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光中不斷吸取着從夢峋體內溢出的黑霧,一絲黑霧悄然的鑽進夜魘的眼中。光芒萬丈照耀着一切。龐大的生靈之力源源不斷的擴散衝擊着每個人的內心,面對如今雄渾而純粹的靈力就連院長也驚訝“如此龐大的生靈之力……”不是用眼去觀察而是出於本能對危險的感知。

  雲葉眼前莫名多了個肩膀背影“只怕,又將掀起一場風波”嵐惜手中黑棒收入袖中。小心的將雲葉留在背後。光芒刺眼着雲葉無意回頭掃向玄儀,在他的臉上看到了從未有過的興奮。那種就像發現新的獵物時的興奮。而院長則一臉閉目。白光中,一縷海藍色的光芒緩緩飄動鑽入羽琦的額頭。在光芒進入的下一刻,一隻虛幻的白玉雪肌纖手若隱若現,隨後手的主人緩緩浮現,手指輕輕點了羽琦的額頭,“那是……”雲葉驚訝出聲卻急忙捂住口側着臉仔細觀察,察覺到失聲發出後的雲葉極力隱藏。

  “怎麼了?”如何瞞得過眼前的嵐惜問道。“不……沒什麼……眼睛讓光刺到了”別過頭努力恢復心態,“……沒事就好……”回頭嵐惜不再多問,怎麼會看不出雲葉的不對勁呢。不過嵐惜卻讓自己安靜不多問。想讓自己知道的遲早會知道不想讓自己知道的又何必強求。雲葉扭頭那個白光中的人影對自己來說太熟悉了。完全和那時一模一樣,想再仔細觀察時強光卻消失了。

  重新映入眼簾的是晶瑩剔透的項鍊水晶,最後一絲黑霧剝離夢峋的體內。緩緩回到夜魘的脖子,空氣中還隱約能感受到靈力波動。“那是!”顧陌詫異開口,二個人影再次出現。站都站不穩的夢峋,與低頭看不見臉的夜魘卻從臉龐滴着血。夢峋突然動了,身體如同風中的花朵隨時掉落艱難的一步一步向前移動,緩慢而痛苦的走向一旁的羽琦。“羽……”伸着左手視線隨着左手轉向不遠處的羽琦卻已是模糊不清,咚~無力支撐的身體倒下了。

  一旁的夜魘輕輕將夢峋抱起,走到羽琦身邊將夢峋放在羽琦身旁,兩人的手緊緊五指相扣。等衆人回過神,安置好夢峋用手不斷擦着臉上的血跡。墨珂低語“看來要好好調查下這傢伙~”狄卦接着出口“要是能把他拉過來那將是一筆很大的回報”

  “你們去看看怎麼回事?”玄儀突然開口打破了局面。“是!”七人點頭——清柔擋住了七人“玄老,何須勞駕北院的各位,他們兩個人說到底也是我班的人,理應由我們去看看。”清柔欣凝轉身走向夜魘。這弦外之音又有誰不明白,加上夜魘“慢!”在這一刻,老練而剛毅的聲音赫然發出,所有人轉向耶斯雲“夢峋更是我的兒子,過去我確實是虧欠他們母子太多太多了,我只希望以後能好好彌補。還是由我來吧”

  話未落——“耶將軍愛子心切我相信大家都能理解”

  “公主殿下”衆人行禮。“將軍爲王國戎馬一生這愛子心切自然大家都能理解,但雨婷在此斗膽懇請各位能給我一個薄面,這學院出了此等事件大家都很難過,學院出事,我這做公主的也想進一份綿薄之力。由我待大家去看看情況”雲葉低頭一臉乾笑,不愧是一國公主,外柔內剛短短幾句就壓制了場面。嵐惜無所謂站着。“可是公主您乃萬金之軀要是有什麼閃失……”——“多謝耶將軍提醒。”準確打斷耶斯雲話“我只想爲大家也進一份力,莫要再講了”大家閨秀毫無破綻,這面是做足了。

  “如此,那公主一定要小心!”院長進言。“自然,感謝各位!”逸氏兄弟緊隨其後走向未知的夜魘。

  滴答滴答~血滴落在地面綻放,雨婷逐步走向夜魘並用眼神暗示了身後的逸氏兄弟。

  所有人都安靜的看着,院長則莫名苦笑。“有什麼地方不對勁……”玄儀環顧四周並未有何不對“錯覺……”

  公主已來到夜魘面前“你沒事吧”聲音很溫柔。但夜魘卻一直低着頭,“問你話呢!混蛋”逸山吼了一聲,但依舊如此,如此近距離的觀看夜魘胸前的水晶是如此的完美“總之沒事就好”雨婷微笑着。逸青卻盯着夜魘。

  ——“生命……爲什麼存在?人類,又爲什麼會活下來?”

  “我看他腦子是燒壞了!”逸山冷嘲道,“這個……”雨婷有點愣。夜魘又開口“爲什麼而活下來,生命會誕生會死亡會爭奪另一個生命的一切,如果殺死別人是爲了生存那爲什麼要活在?”

  “你到底想說什麼?”逸青站在靠前的位置,此時他感覺到的是眼前這個人的不安氣息。雨婷退後了一點“既然沒事那就和大家打個招呼吧”太奇怪了,這股感覺太奇怪了,三人目光示意眼前的這個人不正常。

  緩緩抬起頭的夜魘臉出現在了所有人眼中“……你的……臉!”雨婷錯愕本能的後退,“這!”逸山瞪着眼臉上出汗,逸青第一時間抽出劍擋在夜魘面前“你到底是什麼東西!”

  “他的臉!”陌惜指向夜魘,“這是,不是真的吧!”雲葉攥緊拳頭,氣氛再次壓抑下來。“難道是剛纔的水晶!”玄儀握緊柺杖。事情有些脫離現實了,若非親眼目睹誰敢說此時此刻是真實的!在夜魘的一側原本被廢的那隻左眼眶內不斷溢出血,一團黑色的火焰在燃燒着。黑棒從袖子彈出,嵐惜一改先前態度。“他吸收了夢峋的能力!”一語驚赫起多少人。“這……根本不可能啊啊!”不可能會這樣,“靈源之力的本質是個人的靈魂,一個軀體一個靈魂是絕對的,而這就導致了一個人吸收另一個人的靈力不可能成爲現實,因爲軀體無法承受另一部分毫不相同的能量。理論上是絕對不可能!”院長解釋道。

  “但事實,擺在眼前!”玄儀早已按耐不住內心的興奮,力量啊!如果真的能將另一個人的修爲佔爲己有那不就是………無窮的力量。——“生命活着就是殺戮就是掠奪就是罪孽,那麼活着就等於罪惡。不管多麼卑劣的行爲只要掛上正義的口號高舉拯救的旗幟一切都會被掩埋。……真是……噁心”

  “小心!”逸青狂退“保護公主!“七人突然將夜魘緊緊包圍“再怎麼樣也不過是個靈王!”黑戟直接刺向夜魘。“活着就是罪惡,那就去死~”火焰突然轟的發出。“嘶~”黑色火焰層層包圍而起,七人被迫遠離。“這真的是夢峋的!”清柔咬牙“悲鳴……噬萬蛇!”玄儀興奮而起。

  “都去死吧!”火焰噗化爲黑蛇撲向院長他們。

  轟~“!!!!!”狂風突然轟起火焰抨擊纏繞掀起一場沙粒。“嗯!”一聲悶響。“發生什麼事了!”雨婷直接被逼出數百米。

  “喝!”藍紋驟然爆發,彭~靈力直接衝散狂風。再回頭,夜魘………不見了!“人呢!”

  “你們都是幹什麼的!人呢!”到手的寶貝竟然逃了,七人更是內心一陣無奈。“一個小小靈王竟敢!!!”玄儀咬牙切齒。

  ——“傳我之令,活捉夜魘者!封爵賞地!”

  “公主,這……是爲何!”院長問道。

  “身懷此等寶物,若不能成爲王國的朋友也決不能讓他成爲王國的敵人!耶將軍,這個道理相信你比我更清楚!”冷淡卻句句逼人!“可是,他還只是個孩子……”雲葉苦嘆。

  “………”院長無語回答,玄儀卻開口“公主放心,我北院必定能捉拿他!”轉身示意,七人點頭瞬間消失。

  雨婷笑了笑“如此,有勞了。”既然不能成爲自己的戰鬥力,那就毀了他!

  一條項鍊起風波,無路走。

  學院以南的某處樹林———

  樹梢簌簌搖晃人影閃過,在一棵大樹下兩個人停下了“嗯……啊!”夜魘突然慘叫身軀咚~的跪在地上。“啊~”雙手拼命捂着腦袋,腦子感覺要炸裂了熾熱無比的灼燒全身血液都沸騰皮膚上不斷泛出血珠,“啊啊啊~”蜷縮的身軀疼的發抖。頭髮遮蓋下的左眼眶火焰瘋狂的燃燒着,挑動着每一根神經。“噗!”一口鮮血猛地噴出。視線開始飄忽不定。

  背後一股靈力突然散發而出,頭已經在某人的手掌中。“調整呼吸整頓情緒,讓靈源之力運於周身經脈。”

  “你是誰?”聲音很熟悉,卻記不起是誰的。“嗯……”抽搐的疼痛着實難以忍受,聽起語氣應該並不是來殺自己的。背後再次傳聲“我若想殺你三個月前你就暴屍荒野了!不想引火自焚的就趕快!”手一按。當即感到腦門一股氣體直漲腦袋,憑此身手當着學院如此多人眼前將自己毫髮無損的帶走,不要說現在的自己恐怕是狀態再好也無異於以卵擊石,嘴裏說不出的苦澀。

  收迴心神運力而起接住腦門的那股氣體小心翼翼地抨擊靈源之力散發與全身經脈,體內本就微薄的靈力在進入經脈的片刻幾乎完全被衝散,“不行……”雖然這樣運力能暫時緩解疼痛但根本不可能長久,灼燒又開始了。“人之胸兩肺之內爲髒,髒隨血液輸於全身,靈源與心臟之側靈魂之根,集成周身經脈,經脈如血管通則順,引靈源之力順意隨波逐流澎湃與全身通血管逼經脈陡然爆發山崩之勢——成則平安敗則死亡!”

  頭頂的壓抑氣體瞬間拍下衝入體內,“啊~”經脈相沖倒流入靈源似枯湖再遇洪水,閉目,調神,心神合一,不能死,絕對不能死,死了就一無所有了!努力遏制即將奔騰的靈源不斷集聚,頭頂的靈力不斷衝入體內靈源這對一個靈王來說是個考驗。嘴角滴着血,頭頂白霧開始冒出,“嗯!”運氣,自己不可能失敗,因爲——自己別無選擇…………

  ——————————————————————————聖隕獵希學院—————————————————————

  “羽琦!”一聲驚恐讓夢峋從沉睡中拉回現實,冷汗不斷從手心冒出。“羽琦!”眼眸睜開的瞬間羽琦已經成爲夢峋最後的精神支柱“啊!”全身突然抽搐的疼,好像……感覺不到手腳。

  ——“還知道醒過來!”目光一轉旁邊,欣凝冷哼盯着自己。“我……咳咳咳……”胸腔一陣窒息引起一陣咳嗽。“大哥,你能不能讓人省省心!真事的”未見其人先問其身,門口站着一個銀*浮的少年嘴裏叼着糖。“我……”強忍的痛苦在欣凝的幫助下坐起身來,臉上的緊張完全出賣了一向放蕩不羈的自己。

  來到牀邊“放心吧,她沒事”羽霖丟給他一包糖。

  “呼”深深的鬆了口氣,就像風雨中重要找到了寄託。那嘆息儘管輕易卻完整的傳入羽霖欣凝之耳,羽霖乾笑着“愛究竟爲何物啊~讓你如此心驚肉跳?”欣凝咔的接上羽霖的話“像你這種純情小男孩是不知道滴”手指做了個挑釁動作。

  “你!你能別再暴露你的年齡嗎?”莫男孩無奈說道。

  “你這是在找死!”水流一滴的出現。說是此時羽霖腳步一滑退到門口“你再使用暴力我可是王國的未來,我要告你虐待兒童!”一個碩大的汗珠垂在額頭,欣欣打了個惡顫“你也是夠了,都二十好幾還這麼………能不能考慮我們的感受!”

  ——夢峋伸出傷痕的手兩人隨之安靜。紅寶石眼眸內充滿了淚水但臉上是笑,來自喜悅的眼淚“我要見羽琦”

  欣凝冷冷一瞥“憑你現在這樣還是安靜養好身子吧”羽霖點點頭“身體是本錢。”

  “不行……咳咳咳……我……一定要見……”此時才發現自己整個纏滿了繃帶,手腳上的繃帶隱隱泛紅。“你……”憑夢峋現在的身體根本連動都不可能,如何能………欣凝轉向羽霖,卻換來羽霖的無奈。“羽琦!她是不是出什麼事的!你們說不是騙我!說啊啊!咳咳咳”嘴角又咳出血。不安再次湧上心頭,從欣凝眼中他看出了隱瞞。

  “怎麼會騙你呢,羽琦真的沒……”——“欣凝!”咆哮而致的怒吼!恐懼完全籠罩了脆弱的內心“你回答我!告訴我!到底怎麼了!!”

  銀髮呼的出現在眼前,羽霖一把按住自己“你給我冷靜下!”

  “我怎麼冷靜,羽琦,告訴我!”

  ——“羽琦羽琦!難道你連自己的命都不要了嗎!”

  “爲了她!我能付出我的一切!哪怕這條賤命!”

  怒火充斥着整個空間,“瘋子!”一把鬆開夢峋的胸口。

  “………好………”沉默後的許久,羽霖轉身“那我告訴你!”

  “羽霖!”欣凝剛喝止。

  “他媽的他都不要命了,我們瞎操心什麼!”此時的羽霖散發出的冰冷與怒火“況且……他又有權知道事情真相!”

  “………”欣凝轉向夢峋“好,告訴他吧。”不過,依夢峋現在的身心都已經極度疲憊了,恐怕要是真的………

  “………告訴我……我能扛住!”攥緊雙手,臉上是無比的堅定。

  羽霖深深一吸,情緒恢復“……羽琦她……還活着而且一切都好……”

  眼眸緊緊盯住,手攥的死死的。“還有呢?”

  “她———失憶了。”語氣很輕,然而就是這輕輕的一句,將夢峋從新推入深淵。眼神有些呆滯帶着一份厚厚的壓抑,”······失憶······了”沒有崩潰絕望,沒有瘋狂嘶吼一切都是那麼平靜,那麼······平靜。“失憶”一遍,一遍,重複着一句話,這句足以壓倒內心最後一絲希望的稻草。臉頰突然感到一陣冰涼,無聲的滑落。

  “夢峋”欣凝見着,眼前平靜的可怕的夢峋“你要是難過,就哭出來······”她不喜歡夢峋現在的感覺,傷痕密佈的手顫抖的,緩緩捂着胸口灰濛濛的看着欣凝“這裏······好難受”抽搐的痛,空靈靈的好冷。轉向羽霖“爲什麼······我只是想要,找回曾經的一切,找回那本該屬於我的。這,是我錯了?”

  銀髮下那張童稚的臉看着夢峋的一切“過去,誰都無法挽回。這不是你的錯。”

  “不”淚水滴答的滑落“是我的錯,是我······你們做過夢嗎?”

  面對夢峋的問題,兩人搖搖頭。

  “有夢······是一件很可怕的事,在夢無論多麼痛苦都可以遺忘,一旦錯過你永遠的尋找哪怕明知道不可能······卻還可以自欺欺人的告訴自己她就在某個地方。直到你哭着醒來,現實卻是一擊重錘對你當頭一棒,在無數個冰涼的夜晚······哭着醒來,掙扎······雙手緊緊抓住她卻只有寒冷的空氣。日復一日。”看着羽霖苦笑“最後,才終於明白。追求過去的夢毫無結果,過去錯過的人——這輩子,都追隨不到”

  欣凝無聲的離開。“好好休息,至少······她還在”整個房間一片安靜。朔雪三千萬丈白,道不盡人間喜憂。鵝毛白雪飄飄灑灑夾雜着凌冽的寒風旋轉奔騰。這是雪的國度是冰的夢幻,無任何色彩的玷污永遠都是雪白,純潔美麗高貴而又遙不可及——北方雪原又名朔雪冰洲。

  夢幻的冰雕宮殿蔚然屹立在廣闊的冰湖之上——朔閣。寢室之內,一貫的冷色調。男人坐在牀上久久注視凝望着窗邊一個五尺大小的冰雕,她是那樣的美麗那麼迷人卻那麼遙遠。男人安靜的看着,世界對於他來說這就是全部。“你到底在哪?”感嘆,她的一顰一笑永遠印在自己的腦海深處,從不曾忘記。

  門口安靜的站着另一個人。

  門口之人三步並作兩步“已經查出了。”

  撫摸雕像的手一愣,隨機收回。示意他繼續講下去。“公主最後一次出現是在風月鎮!”

  “風月鎮”牀上男人轉向他,“她去哪幹什麼?”

  “半年前公主爲調查剎魔都之事化爲殺手四處打聽情報。但……”突然停止了。

  “但什麼?你不會什麼都沒查到吧!”很平靜卻霸道十足“我已經等太久了,久到快沒有耐心了”手指摩挲着,目光停在門前的部下身上,他的耐心已經沒有了。或許是時候放棄了,可是這可能嗎?如果可能那他就不是言逾了!

  “不,屬下有確切的證據證明公主她不但最後一次出現在風月鎮而且得知公主他似乎與一個人走的很近!”

  “喔~”言逾意味深長的一聲,“誰?”

  ——“風月鎮,焰府二少爺。凌焰!”

  “凌焰?”

  一封信交到了言逾手中,“這裏面是關於焰府的一切,並且有傳言公主曾經一度與此人同居”

  ——“你確定?”言逾呼的轉向他一字一頓,沉重無比。

  低頭擦覺到言逾散發的氣息,可不太好“……是的……”輕輕道出。

  言逾轉身不帶一絲感覺“找到他——活要見人!”

  “是!”顫顫巍巍的離開。

  “同居!”拳頭攥的發白,臉上卻一片平靜。“凌焰!”目光再次轉向冰雕“雪煙……你到底在哪?不管怎樣我都相信你。我一定會讓敗壞你名聲的人付出慘重的代價!一定!”

  ———————————————希格斯羅王國————————

  花園內,雨婷站在一旁。面前的男人轉向一旁的老者“左相你怎麼看?”

  老人微笑道“寧可信其有,若真如公主所言那,此人不可留!至於那條項鍊,他將成爲王國千秋萬代的有力保證”

  男人點了點頭“的確,能奪取他人的修爲,單憑這一點它足以成爲無價之寶,他的價值無可限量。”

  “殿下,現如今北方戒備,剎魔都狼子之心已昭然若揭。若我們得此寶物在加以時日,憑王國數百年的積澱實力如虎添翼。到那時,先滅剎魔都後殺北方,大陸將只有一個國家存在。”

  ——“但如果被他人先奪一步,代價可想而知!”雨婷開口“我以命學院去追查了”

  “不!”男人轉向遠方“先不說此事必須保密,單憑那學院,也不是省油的燈還有個耶斯雲!”

  左相“要先得到它,就必須第一時間比所有人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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