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闖不是辦法,誰知道裏面有多少人,而且我們現在人太少,還沒到地方,說不定已經被被別人玩完了。”鳳雨寒白了自己的損友一眼,不贊成的搖了搖。不愧是損友,這樣的主意也能想得出來。
就憑他們幾個人,還不夠人家莊裏塞牙縫的呢。
“那你說怎麼辦?難道就眼睜睜的看着曦辰被關在裏面而什麼也做不了嗎?”白逸飛被鳳雨寒一說,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他知道自己出了個餿主意,可嘴上卻不服氣的問着鳳雨寒。
“吵什麼吵,閉上你的嘴,我不是正想着辦法嗎?“鳳雨寒不悅的瞪了自己的這個好友一眼,不想辦法盡瞎嚷嚷有什麼用。
“好,我閉嘴,說不定等你想到的時候,黃花菜都涼了。”白逸飛一邊說閉嘴,一邊卻說着欠揍的話。
“雨寒,我們光在這想也不是辦法,白逸飛說得不錯,等我們想好了,就錯過時機了,誰知道他們現在把曦辰怎麼樣了。還是儘早把他救出來才能讓大夥安心。”宮清揚看着兩個鬥嘴的人,開口提醒着鳳雨寒。
宮清揚的話聽着很在理,大家都以爲他是爲了救曦辰,爲同早點救出曦辰好讓大家安全,卻忽略了他眼中閃過的那一抹狠意。
他愛着藍玉,藍玉卻心中有鳳雨寒,在他得知是鳳雨寒陪着藍玉來的那一刻就知道了。藍玉把心給了鳳雨寒,這一點讓他嫉妒的要發狂,所以拼命的趕來遼國就是爲了再次爭取藍玉。
本來他是想着兩人公平競爭的,可在剛剛聽到黑豹和飛鷹介紹莊園的時候,不知道爲什麼心中突然就冒出一股可以趁機除去鳳雨寒的念頭。
所以在白逸飛說硬闖的時候,讓他眼中一亮。他知道硬闖可以說是必死無疑。宮清揚在想憑着鳳雨寒是曦辰父親的身份,如果能讓他去硬闖,然後死在裏面,那麼藍玉是不是就會屬於自己了。
這一刻,爲了搶回屬於自己的愛人,宮清揚由一個溫潤的王爺變成了一個自私自利的小人。
鳳雨寒聽了宮清揚的話,眼中閃過暗芒,只是很快就消失不見,瞬間轉爲深思,他看了面前的衆人,把目光轉到飛鷹組的成員之上,然後開口道:“你們先撤回。”
“那主子你呢?”鷹一問道。他知道自己的主子一定是做出了什麼決定,而這個決定絕對不會是放棄營救曦辰。主子這樣按排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他要獨自去闖這龍潭虎穴。
“不要管我,執行命令。”鳳雨寒擺出屬於主子的威嚴,用命令的口氣對鷹一說道。他們是他的兄弟,是手足,他決對不會爲了救自己的兒子讓他們陷入危險之中。這是他的原則,也是他的堅持。
“不,主子在哪,我們飛鷹就在哪。”鷹一一聽鳳雨寒竟然是命令他們,一下子明白剛剛自己的猜測是對的。然,他們卻不能離開,鳳雨寒把他們當兄弟,他們也把鳳雨寒當兄弟,既然是兄弟那麼有福同享,有難同當,鳳雨寒在哪,他們就在哪。
“鷹一,執行命令。”說完轉身朝着雲氏山莊飛躍而去。
“逸飛,讓藍玉在家等我消息。”遠遠的鳳雨寒叮囑的聲音傳來。一旁站着的白逸飛還沒反應過來,就看到鳳雨寒化爲一道殘影消失在雲氏莊園的層層樓閣之中。
騎着快馬趕來的藍玉,遠遠就聽到了鳳雨寒的話,來不及阻止就看到他消失不見的身影。
於是氣急敗壞的跳下馬背,指着幾人的鼻子大罵道:“你們都是死人嗎?爲什麼不攔住他,你們知不知他這一去有多危險。”
罵完藍玉對着黑豹和飛鷹的衆人大吼一聲道“黑豹、飛鷹聽令,立即帶上你們的人手和我一起去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