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軒轅君北來了,當然他的跟屁蟲夏侯美也來了,司酒慢悠悠的走在最後,突然夏侯美再次抒情道:“你們看那株,整個樹上都掛了果實,雖說結的不多,但晶瑩剔透,鮮紅欲滴,水嫩嫩的看了就引人垂涎。而且在早晨的露水滋潤下,色澤飽滿,光豔奪目,美得就好似一件精緻的工藝品。”
“是啊,看到都能想象的到放到嘴裏,就有一縷甜絲絲中還帶點微酸的味道”司酒也淡淡笑道
淳於香看到,卻並未被感同身受的勾起食慾,而是說道:“流光容易把人拋,紅了櫻桃,綠了芭蕉”說完,她突然覺得,不經意間時光就毫不猶豫地將人甩在了身後,年復一年的櫻桃卻依然紅着若不是一早自己便芳心暗許,如若不是自己當初在大牢裏蹲了幾年,浪費了一個少女最珍有的羞澀時光,怕是自己都已爲人婦了吧?
“香妹妹,這麼傷感可是想嫁人了?”司酒不懷好意的問道
軒轅君北卻道:“天涯何處無芳草?”這樣說,只是因爲以他對淳於香的瞭解覺得她和司酒不適合。
司酒不高興道:“我又不是牛!”
說完,衆人大笑,可夏侯美卻笑不出來,軒轅哥哥這麼說,是不是對香姐姐暗生情愫了?她今天穿的這樣美,難道男人真的都是些薄情寡義之輩見一個愛一個的麼?
淳於香不動聲色的瞄了一眼君北,在想剛纔他說這話的真正含義是什麼?難道純粹是開司酒的玩笑麼?
笑聲還沒停下來,就聽到遠處有人直呼救命,淳於香鎖眉,這夏侯夕終於耐不住寂寞了
司酒和軒轅君北健步如飛的快速趕過去,夏侯美和淳於香也跟了過去,司棋瞅了瞅自己虎背熊腰的身板,看來是跑不動了,司棋還沒來的及傷心自己又胖了的身材,就見淳於香風一般的又跑了回來,司棋將兩個小眼睛拼命地睜大,真回來了,然後便聽到淳於香一邊跑一邊衝她吼道:“跑!”
司棋還是想不通,結果又看到平日裏扭扭捏捏的夏侯美都跑的虎虎生風的,還覺得還挺不錯,沒看出來,這小丫頭平日裏愛喫素,這關鍵時刻到不含糊,愣是使出了喫奶的力氣跟香姐姐拼命,司棋看着夏侯美就要超過香姐姐了,心裏着急,使勁衝着淳於香叫道:“香姐姐加油,香姐姐加油!”
下半場,淳於香終於爆發出了她決心取勝的心,埋頭猛跑,看的司棋一個勁的激動,經過剛纔的激烈角逐,淳於香開始引領上風了,看得司棋也摩拳擦掌,躍躍欲試,但還沒來的及爲她助威,夏侯美又貼上來了,眼看就要到終點了,看來夏侯美要鹹魚翻身了,司棋急的團團轉,突然靈光一閃,她敢超過香姐姐我就一不做二不休伸出腳拌她一腳!
打定主意,淳於香已經跑到了她跟前,想不到淳於香一來就一把拉過司棋,然後就是拼了老命的跑,司棋還沒反應過來,淳於香已經將她拉到了河邊,然後頭也不回,義無反顧的就拖着她跳下了水,司棋掉進水胡亂掙扎了幾下就開始喝水了,頭剛浸入水中,水面便湊了一堆的小飛蟲,嗡嗡的,讓司棋大腦缺氧的更厲害了,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被拖下水?
當淳於香再次浮出水面的時候,還未看清這個世界的模樣便被誰環着腰身輕盈一提芙蓉出水了,然後迎入鼻息全是這個男子身上的清香,讓淳於香如置雲端,男子將淳於香抱着上岸然後脫下自己身上的外衫輕輕籠罩在她身上,淳於香溼噠噠的看着他愣了一會兒後道:“離公子”
離公子淺淺一笑煞是迷人,道:“你先歇着,我去把司棋抱上來”
接着一頭散發的司棋被撈了出來,她好不到哪裏去,只是昏迷不醒,淳於香趕緊按着她的心窩子讓她吐水,經過一幹人等輪流折騰後,居然搶救成功!當司棋醒過來的時候才恍然大悟道:“原來你們的終點是跳河裏啊?我說你們玩的夠刺激啊”
淳於香真是差點沒背過氣去,這丫是有多清純纔看不清事實啊?“你沒看見夏侯美身後跟着一羣討命的霸王峯麼?”
“原來你們還跟霸王峯比賽呢?但這?關我什麼事啊?”
“”
淳於香盯着司棋訕訕的想到,這丫不會是腦子進水了吧?然後一聲尖叫聲勾起了腦子進水司棋的注意力,這聲音好生熟悉,緊接着她就爆發出當然不是銀鈴般清脆的笑聲而是猶如雷鳴般的笑聲,只見夏侯夕用繡帕蒙着臉,露出兩隻淚光閃閃的小眼睛,額頭上的包腫的跟個小墳包似的,先是嚇了司棋一跳,結果司棋瞬間領悟,然後抑制不住的瘋狂大笑道:“還有比我更醜的人?”接着又來了句雷死人的話,“你誰啊?”
然後夏侯夕不幹了,捂着臉就開始嚎啕大哭。衆人精神分裂了,這一笑一哭的兩大門派,如今該站在哪一邊?大家雖然修養極好的笑不出來但是也沒有哪個菩薩心腸的想寬慰寬慰夏侯夕兩句,畢竟這都是她自己闖的禍,誰讓她野到跑去捅馬蜂窩呢?大家沒找她麻煩叫她負連帶責任就已經很寬宏大量了不是?
但是男人的立場永遠和女人不在同一個觀點上,熬不過三秒鐘,幾個不分伯仲的美男便開始對着夏侯夕各種關心和討好,夏侯夕哭夠了,大家才鼓起勇氣道:“手拿開,我們給你看看臉上的傷勢?”
一聽她們要看,夏侯夕又開始哭起來了,還死活不讓,大夥勸了半天都嗓子冒煙了她終於妥協的將手慢慢拿下來,其實大夥真的很想憋住,但是誰都沒憋住,在她拿下手帕的瞬間都笑翻了,赫連司酒笑的那叫一個誇張,簡直就是笑的滿地找牙,夏侯夕一看哭得更厲害了,知道可能毀容了,可是沒有想到毀的這麼徹底,可能連個人形都沒有了,最讓人痛不欲生的是軒轅哥哥那個忍俊不禁想笑又不敢發作的表情,深深的刺痛了我爲他等待這麼多年的心。
夏侯夕越想越生氣,越生氣就越哭越鬧!淳於香笑夠了,摸着肚子看着她像香腸一樣的嘴,兩個眼睛也腫的快擠在了一起,難道她就不覺得自己突然怎麼就視野變小了麼?臉上密密麻麻的都是霸王峯留下的足跡,那叫一個生動啊,夏侯夕不哭了,她現在發現臉不僅沒有什麼知覺了,而且還很癢,癢的她一個勁的動用她的香腸嘴往那些疼癢的地方使勁吹,別提那個樣子多滑稽了,之後大夥都心照不宣的儘量忍着不去看她,都怕笑被笑過去了。
大夥普遍心底還是很善良的,沒嘲笑她,還幫她找了些草藥敷臉,半個時辰後,夏侯夕的臉消腫了,司棋盯着她一眨不眨的道:“原來是你啊,原來你也可以醜的這麼無法無天啊?”
這話一說,剛收住淚水,心情微好的夏侯夕一翹香腸嘴,又開始抹眼淚了,淳於香都乏了,這什麼演技?起身淡定道:“你別哭了,人家司棋頂着像你這樣的皮都活了16年了,除了衝出孃胎那會兒意思意思的哭了下,什麼時候像你這般要死要活的?退一萬步講,你就算就這樣了,這輩子不還有司棋陪着你麼?”
說完衆人一愣,淳於香也一愣,琢磨着這話是在安慰還是在火上澆油?司棋憂鬱了,“這是在說我臉皮厚麼?”
“不是,這不還有給你墊背的麼?”淳於香趕緊補充道
“你橫豎看我不順眼?”夏侯夕一邊哭一邊嚷
淳於香呼出一口氣,沒轍了,夏侯美一直糾結的看着這一切,一切都發生的太快了,心想,若不是軒轅哥哥護着自己,用輕功帶走,可能自己此刻也和姐姐沒有什麼兩樣。
而司酒在看到淳於香投河自盡的時候徹底懵了,關鍵是她還不忘給自己找個墊背的?還有,這傢伙什麼時候來的?還搶了自己的風頭救了香妹妹,想完司酒介意的盯着一直處在這兒,一聲不吭的離公子!
感受到敵意視線的離公子咳了咳,然後轉身走了,司酒突然覺得這個人不除以後必壞自己的大事,而且他還長得那麼耐看,關鍵是穿的衣服都很名貴,而且搞不清楚他的底細,最關鍵的是他還不花?這怎麼行?不把他怎麼樣了至少也該將他拖下水,打定主意司酒心中興奮不已,軒轅君北我都搞的定,更何況身爲男人的你,於是看到離公子走了,司酒便伺機悄悄尾隨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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