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說,如果可能的話梅仲格不希望夜魘死。人纔是可遇而不可求的若真能把夜魘吸收進瀾御閣,梅仲格絕對有信心能把他培養成第二個林劍陸甚至更強!現在雖是靈王卻身懷奇學假以時日也必能到達靈狂。如此人才只能白白殺死豈不可惜。

  結界內,林劍陸手持冷劍遠遠的注視着血泊中的夜魘。“殺了他”他林劍陸可是瀾御閣最年輕有爲的人怎麼能接受這樣窩囊的現實,不可能。自己可是靈狂絕對不可能會失敗,不可能會有人比自己好優秀“我纔是最優秀的”劍一側劍鋒對準倒地的夜魘。“只要殺了他,殺了他我林劍陸還是最優秀的!”根本就不存在靈王這樣的天才這絕對不是真的。

  “只要。。。。。。。殺了他,我依舊是最優秀的”內心的不甘宣泄在臉上傳達在劍鋒自己會被靈王打敗——“開什麼玩笑!”咆哮着衝向夜魘衝向那個讓自己名譽掃地的敗家犬內心只有一個聲音在不斷嘶吼殺了夜魘。甩劍而起靈力再次湧上注滿帶着不甘心——“我要你死!”

  身影飄忽着劍已對準脖子砍下。

  梅丘兒水靈靈的雙眼內只剩下呆滯“師......哥”散發着寒意的劍被嫉妒的手操縱着,眼前的林劍陸讓梅丘兒感到陌生~這還是那個風度翩翩溫柔而雅的師哥嗎》還是那個善良親切讓自己崇拜的師哥嗎?爲什麼現在感受到底只有嫉妒與不甘是看不慣別人比自己強嗎.......

  梅仲格閉目沉思或許也在惋惜有些人才只能和流星一般不管多麼璀璨終不過眨眼之間。

  無法聚焦的黑色瞳孔聽不清周圍的一切恍惚之間只看到一道模糊的劍影“我,要死了嗎?”已經記不清楚多少次了,每一次自己終會莫名其妙來到這片黑暗。這裏只有永遠不變的黑只有夜魘獨自一人,脖子上感覺好像有什麼東西在流動身體疲憊到連根手指都動不了。

  整個人感覺好像浮在水上“滴答~滴答”耳邊總是有水滴聲卻什麼都看不見。好像意識到什麼,身體在下沉~

  “叮~”耳邊忽然響起,妙音~這個感覺是蕭,是跳動的旋律繼而眼前的黑暗被飛逝而過的光芒劃破,一道,兩道,越來越多的光芒劃破黑暗構成了流星雨。恍惚之間身上的倦意減輕了許多耳邊癢癢的居然是一望無際的草原。

  “這裏?”眨着黑曜石般的眼如剛出生的孩子睜開的第一眼般充滿了好奇,夜空星光點點青草盪漾就連風也是溫柔的。

  “簌簌~”撲鼻而來的是清香,這種香沁入心中久久盪漾,“!”黑色的眼眸對上的是一頭瀑布般的柳發,潔白的一羣手中的那隻玉蕭是如此的熟悉卻又無比陌生。多麼熟悉的背影,柳發頭頂上跳動這兩隻毛茸茸的白色狐狸耳朵。

  “.......”張開口,無話可說。黑色的瞳孔一點一點轉變爲藍色,顫抖的嘴脣終於鼓足勇氣喊出“.......雪......煙”

  點點星光裝點着夜的美,迷人的星夜之空下一望無際的草原。眼前的背影對於凌焰來說是那麼的真實,心跳的很快有喜悅也有恐懼,膽怯的嘴脣顫抖開口藍色的眼眸緊緊盯着那張被柳絲遮掩的容顏“雪煙?”

  青翠的玉蕭,熟悉的味道,都在勾起跳動的心靈。背影一頓將手中的蕭放在身旁“好久不見.......凌焰”回頭,一聲親切的問候還有那素髮下那張熟悉溫柔的容顏。

  是她,真的是她。此刻在自己面前的真的,是“雪煙”天空般空藍的眼眸裏淚水開始不爭氣的滑落。呆呆的一步又一步的靠近伸在空中的手掙扎的想要觸摸到,他很害怕。凌焰害怕這不過只是一個泡沫幻影,永遠都忘不了雪煙臨走前的那一幕。帶着血液的悽美微笑對於自己來說那就是利箭。越美麗迷人對於凌焰來說感覺就越遠,哪怕是曾經那些美好~

  往事依舊目目在歷美好卻只能永遠停留在回憶中,相識於半年前那是凌焰第一次感受到除了父母以外的溫暖。半年以前的自己沒有煩惱半以年前和雪煙的日子很快樂半年以前焰府還是一片祥和可這一切——在一天之內化爲灰燼,父母走了師父走了雪煙也走了。百年家業毀於一旦,唯有自己......苟延殘喘獨自一人。報仇,難如登天。

  所以自己選着了逃避,選擇了沉浸在虛假的回憶裏把冰冷的現實丟給什麼都沒有的夜魘,他很自私人脆弱爲自己而自私也是人之常情。

  白色的耳朵抖動着雪煙溫爾一笑手握緊惶恐的凌焰,那張如同天使般美麗聖潔的面孔露出了心疼“我不在,你還好嗎?”

  凌焰呆呆的看着自言自語“能感受到,不是幻覺”疲倦的眼皮緩緩蓋上藍白色的眼,就這麼靜靜的靠在的雪煙身上。心中的千言萬語此刻竟不知從何講起躺在雪煙身上凝望着美麗的夜空“如果時間能夠永遠停留,悲痛是否也會消失?”

  “雪煙”轉向一臉心疼的雪煙疲倦的眼裏閃動着晶瑩如同一個天真的孩子看着救命稻草的雪煙“父親和母親走了,師父也走了,就連你.......”如果自己能夠掌控時光凌焰一定會讓此刻成爲永恆。撫摸着凌焰的側臉,他的兩鬢何時起有了白髮。“不,我一直在你身邊,從未離去”十六歲的少年遭遇此等變故有誰能釋懷。對於凌焰來說他要的不過是個能給予溫暖的人與家。雪白的尾巴微微拍打着凌焰“不管明天會怎樣,我一直都會陪你走下去所以~別讓自己活的那麼累”

  一天之內雙親師父愛人的離開讓這顆心支離破碎,麻木過掙扎過懊惱過可不管凌焰如何努力他都無法改變現狀。只有雪煙的出現才能使這顆忽得忽失的心得到短暫的寧靜。“還記得我和你第一次相遇嗎?”雪煙問道。

  “記得,永遠都不會忘記”那時的一切...............

  凌焰的這一切種種都被一絲不漏的映入另一雙眼睛了,那雙黑曜石般深邃又如深淵般暗淡無邊的眼眸。僅僅隔着五米的夜魘從頭到尾都在這,冷笑的看着凌焰在他的眼裏此刻看到的只有凌焰一個人自言自語。“真是諷刺”勾了勾嘴角朝凌焰跨出一步攥緊雙拳準備迎面給他一拳時。

  凌焰的身影卻如漣漪般開始消散知道完全消失在黑暗中。

  “誰在哪?”眼眸冰冷的注視着前方,在面前有一股壓抑的感覺夜魘不喜歡這股感覺就好像自己在沼澤中掙扎一樣無力。水滴聲一點點變輕最後消失接着便是撲面而來的熾浪,一雙彩色的火翼噗嗤而起青色的火蓮紫色的玫瑰褐色的楓葉火焰幻化千萬。

  一雙紫色的眼睛在黑暗中睜開,夜魘急速後退腳尖落地的片刻響起了震耳欲聾的咆哮,那是王者的氣息是神的召喚實力的差距巔峯造極,黑暗在火焰下明亮了許多緊接着三雙眼睛相繼出現知道最好第八雙青色蛇瞳赫然綻放。泥潭般的黑暗突然翻滾沉重的呼吸撲嘯而致“噗~”一雙鯤鵬展翅赫然在黑暗中爆炸綠,紅,褐,紫,黑,五種火焰纏繞升騰紛飛匯聚成一雙翅膀,嘶~遠處嶙峋緊緻的鐮刀刃些湧動着無數或粗或細的蜘蛛網狀紅色血管,翅膀的火焰開始匯聚所到黑暗處都燃着詭異莫測的火焰。八雙血淋淋的眼睛在這一刻化爲瞳孔,或暗或綠或紅或紫蛇瞳森森目光高傲的俯視着夜魘。

  巨大的火焰翅膀萎縮在蜷曲遮蓋住胸口那隻綠寶石璀璨的豎眼“轟~”強大洪荒之氣狂竄席捲每一個角落,三團各異的火焰閃起,蛇瞳顏色各異鮮明頂部有鳳凰一樣的鳳冠火焰。尊貴高傲,唯有沉浮才能存活。這!是帝王的本質更是霸主的氣息。

  這就是身爲四大荒神之一的——幽影八岐!

  八雙蛇瞳同時注視着夜魘“你爲什麼會沒事?”洪荒霸道的聲音從四面八而致明明近在眼前聲音卻遠如山河“回答我”蛇頭突然逼近吐着芯子。如此龐大的身軀毫不疑問只要它原意活吞夜魘只是頃刻間。

  這種壓抑的感覺這股氣息就是強者?眼眸對上一樣冰冷的蛇瞳“這種低級幻境你想糊弄誰”打一開始,夜魘就明白凌焰的反常不過有一點倒是挺意外的,身爲本尊的凌焰居然會墮落到如此連身爲影子的自己都沒事這真是可笑。

  “嘶~”血盆大口撲面而來獠牙直接鎖住夜魘脖子只要輕輕一咬整個腦袋就會立刻被扭斷。另一個蛇頭緩緩靠近“真是讓我意外,沒想到居然會是你發現我”

  舉起右臂直接掃開蛇頭力度不大卻放肆不已,幽影八岐所散發的威懾被夜魘這個不想活命的舉動打的散落。它的威懾在夜魘面前沒有多大作用“你希望是誰?凌焰”冷冷笑道。

  語音未落手臂已被熊熊火焰所包裹皮膚傳來的灼傷刺痛三團漂浮的火焰繞着夜魘旋轉,蛇瞳一冷“誰給你的和本座如此對話”一條火蛇纏繞上腰間夜魘完全被火海所包圍。

  冷汗疼痛不斷湧出雙手活活在火焰中焚燒的那種感覺,人爲皮肉之軀怎能承受。哪怕毫無反抗之力也依舊咬牙“我若爲王自當掌控天下若我太弱自是魚肉”

  “嗯~”雙翼一揮夜魘焚燒的雙手立刻恢復原狀。幽影八岐從新注視着夜魘這一次顯得十分認真“知道你爲什麼不受幻象之苦嗎?”胸口的豎眼蛇瞳緩緩睜開一動不動的注視着夜魘“那是因爲你沒有.......心~”

  “你說什麼?”有點無奈的看着幽影八岐“我會沒有心”

  豎眼蛇瞳朝着上方黑暗中蛇瞳突然射出一道彩光緊跟着一個屏幕出現了,畫面中是凌焰過去的種種,對父親的感激對雪煙的愛慕曾經的生活點點滴滴完完全全的浮現在眼前,看着夜魘“你沒有所謂的過去,對於過去曾經的一切你沒有凌焰的羈絆,對於未來希望你也沒有凌焰的幻想哪怕是現在——你也沒有凌焰的瞻前顧後”

  ——“那又怎樣?”曾經過去對於自己來說只不過一片黑暗未來自己也看不到一絲希望。但這又代表什麼。

  “你與凌焰的不同就在於——你夠狠,果斷沒有一絲優柔寡斷。考慮的愈多擔心的也越多這一點你比他強,爲什麼凌焰會受眼前事物所迷惑,那是因爲他對曾經的留戀對家人愛人恩師的愛。現實是殘酷的弱肉強食並不適合天真的凌焰,他的憐憫與猶豫註定成爲葬送他自己的利刃。既然你能站在我面前也就表面——你比凌焰更有!”優勝劣汰千古之法。蛇芯子在夜魘耳邊嘶嘶作響。

  “你到底什麼意思?”?

  “哈哈哈~”豎眼停頓在夜魘身上“到底夜魘是凌焰還是凌焰是夜魘~”蛇瞳對上黑眸“本體與影子的最大不同在於本體是真實存在的,那麼~你是影子還是凌焰是影子呢?”

  “如果你只是在這廢話那麼你的出現對於我來說沒有任何意義”轉身冷冷掃視幽影八岐,帝王的氣息在夜魘面前蕩然無存,他什麼都比凌焰強但老天偏偏選擇了凌焰。這不公平!

  “我可以讓你成爲王!”青色的火焰蓮花騰空而起擺在夜魘面前。

  “王?”

  “對,王!將自己的命和運連同他人的命運掌控在自己手中。我可以讓你擁有超越一切的力量”

  “不需要”出乎意料的冰冷果斷“你就好好看着吧,我會用自己的能力去徵服一切”

  “嘶嘶~”蛇頭突然緊緊纏繞夜魘“放鬆,盡情的享受吧~你會愛上這種感覺~”

  “你!”

  嗡嗡嗡~眼前又是一片天旋地轉。胸口有一股熾熱在嘶吼着叫囂。鳳冠火焰騰飛着八雙蛇瞳閃動着亮麗的顏色,由五種火焰幻化而出的翅膀一點點靠近失去意識的夜魘。黑暗在光亮中被刺破“嘶~”蛇瞳全部聚集在這個少年身上。纏繞的火焰將夜魘拉至胸前,那隻有着花瓣豔麗的青翠豎眼猛的張開露出那顆紫青紅褐黑交織的蛇瞳。

  “嘶~”蛇瞳突然刺出一道青光一條青色虛無的三頭蛇從瞳內竄出。一聲慘叫!“啊啊啊~”夜魘整個人仰頭嘶吼能量體的三頭蛇直接鑽進空洞洞的右眼眶左眼黑色的眼瞳焦距潰散整個腦子如同從裏到外被攪碎般。“啊啊啊啊”感覺腦子要給燒成灰燼了,整個身體每一寸皮膚血肉筋骨都在嘶吼血液跟沸水一般在體內滾動。身體要爆炸了。

  “好好體會本座帶來的力量吧”豎眼緩緩閉合八條蛇頭匯聚於胸口處。

  ........................

  “殺了你!”揮劍寒光爆射耳邊再次響起呼嘯的劍風。“師哥!”所有人都在注視那把劍的落下一顆夜魘的頭顱即將被砍下,“我要你死!”林劍陸怒吼而下。

  靈壓在剎那間,爆發!一股山洪般的殺意如同火山噴發般。寒意十足的劍在砍向脖子的那一刻劍身一陣激盪“嗡~”被彈開了黑色眼眸猛然張開,不對!根本沒有時間反應是怎麼回事六餅虛幻的劍在眨眼之間開啓龍堂護心,開!“吼~”一聲來自亙古的咆哮撕破劍影一隻手當空一揮——“轟~”一股熾狼炸裂而起。所有人在此刻看到了詭異的一幕,林劍陸被擊退狠狠砸在結界上,嘴角的血液與手中劍的顫抖。

  剛纔發生了什麼?更本就連反應的時間都沒給眨眼間原本應該人頭落地的夜魘換成了轟上一擊重傷的林劍陸。“.......”這個傢伙真的是人嗎?接着劍勉強起身的林劍陸背靠在結界大口大口的喘着氣。第一時間意識到不對勁後本能開啓最高級防禦的龍堂護心完全連思考都沒有,本能對危險的預知使得林劍陸勉強保住了一命,龍堂護心秒開秒破連怎麼被擊碎的都不知道。

  “第二次........”梅仲格從來沒有爲任何事而感到擔憂但今天的一幕幕卻逼迫的他不得不震驚甚至是手足無措,龍堂護心堪比地階高級功法在一炷香內連續兩次被擊碎!第一次還可以誤解爲巧合可這一次呢,自己看的清清楚楚——夜魘揮手的一擊那看起來平淡無力的一揮手六柄劍在接觸到手的那短到連視線都跟不上時間,劍就同鏡子般破碎。

  “這不可能!爹.......我們不比了好嗎?”今天的這一場只能證明一點,眼前這個少年就是從地獄裏走出來的惡魔,打不死他他所散發的氣息他的眼神無時無刻不在侵蝕着人們的理智。明明只是個靈王同樣是身爲靈王梅丘兒感受到的是超越常理的一切,瘋子。

  瀾御閣二十八人在這一刻不得不承認一點,別和這個瘋子打你一定會被他殺了的。憂萬修眼中帶着深沉的光手指輕輕叩擊着桌面。

  結界內,死屍般的夜魘無力垂下手臂開始動了,下一秒整個身體就同吊線傀儡般飄起腳尖着地黑髮遮住了那雙眼很像是某個惡靈從地獄的最底層爬起來索命。這個結界擁有隔絕靈壓的作用但這個作用也會有負荷的時候,證據就是身處結界外的所有人第一時間都感受到了那窒息的靈壓,這靈壓沒有任何靈王的訊號簡直就是暴走狀態的靈狂。

  不斷顫抖的劍已經格擋不了那撲面而來的危險,靈壓在空間內交割出一個個旋渦封閉的結界將夜魘的威脅鎖在了裏面也將林劍陸的命鎖在了裏面。不斷摩擦的靈壓匯聚的越多旋渦就越加變得凝重知道肉眼都能見到。背靠結界面朝夜魘的林劍陸此刻只有兩種選擇,要麼先動手要麼等着被旋渦和夜魘撕碎。

  投降可以嗎?這原本只是一場對決爲什麼搞到如今二活一的生死局,因爲尊嚴不容他人踐踏。要林劍陸堂堂一個靈狂對一個靈王投降他做不到,他的自尊無法讓他做出此等事。戰!咬牙揮劍而起“地龍突刺”飛速的身影鬼魅在充滿靈壓的空間內穿插,對準毫無反應的夜魘甩劍而起。

  靈力灌注在劍身與軌道上就同一柄殺傷性十足的切割利齒,林劍陸身影早已消失在劍後突然出現在左側揮拳砸出,別無選擇不像成爲屍體只有讓夜魘成爲屍體!

  黑髮遮蓋下的眼在劍貫穿身體的剎那間一束黑光爆射出飛旋的劍化出九柄林劍陸另一隻手一勾九懸天劍!爆射的黑光在撞上九柄金色的劍金光竄入黑光之中“嘶~”帝王之氣平地湧起萬丈熱浪黑色眼眸對上左側林劍陸“轟~”黑色火焰破空而起扭曲匯聚纏繞攀附衍生周圍燃燒起黑色火焰,一雙血紅的眼睛從火焰中浮現——右眼眶裏,一團青色的火焰跳躍着眼眶處一個黑色的圖案隱隱泛光。

  “吼~”森羅萬象幻獸崛起悲鳴噬萬蛇降臨。張開血口九柄金劍直接貫穿進黑色火焰“嘭~”九柄劍在火中就同玻璃那樣破碎。手一揮指尖一條火蛇飛竄而出林劍陸揮拳反手一掌腳步怒退面前的熾熱有怎是區區血肉之軀所能抗衡。悲鳴噬萬蛇的出現只能意味一件事。林劍陸必死被活活燒死燒盡每一寸皮膚血肉。

  急速爆退的林劍陸一聲慘叫右手手指一條細小青色的火焰燃燒而起化出蛇身纏繞上手臂一旦沾上骨頭都能燒成灰燼。用盡全身僅剩的靈壓遏制手臂的火焰另一隻手隔空操控劍。冷汗不斷滴落灼燒的痛苦不斷挑撥着神經“啊”咬牙死撐火焰卻不斷蔓延再這樣下去左側身體將重度燒傷。

  ——“到此爲止!”結界毫無徵兆的消失一柄扇子死死卡住暴動的劍“吼~”悲鳴噬萬蛇不甘的嘶吼咆哮“嗯~”一擊悶響,黑色眼眸失去光芒夜魘整個身體如樹倒右眼眶內跳動的青色火焰急劇減弱天靈蓋被一擊右眼內火焰無聲的熄滅了“吼~”黑色火焰也在眨眼間消逝。

  扇子卡在林劍陸正準備拼死一搏的劍上“到此爲止了”林洛蟾背起昏過去的夜魘。

  林洛蟾的出現不但挽救了林劍陸更拯救了馨樂閣與瀾御閣的關係,剛纔如果林洛蟾沒有出現相信梅仲格也不好袖手旁觀。“什麼意思?”

  林洛蟾收回扇子看着重傷的林劍陸“看在我們都姓林的份上奉勸你一句,得饒人處且饒人做的太絕自己也好不到哪去”翻身騰起人已帶着夜魘消失。

  “.......夜魘”捂着胸口,“總有一天,我要你生不如死!”

  “師哥”耳邊聽見梅丘兒的吶喊眼前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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