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城澤的眼眸裏同樣是迷茫的,他害怕留下蘭若溪一個人在這人世上。從今以後都看不到她的笑,看不到她的臉,聽不到她的聲音。那對他來說該是怎樣的一種折磨。
“大師,先幫我抑製毒性的擴散吧。我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等做完了那些事之後,我會提前安排的。”
木修大師也不好再勸,人生在世總有許多的無奈。他調息內力幫他療傷,配合着藥草的療效算是暫時幫他穩住了傷勢。只是探了探他的脈搏,不由得再次搖頭。
禪房外,蘭若溪沒精打采的坐在石凳上。這山裏的景色尤爲迷人,她都看着捨不得移開眼了。直到慕雲軒遞給她一杯茶,這才把她的思緒拉了回來。
“是你帶木修大師來這裏的?”蘭若溪看着他問道。
慕雲軒就知道蘭若溪會問他這個問題,只好開口老老實實的說道,“三皇子並不是囚禁木修大師,大師乃是得道高僧,並不是我們想囚禁就能囚禁的。三皇子只是讓木修大師暫時在這裏修行,說是日後必有求於他。”
“青城浩要木修大師在這裏修行,木修大師就同意了?”
“三皇子拿了一樣東西跟木修大師做交換,不過具體是什麼,我也不知道。”
聞言,蘭若溪也不再問了。青城浩的事她還是少過問的好,不相乾的人何必在意那麼多。只是她還是很擔心青城澤的傷,他的身體如此特殊,應該不會出什麼問題吧?
“你們接下來有什麼打算?”慕雲軒知道不該問這個問題,畢竟他們也算是站在對立的一方的,可是他還是有些擔心蘭若溪,怕她胡來。
“你是在探口風麼?如果是的話,那麻煩你回去告訴青城浩,讓他凡事量力而行,別自掘墳墓。”
反正蘭若溪對慕雲軒就是充滿敵意,想到皇後的惡性,她就咬牙切齒。這個女人怎麼這麼狠心呢?之前扳倒太子的時候,她就應該覺察到纔是。不過現在說這些也晚了,事情已經發生了,只能想着解決的辦法。
慕雲軒知道蘭若溪現在對他有着戒備,他也不介意。反正他只是幫着青城浩奪皇位而已,至於傷天害理的事他不會做的。其實他也有着自己的無奈,他爹是皇後的人,要是他敢忤逆皇後的話,那麼他們慕家也會跟着遭殃的。他的身後牽着的是整個家族,所以他沒得選擇。
蘭若溪喝着茶,看到慕雲軒突然想起了慕小蝶,自從簡隨風被貶遼州之後就再也沒有他們的消息了。上次在簡府看到蘭若菱給慕小蝶下毒,不知道她現在怎樣了。
“有你妹妹的消息嗎?”
突然聽到蘭若溪提起自己的妹妹,慕雲軒原本明亮的眸子瞬間黯淡下來,臉上蒙上了一層陰影。
“她一個月前去世了,產下一個不足月的孩子,可那孩子全身筋脈盡斷,就跟當年王爺一樣的症狀。”
“全身筋脈盡斷?”
蘭若溪詫異的問道,怎麼會有這麼巧的事?
那毒明明是蘭若菱下的,蘭若菱跟當年害死青城澤母親的兇手難道有什麼聯繫嗎?
“你知道她是怎麼死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