慘了。”

“不要不要,爹爹想必現在在試劍,我們回去也沒有用。”雖說爹爹已經金盆洗手,可是鑄劍還是他的一大愛好,在山上住,也是爲了可以與世隔絕吧。他鑄劍,但是不會在出售。終是這劍的血腥纔會給他們帶來不祥之兆。

“可是要是老爺發現你。我們…。”

四周的人羣已經在慢慢的散開,在這裏看着兩個小女人蹲在一起喫東西還真的是浪費時間。可是不知道爲何,劉倚桐總是會時不時的看過來,尤其是聽到兩個人的對話,心裏有了一絲的疑問。她們難不成是??

“你就放心吧,我們等下從後面溜回去就好了。”後山種植的全部都是柳樹,那也是爲了鑄劍,雲夢想不清楚,爹爹都不幹了,怎麼還會在家中種那麼多,看來還是難以割捨。

“可是那裏的柳樹,小姐不是對柳樹過敏嗎?所以每次鑄劍的時候,只要到了那一刻,小姐都會退出的。”小清有些擔心的說着。

“安拉,安拉,我是誰,我可是大名鼎鼎的…。”雲夢後面的話語自動省略。女子家的名諱還真的是不便說誒。要是讓人知道她的姓名,那資料豈不是很快就能被查到,那爹爹可不僅僅是打屁屁了。等待自己的還不知道又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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