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雲窟
夏侯夕帶着昏迷中的淳於香回到了魔教的總壇,魔雲窟,她將她裝在麻袋裏,兩個黑衣使者抬着她跟在她的身後,她將淳於香帶回了她的偏殿,將她扔到軟榻上後,夏侯夕,扒開麻袋,露出了淳於香的腦袋,她一邊看着她,一邊笑的前俯後仰,“我還當是個什麼樣的美人兒,原來是個徹頭徹底的醜八怪啊!”
說完,她心中又升起一股怒氣,你膽子倒是不小,居然敢帶走夏侯美,哼,既然你自己送上門來,那就別怪我無情,上次好不容易幫教主捉了12位妙齡少女,卻被你攪黃了,幸好他老人家在魔雲洞閉關,還有幾天才能出來,如今,剛湊了些,卻也還少了兩個,不如,就將你獻給教主練武,也還不錯,畢竟你姿色雖沒有,但是武功底子卻也不錯,我想教主他老人家一定會很喜歡你的。
哼,長成你這樣,也不知道君北究竟看上了你什麼,本來想着毀你的容,但看你這樣,我連毀的心思都沒有了,姿色稍俏點,我還可以把你分給我的手下先享用一番,卻不想這般模樣,估計那羣餓狼也不稀罕,真是百無一用!
夏侯夕癟了癟嘴,站起身吩咐道:“把她帶出去和那些今天進來的女子關在一處!”
“是!”兩個黑衣人領命,上來嫌棄的提着淳於香又出去了。
淳於府
淳於少施拿着剛收到的字條匆匆忙忙的往淳於恭的書房跑,她推門進去,見他爹爹正在書寫奏摺。
她關上門,走到他的身邊,神色嚴峻的道:“姐姐又出事了”
“什麼?”淳於恭接過少施遞給他的紙條,大致閱覽了一番後,他抿了抿脣,手摸了摸自己下巴上的幾根鬍鬚,良久道:“你怎麼看?”
少施在屋裏徘徊了兩步,已有對策,她神色稍緩的道:“其實,我並不是很擔心姐姐的處境,反倒是,這個魔教一日不除,就會有更多的女子無辜受害!”
“說的有理,你姐姐且不說她自己會想辦法逃離,就算她逃不了,我也會書信一封給盟使讓他想辦法救人的,關鍵是這個魔教怎麼除?”
“”爹爹,你的消息是有多不靈通纔會想到,您老還要親自書信給他,他纔會去救,他現在應該是最着急的人吧!淳於少施有些無語的看着她爹爹。
“每三個月,魔教無憂子就會找十幾個美女供他煉製邪功,這樣下去,到時候選秀都找不到女子了。”淳於恭有些焦慮的說道。
“要除掉魔教,豈是你一個神劍門就能解決的,除非,爹爹你把目前三大門派的重要女眷給擄走藏起來,然後嫁禍給魔教,自然武林人士皆會羣起而攻之,我們就只要配合着走下過場就行!”
“”
淳於少施走出書房,纖長的睫毛打在她心事重重的臉上略顯蒼白,她的粉拳下意識的握了握,緊了緊,眼中閃過一絲陰冷的殺機,想不到夏侯夕這麼不懂得配合,看來她是活膩了,早在第一次就警告過她不要動神劍門的女使,想不到她居然不長記性,這次更是劍拔弩張,居然將姐姐擄走,上次逼她跳下懸崖的帳還沒找她算呢,這次,你想怎麼死呢?
淳於少施淡淡的笑了笑,陽光下她的笑有些令人感覺到六月飛雪的味道。
皇宮乾清殿
乾清殿中,青玉爲磚,白玉爲地,錢太後躺在貴妃榻上,身着高襟的黑色寬袖外袍,領口上一條紅邊格外豔麗。外批一件豔紅色拖地長袍,領口和袖前都用金絲繡着朵朵祥雲,整件長袍上零散隨意的布着優雅的蘭花,顯得莊重端雅,這時有個模樣清秀的小太監跑進來似捏着嗓子般般細聲細語的作揖道:“太後,蔣總管到!”
錢太後,深黑的眸子裏露出絲絲嫵媚,她抬手,“宣!”
小太監跪禮,“嗻!”
蔣總管站在門外聽到宣旨,他整了整自己的衣襟後,莊嚴肅穆的踏進漢白玉鋪就的正殿內,遠遠就瞧着太後仔細觀摩着一把只有扇骨並未加扇面的扇子,他走進了,行禮道:“奴才,參見太後,太後千歲千歲千千歲!”
蔣總管看着太後並沒有要他起來的意思,他不禁擦了擦額頭上的汗,他抬首,太後正躺在
軟榻上,軟榻做工精細,木料上還有絲絲銀線,在燭光下泛出點點瑩光,菱形圖案的四角上都鑲有大顆的夜明珠,煞是耀眼。
太後白皙而棱角分明的臉龐此刻卻皺了皺眉,她突然厲聲道:“叫你辦的事,進展如何了?”
“回太後的話,夏侯美再回燕城的路上再次被軒轅君北所劫持”
“糊塗的東西!”太後鳳顏大怒,一把將手裏的摺扇扔到蔣總管頭上,蔣總管立刻磕頭道:“微臣該死,臣有罪,還請太後不要動怒,以免鳳體違和!”
太後嘆了口氣,精緻而高挺的鼻子下一張紅豔的薄脣抿了抿,“我再給你一次機會,這一次,不管付出什麼代價都要將夏侯美完完整整的送回夏侯府,明白了麼?”
“臣遵旨,臣這就去辦!”
“還有”
“請太後吩咐”
“夏侯夕是個絆腳石,除了她!”太後微迷鳳眼,聲音輕飄飄的傳進蔣總管的耳朵,讓他不寒而慄!
蔣總管走後,錢太後再次睜開鳳眼,軒轅辰,想不到你動作還挺快,不過,這一次,我不會再讓你如願了,夏侯美,註定會成爲你辜負哀家的代價!二十年了,我等這一天等了二十年啊!這一次,我不會再忍!
魔雲窟
君北找來一身女裝,本是想讓鳶飛替他去的,鳶飛要是穿上這身女裝,應該讓人很*吧?
但是,他又怕他笨手笨腳的辦不好事,想了想,他還是決定自己試一試!
他穿好衣服,隨便挽了個髮髻,然後又插了兩支步搖,看着銅鏡裏的自己,他忍不住笑了笑,總感覺少了點什麼,他又拿出胭脂盒,在光滑白皙的臉上淡淡的抹了抹,提起眉筆,他爲自己描了描眼線,眼皮上也淡淡的燻了點淺藍色的香粉,看着銅鏡裏面目全非的自己,他嘗試着嫣然一笑,之後,他愣住了
他有些懷疑他是不是投錯胎了,如果他是個女子的話,定也能傾倒萬千少年的吧
爲了試驗一下效果,他提起裙襬,輕輕叩響了夏侯美房間的房門,夏侯美聞聲很快過來開門,她打開門有些震住了,她看着門外這個欲語含羞,秋水無聲攬春波的姑娘,脆生生的問道:“姑娘有事麼?”
君北遺憾的嘆了口氣,淡淡的哀思蒙上他富有魅力的眸子,看得夏侯美一愣,這姑娘楚楚動人的氣質拿捏的好到位,讓身爲女子的她看了都不禁爲之羞愧,更別說男子見了會是何等的望魂。可是爲什麼,這個女子的眉眼好像似曾相似?
君北再次嘆了口氣後轉身道:“沒事了”
夏侯美站在原地如被五雷轟頂般動憚不得,剛纔,剛纔那聲音?是軒轅哥哥麼?
她睜大了一雙桃花眼,有些失神的望着風中漸漸消失的俏麗背影,是她的錯覺麼?是因爲太思念軒轅哥哥的原因麼?
居然會出現了幻聽?夏侯美悽美一笑,搖了搖頭,輕輕將門扉合上。
君北找人盯着的黑衣人很快便從酒館裏出來,兩人醉燻燻的相互扶着朝城外走去,君北抬眼看了看天色,夕陽西下,正好,晚上月色撩人,才更讓人分不清虛實吧?
君北跟着兩個黑衣人出了燕城,兩個黑衣人在城外各牽了一匹馬,然後策馬奔騰,君北看了看四周,荒蕪一片,決定用輕功追上去,黑衣人進入了林子,這時,天色已經昏暗,快看不清道路了,君北運功足尖輕點飛到他們飛奔的道路前面,然後坐在路邊,開始呼救,“救命啊救命啊”
兩個黑衣人策馬走近了,忽聞有人呼救,相互對望一眼後,邪惡的笑了,他們的眼神裏有着共同的默契,期盼最好是個年輕漂亮的女子,他們駕着馬聞着聲,很快發現了君北,君北在月光下抬起頭無比悽慘的看了他們一眼後抽泣道:“兩位好心的哥哥,幫個忙吧,小女與家人失散了,還崴了腳,這荒山野嶺的,實在不知該如何是好!”
說完君北嚶嚶嚶哭泣起來,兩黑衣人相視一笑,各種喜悅,“姑娘莫怕,我們這就帶你出去”
兩個時辰後
兩個黑衣人帶着君北來到了一片樹木繁華處,突然,其中一個扒開林子深處一個被衆多藤蔓纏繞着的石壁,他摸索了一會兒,一道石門便開啓了,君北表面裝作很害怕的樣子,緊緊的躲在一個黑衣男子身後,驚恐萬分的道:“這是要去哪兒?”
兩個黑衣人一把架住他,然後使勁往裏帶,“去了你就知道了!”
君北嘴上嚷着不要,心裏卻暗暗讚歎,想不到無憂子的總壇設在這麼偏遠的地方,也虧他想的出來,石門開啓後,走過一片嶙峋的石子路,他眼前驟然一亮,裏面燈火輝煌,地上皆鋪了紅毯,山壁也被鑿磨的十分光滑,陳設講究,古玩名器並不少見,不知道無憂子從哪來的這麼多錢,想必很多商業巨賈,朝廷官員跟他都有莫大的聯繫吧。
正當兩個黑衣人帶着君北要往更深的山洞走去時,夏侯夕突然和他們擦肩而過,她狐疑的看着這三個人,仔細打量了一番君北後,她問道:“你們幹什麼?”
那兩個黑衣人原是想將君北帶到他們棲身的地方做點想做的事情,做完了,隨便還可以將她獻出去充數,可是他們怎麼也沒有想到會在這裏遇到他們的小頭領御音仙子,兩個黑衣人相互推讓了一下,其中一個結巴着道:“她逃出來了,我們正要把她押回去”
“喔,恩,是有點姿色,看來你還很聰明嘛,那還不趕緊將她帶回去,少一個我唯你們是問!”
“是”兩個黑衣人唯唯諾諾的接連點頭,然後一把扯過君北往另一條山壁走去。
走遠了,其中一個黑衣人道:“這下怎麼辦?”
“先把他關進去,一會兒在來帶他走”另一個小聲的附在之前那個黑衣人耳邊說道
君北本是想,走到僻靜處,將他們打暈,然後再四處找人,這下看來應該不用去找了。她應該和那些女子關押在一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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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有個很好的朋友,真的很好,我們有共同的愛好,同樣的追求,無話不說,但是時隔幾年,我發現我什麼都沒有變,但是我卻和她越走越遠,想想挺悲涼的,時間,你究竟帶走了我們什麼?
以前我們會一起看言情小說,一起討論男主的各種糾葛,我們喜歡同一種款型的男子,喜歡同一種調調,現在
什麼都改變了
或許不改變也會是種悲哀,只是,只是我無法釋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