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姓莫的繼續端起酒壺往碗裏頭酌酒,可他倒了倒,僅從壺內滴出幾滴酒來,顯然他那壺酒已經被他喝光了。
他愕然地拿着酒壺搖晃了一下,這回,一滴酒都沒有流下的了。他眼巴巴地望着其他人身旁的那壺酒,嚥了咽喉嚨,隨即伸手便要去抓來...
豈料一旁的人都有共識,皆一把將自己的那壺酒提到手中,就是不讓他拿。
酒隱上來,這漢子見拿不着他們的,側頭尋找着,隨即,衝着不遠處的一名女婢叫道:"喂,小娘子...來...這兒再來一壺。"
他這話一出,頓時惹得衆人鬨堂大笑,一名漢子忍不住,調侃他說道:"你這小子,還當這兒是酒館呢,再來一壺..."
這姓莫的漢子卻絲毫不理會,衝着那女子再度大聲喚道:"小娘子...小娘子...這兒...趕緊的..."
那正到處送酒的女婢回頭望了他一眼,見他凶神惡煞的模樣,不敢不從,捧着托盤神色怯怯地向他走了過去。
那漢子見狀,得意地大笑。
小婢女遞給他一壺酒,正欲轉身,豈料卻被這漢子一把捉住手,硬是不肯讓她離開。
這婢女嚇得大驚失色,連連後退,卻就是無法罷脫他,嚇得臉都變了顏色:"放開我..."她一邊叫着,一邊死命地要擺脫他抓住她的。
一旁的漢子見着了,調侃地說道:"莫老兄,你要喝酒就喝酒,抓住個小娘子要幹嘛?"
尚未等他回答,又有一名漢子說道:"既然都抓住了,親一口吧。"
"是啊...親一口。"幾名漢子酒勁上頭,不由得齊齊起鬨着。
"我看他不敢..."有一人如此說道。
這姓莫的漢子聽了,呵呵地直笑,不由得說道:"誰說我不敢,我就敢..."
說罷,手腕用力一扯,竟當真將那婢女往他懷中拖去,這婢女哪裏見過這陣勢,頓時花容失色,慌亂間,她衝着遠處喊了一聲:"靜君姐..."隨即就被扯進了一個寬大的胸膛。
一個弱流女子被當衆欺負,但這羣護院的都只在看好戲,竟沒有一個人出手相助。
眼看着那個漢子俯下身真要往那婢女臉上親過去...突然間,一把凌厲的聲音響起來:"你們怎麼可以這樣,快點放開她。"
那漢子卻是不理會她,硬是了着嘴往那嬌嫩的臉上湊上去,寧靜君見着了,不由得一急,顧不上許多,伸手往他的頭上推了一把,將他的臉推開了,並急急地抓住那婢女的手,欲要將她拉起來。
可那漢子的手臂緊緊地環在那女婢的腰間,她這微薄之力根本也是徒勞。
她這一拉扯間,臉漲得通紅,竟襯得那臉蛋無比的動人...
那被困住的女婢不停地用手拍打着這名漢子的手臂,並扭動着身子欲掙脫對方的鉗制,但無論她怎麼嘗試都無法如願,不由得急得紅了眼。
寧靜君也急了,突然間她腦海一閃,竟然憶起一隻手用力地掐住自己的手臂的畫面,那種痛,在憶起的那一瞬間,令她感覺到手臂依舊隱隱作痛。
她沒作多想,伸出手就往那個男人厚實的肩膀用力一掐。
"啊..."這漢子喫痛之下,大叫一聲,頓時酒意清醒了幾分,一怔,環住那婢女腰間的手臂一鬆,寧靜君趁着這個空檔,一把將他懷中的人拉起來。
"靜君姐..."女婢站起來的瞬間無比慌張地一把撲進她的懷中。
寧靜君伸臂環住她的肩,隨即拉過她的手,不發一言地便將她拉着離開...
衆人見這姓莫的大漢竟然在女人跟前喫了鱉,不由得都出言取笑他:"莫兄,被掐這一下到底是痛呢?還是魂?"
這漢子也是直爽的性子,但見他不甚在意地聳聳肩,說道:"魂?你去讓她掐一下看看。"說罷,他伸手輕輕摸了摸肩膀被掐的地方,喃喃說道:"什麼女人如此潑辣,不就鬧着玩一下嘛,有必要這麼較真嗎?"
"莫老兄,以我看啊...你眼光不咋樣,方纔掐你一把的女人那長相可比那個被你強抱入懷中的俊多了,還是難得一見的美人兒呢。"
莫姓漢子一側頭,只見熹王爺一手輕摸着臉腮,一臉若有所思地扭頭望着身後;他隨着他那視線望過去,但見方纔那兩個女人頭靠着頭,不知在說着什麼,沒一會,那個潑辣的女人輕輕地拍了一下那個婢女的肩,那婢女衝着她點了點頭,便走遠了。
那女人繼續提着籮筐給另一羣人添酒,他望着那個女人的背影,只覺得肩膀被掐過的地方更痛。
"那麼潑辣的女人,就算長得勝過西施,俺也謝敬不敏。"他心有餘悸地說道。
這羣人當中,其中一人將杯中的酒水一飲而盡,隨即說道:"王爺的風流,咱們也早已有所耳聞,既然王爺看中了那個女人,不如給兄弟們露一手,讓咱們見識見識吧..."
"是啊...是啊..."一旁的衆人皆起鬨着。
周顯向來自命風流,正所謂萬中花叢過,片葉不沾身,說的就是他這類人,他此刻見衆人起鬨,幾杯烈酒下肚,也起了興致,不由得狡黠一笑,當衆宣告道:"那好...就看本王給你們露上一手。"
說罷,一把將那莫姓漢子手中的酒碗搶過,並抓起一旁的酒壺往裏頭注滿酒,衝着衆人一笑,站起來,大步流星地走過去...
寧靜君正埋頭忙碌着,突然一個高大的身影悄無聲息地站在她的身後,對方毫無預警地雙手按住她的肩膀,瞬間並將她的身子板正過來。
她一楞,一時反應不過來,只是愕然地望着對方,那雙大眼睛睜得大大的,朱脣輕啓,那嬌俏的模樣十分之動人。
周顯本也只是存心戲弄一下她,此刻與她四目相投,卻也是不由得一怔。這個女人近看更美...
"你做什麼?"寧靜君反應過來,一皺眉,一把伸手將他按在她肩膀上那無禮的手撥了下來,並一臉戒備地望着他。
這頭一起騷動,許多人都好奇地望將過來。
斂過神來,周顯抿嘴一笑,恢復他那平日那儒雅風流的模樣,一臉戲謔地衝着她說道:"不做什麼...小娘子...你方纔那麼用力掐了我兄弟一把,令我兄弟在衆人跟前丟盡了臉面,我怎麼也得爲我那個兄弟討個公道不是。"
寧靜君聞言,輕咬下脣,她強壓下心中的不安,直視着他說道:"這是你們無禮在先,如此調戲一名嬌弱的女子,算什麼英雄好漢?簡直與市井無賴沒什麼差別。"
誰知這男人聽了,卻不在意地輕笑着說道:"我那兄弟也只是鬧着玩的,不會真拿她怎麼樣,但無論怎麼說,娘子你動手就不對,還當着這麼多人的面讓我兄弟他下不了臺,丟盡了顏面。你怎麼也得做點什麼來挽回我兄弟的面子不是。"
說罷,他竟伸出手一把抓住她的左手手臂。
寧靜君大惱,右手迅速地一把將他爬住她手臂的手給撥開,說道:"我沒有錯。"再不想再在此與這人多作糾纏,她轉過身就欲離開。
"嗯...嗯...你別走啊..."我也不爲難你,我那班兄弟都在那頭看着咱們呢,你只要將這碗酒給喝下了,我就放過你,怎麼樣?"。他幾近耍賴地說道。
寧靜君望着他手中那一大碗白酒,心不由得一驚,臉也微微變了顏色。
她腸胃向來不好,經常無緣無故嘔吐,平日裏也只能食用一些清淡的食物,刺激的東西一律碰不得,眼前這一大碗烈酒,若當真喝下去了,她那身子定然受不住。
"我不喝,你放開來。"說罷她伸手去推他。
"那可不行..."周顯哪能如此輕易放過她,湊上去,竟一手託起她的下頷,舉起碗就欲往她口中送去...(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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