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喫飯的時候,鬱習寒欲言又止。
蘇蘇看到,心中好笑。但故意不說。
對於這個無所不能的男人來說,還有什麼事情會讓他糾結的?
想到初見他時的飛揚跋扈,她對眼前的男人,更多了幾分趣味。
喫過飯後,鬱習寒再一次抬頭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鐘。
蘇蘇忍不住問:“你到底有什麼事情?”
“我不忍心說出來。”對方完全是一臉無辜神色。
“恕你無罪。說吧。”
“我不得不去韓國參加一個產品展銷會。我給你提供兩個選擇項:a:你和浩宇和我一同前往。b:我不去。”
“浩宇現在參加了早教中心,怎麼能隨便請假呢?你自己去吧。”
“那不行。”
“爲什麼?”
“我許你十日洞房,這才三天。”鬱習寒摩挲着下巴,笑眯眯的說。
這個滿腦精蟲的傢伙!
蘇蘇哭笑不得地說:“以後,還有那麼多時日呢。”
“爲了證明我超強的實力,我許你的,是一連十日的花燭夜。許下的事情,又怎麼能失約?你要是不去,那我就留下來陪你。”
“我從來都沒有懷疑過你的實力。”
蘇蘇柔聲說,“等你回來,你再兌現你的諾言。”
“韓國美女如雲,你不怕我被別人勾引?”
“那我就更不會去了。我們新婚沒多久,你就被別的女人勾引,那這以後漫長的人生,那我是不是八面樹敵?”她頓了一下說,“而從前,你又不是沒有別的女人”
最後一句話,簡直是發酵了十多年的老陳醋。
鬱習寒俊臉發紅。
他想起,他和別的女人在一起到時候,被她撞到的情形。沒有想到,山水輪流轉,往日舊事今日還有機會重提。
“哦那隻是因爲其實,我和她們我和她們只是做運動罷了。”
從來都是威風八面的鬱習寒,居然也會有如此窘迫的時候,蘇蘇頓覺人心大快。她沒有打算揪住從前的事情不放,但也不想讓這個男人認爲她無動於衷。這個度,她要拿捏到位。
“我怎麼能懷疑你的能力呢?我可記得你和兩個美女在一起的壯觀情形噢。”
鬱習寒的耳根都紅了。
他別過臉,假裝看外面風景。
看火候已到,蘇蘇笑着說:“從前的事情,我都忘了。再說了,那時候,我認識的,是鬱氏集團的老總。而今天,在我身邊的,是我的丈夫。”
“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飲。”鬱習寒正色。
“只願君心如我心,不負相思意。”蘇蘇低眉淺笑。
她說的,是真的。從前的日子,跟她無關,又何必計較。而眼前,纔是最重要的。糾結於過去的人,才抓不住現在,看不到未來。她沒有愚蠢到那個程度。
“你和我一同前去吧。到了那裏,我可以讓朋友專門陪你轉轉。”
“等你以後有了時間,就專門陪我前往吧。現在,我想做我自己想做的事情。”
鬱習寒會意,笑着說:“我現在就給九中校長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